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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腿部SPA 檢測療愈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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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腿部SPA 檢測療愈時長

圖蘭諾斯似乎也有點不忍心:“算了,下周末再來。阿納躺了大半天了,再躺下去腰要壞了,測試時長就留到下……”

下周?到時候還要折騰他一天?

阿納托勒忍了又忍,扒住圖蘭諾斯的小臂站起來,後腦勺都寫著“不樂意”,問希波特羅:“還要做什麽?今天一起弄完吧,下周我不來了。”

圖蘭諾斯和希波特羅對視一眼,都笑了。

希波特羅解釋:“接下來只需要做任意的按摩,不用高度刺激,只要持續狀態,檢測您的療愈效果能夠持續多久就可以了。”

不用高度刺激?圖蘭諾斯收起臉上的遺憾,扯回小臂把阿納朝自己身上帶過來,笑說:“阿納,那就別在療愈室裏躺著了,你的腰背也躺累了。出去外面逛一圈,邊走邊做?”

希波特羅又補充:“太子殿下,需要檢測汙染度變化,您和小殿下SS級精神力基本都處於白汙染度,檢測不出變化。”

圖蘭諾斯看著被他扯一個趔趄、朝他瞪眼的小阿納,漫不經心應了一聲:“啊,對。那你跟上吧,再把慕斯蒂克秘書長叫來,兩個樣本夠用了。”

希波特羅楞了一下,隨即放下光腦推了推眼睛:“好的。”

慕斯蒂克秘書長在皇宮接到消息,快速趕到科研院,還特意帶來了小殿下的療愈理論課本逗他玩。

他在科研院樓棟中央的公園裏,碰上兩位殿下和研究員。

科研院的樓棟群間隔不寬,因此能夠騰出來建造公園的片區也有限。公園其實就是給研究員們散步鍛煉的休閑場所,甚至可以看到許多甜甜圈椅凳。

不過好在這個季節秋高氣爽,園心的白湖、湖畔的紅樹,都令人心曠神怡。

由於現在只需要做簡單輕緩的療愈,阿納托勒不再坐在某個位置等著SPA,而是和圖蘭諾斯並肩散步著,把他的手送到圖蘭諾斯掌心,任由圖蘭諾斯牽著走,給他的手做很溫和的SPA。

就這樣幹巴巴走著,氣氛有點微妙,特別是他們身後還跟了希波特羅研究員和慕斯蒂克秘書長兩人。

圖蘭諾斯捏了捏他的手掌心,仿佛做了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一臉坦然問:“阿納,你想聽點音樂嗎?還是和哥哥聊聊天?”

阿納托勒無語,果斷:“聽音樂。”

他正要連接光腦的音頻,圖蘭諾斯已經用他自己的光腦選好音樂接入,非要讓他和圖蘭諾斯聽一樣的。

算了算了,就這樣。

他順嘴問了一句:“是什麽音樂?還挺好聽。”

純音樂,似乎是舒緩的α波形,旋律就好似秋冬交錯之際偶有的餘溫,不冷不熱。節奏和著他們的腳步,在有序沈寂的休止符中,仿佛模擬著一種曠遠的沈默。

很好聽,聽得他想睡。

圖蘭諾斯彎彎眼:“這是柚膏花星一位音樂家的作品。這首叫做《冬日出》。”

圖蘭諾斯的發音聽起來像是在說“冬天的阿納托勒”。

他被逗得微微炸毛,吸兩口氣咽下去,反手握住圖蘭諾斯的手。

“阿納,這樣我怎麽給你的手按摩?”

“不知道,你自己想辦法。”他說完還不夠,又挑釁了一句,“或者問希波特羅。”

“嗯,你確定?希波特羅恨不得讓我把你扒光了做,這樣他所有數據都到手了。”

阿納托勒抽出手往側邊一蹦,想蹦離這個可怕的地方,被他哥的手臂環住肩膀壓回來。

阿納托勒站在圖蘭諾斯的右側。圖蘭諾斯就用右手攬著他的肩往前走,本來這樣的姿勢,兩人應當並排走,但圖蘭諾斯卻往後錯開了半個身位,讓自己的左手正好可以從後反扣住阿納的左手。

阿納托勒身上掛了個哥,明顯僵了一下,但被推著繼續走,左手心還被對方的大拇指慢慢按壓。

“沒帶工具出來。”圖蘭諾斯不無遺憾,俯身在他耳邊笑,“阿納,要不把你的小骨螺借我用用?”

他沒聽懂要借骨螺精神體做什麽,但稍微一偏頭就被指甲毫不客氣地刮了刮掌紋。他倒吸一口氣,毫不懷疑圖蘭諾斯有一百種把他當場折騰失態的辦法。

“給你給你給你,拿去,你別掛在我身上!”

小骨螺被主人甩出來丟進大惡人手裏,不料大惡人摸了摸它,然後就把它壓進主人的手掌心,再用他自己的大掌扣上去。

圖蘭諾斯眼看大小海螺一起炸毛,不由得笑著分開他五指的指縫,強行塞入自己的手指,還塞進去了不少小海螺柔軟細密的骨刺。

阿納托勒往兩個“樣本”瞥了一眼,壓低聲音罵到:“太子殿下,你要點臉!!我都沒見過你的精神體,你怎麽能這樣虐待維納斯骨螺。”

“冤枉啊阿納,我怎麽敢虐待它?想見我的精神體隨時都可以,要不就等我們下周去軍校的寢室?現在我只是讓你試試……我和希波特羅的手法有什麽區別。”

阿納托勒反應過來——這人分明還記著研究員在校醫院給他做手部SPA的事!

他大感不妙,甚至總覺得現在研究員的目光就落在他的手上,偏偏圖蘭諾斯來真的,他稍微有點要抽離的苗頭,圖蘭諾斯就撥開骨刺,充滿威脅意味地直抵螺心。

……天殺的。

圖蘭諾斯的手本來是溫度較高的,寬厚穩健,有力又修長,可以給足安全感。但現在掌心之間多了一枚……不對是一灘骨螺精神體,觸感便變得冰涼。

圖蘭諾斯把那日的校醫室監控看了不知多少次,此時輕車熟路覆現希波特羅的手法。

他的掌心開始被另一個大掌輕輕撞擊,但不比研究員的幹燥潔凈,而是有種溫暖的掌控感。

希波特羅當時把他的手心撞出汗來潤滑指縫,眼下,冰涼的骨螺已經把滑溜的骨刺都擠進他的指縫裏,而且還在分泌帶著海腥味的透明液體……

他聽到身後那人在輕笑。

圖蘭諾斯勾起了一根骨刺,攆著它擡高,讓透明的液體順勢往下流入手心,再耐心塗抹遍他的四個指縫。

指縫有了潤滑,他的手指開始被卡緊,緩緩往指尖的方向拔,拔到整只手完全繃緊時,再五指齊齊被猛地往外揠一下。

可以聽到清脆的骨骼聲,在那位柚膏花星音樂家的作品當中,仿佛作了和聲——僅他和圖蘭諾斯聽得到的和聲。

阿納托勒閉了閉眼。

首席研究員和秘書長一直跟在身後不遠處。此時希波特羅開口:“太子殿下,精神體有類人反應,不建議您過度刺激,否則精神體會對您產生過高依賴。”

圖蘭諾斯挑眉:“那不是很好?我還不能給阿納依賴了嗎?”

“……”

阿納托勒深呼吸、深呼吸,最後還是深呼吸無效,冒著大不敬用胳膊肘捅了他哥一下。小骨螺呲溜一下溜走,他也眼不見為凈徑直往湖畔的密林裏走。

“阿納,阿納?生氣了,早知道不逗你了。”

圖蘭諾斯閑庭信步跟著進了林子,趁另外兩個“樣本”沒跟上,忽的快速上前,壓住他的後背把人猛翻了過來!

“哥?!”阿納托勒楞了一下,腰被壓著往後仰,緊接著他也發現兩個“樣本”沒來,立刻收起兄友弟恭的模樣果斷還手。

他一掌往圖蘭諾斯的頸側切去,圖蘭諾斯不得不歪頭閃開,他趁勢肘擊,在圖蘭諾斯後撤一剎那躍出去掙脫,然後擡腿掃向圖蘭諾斯的命門——

“阿納,謀殺親哥啊。怎麽比小時候還能鬧?”

圖蘭諾斯抓握住他的腿,就著這個無比尷尬的姿勢,把他直挺挺壓進一個甜甜圈軟椅中。

不是……

憑什麽圖蘭諾斯的精神體可以壓制他?

圖蘭諾斯看著小殿下這又懵又惱的表情,真是被可愛得心癢,如果不是自己的傳說精神體過於巨大且醜陋,就叫出來逗他玩了。

小殿下摔坐進甜甜圈軟椅裏,大半個身子陷進去,只剩下被圖蘭諾斯抓住的腿高高翹起,極其尷尬。

他正要掙開腿,圖蘭諾斯卻脫了他的鞋,然後捏著他的腿並攏壓到椅上,強行讓他光腳屈膝半躺坐著。

……天殺的。

圖蘭諾斯坐在椅子邊緣,把他的腳踝放到自己大腿上,擼上去象牙白長袍,捏了捏,不懷好意:“給你做個腿部SPA。”

“我不要……”

“慕斯蒂克,把小殿下的療愈理論課本拿過來。”圖蘭諾斯命令一聲,秘書長便從林子外進來,手裏還拿著他的課本。

圖蘭諾斯笑著遞給他:“給你找點事做。”

“……”他很窩囊地翻開課本,邊覆習邊聽音樂,強迫自己把註意力從腿部移開。

“啊!圖蘭諾斯!”

“嗯,怎麽了,力道重了?”

“不是……太輕了,再重一點。”

圖蘭諾斯壞心眼又輕輕掃過那個地方:“阿納,你的小腿彎怕癢?”

“嗯,嗯嗯,別碰,要碰就用力點。”

太子殿下好意加重了力氣,兩手交握住他的小腿,左右大拇指輪流壓住小腿肉,拇指加了力道,慢慢畫X字、畫箭頭,從腳踝一直畫到小腿彎,再反向畫回來。

好像在揉捏更加有彈性、更加有韌勁的骨螺螺心。

阿納托勒強忍著不去踢太子殿下,一忍就忍到了天黑,剛開始還能淡定坐在甜甜圈軟椅裏,現在已經全身塌了下去。

慕斯蒂克秘書長過來給他遞了個枕頭,墊在他腰下。秘書長和研究員一直在湖畔不遠處看著腿部SPA全程,畢竟,這也算是檢測的內容。

有了枕頭,阿納托勒舒服了些,分去腰部的承受力後,腿也不自覺放松下來。大腿緊貼著軟椅邊緣,小腿早就被圖蘭諾斯揉到發軟,完全沒有反抗力。

課本的字已經看不下去了,音樂似乎也離耳朵越來越遠,從完整的樂章變成時斷時續的音符,最後全部從他耳邊飛走。

全身上下,只剩餘腿部的觸感。

療愈進行到哪一步了……他好像不是很清楚,現在好像不是用拇指畫箭頭按壓小腿肉。

是在給他輕捶嗎?也有點像是在拉伸筋絡……

圖蘭諾斯收回揉捏他耳垂的左手。另一手還在給他壓腿。

小阿納沈沈地睡去了。

可憐的小骨螺,難得的周末被攪和了,只能這樣迷迷糊糊地睡。

圖蘭諾斯把他的衣袍放下,抱起人走出公園。身後研究員和秘書長隨行,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療愈時長可以持續12小時左右。

“嗯,知道了。”圖蘭諾斯擺擺手。他在研究員和秘書長兩人面前,用一種暧昧的姿勢抱著“弟弟”,但兩人卻都沒有詫異,心知肚明。

飛行器停靠在科研院門口。圖蘭諾斯抱住人,耐心攏好他的衣袍下擺,抱進飛行器的副駕,全程阿納托勒都在安睡著,一路回了皇宮。

秘書長獨自留在後面,正要離開,首席研究員忽然叫住他:“慕斯蒂克秘書長,可否勞煩您一件事情。”

“當然,樂意效勞。”

希波特羅將秘書長的檢測設備結果清零,然後重新連接上:“小殿下的療愈模特能力,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確保其他療愈師給他做SPA同樣能夠發揮療愈作用。”

秘書長收了笑。

希波特羅說:“麻煩您抽空給小殿下做一次SPA,在太子殿下不在場的時候。我會遠程檢測更換療愈師後的療愈效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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