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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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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想要更多

這一巴掌格外的刺耳而又明顯,一下不夠,緊接著繼續給了一巴掌。

水池裏的念洄早已睜開眼睛,濕發貼在臉頰,那雙紫眸含著濕氣卻帶著滔天的怒氣,被男人抱的緊,才親一會兒就唇瓣微微紅腫,面露不悅慍怒重重擡手又給了蕭寒深一巴掌。

“滾出去!”

念洄的嗓音帶著沙啞,迅速的在人懷裏掙紮,想要掙脫開黏在腰間的滾燙掌心,掙脫後狠狠擦拭著唇瓣,惡狠狠的罵道:

“我要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水桶內隨著掙紮水花四濺,在燭光下,少年的身子更加白嫩透紅,站在水桶中眼尾泛紅狠狠擦拭著唇瓣。

蕭寒深被打偏臉,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滴水,衣服全貼在身上,勾勒得身材有力出挑,此時正胸口起伏眼眸微垂陰暗,視線直直看入念洄水池裏的身體,隱隱約約的水面含沙射影可見。

看的男人身體和心裏更加的滾燙,比臉上的發麻滾燙還要明顯,口中仿佛還能回味到親吻的感覺。

那炙熱的視線太過明顯,念洄意識到他在看什麽時恨不得將他眼睛挖出來。

他剛剛並未昏迷,只是趴在蕭寒深懷裏不吭聲沈思而已。

在疑惑為什麽反派不殺他,反而還救他,明明已經給他兩次機會了。

真是給機會也不中用。

想著自己閉上眼睛裝作溺水看他會不會動手,哪知道他一點不停留的就這麽親了上來。

這是什麽新型的報覆手段嗎

他不是說自己不是斷袖嗎?

念洄狠狠擦著自己的嘴巴,唇瓣被咬的緋紅微腫,站在浴桶裏瞪著蕭寒深。對於他這種奪人初吻的行徑感到生氣,眼眸微垂無意掃過蕭寒深全身,看見什麽時心裏的寒意更深了。

從被抱在懷裏的時候就有感覺到!

所以這只狗不僅以下犯上強吻,還對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甚至是管不住自己**。

念洄目露不悅:“你這只賤狗,還真是欠打。”

喊來的侍衛來的很快,念洄率先出去穿上了幹凈衣服,由小翠給他梳發擦幹凈濕頭發,擦完後才不急不慢離開房間,出門走向院子裏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蕭寒深。

大院中央,蕭寒深腰背筆直的跪著。

身後侍衛的重重長鞭落下來,將濕透的衣服抽的破碎露出血痕,後背的鞭痕驚心觸目。男人被打成這樣腰背始終挺的筆直,甚至一聲不吭,像雪中屹立不倒的青松。

尤其是念洄剛出來,蕭寒深放在身前的雙手不自覺抓緊自己濕透的衣服,手背青筋凸起。

男人那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換衣出來的念洄,瞳孔深處的欲望並沒有隨著鞭打而消散褪卻。

反而是越來越濃烈。

念洄與他對視,在他的目光下讓侍衛把鞭子遞過來親自下手打。

他打人的鞭子總是會先在鹽水浸泡,誰犯錯惹他不高興就要挨打,這是他定下的規矩,就算是小翠和芍藥犯錯也不例外。

接過鞭子,周圍的人迅速退到一邊,因為他們明顯察覺到主子是真的生氣了。

個個站在一邊不敢吭聲低著頭,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二殿下的話鞭子就順勢落在自己身上了。

蕭寒深擡眼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念洄,身上被浸濕的衣衫貼在身上,還有水珠順著發梢和蒼白的臉頰往下落。夜晚風涼,就這麽渾身濕透的跪在冷風中,不僅早已經凍得唇瓣發白,側臉還有紅印,好生狼狽。

“啪—”

沈重得一鞭子狠狠得落在身前的胸膛處,衣衫瞬間破裂,猙獰的血痕瞬間湧入眼簾,皮肉翻卷,在之前未好的舊傷上再添新傷,鮮血迅速滲出染紅長鞭。

蕭寒深被打的悶哼一聲,忍不住發出聲音,額角布滿了因疼痛而聚集的冷汗,都這樣了卻依舊腰背筆直。

“欠打的賤奴,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蕭寒深依舊深深而又執著的看著眼前之人,聲音因為疼痛而低啞:“奴不知。”

不知?

趁他昏迷強吻他不說,還對著他f情,他敢說不知道嗎?

他對於這個蕭寒深來說理應是一個惡毒的廢材花瓶罷了,況且他並不是主角受,只是一個反派中小炮灰,反派不該對他動手動腳。

被一個書裏人物搶初吻這是他沒有想過的。

念洄皺眉,手下又狠狠的抽了兩鞭子,聲音冰冷:“再管不住自己**,我就送你去宮裏當太監!”

“說你錯了,說以後不會了!”

越想越氣,手裏沒個輕重又狠狠抽了好幾下,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他沒抽幾下蕭寒深就認錯服了軟,而現在的蕭寒深被打的渾身顫抖卻還是依舊一言不發的,既不求饒也不認錯,哪怕被打腰背都微微彎下,卻依舊沒有一點服軟的意味,黑色的瞳仁直直盯著他不曾移開。

那漆黑深邃的眉眼中映出念洄的模樣,忍受著鹽水鞭子落在身上的巨疼,喉嚨裏一片腥甜,深深註視著眼前剛剛沐浴完出水芙蓉的美人。

蕭寒深感覺到的疼痛越狠,心裏的邪惡想法就越重,心底陰暗的種子生根發芽,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撲倒撕碎他惡毒的外表,讓他可憐兮兮的求自己。

“骨頭真硬。”

念洄覺得他真是塊硬木頭,自己也真的是打累了,扔下鞭子冷聲:“危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起。”

扔下轉身離開,對於蕭寒深這個不吭聲的木頭他是真沒有脾氣了。

回到房間關上木門,念洄還讓其他人各自回住所不必管蕭寒深,最好是晚上凍死在門外,他就不信反派渾身濕透還流了那麽多血能跪著堅持多久。

夜晚夜深人靜,玉洄王府內寂靜無聲,就只有一道身影穩穩的跪在院中。

潛伏已久的兩名暗衛趕來時,見自家主子跪著,夜晚溫差大,嘴唇都凍得發白,抽打得鞭痕染紅衣襟看的他們心裏一陣心悸。

“主子!”

兩名黑衣人迅速上前去扶住男人,其中一名暗衛看見這些傷氣憤道:“這二皇子果真如傳言一般歹毒,我這就去殺了他!”

“不必。”蕭寒深接過另一名暗衛手裏的藥丸,吃下肚後才覺得身上得寒氣驅散,就連傷口也減少了疼痛,開口制止住暗衛行動:

“我需要靠著二皇子潛伏接近皇帝,日後計劃成功,我定會將他抓回,疼痛系數奉還。”

蕭寒深要報滅國之仇弒君稱帝。

計劃著安排暗衛繼續在朝中暗養精兵,還不忘讓自己的眼線繼續盯著老皇帝和朝中重臣的一切動向,畢竟滅國之仇不共戴天。

在兩個人離開前還要了一些迷藥留下。

深夜,點燃的迷藥從微微撬開的木窗縫隙中湧向房內。

不多時直到迷藥全部燃盡消散完,一道高大的身影推開木窗,悄無聲息的鉆入窗中潛伏在房中黑暗裏。

房中並未點燃燭火,床紗傾洩而落,黑暗裏一只手緩緩掀開床幔,視線落在床榻上的人。美人烏發散開,臉枕在柔軟的被子裏,睡得淩亂,呼吸平靜,熟睡中還露著雪白豐腴的纖細筆直長腿,不知是哪裏養的習慣,睡覺只穿一件純白長衫。

男人熾熱的視線直勾勾落在睡熟的念洄身上,高大身影就這麽靜靜的站在床邊,在黑暗中無聲無息的潛入,陰影覆蓋住床榻上睡熟的人。

就像他說的,只要他想,殺一個二皇子是簡簡單單的事。

身上的疼痛提醒著他動手,提醒著他念洄現在陷入昏迷不會醒過來,而他所受的疼痛自然要還回去。

蕭寒深俯身上床,晦暗的目光直直的看著那雪白的大腿上,雖在浴桶見過,可還是想看個仔細,打心底覺得一個吻確定不了他心中所想和他想要的,還需要多點來證明確定。

他需要更多來確定。

也想要更深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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