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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腋下助眠SPA 脫毛脫得光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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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腋下助眠SPA 脫毛脫得光溜溜

小阿納瞬間交叉雙臂捂住兩邊腋下, 不顧濕漉漉淋了滿身的泡沫,咬牙趕人:“不用了,謝謝哥。”

圖蘭諾斯挑眉:“真不試試?那你還想試試什麽部位, 都行,現在就給你做。”

還有什麽沒做過的部位……

他只要稍微閉眼回憶一下, 全身上下, 從頭臉開始, 肩頸、腰背、腹部、大小腿……被那雙略帶粗糙的大掌撫觸的記憶, 便清晰上湧,仿佛全身浸泡過了遍圖蘭諾斯的體溫。

只有一處除外,就是他的臀部。小阿納往後又“噌噌”退了兩步, 後臀死死壓在隔間的墻壁上,雙手依舊捂著腋窩, 眼神警惕:“想都別想。”

“二選一, 阿納。提醒一下, 外面其他隔間人滿了。”要是叫出來鬧太狠,保準不會被來來往往的軍校學生圍觀。

兩人對峙了三十秒, 頭頂最後一團泡沫雲滾落,掉到他捂在胸膛的小臂上。他閉了閉眼, 撒氣似的, 松手甩下去, 腋窩也沒了手掌的保護。

圖蘭諾斯又問一句:“確定選腋下SPA了?一會兒做起來可別後悔。”他打開淋浴頭沖刷掉泡沫, 胡亂回應:“嗯, 嗯嗯。”

等他沖洗完時,圖蘭諾斯已經捎帶來療愈工具。恒溫器讓隔間裏的溫度迅速上升,裸著剛剛好的體感。他抽了條浴巾圍住下身,視死如歸一般, 悶聲問到:“我要躺哪裏?”

“沒地方給你躺,阿納。自己靠墻站著吧。”

……他被迫靠墻站,兩手舉過頭貼墻,像是犯了錯被圖蘭諾斯罰站。圖蘭諾斯輕笑一聲,打開水流打濕毛巾,俯身湊近,一手繞到他背後貼墻摟著他的腰,另一只手將毛巾敷到他的腋窩處。

兩邊腋窩都耐心敷了五分鐘,把一小茬腋毛敷軟,毛孔也微微舒張,更容易……刮幹凈。

圖蘭諾斯打量著眼前的美景,淺青色的毛發稀稀疏疏,並不令人覺得有分毫不雅,反而像是一片冰原上偶然窺見生機勃勃的苔花。

如果在古地球的希臘海岸奔跑,陽光一定會追隨他。再如果,他跑累了停下來,像沒有身體羞恥概念的美好青年,卷起衣衫擦汗,那便會露出腋下沾著些許汗滴的淺青色毛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甚至還殘留著半股淡淡的菁華體香。

圖蘭諾斯舍不得抹去弟弟身上這股體香,於是放回玫瑰精油,換用了無色無味的冰膏。阿納沒有做過這個地方的SPA,直到冰膏塗抹後已經蔓延開一浪又一浪的瘙癢,他都只以為是哥哥惡趣味的按摩前戲。

但圖蘭諾斯忽然拿出一片鈍鈍的薄刀片,笑了聲:“阿納,別動。放松些,不會刮到肉裏的。”

他緩緩瞪大眼,意識到不對想逃,但隔間簾子外忽然傳來三四個人的腳步聲。他瞬間屏息,等著腳步聲遠去後才輕聲罵他哥,窸窸窣窣掙紮:“我不刮!圖蘭諾斯,你憑什麽刮我的毛……”

“嗯?哥哥不應該教弟弟做身體管理嗎?”冰涼的刀片已經觸碰到他的腋窩,圖蘭諾斯還抽空逗人,“阿納,你長這麽大也不知道要刮一下?”

他氣得想絞死他哥,依舊低聲罵:“滾,別PUA我,你自己刮了嗎就來刮我的?”

圖蘭諾斯不講理,輕笑:“哥哥不用。好了,別動,真要開始刮了。再動刮進肉裏。”

冰膏癢得他體內發熱,一陣陣如同被細密的吸盤啃噬腋窩。他起初還能撐住,等冰膏的藥效完全滲入毛孔,便再也站不住,全身倚到圖蘭諾斯身上。

腋窩的毛孔變得疏松,再泡會兒藥,沖水自然就可以脫毛。但圖蘭諾斯偏要用最原始的方法,一刀一刀,一簇一簇,耐心幫他刮幹凈。

他的手臂被強行壓在墻上,完全打開腋窩。冰涼的刀片落在腋下連著胸膛的最下方,措不及防,刺激得冰膏瘙癢感都退卻一步。

刀片略微擡起15度的斜角,不至於磨破皮肉,但小毛茬遇見了又反抗不了。從腋窩最下方開始,每向上擡一毫米,便“唰,唰”刮落了三兩根毛發,留下根部最深處的青色小圓點。

只有刀片觸碰的冰涼,以及刀片刮落毛發時的觸感,能夠壓制住瘙癢。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的手臂已經開始主動打開,以獻祭一般的姿勢靠在墻上,閉眼忍耐戰栗,等待刮到下一毫米的觸感。

嗯……圖蘭諾斯靜靜弄著,觀察眼前這被管理得很美好的身體。

圖蘭諾斯輕輕往他的腋窩吹了口氣。失去毛發的小半處領地當即一個激靈,有毛發的半處又重新察覺冰膏的瘙癢,惹得他咬牙,牙根和唇齒都在顫抖。

“阿納,後面濕了嗎?”

“什麽?”他沒聽清,或者聽清了也懷疑聽錯了,努力睜開迷蒙的眼望向圖蘭諾斯。

健身後的疲累,溫熱淋浴後的困倦,瘙癢,加上溫和的腋下SPA,已經讓他有些昏昏欲睡,反應也遲鈍了許多。比如……此時他沒能反應過來,圖蘭諾斯攬在他腰間的手正在往下滑,親自探尋了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

“還沒有啊。”圖蘭諾斯有些遺憾,“那繼續吧。”

冰膏加了一倍劑量,完完全全厚塗遍左右兩邊腋窩。刀片繼續方才的作業,一毫米一毫米向上挪移,將淺青色的小毛茬軋倒。

刀片很鈍,有的毛發硬一些,很容易就刮落了;但大多是柔軟的,刀片滑過時毛發伏倒,根部微微拉扯,好像在做稀碎的呼吸。這時候就需要立起刀片,再返回一毫米輕刮一下根部,攆過毛孔,讓冰膏的藥效吃透。

等一邊腋窩處理好,另一邊已經快被冰膏浸潤透了,癢得他幾乎神志不清。圖蘭諾斯很溫柔,沒有再用刀片刮腋毛,而是手掌握住他另一邊腋窩,大拇指的指甲從下往上扣弄。

一個一個毛孔扣弄,讓所有的毛發,一根一根慢慢脫落。

兩邊完全刮幹凈後,他被圖蘭諾斯扶著靠墻,舉起雙手。溫熱的水流徐徐沖刷,終於緩解了冰膏的瘙癢感。等體感恢覆正常後,兩邊小毛茬根部的青色毛孔也都被洗凈,目之所及恍若一片光滑瓷白的冰原。

他被哄睡著了,全身就腰臀處圍著一條浴巾。圖蘭諾斯動作溫柔,替他擦幹凈身子,穿好衣袍,打橫抱起人拉開隔間簾子——

簾外早已疏散了普通學生。警衛長玻裏斯帶著兩名部下行禮。

“退下吧,皇宮那位什麽情況了?算了……明早再來匯報。”圖蘭諾斯揮揮手,先送他的小殿下回住宿區小洋房。

……

阿納托勒一覺醒來,發現:他的毛……被,剃光了!

為什麽?有什麽必要?帝國男女性都沒有這個習慣,為什麽他就要刮,為什麽他哥自己不刮?

說好的做個腋下助眠SPA,是助眠了,但怎麽能把他脫毛脫得光溜溜的……

圖蘭諾斯一大早剛探聽完皇宮的情況,心情不錯,端著早飯推開臥房門:“早上好,阿納,去洗漱,然後來吃早飯。”

他交叉雙臂,雙手摸著滑溜溜的腋窩,仍舊不可置信。既難以相信他被親哥做了什麽,又難以相信他那個迷糊腦子,在各種因素疊加下,竟然放任親哥對他做了這種事!

好像一口氣堵在喉嚨,一開口就湧到舌根。氣得他張了張嘴,半個字憋不出來,惡狠狠沖去洗漱,還不忘甩上浴室門反鎖。

圖蘭諾斯被逗得直笑。

不過也就笑了兩天。

等到阿納托勒臭著張臉,防狼一樣防到第三日時,圖蘭諾斯沒轍了。他為了躲避親哥,每天甚至晚起了半小時,等圖蘭諾斯忙著處理公務才姍姍爬起床,又風馳電掣閃去指揮系或作戰系的訓練室,等到夜深才遁回來。

這周五就是星海競賽各組定題的最遲時間線。阿納托勒已經和三名組員討論過,但還需要告知外援一聲。現在已經周四了。

於是,今夜圖蘭諾斯回來,發現他弟弟竟然沒有已經上床拉燈戴好純黑色眼罩,而是還在浴室泡澡。聽到他“吱呀”推開臥房門的聲響,浴室裏還傳出一聲招呼:“哥,晚上好。你等我十分鐘,有事情和你說一下。”

圖蘭諾斯彎了彎眼,走到浴室門外,低頭一瞥發現從裏面反鎖了,忍不住笑:“好啊,不急你慢慢洗。嗯……給你拿點柚膏花菁華泡澡?”

浴室裏一陣沈默,好像很是糾結,半晌才態度和緩下來應了句“好”。

某頭醜海怪出現,鯨身蛄蛹游去小洋房的客廳,取來一包裹柚膏花菁華。圖蘭諾斯拆封了,放在浴室門口,好像被防著的狼一樣敲門。

“哢噠”一聲,門內開了鎖,下一秒門後便冒出一條濕漉漉的臂膀,抓住柚膏花菁華,呲溜一下又縮了回去,重新反鎖上門。

太子殿下絲毫沒有吃閉門羹的自覺,仍舊一副莞爾的模樣,逗浴室裏那只小海螺:“會用嗎?需要教你怎麽熔化菁華嗎,還是讓利維坦進去幫你?”

“哥,滾。”

“加熱到60度就會開始熔化。阿納,然後把液體菁華直接抹在身上,晾五分鐘等待完全吸附,然後再混水稀釋,泡半小時……往腳趾縫裏抹一些也可以,菁華流到腳心,很養神。”

門內驀地停了水聲。泡菁華的小海螺又氣又惱,朝門外那頭醜畜生的主人怒喝一聲:“圖蘭諾斯,求你,滾去睡覺!我十五年前就會洗澡,不用你教!”

圖蘭諾斯挑眉,遺憾離去,身後的利維坦還趴在浴室門上,戀戀不舍。

鑒於親哥錯誤的調戲行為,阿納托勒在周五直接單方面通知圖蘭諾斯項目主題,不等對方反饋,冷臉就給提交了上去,同時關閉提交通道。圖蘭諾斯雖然對弟弟的篡權獨斷表示無奈,但不得不承認——

項目定題確實有水準。

以療愈模特阿納托勒本人為核心,聯動軍校三系組員的特色,構建一個廣覆蓋的汙染反入侵項目。

外援沒有異議,阿納托勒便拍板定下首次合作實訓的時間。他們五人在光腦虛擬備賽空間商討著,與此同時,第一軍校也正式宣布了此次參賽的全校小組名單與項目主題。

軍校備賽論壇如期開放。任何軍校師生點進去,都會看到一條飄紅熱帖掛在首頁最頂端。

【0L:理討星海競賽名單:皇宮那兩位怎麽組隊了,他們不是競爭關系嗎?有無知內情的大佬透露透露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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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論壇體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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