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奇跡阿納 吻到哭,戴腳鏈

關燈
第49章 奇跡阿納 吻到哭,戴腳鏈

今日, 軍部與警衛隊徹底完成帝星境內巡防任務的交接,在四顆次級旁星落成交接儀式,太子殿下親自出席。

阿納托勒趁著這個機會, 溜回了皇宮一趟。

他原以為陛下和皇後仍居住在主殿內,沒想到慕斯蒂克秘書長引他去了偏僻的軟禁室。

室內陳設更是簡陋, 前不久圖蘭諾斯才給他的寢殿翻新擴建一番, 如今這處軟禁室甚至還比不上他寢殿後的倉庫舒適。

他張開口, 不知說什麽又閉上, 只喊了聲:“陛下,皇後。近來安好?”

婕蒂克皇後並不意圖見他的面,直接到軟禁室後的隔間去了, 只留下克斯摩斯皇帝。肅穆的面孔旁落了威嚴,顯得比他印象中蒼老不少, 一開口卻仍舊強硬:“太子交接完軍部了?”

“是。”

克斯摩斯皇帝沈默半晌, 忽然轉了話題, 仿佛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爆發,直接開口罵到:“你知道他對你什麽心思嗎?出了這座皇宮, 你也是我的兒子,帝國皇室絕不允許這種畸形關系存在, 否則掃的是百年帝國的臉!你聽得明白嗎, 阿納托勒?”

……明白。

“他現在繼位是板上釘釘的事, 對他的威脅就是對帝國統治的威脅。阿納托勒, 帝國只能犧牲你, 不能犧牲太子。”

阿納托勒早也猜到這一趟的來意,嘲諷地笑了:“明白。您能安排我提前去三方勢力就職嗎,軍部、司法閣、科研院,給我一個離開帝星的機會。現在我連帝星軍港都走不出去, 陛下。”

說是這三個部門,實際上兩人心裏都清楚,司法閣和科研院早已被圖蘭諾斯收入囊中,克斯摩斯陛下僅有可能觸及的地方唯有軍部。

“可以。”

推開軟禁室的大門時,光腦在半空中飛來飛去,芯片盒裏夾了一份皇帝令函。阿納托勒跨出大門,好不容易重新見到明朗的日光,想到令函心情也舒暢幾分,在陽光下伸了個懶腰。

這裏可以看到皇宮花園的邊角。陽光灑在草坪上,他往那個方向走,前方是一個人煙稀少的拐角……

“……哥?!”

阿納托勒措不及防見到圖蘭諾斯,一瞬間汗毛直立,脊背都涼透了。

圖蘭諾斯就在他眼前朝他招手。

他的大腦幾乎是含著冷汗在思考:為什麽?太子殿下不應該出席今日的交接儀式麽,秘書長也反覆確認了這條行程安排……

不知哪一環出錯,這種失控感更加令人心慌,再加上他根本不敢想象,圖蘭諾斯在軟禁室外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待了多久……

他艱難發出聲音:“哥……午安。”

“嗯。”圖蘭諾斯彎了彎眼,似乎心情不錯,“午安,阿納,陛下留你用過飯了嗎?”

他想要後撤半步,但身後就是老舊的石墻,只好硬著頭皮杵在那兒:“用過了。”

“嗯,那就好,一會兒不會餓著。”

阿納托勒意識到自己給了錯誤回答:“等等、哥,哥!!”他驚呼一聲,整個人,竟然就在皇宮裏,在他們陛下的軟禁室前!整個人被親哥打橫抱了起來……

圖蘭諾斯抱著可愛慌張的弟弟往皇宮花園那處走。接到慕斯蒂克的通訊時,他便將交接儀式甩手給玻裏斯警衛長和安德洛斯上將,從旁星趕回來逮他的小阿納。

實在太不聽話了,要怎麽收拾好呢?

從軟禁室能夠看見花園草坪,但實際上走過去需要繞行一大圈。太子殿下便這麽坦然自然地抱著小殿下走過去,安娜、朱庇、羅蘇遇到了,紛紛低頭屈膝;皇宮警衛隊見狀,更是及時停步行註目禮。

阿納托勒被他哥一路抱到花園的秋千上——他曾在這裏覆習療愈理論課,曾在這裏初步檢測出療愈模特能力,如今也就是在這裏,被哥哥慢條斯理地強吻,舌/吻。

“唔……嗯嗚……唔……”

陽光灑落在花園裏,秋千上,晃得他睜不開眼,大腦好像也有點缺氧。身底下的秋千,在哥哥每一次加深侵略動作時止不住搖晃,也晃得他的世界有點動搖。

圖蘭諾斯一手環在他胸膛後,一手壓住他的大腿,邊吻邊哄:“別躲,阿納,抓緊我,配合我。”

“唔唔唔唔……”他喘不上氣來,往後躲只會被侵略更深,唯一的辦法就是主動配合,去汲取口齒間隙裏的些許空氣。

極致的暈眩壓倒矜持,他的手擡了起來,在下一次劇烈晃動中,終於抓住了圖蘭諾斯的雙臂,把自己掛到哥哥身上,找到動搖的世界、散落的光屑浮沈裏那唯一的定點。

“喵嗚……”

一聲貓叫聲猝然驚醒光斑,阿納托勒猛地回神,用力推開圖蘭諾斯,蹬著地面讓秋千往後,順勢想起身,卻被抓住秋千攔住人,重新壓回去坐下。

圖蘭諾斯看著阿納托勒,輕緩出一聲嘆息,慢慢摸阿納的耳垂:“好了,別哭……別哭,阿納,以後都不會讓你哭的,好嗎?再哭變小花貓了。”

午後的陽光照亮了一抹銀色的水津,在阿納托勒的反穿銅盆領上。他控制不住生理性的眼淚,別過頭去不看圖蘭諾斯,結果那個不要臉的人卻索性用手心摸他的頭發,摸到他忍不住打掉那只手。

“不哭了?阿納小殿下弟弟?”圖蘭諾斯逗他,氣得阿納托勒甩飛鞋子砸到圖蘭諾斯的腰腹,躍下秋千又嘗試著往外跑。

結果當然是被逮了回來,甚至再次被打橫抱起。圖蘭諾斯用這個羞恥透頂的姿勢握住他的腳,語氣裏不無責怪:“怎麽又不穿鞋,壞習慣什麽時候能改改?”

改什麽改……自己隨地亂親弟弟的壞毛病怎麽不改!

愛抱著弟弟亂走的壞毛病能不能也一起改……

圖蘭諾斯一路抱著他,來到皇宮的花園溫室,一片片恒溫嬌養的花卉,邊上是足足三排衣櫥。圖蘭諾斯在衣櫥前的沙發軟凳上把他放下,笑說:“以後不穿鞋就來這裏。”

軟凳邊的小茶幾上安排了巴斯克蛋糕——圖蘭諾斯絕對不會吃的東西。他頓時有種極其不妙的預感,蛋糕和茶幾軟凳是為他準備的,那花卉呢,衣櫥呢……?

“嘎吱”一聲,衣櫥被推開了。幾乎同一時刻,溫室玻璃霧化,利維坦精神體堵住了溫室唯一一個出口,讓他艱難地回頭去看那個衣櫥……

“難得回家一趟,來試試禮服怎麽樣?下次有什麽儀式或者晚宴方便些。”

阿納托勒難以想象他哥到底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有多不要臉。

一層象牙白無袖束腰長袍輕易被剝下,溫室養花的溫度也正好是養人的溫度,光溜溜也不會感到涼意。

現在是懲罰。懲罰他今日擅闖軟禁室私會克斯摩斯皇帝。

如果他敢拒絕今日的懲罰,太子殿下有的是法子跟他清算這一整日膽大妄為的行動,比如說……“阿納,換上,不然你就在皇宮陪哥哥辦公兩個月。”說難聽點,就是限制活動甚至是軟禁。

他換上了一套上下分體西式白玫瑰禮服,腰收緊得過分。

戴胸針,然後脫西褲,脫外套,只剩一件襯衣和胸針,再重新搭配其他禮服……

換到最後,他脫下西褲和外套,冷著臉伸手給圖蘭諾斯,等著又一套衣裝遞來,圖蘭諾斯卻彎了彎眼笑說:“可以了,坐,試試鞋子。”

???

坐什麽坐,他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襯衣和一枚胸針,要這副模樣接著試鞋嗎……?

再冷的臉色遇到這種人面獸心的哥哥,也只能融化開了,強忍著求饒:“哥……你有病吧,把褲子拿來,或者衣袍也行,哥!”

太子殿下不為所動,把小阿納按到軟凳上,遞給他一個巴斯克蛋糕:“吃點甜品吧,阿納,鞋子和腳飾我來幫你試。”

先套上一雙打底的白襪子,再托起整條修長矯健的腿。

……

奶油掉了一地,也抹得腿上到處都是。他最後穿上了一雙同色系白玫瑰方頭皮鞋,套上西服褲,挽著圖蘭諾斯的手臂起身。一走動就難受得要命:“哥,奶油還在……”

“先走兩步給我看看。那些回去再洗。”這也是懲罰。

他僵直了身體走兩步,平日裏掛在腰間的太陽眼掛墜被圖蘭諾斯做成發飾,纏繞進頭發裏,太陽眼恰好綴在耳廓頂上,走起來很沒有安全感:“好了,已經走了,可以結束了嗎?”

太子殿下坐在軟凳上慢慢打量,半晌才起身走近:“再加一件,阿納。”

加一條腳鏈。

權勢滔天的帝國太子在他的小殿下面前單膝落地,攏起小殿下腳踝處的褲腿布料,折下白襪,然後用手指量了一圈,給他系上一條腳鏈。

一條用利維坦的火鱗片和冰藍鋼串成的腳鏈。

他僵直著身體又走了兩步,這回每一步都“叮叮當當”響,腳鏈藏在西褲下看不見,碰撞出的脆響卻格外清晰。

“我不戴,走出去根本沒法見人。”阿納托勒一邊氣罵著,一邊彎腰去解腳鏈。

手指靈活解開鏈扣,只是在他要拆下腳鏈那一瞬,火鱗片攜帶的精神力被喚醒,向圖蘭諾斯的光腦發送驗證請求。

……??

他反應過來了:“哥?!圖蘭諾斯!!你給我解開,快點。”

溫室玻璃解除霧化,利維坦海怪精神體也從出口處讓開。圖蘭諾斯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小阿納出去花園溫室外。

“喵嗚……”

草坪上那只貓還在晃悠,腳鏈響得清脆分明。

阿納托勒閉了閉眼:“哥,讓飛行器停過來,我們回公寓吧。”

“嗯,今天可算是聰明了一回,阿納。”

在他取出光腦芯片盒內的皇帝令函之前,他先在公寓裏付出了一整夜。剝下西褲後,奶油塗抹得亂七八糟,連大腿/內側都是。足上的腳鏈一碰便響,“叮叮當當”響徹長夜。

到最後,阿納托勒只記得昏睡過去之前,落地窗外徹亮輝煌的帝星夜景,和一塌糊塗無遮無掩的床褥。

他是被吻睡著的,睡前溫暖又略帶粗糙的手慢慢摩挲著他的耳垂,摸到他輕輕睡。

圖蘭諾斯將手順著他的小腹三角區往下探,摸了摸那個也昏昏欲睡的地方,無奈一聲嘆息:“阿納,太不省心了,別讓我天天教你長記性。再鬧幾次就該試別的東西了,到時候你哭慘了怎麽辦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