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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儒雅的男人 這個人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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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儒雅的男人 這個人到底是

莊嬋看著熟悉的面孔肆無忌憚的在邪術士面前談論著怎麽樣謀害自己和母親,看著他自傲的說自己孤僻無友,而自己的父親將在她和母親死後成為唯一具有遺產繼承資格的人。

莊嬋心裏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隨後就從那個熟悉的人口中得知他做的一切都得到了她父親的同意。

甚至連那個惡毒的計劃都有可能是她父親和那個人一起商定的!

莊嬋如遭雷擊。

怎麽會、怎麽會是父親呢?

“不可能!莊毅他性格溫和,還是個女兒奴,平時比我還要疼愛嬋嬋,他絕對做不出這樣毒辣的事情!”

莊嬋母親白著臉怒聲反駁。

莊嬋的父親是個風度翩翩,性格溫和的兒童畫畫家,因為父母在他十七歲那年車禍死亡,他擁有了一筆極為豐厚的賠償金,這筆賠償金不僅供他讀完了學費高昂的藝術類大學,還支撐他在京都擁有了房車以及較為小康的生活。

因為天賦異稟,莊嬋父親在兒童畫一途中一騎絕塵,不僅備受追捧,還賺足了金錢。

那些賺到的錢令莊嬋父親的生活變得十分富裕,愛吃美食的他出入的飲食場所也越來越高檔。

後來他在一個高檔餐廳品嘗美食時遇見了失戀的莊嬋母親,對莊嬋母親一見鐘情。

後來經過他鍥而不舍追求,他終於排除萬難追到了莊嬋母親,和她成為了一對恩愛的夫妻,這些年來兩人幾乎沒有紅過臉,一直如膠似漆到今天。

莊嬋出生後,作為父親的莊毅直接成為了女兒奴,親親抱抱舉高高都是常有的事情,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她和女兒花錢,畫畫和擁抱,曾經甚至一度因為女兒出門上學而焦慮的睡不著覺。

莊嬋母親實在難以想象這樣的丈夫會和侄兒勾結陷害女兒和她,只為了圖謀女兒的專利費。

莊毅並非是個愛財的人,就像之前他能夠為了陪她和女兒去游樂場玩直接推掉了好幾百萬的合作,他自己都能夠輕輕松松賺到大筆的金錢,又怎麽會貪圖女兒的錢?

莊嬋母親不信,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枕邊人。

莊嬋也不相信,父親明明是個懶散、輕易就能夠滿足的人,他的物欲很低,低到在她和母親不在的時候只要不餓死就能夠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

符篆店老板神色覆雜,“罪魁禍首都出來了,你們兩個還在自欺欺人。這些個男人可是最會偽裝和蒙騙旁人的存在了。”

“說不定你們眼中的那個人根本就是對方的偽裝。實際上對方說不定恨你們恨的要死。”

齊禦星看了符篆店老板一眼。

這人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個男人?

這一瞧就從符篆店老板的面相上看出了門道,這是個直系親緣淡薄的人,他的父親、母親各自都有真愛,曾經應該鬧出過不少類似莊嬋的事情。

和知道真相的莊嬋母女有共鳴實屬正常。

但……

“指使這位青年的幕後人不一定莊嬋的父親。”

齊禦星看著水晶球裏的鉚釘青年,那個人身上沾染了極其濃郁的罪惡和血腥,聯系到莊嬋父母官上的暗淡,對方極有可能背著他手裏的這位邪術士做了另外的事情。

比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謀害莊毅偽造憑證獲取好處。

符篆店老板有瞬間錯愕,齊禦星竟然否定了他的猜測?

依照齊禦星的性子,若是沒有幾分把握不會將話隨意說出口,他說了這話意味著他更傾向於這件事的幕後黑手不是莊嬋的父親。

不願意相信莊毅是主謀的莊嬋和莊嬋母親齊涮涮目光灼灼地看著齊禦星,眼底有著脆弱的期盼。

“莊嬋小姐的父親並沒有出現在這位邪術士的記憶當中,而這個鉚釘青年的一面之詞又並不可信。”

這人唇厚面窄,眉目含煞,不是個走正道的人,撒個謊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莊嬋小姐,帶我去見你的父親。”

他打算親自去驗證這件事情的真相,看看莊毅到底是什麽情況。

莊嬋和莊嬋母親連連點頭,轉頭就走,她們急得甚至忘記了拿起放在店裏的包。

齊禦星收起水晶球,將手中的鎖鏈交給了符篆店老板,“勞煩幫我看守幾個小時。”

對上齊禦星誠懇到有些柔和的眸子,本來打算出門看惹鬧的符篆店老板呼吸一窒,身體快過大腦,直接接過了齊禦星遞給他的鎖鏈,“好的,你放心!”

近乎殷勤的說完後符篆店老板渾身一僵。

等等,他一個入門級的術士怎麽能接過這種守著中階術士的事情?要是這個術士留了什麽後手逃掉了怎麽辦?要是對方逃跑的時候欺負他怎麽辦?

啊啊啊啊啊!他怎麽就被對方震得條件反射的答應了呢?

符篆店老板想要反悔,卻看見齊禦星拿起莊嬋母女忘在椅子上的包,追上莊嬋母女遞給她們後腳步匆匆的離開了符篆店,完全沒給符篆店老板反悔的機會。

前輩!你回來啊!這事情太大我承受不住啊!

符篆店老板欲哭無淚地看著齊禦星離開的背影,非常想要沖出去把齊禦星拉回來,卻被自己的羞恥心和臉面給釘在了原地。

然而下一秒,他對上了在齊禦星離開後眼神逐漸變得兇狠的邪術士的眸子,那裏面的惡意和兇光嚇了符篆店老板一跳。

“前輩!你回來啊!”

符篆店老板拉著鎖鏈飛奔到門口朝著拐角探頭,卻發現莊嬋母女和齊禦星竟然已經沒了影。

“哐當——”

踏出符篆店的店老板被鎖鏈反拽回來,直接撞上了後面的梁柱,猝不及防下他沒站穩的跪在地上,直接和邪術士面面相對。

啊啊啊啊!要死了!

符篆店老板在心底崩潰的大喊。

他怎麽能這麽倒黴!

他頂著邪術士兇惡的目光慢慢的往後撤了幾步,心底驚恐忐忑,面上卻淡定自若,堅決不崩半點形象。

主打的就是一個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並不知道自己隨手的一個舉動給符篆店老板帶來了有生之年最惶恐尷尬事件的齊禦星開著車跟在莊嬋母女身後一路直達京都著名的科研家屬區。

那地方坐落在京都內環,地段極好,價格昂貴。

通過層層安保,齊禦星和莊嬋母女終於到了一座景江別墅前。

“哐當哐當——”

莊嬋打開了別墅大門,將車停好,她心情忐忑的帶著齊禦星走進了別墅。

剛進別墅,戴著金絲邊眼鏡,眉眼俊俏的儒雅男人就歡喜的迎了上來。

“老婆和嬋嬋,你們終於回來了!快吃飯了,走,我們一起去餐廳。”

儒雅男人張開手習慣性的想要擁抱妻女,卻對上了兩人通紅的眼眶和極其覆雜的目光。

“這是怎麽了?難道你伯伯推薦的符篆也沒用?沒事的嬋嬋,我們可以再想辦法,爸爸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儒雅男人手足無措收回手,溫言細語的安撫,眉眼間還帶著懊惱,“早知道爸爸就不管那副被汙掉的畫,和老婆、嬋嬋你們一起去了……”

看著溫柔又懊惱的儒雅男人,莊嬋母親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那件事情是他做的,幾乎有些恐懼地轉身看向身後緩步走來的齊禦星。

“大師……”

眼淚不經意在眼眶打轉的莊嬋也看了過去,眼底充滿了忐忑不安

上帝啊!求你了,千萬不要是父親!

出乎意料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儒雅男人滿心焦灼,生怕兩人出了什麽事,瞧見莊嬋母女的舉動後也反射性的看過去。

這一看就看見了個臉色蒼白,神色冰冷的站在門檻處的俊美青年,儒雅男人一楞,神色間有些疑惑。

這個陌生青年是誰?為什麽會跟著妻女一起來家裏?妻女又為什麽會用那種惶恐又忐忑的目光看著對方?

難不成是在求人幫忙救嬋嬋的時候受了這個陌生男人的威脅?

他想要什麽?錢還是……

儒雅男人越看越擔憂,卻發現那個陌生男人看著他緩緩皺眉。

“大師——”

莊嬋心下狂跳,忐忑異常。

“假設那位鉚釘青年的計劃進展順利,這位先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活。”

警惕著齊禦星的儒雅男人被當著妻女的面詛咒,眉心微不可查的跳了跳。

這個陌生男人是沖著他來的?

心底的勁洩了點,他註意到莊嬋對於陌生男人的稱呼。

“大師?這位是你們今天去找的、會畫符篆的大師?”

他的合作夥伴怎麽沒說過那個符篆店的老板是個這麽年輕的大師啊?

而且這個大師到現在都只顧著看他卻不幫嬋嬋解決難題,讓他的嬋嬋始終憂慮、惶恐,看上去應該就不是個厲害的角色!反而令他覺得這人是走個歪門邪道、靠危言聳聽發家的騙子……

儒雅男人忍不住心下揣測齊禦星,卻發現妻女神色驟變,眼底的忐忑恐懼全部化作了滔天怒火。

“我的父親不是幕後指使者對不對?所以那個畜在撒謊後打算對我的父親下手,讓父親被迫成為了他口中的同夥……”

莊嬋滿目冷意,心底又慶幸又惱恨,她急切的想要將那個該死的男人碎屍萬段。

莊嬋母親心下一個咯噔,“怎、怎麽會只剩下半個月可活?莊毅他究竟是怎麽了?”

莊嬋母親手足無措,看著丈夫的目光從焦急忐忑變成了親昵與擔憂。

對於齊禦星這個年紀輕輕的大師,莊嬋母女表現的極其信任,這令儒雅男人心中的懷疑消減幾分。

他的妻女都不是愚蠢又好騙的人,能夠這麽相信齊禦星肯定是因為齊禦星有什麽過人之處。

他看著齊禦星的目光友善了一點,但仍舊充滿了疑惑不解和戒備。

齊禦星卻在環視一圈後目光停留在儒雅男人身上,細看之下,他越發確認自己的猜測,那雙帶著幾分冷淡的眸子裏閃過幾分異樣。

他眉心微皺,心下有些驚嘆於鉚釘青年的狠辣。

“莊先生的身體裏面擁有兩道靈魂,一具是外來者,祂漆黑又龐大,身上帶著罪惡,一道是主人,清澈幹凈,身上帶著功德卻被前一道持續不斷的侵蝕。”

“以祂侵蝕的力道和速度來看,半個月內前本體靈魂就會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而這具軀體也會被外來者占據。”

“被侵蝕的靈魂類似魂飛魄散,不僅要遭受撕裂魂魄的痛苦,還會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一門極其惡毒的奪舍邪術,而莊先生就是被不知不覺奪取著身體的受害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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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要再寫兩千發一章的,太忙了沒寫完,就發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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