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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看上了死敵的弟弟怎麽辦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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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看上了死敵的弟弟怎麽辦26

季茯苓被“禁足”在家裏了,季雲崢說這段時間先不要去見被他揍得醜不拉幾的容珩。

“那麽醜,配不上我弟。”

季茯苓很想說:哥,這不是你揍的嗎?

季茯苓只敢在心裏說,不敢說出來。他覺得最近老哥心情陰晴不定的,比如早上的時候會讓桑葚“監視”他,中午又買小蛋糕回來哄他,晚上吃飯的時候不知道想到什麽,臉很臭。

容珩也被季雲崢禁止進入小區,理由是:汙染這個地方。

——

容珩受傷了也被容鎮禁足在家裏,告訴他傷不養好哪裏都不準去,並且讓他不要去找季茯苓,省得鬧騰。

容珩撇了撇嘴,只好待在家裏,然後他在家裏養了四天的傷。

四天,九十六個小時,五千七百六十分鐘,他從來沒有覺得那麽漫長過。訓練的時候像飛一樣,一眨眼就過去了。打架的時候,時間像跑,幾秒決定勝負。但這五天,時間像老了的烏龜,一步一挪,挪得他心煩意亂。

第一天還算好過,司徒遠東叔叔來了。

老頭叼著一根沒有點完的煙,拎著一個醫藥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防護措施極強的容家,走進來的時候像在逛自家後院。

轉頭看見容珩臉上的傷,司徒老頭先是楞了一會,笑彎了腰,煙從嘴裏掉下來被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容小子啊容小子,”司徒老頭在他對面坐下,打開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一個青色的瓶子,倒出一個像毒藥的藥丸,“你這是被誰打了?哦喲,我猜猜啊,季茯苓的哥哥?季雲崢。”

容珩看了看手中的藥丸,擡頭瞥了眼司徒老頭,把藥丸丟到嘴裏,瞬間融化了。

有點苦。

“嗯。”

“打輸了?”

“……我怎麽可能輸?平手。”

司徒老頭忍住不笑,又從醫藥箱裏拿出一管藥膏,擰開蓋子,“把衣服脫了。”

容珩把短袖脫下,露出被星辰之力震出的淤青,紫黑色的,一塊一塊的。

司徒老頭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嘖嘖幾聲,大概猜到季雲崢為什麽打容珩了。

“你小子,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死對頭的弟弟,這不是找打嗎?”

容珩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司徒老頭的手指在自己肩膀上塗藥。藥膏的味道很好聞,裏面混雜著很多名貴藥材,那種安心、帶著泥土和草木的味道讓他想起了季茯苓。

他老婆啊,身上也有藥草味,比這個還好聞,他聞過、吻過很多次。

“想什麽呢?”司徒老頭見他出神,問了一下。

“沒什麽。”

司徒沒多問,年輕人的事啊,他們這群老頭就不多摻和,看著樂呵就好。

塗完藥後,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聊考核的事,聊容鎮最近的動向。司徒老頭話多,嘴又碎,一個問題拐三個彎,但容珩很和他聊得來。

聊到季茯苓的時候,司徒老頭眼睛瞇了起來,“容小子,你們三個去南疆,我不阻止,但……作為一個家長,我希望你們平安。”

“南疆,異獸暴增,「異神教」頻出,南疆武大的學生們也會成為他們的目標,更別說你們三個是星城的前十。”

「異神教」,異獸的異,奉超S級異獸為神明,說它們賜予他們生命、異能、金錢……願為「異神」獻出自己的一切。

容珩評價:腦殘。

容珩收好藥膏,說:“所以,那才是變強最好的地方不是嗎?”

司徒一楞,笑了,“你小子還是這樣,可能季雲崢也是這麽想,但我那徒兒……”

容珩:“什麽你徒兒,他還沒有答應你呢,別亂叫。”

“這不是遲早的事嗎?!你看,他作為傀儡師,我作為全大陸最厲害的「匠師」大師之一,又會鍛造、銘文,還會機關,他不拜我為師拜誰?誰能教他?”

專門從事裝備制作的人統稱為「匠師」,分為三大分支:鍛造師、銘文師、機關/傀儡師,匠師的地位很高,不輸於高階武者。

這麽說吧,一個高級匠師的價值,堪比一支軍隊。

容珩不說話了,司徒老頭說的沒錯,這個大陸上,也只有他配教苓苓。

司徒老頭得意的又抽了一支煙,突然想到再過幾天季茯苓他們就要提前去南疆報道了,自己還沒有準備禮物給小徒弟,一下就急了。

“唉,你對象喜歡什麽,我得給他準備禮物。”

容珩被這句話取悅了,“他什麽都喜歡一點,但最喜歡我。”

司徒老頭嘴角抽了抽,問他還不如問季雲崢,反正也加到了他聯系方式。

“唉,戀愛腦哦,跟你爹一樣,遺傳,絕對的遺傳。”

容珩:“哼,我樂意。”

“對了,我一直好奇我徒兒的異能是什麽,你知道嗎?”司徒老頭問。

“異能?”容珩一頓,說:“苓苓沒有參加覺醒,沒有異能。”

“不可能啊,沒有異能怎麽描繪陣法和銘文,畫這些東西要很大的能量的。”

容珩:“……我不清楚,覺醒日那天苓苓沒有參加,但我就看到了他畫紙人和做了一個紙人出來。”

司徒老頭瞪大眼睛,“不科學,如果這樣的話,他這人就有很大的秘密了,你……”

容珩打斷他,“我不在乎他有什麽秘密。”

早在那一個吻的時候,容珩就無條件相信季茯苓。

“我知道,”司徒老頭說,“但你得想清楚,你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乎,光是不需要異能就能畫活紙人這一能力,盯上他的人不會少。你爹、軍方、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和異神教,誰不想把一個人形核彈握著自己手裏。”

我爹……

容珩攥緊手指,“我會保護他的。”

一定。

司徒老頭站起來,拎著醫藥箱走到門口,偏頭看了他一眼。

最後說:“小子,保護一個人,不能靠拳頭和蠻力,要靠腦子。你爹的位置,多少人盯著,你是他兒子,唯一的兒子,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現在你爹還在,你能放縱一些,但未來誰也說不定。”

“你跟他走得太近,只會把他推到風口浪尖。”

容珩閉上眼睛,過了一分鐘睜開。

我爹的位置,他守不住我就幫他守,我做什麽事用不著他們管。

季茯苓……

不讓我走近我偏要走,誰敢攔我、誰敢動他,我就殺了誰。風口我就要堵上、浪尖我就削平,誰來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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