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法則妥協 若是我老了醜了，我會主動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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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法則妥協 若是我老了醜了，我會主動離……
冥河之畔。
一道挺拔修長的玄黑身影, 絲毫沒有遲疑地朝泛著幽藍光暈的水面踏了進去。
水波頃刻間像是有了生命般自動從祂的腳下分離開，為祂專門鋪就成一道伸向河底深處的水梯。
“深淵大神，您怎麽來這了？”薩隆渾身強大的威壓, 壓得河靈心驚膽跳，小心謹慎地跟在祂身後詢問。
然而, 薩隆卻全然無視它的呼喚, 直直朝著河底最深處的黑暗漩渦中走去。
冥河河靈頓感不妙：“溟淵大神, 不能進！那裏是世界之極, 河水具有強烈的腐蝕性，您若是進去了，神格會被立即腐蝕掉的！”
河靈激烈地勸阻沒有其他絲毫作用。
薩隆反而指尖輕輕一揮, 將它揮退開幾百米遠，神情冷漠：“聒噪。”
話音落下, 祂的身影也幹脆利落地走進了漩渦裏。
神格被腐蝕的疼痛感, 如同祂事先預料的般, 並沒有出現。
相應的，祂的四周, 那些流動的水被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取代。
薩隆唇角扯出冷笑，朝著黑暗徑直說道：“法則, 我要去星際獸世。”態度強硬又囂張, 絲毫不像求人的態度。
法則：“……”
“你若是不答應, 我就自毀神格。”祂是這樣說的, 化身成龍爪的手也是這樣做的——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藍色的神血如同汛期洶湧的瀑布般湧了出來。
然而, 薩隆仿佛什麽感覺也沒有，還能唇角勾笑地將神格在掌心掂了掂。
法則內心無力吐槽，可表面上還端著面無表情：“深淵之神，你威脅吾？”祂的聲音冰冷, 壓迫感滿滿。
然而薩隆卻絲毫不怵，反而更囂張：“你既然讓我進來了，你就應該知道，我有了威脅你的籌碼。”
法則：“……”這種被造物狠狠拿捏的感覺實在讓祂難受。
祂自薩隆回到諸神世界時，就極其有先見之明地單方面屏蔽了與祂的溝通，但還是沒想到讓祂找到了。
“你怎麽知道此處能找到吾？”
世界之極曾腐蝕死一位四代神河流之神，因此一戰成名，被諸神視為禁地、避之不及，法則也因此藏在此處躲懶和休眠。
“三萬年前，曦河無端出現在冥河時，我就有了猜測，世界之極有貓膩。”薩隆頓了頓，眸底掠過一抹暗芒，“當年，是你做的？”
法則再一次語塞：“……”
怎麽一個兩個都能猜到祂的老巢，還將祂背地裏做的案底都翻了出來？
祂現在無比後悔創造初代神時太過用心，給予的智慧、才能、美貌等都太過超標。
薩隆劍眉微挑，乘勝追擊：“現在可以送我過去了嗎？”
法則無奈嘆息一口氣：“你知道過去意味著什麽？”
薩隆淡淡一笑，將手中的神格遞向虛空：“深淵神格會重新擇主，我會以普通獸人的身份留在那，……明日就會同曦河一同死去。”
聽到祂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放棄深淵之神神位，輕易地去赴死，法則忍不住想出口罵祂瘋了，但咬了咬牙，還是將火憋了回去。
祂語重心長地勸道：“曦河祂現在並無危險，你也無需……”
“等等，你說什麽？！”薩隆攥著神格的手僵了一下，趕忙出聲打斷追問，“祂沒事？真的沒事？”
法則輕“嗯”一聲，看著祂手掌掛著血的神格，深感糟心：“所以，你回去吧，不用過去。”
“不。”薩隆毫不猶豫地拒絕，“我要過去，就算祂沒事了，我也需要過去陪著祂。”
法則腦袋上的筋直抽抽，完全顧不上自己的高冷人設，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瘋了嗎？祂現在很安全，你還丟了神格跑過去幹嘛？！你難道不知道失去了神格，你也就是個普通人，會生老病死，最多只能活個幾百年，到時候曦河還如現在一樣年輕貌美，你覺得祂那時還會喜歡你這個老頭嗎？”
薩隆楞了一下，腦海裏不禁浮現出自己滿臉皺紋，白發蒼蒼的模樣——醜陋、年老體弱，站在曦河身旁猶不相配。
祂猛地打了個寒顫，但依舊堅信曦河的性子，篤定道：“祂不會嫌棄我。但……若是我老了醜了，我會主動離開。”
“瘋了！瘋了！”法則氣得火冒三丈，“戀愛腦沒救了！”
最後，祂還是在薩隆鍥而不舍的堅持下敗下陣來，像個被孩子折騰壞了的滄桑父親，妥協道：“算了，拿你是真沒辦法。一萬年前就沒有阻止得了你，沒想到現在也不行。”
祂朝著黑暗深處喊了聲，“洛瑟薇，出來吧。”
一束光從遠處迅速延伸至薩隆身前，一道純白身影出現在祂的面前。
“……姐姐？”薩隆微微蹙眉，“你怎麽會在？”
“你回深淵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這不提前來等你了。”生命與光明女神那張美如朝陽的臉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這個給你。”
一顆橢圓形的龍蛋被遞到薩隆面前：“你分出一縷神魂融進這顆龍蛋裏，他便可代替你在星際獸世陪伴著曦河。”
薩隆盯著那顆蛋沈默了。
蛋代替祂？之前分身小龍，就已經讓祂嫉妒不已。
神魂總歸不是祂自己，若是……？
洛瑟薇察覺到薩隆的遲疑，補充道：“他會擁有你的全部記憶，並與你共享生命、五感包括一切，他就是你。”
“……真的？”薩隆有些難以置信，眸子微瞇，質疑問，“可一萬年前，你為何沒有拿出此物來？”
洛瑟薇面上完美的笑僵了僵，再也繃不住假面，朝祂這個討厭鬼弟弟翻了個白眼：“這不才研究出來！要不是看曦河這一萬年郁郁寡歡的，我才不費這個心思。”
“說實話，曦河這一萬年可比你乖多了！叫我姐姐可甜了，哪像你這個倒黴鬼！”周圍沒有他人，洛瑟薇放下神女形象狠狠吐槽，“你不信就算了！算我好心當了驢肝肺。”
說著祂便要將龍蛋收回，卻被薩隆伸手截住：“我信。”
祂隨即迅速將手放到了龍蛋上，二話不說就分出一縷神魂融了進去。
洛瑟薇將已經融合了薩隆神魂的龍蛋遞到半空：“接下來，就麻煩法則幫忙送過去了。”
話音落下，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祂手掌的龍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薩隆看到心心念念的事得到了解決，心中繃著的弦松了下來。沒有心氣支撐，祂立馬直楞楞地栽了下去。
神格失去控制，也迅速自動重新鉆進了祂的心臟處，神力一秒恢覆，薩隆胸前的血窟窿也迅速修覆如初。
“祂這神魂幾乎分了一半，估計要休眠好一段時間。”法則嘆了口氣，擺擺手趕客，“洛瑟薇，將祂帶回深淵神殿吧，吾接下來不想見祂。”
““你又想躲哪去？”洛瑟薇瞬間聽出祂的話外之意，毫不給面子地指出，“三萬年前，你為了偷偷去看原點造出了那道時空裂縫，結果導致曦河誤入了這裏，還失去了記憶，那個時候你就躲了起來。
一萬年前，星際法則去找了原點，你以為對方是知道你闖的禍去告狀了，你才不得不出來，結果呢？
在得知對方只是知道曦河就在諸神世界，而不是掌握了你去偷看原點的證據，你就推諉讓對方自己找，然後又躲了起來。
若不是你這兩次都不作為，薩隆也不會代替曦河去星際獸世，也不會想毀掉那裏，將曦河完全留在諸神世界。你這次竟然還想躲？”
法則被完全揭了老底，臉頓時熱了，倒沒有辯駁自己的錯誤，而是急急地問：“你怎麽會知道原點？”
洛瑟薇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終於知道了薩隆的戀愛腦是遺傳誰的了。
法則著急追問：“你快說啊！你怎麽知道的？”
洛瑟薇揉了揉發疼的額角：“還不是你在造我時，犯懶睡了一覺，你的夢融進了我的傳承記憶裏。”
法則楞了：“！……那你都知道些什麽？”
洛瑟薇無語：“這是重點嗎？”
“當然！”法則道，“你快說你都知道些什麽？！”
洛瑟薇：“能知道什麽？也就是你在夢裏像個變態一樣偷看原點唄。”
法則：“……”
半晌，洛瑟薇見法則無半點動靜：“你不會就因為這，又逃遁了吧？”
法則強撐著板起臉：“吾覺得，你的記憶需要重新清洗一遍。”
“你休想！”洛瑟薇看到一只手從上空的黑暗中伸出來，立馬拽起地上的薩隆就朝後退去。
祂身上瞬間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明，迅速撕裂開祂周圍的黑暗，就在祂身影即將消失時，法則的一句話叫停了祂：“若是這段記憶不洗，吾會將母子果是你為了捉弄天空之神創作出來，卻被曦河誤食的事告知薩隆。”
洛瑟薇頓時楞住。
法則繼續威脅：“曦河是男神，本不能生子，若不是誤食母子果，也不會生出玄衍，導致神力大跌，最後虛弱到維持不住神形。你說，若是薩隆知道了，曦河的體弱有你的一份功勞，祂會不會……”
祂後面的話未說完，洛瑟薇已經能想象到薩隆的報覆了。
祂這個弟弟向來冷血冷情、睚眥必報，若是讓祂知道了，估計祂會被餵下去幾百個母子果，接連不斷地生孩子，到時祂的神力說不定稀釋得連五代神都不如了。
洛瑟薇猛地打了個寒顫，隨後沈默著伸出掌心凝聚在自己額前，抽離出一段記憶。
祂將記憶靈球狠狠丟到黑暗中：“給你！記著，你做的那些好事，等薩隆醒了，我也會一一告知祂的！”
法則一把接過那段記憶球，無所謂回：“憑薩隆的智商，你以為祂沒猜到嗎？”
“……什麽意思？”
法則：“祂今天能夠毫無畏懼地走進世界之極，早就說明祂已經猜到了曦河為何會來到這裏。一萬年前，祂選擇那種決絕的方式去星際獸世，其實吾阻止過，但很顯然沒成功。那時的祂過於偏執，容不得曦河被奪走，就算是回到祂原來的世界也不允許。而且當時我們都以為曦河有神格，只是留在了星際獸世，為了給祂尋回神格，薩隆這才偽裝成曦河，隨星際法則去了星際。尋了多年，祂未尋到，估計是以為被星際法則藏了起來，祂這才想著通過毀滅那個世界，奪回曦河的神格。”
“沒有神格？那神力從何而來”洛瑟薇蹙眉問。
“獸人信仰。”法則沈默了一小會兒，“所以，薩隆差點毀了曦河。”
洛瑟薇看了一眼薩隆:“祂……知道嗎？”
“剛從玄衍那得知。”
法則苦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而是轉移話題道，“至於你母子果的事，吾想，祂應該在玄衍出生時就已經調查出來了。你不妨想想，那段時間你經歷了些什麽？”
“怪不得！”洛瑟薇恍然大悟。
那時……洛瑟薇垂眸想了想，當時祂不僅吃東西總吃到壞的，走路也會被絆倒，就連處了十幾位床友也紛紛和祂鬧掰了，當時，祂只是單純地覺得是自己倒黴，沒想到竟然是薩隆背後搞的鬼。
祂側眸掃了一眼身側昏死的家夥：“還算有點良心，沒做得太過分。”
洛瑟薇冷笑一聲：“所以，你詐我！”
“是又如何？”法則一手將記憶球捏碎，笑著對忽然有一瞬間迷茫的洛瑟薇問，“你還記得吾有什麽把柄在你手上嗎？”
洛瑟薇楞了楞，後腦勺有一瞬的刺痛，祂知道記憶已被撥除，方才與法則針鋒相對的對話祂還記得，可重要的那一環，祂卻不記得分毫。
“回去吧。”法則見祂真的想不起來，便揮一揮手，將洛瑟薇與薩隆二人丟出了世界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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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之畔。
一道挺拔修長的玄黑身影, 絲毫沒有遲疑地朝泛著幽藍光暈的水面踏了進去。
水波頃刻間像是有了生命般自動從祂的腳下分離開，為祂專門鋪就成一道伸向河底深處的水梯。
“深淵大神，您怎麽來這了？”薩隆渾身強大的威壓, 壓得河靈心驚膽跳，小心謹慎地跟在祂身後詢問。
然而, 薩隆卻全然無視它的呼喚, 直直朝著河底最深處的黑暗漩渦中走去。
冥河河靈頓感不妙：“溟淵大神, 不能進！那裏是世界之極, 河水具有強烈的腐蝕性，您若是進去了，神格會被立即腐蝕掉的！”
河靈激烈地勸阻沒有其他絲毫作用。
薩隆反而指尖輕輕一揮, 將它揮退開幾百米遠，神情冷漠：“聒噪。”
話音落下, 祂的身影也幹脆利落地走進了漩渦裏。
神格被腐蝕的疼痛感, 如同祂事先預料的般, 並沒有出現。
相應的，祂的四周, 那些流動的水被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取代。
薩隆唇角扯出冷笑，朝著黑暗徑直說道：“法則, 我要去星際獸世。”態度強硬又囂張, 絲毫不像求人的態度。
法則：“……”
“你若是不答應, 我就自毀神格。”祂是這樣說的, 化身成龍爪的手也是這樣做的——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藍色的神血如同汛期洶湧的瀑布般湧了出來。
然而, 薩隆仿佛什麽感覺也沒有，還能唇角勾笑地將神格在掌心掂了掂。
法則內心無力吐槽，可表面上還端著面無表情：“深淵之神，你威脅吾？”祂的聲音冰冷, 壓迫感滿滿。
然而薩隆卻絲毫不怵，反而更囂張：“你既然讓我進來了，你就應該知道，我有了威脅你的籌碼。”
法則：“……”這種被造物狠狠拿捏的感覺實在讓祂難受。
祂自薩隆回到諸神世界時，就極其有先見之明地單方面屏蔽了與祂的溝通，但還是沒想到讓祂找到了。
“你怎麽知道此處能找到吾？”
世界之極曾腐蝕死一位四代神河流之神，因此一戰成名，被諸神視為禁地、避之不及，法則也因此藏在此處躲懶和休眠。
“三萬年前，曦河無端出現在冥河時，我就有了猜測，世界之極有貓膩。”薩隆頓了頓，眸底掠過一抹暗芒，“當年，是你做的？”
法則再一次語塞：“……”
怎麽一個兩個都能猜到祂的老巢，還將祂背地裏做的案底都翻了出來？
祂現在無比後悔創造初代神時太過用心，給予的智慧、才能、美貌等都太過超標。
薩隆劍眉微挑，乘勝追擊：“現在可以送我過去了嗎？”
法則無奈嘆息一口氣：“你知道過去意味著什麽？”
薩隆淡淡一笑，將手中的神格遞向虛空：“深淵神格會重新擇主，我會以普通獸人的身份留在那，……明日就會同曦河一同死去。”
聽到祂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放棄深淵之神神位，輕易地去赴死，法則忍不住想出口罵祂瘋了，但咬了咬牙，還是將火憋了回去。
祂語重心長地勸道：“曦河祂現在並無危險，你也無需……”
“等等，你說什麽？！”薩隆攥著神格的手僵了一下，趕忙出聲打斷追問，“祂沒事？真的沒事？”
法則輕“嗯”一聲，看著祂手掌掛著血的神格，深感糟心：“所以，你回去吧，不用過去。”
“不。”薩隆毫不猶豫地拒絕，“我要過去，就算祂沒事了，我也需要過去陪著祂。”
法則腦袋上的筋直抽抽，完全顧不上自己的高冷人設，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瘋了嗎？祂現在很安全，你還丟了神格跑過去幹嘛？！你難道不知道失去了神格，你也就是個普通人，會生老病死，最多只能活個幾百年，到時候曦河還如現在一樣年輕貌美，你覺得祂那時還會喜歡你這個老頭嗎？”
薩隆楞了一下，腦海裏不禁浮現出自己滿臉皺紋，白發蒼蒼的模樣——醜陋、年老體弱，站在曦河身旁猶不相配。
祂猛地打了個寒顫，但依舊堅信曦河的性子，篤定道：“祂不會嫌棄我。但……若是我老了醜了，我會主動離開。”
“瘋了！瘋了！”法則氣得火冒三丈，“戀愛腦沒救了！”
最後，祂還是在薩隆鍥而不舍的堅持下敗下陣來，像個被孩子折騰壞了的滄桑父親，妥協道：“算了，拿你是真沒辦法。一萬年前就沒有阻止得了你，沒想到現在也不行。”
祂朝著黑暗深處喊了聲，“洛瑟薇，出來吧。”
一束光從遠處迅速延伸至薩隆身前，一道純白身影出現在祂的面前。
“……姐姐？”薩隆微微蹙眉，“你怎麽會在？”
“你回深淵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這不提前來等你了。”生命與光明女神那張美如朝陽的臉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這個給你。”
一顆橢圓形的龍蛋被遞到薩隆面前：“你分出一縷神魂融進這顆龍蛋裏，他便可代替你在星際獸世陪伴著曦河。”
薩隆盯著那顆蛋沈默了。
蛋代替祂？之前分身小龍，就已經讓祂嫉妒不已。
神魂總歸不是祂自己，若是……？
洛瑟薇察覺到薩隆的遲疑，補充道：“他會擁有你的全部記憶，並與你共享生命、五感包括一切，他就是你。”
“……真的？”薩隆有些難以置信，眸子微瞇，質疑問，“可一萬年前，你為何沒有拿出此物來？”
洛瑟薇面上完美的笑僵了僵，再也繃不住假面，朝祂這個討厭鬼弟弟翻了個白眼：“這不才研究出來！要不是看曦河這一萬年郁郁寡歡的，我才不費這個心思。”
“說實話，曦河這一萬年可比你乖多了！叫我姐姐可甜了，哪像你這個倒黴鬼！”周圍沒有他人，洛瑟薇放下神女形象狠狠吐槽，“你不信就算了！算我好心當了驢肝肺。”
說著祂便要將龍蛋收回，卻被薩隆伸手截住：“我信。”
祂隨即迅速將手放到了龍蛋上，二話不說就分出一縷神魂融了進去。
洛瑟薇將已經融合了薩隆神魂的龍蛋遞到半空：“接下來，就麻煩法則幫忙送過去了。”
話音落下，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祂手掌的龍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薩隆看到心心念念的事得到了解決，心中繃著的弦松了下來。沒有心氣支撐，祂立馬直楞楞地栽了下去。
神格失去控制，也迅速自動重新鉆進了祂的心臟處，神力一秒恢覆，薩隆胸前的血窟窿也迅速修覆如初。
“祂這神魂幾乎分了一半，估計要休眠好一段時間。”法則嘆了口氣，擺擺手趕客，“洛瑟薇，將祂帶回深淵神殿吧，吾接下來不想見祂。”
““你又想躲哪去？”洛瑟薇瞬間聽出祂的話外之意，毫不給面子地指出，“三萬年前，你為了偷偷去看原點造出了那道時空裂縫，結果導致曦河誤入了這裏，還失去了記憶，那個時候你就躲了起來。
一萬年前，星際法則去找了原點，你以為對方是知道你闖的禍去告狀了，你才不得不出來，結果呢？
在得知對方只是知道曦河就在諸神世界，而不是掌握了你去偷看原點的證據，你就推諉讓對方自己找，然後又躲了起來。
若不是你這兩次都不作為，薩隆也不會代替曦河去星際獸世，也不會想毀掉那裏，將曦河完全留在諸神世界。你這次竟然還想躲？”
法則被完全揭了老底，臉頓時熱了，倒沒有辯駁自己的錯誤，而是急急地問：“你怎麽會知道原點？”
洛瑟薇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終於知道了薩隆的戀愛腦是遺傳誰的了。
法則著急追問：“你快說啊！你怎麽知道的？”
洛瑟薇揉了揉發疼的額角：“還不是你在造我時，犯懶睡了一覺，你的夢融進了我的傳承記憶裏。”
法則楞了：“！……那你都知道些什麽？”
洛瑟薇無語：“這是重點嗎？”
“當然！”法則道，“你快說你都知道些什麽？！”
洛瑟薇：“能知道什麽？也就是你在夢裏像個變態一樣偷看原點唄。”
法則：“……”
半晌，洛瑟薇見法則無半點動靜：“你不會就因為這，又逃遁了吧？”
法則強撐著板起臉：“吾覺得，你的記憶需要重新清洗一遍。”
“你休想！”洛瑟薇看到一只手從上空的黑暗中伸出來，立馬拽起地上的薩隆就朝後退去。
祂身上瞬間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明，迅速撕裂開祂周圍的黑暗，就在祂身影即將消失時，法則的一句話叫停了祂：“若是這段記憶不洗，吾會將母子果是你為了捉弄天空之神創作出來，卻被曦河誤食的事告知薩隆。”
洛瑟薇頓時楞住。
法則繼續威脅：“曦河是男神，本不能生子，若不是誤食母子果，也不會生出玄衍，導致神力大跌，最後虛弱到維持不住神形。你說，若是薩隆知道了，曦河的體弱有你的一份功勞，祂會不會……”
祂後面的話未說完，洛瑟薇已經能想象到薩隆的報覆了。
祂這個弟弟向來冷血冷情、睚眥必報，若是讓祂知道了，估計祂會被餵下去幾百個母子果，接連不斷地生孩子，到時祂的神力說不定稀釋得連五代神都不如了。
洛瑟薇猛地打了個寒顫，隨後沈默著伸出掌心凝聚在自己額前，抽離出一段記憶。
祂將記憶靈球狠狠丟到黑暗中：“給你！記著，你做的那些好事，等薩隆醒了，我也會一一告知祂的！”
法則一把接過那段記憶球，無所謂回：“憑薩隆的智商，你以為祂沒猜到嗎？”
“……什麽意思？”
法則：“祂今天能夠毫無畏懼地走進世界之極，早就說明祂已經猜到了曦河為何會來到這裏。一萬年前，祂選擇那種決絕的方式去星際獸世，其實吾阻止過，但很顯然沒成功。那時的祂過於偏執，容不得曦河被奪走，就算是回到祂原來的世界也不允許。而且當時我們都以為曦河有神格，只是留在了星際獸世，為了給祂尋回神格，薩隆這才偽裝成曦河，隨星際法則去了星際。尋了多年，祂未尋到，估計是以為被星際法則藏了起來，祂這才想著通過毀滅那個世界，奪回曦河的神格。”
“沒有神格？那神力從何而來”洛瑟薇蹙眉問。
“獸人信仰。”法則沈默了一小會兒，“所以，薩隆差點毀了曦河。”
洛瑟薇看了一眼薩隆:“祂……知道嗎？”
“剛從玄衍那得知。”
法則苦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而是轉移話題道，“至於你母子果的事，吾想，祂應該在玄衍出生時就已經調查出來了。你不妨想想，那段時間你經歷了些什麽？”
“怪不得！”洛瑟薇恍然大悟。
那時……洛瑟薇垂眸想了想，當時祂不僅吃東西總吃到壞的，走路也會被絆倒，就連處了十幾位床友也紛紛和祂鬧掰了，當時，祂只是單純地覺得是自己倒黴，沒想到竟然是薩隆背後搞的鬼。
祂側眸掃了一眼身側昏死的家夥：“還算有點良心，沒做得太過分。”
洛瑟薇冷笑一聲：“所以，你詐我！”
“是又如何？”法則一手將記憶球捏碎，笑著對忽然有一瞬間迷茫的洛瑟薇問，“你還記得吾有什麽把柄在你手上嗎？”
洛瑟薇楞了楞，後腦勺有一瞬的刺痛，祂知道記憶已被撥除，方才與法則針鋒相對的對話祂還記得，可重要的那一環，祂卻不記得分毫。
“回去吧。”法則見祂真的想不起來，便揮一揮手，將洛瑟薇與薩隆二人丟出了世界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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