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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真夠狠心 ……你不送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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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真夠狠心 ……你不送送我?

胡四喬爾·沃恩精致好看的娃娃臉忽地皺了起來, 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你咋了?”虎大方信轉過身,看到他捂著側腰痛呼,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肘, “我也沒用力呀!”

喬爾呲著牙揉腰,在心底將那個掐他腰的罪魁禍首, 祖宗十八代又狠狠問候了一遍。

半晌, 他緩和了些後, 頂著方信關心的目光, 悶悶地解釋:“不是你撞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桌角了,沒啥大事兒。”

“那就好!剛剛溟淵閣下讓我們將這一上午聚集來的狂化獸人根據異能等級進行分類, 你來了剛好協助我一起做。”

方信拍了拍他肩膀安排工作,忽然想到自昨日起, 喬爾就有些不對勁, 畏畏縮縮的, 今日一大早也不見蹤影,於是擔憂地問, “你這一上午都去哪了?昨天夜裏去你房間找你,溝通今天的工作安排, 就沒有找到你。遇到什麽事了?”

“……我、我哪有什麽事啊!”喬爾先是楞了一下, 爾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自昨天恢覆人形後, 我身體不舒服, 昨晚很早就睡了,所以沒有聽到你敲門。這還一覺睡到了現在……對不起,老大,耽誤大家工作了……”

“這倒沒什麽大事。”

方信這才註意到喬爾埋在頭發裏的面色有些蒼白, 擔憂地問,“你身體現在感覺如何?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不用!我現在好多了。”喬爾連忙拒絕,催促著方信往狂化獸人聚集區走,“走吧!”

方信垂眸看了看這個只到自己肩頭的青年——

香檳金色的自然卷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耷拉在頭上,原本就白皙的臉如今失了血色,再加上瘦削的身材在這暴雨狂風中顯得尤為單薄虛弱。只是唇角紅腫破皮,像是吃了什麽辛辣的食物導致的。

於是,他理所當然地將喬爾虛弱的原因歸結於腸胃不舒服。

對於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一百歲的晚輩,方信還是很看好他的。

喬爾這個人聰明機智、做事靈活、懂人情世故卻不世故,還有些難得的是擁有少年心性、重感情,是他們隊伍中心性才智皆為上上乘的青年才俊。

所以,他看著他這幅模樣,還是不放心地囑咐道:“我知道現在勸你,你一定不會回去;但等會兒,你要是還不舒服,千萬不要硬撐,知道不?”

喬爾心裏想著:好不容易逃脫駱景同的魔爪,他才不要再回去,被他折騰呢!

面上,他強制地從背後推著絮絮叨叨的方信朝著工作區走去,嘴上十分配合的應承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舒服我不會強撐的,放心!”

方信無奈地笑笑,也不再說啰嗦,去忙起手上的工作了。

這邊,玄溟淵與薩隆剛走進事務大廳,就被聞聲洶湧而來的基地老人們團團圍住了。

“溟淵閣下,薩隆殿下,你們總算回來了!”獸人基地秦副典獄長著急忙慌地說,“上午九點半,我們接收到主星司法部監獄管理局的問責書,內容主要是……”

他遲疑地看向薩隆,緊張地吞咽了口口水:“指責殿下,在無確實證據的情況下,擅自處置政府部門工作人員,行事不符合流程規章,此舉屬於藐視司法公正,破壞司法監管體系。而且……”

他忽地停了下來,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在薩隆鋒利的目光催促下開了口:“說您這是恃位妄為,德不配位。”

“恃位妄為、德不配位?”薩隆冷嗤一聲,“這是看我活了下來,氣急敗壞了。”

他頓了頓,挑眉道,“繼續,我親愛的二舅帕克·塞西爾還說了什麽?”

“這……”

秦副典獄長還未出聲,薩隆就冷笑著自己補上了:

“我猜,他一定說,讓我親自向公眾致歉,承認過失,並自罰退出皇位繼承人角逐。”

“……是。”

秦副典獄長頂著薩隆冷冽的目光,擡手擦拭了一把額頭滲出來的冷汗,才緩緩點了點頭。

“我這個二舅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薩隆冷冷評價一句,便看向玄溟淵將現在的情況簡單陳述一遍。

“帕克·塞西爾,現任聯邦司法部監獄管理局局長。應該是德裏克將我們占領獸人基地的消息透露了出去;約莫帕克是為自己的好妹妹維拉·塞西爾出氣,所以發來問責書。”

他又想到了自己那貪慕權勢的外祖父,“亦或是韋伯斯特讓他來打前陣,試探我們現在的情況。”

“不過,不用擔憂,在我離開主星去尋你時,已經安排好皇室的一切事宜。奧維德、維拉以及我的大哥和二姐全都在我的管控之下,他們鬧不出什麽幺蛾子。至於帕克·塞西爾現在發來這冠冕堂皇的問責書,不過是想借這個契機向公眾坐實我的過錯。”

薩隆將自己提前做好的謀劃,一一道了出來,本意不想讓玄溟淵有擔憂,但當他看到面前之人,神色從容,舉止舒緩,像是早就有預料般。

他不由勾唇一笑,畫風突轉,換成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對玄溟淵撒嬌道:

“溟淵~我好害怕,我這二舅向來不喜歡我,你說他會不會借此機會向媒體和民眾大肆造謠誹謗我,畢竟我擅自卸了德裏克及其黨羽職位這件事,是不符合流程,要是他以此做文章,還真有可能影響輿論。”

他狡黠地牽起玄溟淵的手:“……你說這可怎麽辦呀?”

玄溟淵看著他快如翻書的變臉,內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裝。”

祂拽回被他十指緊扣的手,爾後淡淡道:“占領基地的人是我,與你、薩隆殿下又有何幹系?”

薩隆摩挲幾下掌心,了然笑道:“你讓胡大他們去召集狂化獸人,等會兒在此為他們精神治療,是早就預料到有此情況?”

“是,也不是。我雖有預料,德裏克背後之人會有動作,但這於我而言,不甚在意。”玄溟淵坦然應道,“我為的是任務。”

薩隆陰陽怪氣地重覆一遍:“哦~為的是任務啊!”

玄溟淵無奈地扶額:“……”

為了讓小氣鬼薩隆不鬧小孩子脾氣,祂安撫道:“我這是相信你,自有解決辦法。”緊接著,祂視線朝著眾人身後眺望過去,“吶!他不就是你的方法嘛?”

周圍圍著的秦副典獄長等一眾人,順著玄溟淵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事務大廳中央,環形圓桌旁的座位上,懶散地倚著一個人,那人正是駱景同。

他單手拄著下巴,慵懶地靠在扶手上,翹起的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看似是心情愉悅極了。

眾人的視線投向他,他像是沒有察覺,還一臉饜足地半瞇著桃花眼,在回味著什麽。

駱景同自方才被邀過來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神情。

眾人熱火朝天討論解決方案時,他卻像丟了魂一樣在傻樂。

秦副典獄長已經無力吐槽。

眼下,溟淵閣下和薩隆殿下都在等他一人,秦副典獄長只得朝屬下投去一個眼神。

“駱隊長!”得到示意的下屬,快步跑到駱景同身側,輕聲提醒:“溟淵閣下找你!”

駱景同這才恍然清醒,註意到眾人覆雜的視線。

他不是個內耗的人,忽視掉眾人的目光,只挑眉肆意地笑了笑:“溟淵閣下,有何事啊?”

玄溟淵並未答他,而是看一下身旁的薩隆:“有了他,怎麽算得上是無故罷黜德裏克的職務呢?薩隆殿下分明是除惡揚善,匡扶正義。”

祂雖語焉不詳,可兩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果然什麽也瞞不過你。”薩隆眸底是一閃而過的驚訝,“你是什麽時候得知的?”

“等會兒再詳說。”

玄溟淵應了一句,隨即看向還不明所以的秦副典獄長等人,直截了當地囑咐道,“接下來,不論主星有發過來什麽,都不用在意,只需要完成一件事——將現在監獄裏所有的狂化獸人全都聚集過來。”

秦副典獄長還是不放心:“可……”

玄溟淵徑直截斷道:“這件事做好了,一切將迎刃而解。”

“方信他們正在基地外處理這事,你安排一些人手去協助。快去做吧。”

“是!”

秦副典獄長斂下心中疑惑,迅速安排好工作,不到一小會兒,熙熙攘攘的事務的眾人就有了各司其職的去處,散得幹凈。

只剩下駱景同還坐在原處,摩挲著破皮的嘴角傻笑。

薩隆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明晃晃地趕人:“某個亮眼的電燈泡,怎麽還不走?”

然而,駱景同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將他的話無視得幹幹凈凈。

薩隆只好故意提到他在意的狐貍,語氣感慨:“外面狂風暴雨的,也不知道那只瘦弱的狐貍受不受得住。”

他剛提到“狐貍”二字,大廳內哪裏還能看到駱景同身影。

事務大廳采用的是圓形階梯式布局。

“只有我們二人了。”玄溟淵隨意就近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拍了拍旁邊的座椅示意薩隆也坐下,“現在說我是如何得知駱景同與喬爾的事情吧!”

半晌,薩隆沒有坐下來,祂剛想擡頭看過去,就被一股向上的力道,拉了起來。

祂疑惑地問:“怎麽了?”

“我餓了。”

此話一出,像是點開了玄溟淵肚子咕咕叫的開關,饑餓感倏然竄起:“好,先去吃飯。”

等兩人到了基地的食堂,已是下午三點半,空空蕩蕩的食堂半點人影也未看見。

薩隆尋著打飯窗口,正欲朝裏面詢問是否有人,玄溟淵開口制止了他:“我探尋過了,這裏都沒人了。”

“我空間裏有儲存食物,先對付幾口。”

“不如,我做幾道菜,你嘗嘗?”

兩人同時開口。

玄溟淵狐疑地掃了他一眼:“你確定,你會?”

“當然。”薩隆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交給我。”

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薩隆的保證太過真誠,玄溟淵還真的信了他的邪……

在饑餓地等了半個小時後,祂看著餐桌上、端放的一盤黑乎乎、看不清原材料的東西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這……”是什麽?

祂擡眸看向薩隆,詢問的話堵在唇邊,化成了一聲忍俊不禁的“撲哧!”

雄性刀削斧鑿般棱角分明的臉上,違和地掛著兩手黑爪印,分別掛在臉頰的兩邊,意外對稱。

薩隆盯著桌上失敗的菜,語氣低沈失落地喃喃道:“抱歉,我沒做好……”

道歉被玄溟淵的笑聲打斷,他一頭霧水地撓了撓額頭。

剛擡眸看過去,只見向來清清冷冷的神明,又發出一聲“撲哧”,這次的笑意更加明顯,使得那冷峻精致的眉眼失了原本的冷冽疏離,平添了幾分春風拂面的柔和,如同冰消雪融,美得萬物都失了色。

薩隆一時看呆了眼,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詢問:“……你怎麽突然笑了?”

玄溟淵眉眼含笑地點了點他的額角和面頰,聲音裏是還未褪卻的笑意:“……你自己看看。”

祂從空間裏掏出一面鏡子正對於薩隆面前。

一張黑炭小花臉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怔楞片刻,下意識地用手去擦,於是,手上沾染的黑灰又一次加深了臉上的顏色……暈開了更大的一片。

“哈哈……”玄溟淵剛要笑出聲,就對上薩隆黑沈沈的視線。祂硬生生重重咳了兩聲,才壓下去笑聲。

薩隆盯著祂粲然的笑容,垂眸一瞬,掩飾住眼底劃過的一絲促狹。

再擡眸時,他像是被玄溟淵的笑聲傷到了似的,頂著雙落寞含淚的眼睛,眼巴巴的看向祂,語氣委屈:“我分明記得小時候做過,很好吃的,怎麽會……”

他頓了頓,語氣不甘道:“肯定是哪裏步驟出的問題!溟淵,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再做一遍,幫我看看!”

說完,也不管玄溟淵是否同意,就拉著祂朝廚房走去。

“這……不用了,我也不會做菜,給不了意見。”

玄溟淵恍惚一下,開口拒絕時,已經被拖著走到了廚房門口。

“不用你會,就是需要你幫我看看,來吧!”

玄溟淵來不及拒絕,就被一把拖了進去。

下一瞬,空間忽轉,祂竟然意外地回到了自己房間的浴室……

淋浴的水龍頭突然開啟,溫熱的水一下子從頭頂傾瀉而下。

同時,一道霸道的唇,夾雜著甜膩的石榴味,重重碾了上來,根本無暇反應,祂又被抵到了浴室墻壁。

一個纏纏綿綿的吻直到玄溟淵喘不過來氣才緩緩結束。

“你…!”

祂剛開口,又遭到接連不斷、蜻蜓點水般的吻的圍追堵截。

“這只是,嘲笑我的懲罰!”薩隆停下,眸底壓著晦暗深沈的欲望,聲音沙啞而克制,“至於那件事,我會等到你願意為止。”

話音落下,一條白色浴巾蓋在了玄溟淵的頭上。

祂還未看清他的神色,就被猛地推到了浴室外。

祂聽著室內嘩啦啦的水聲,還夾雜著細微連綿的情動喘息聲,不由耳尖漫上了粉紅。

不知過了多久,薩隆才帶著滿身的涼意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著的浴袍,正是祂昨天換下的,蓬勃的胸肌將浴袍撐開,一路向下,露出了裏面若隱若現的腹肌。

玄溟淵猝不及防看到這一幕,仿佛眼睛被燙到似的,猛地移開:“……穿好。”

繼而點了點桌邊放著的營養劑,轉移話題道,“先充充饑。”

“……好。”

薩隆難得沒有得寸進尺地調戲玄溟淵,只是斂了斂衣領,乖巧地坐到了神明的身側,拿起營養劑一飲而盡。

一反常態的反應,讓玄溟淵一時覺得有些不適應。

祂側身看向他,問,“……怎麽了?”

薩隆回道:“方才,得到葉瀚傳過來的消息,石田浩太有異常行動……想必應該與姐姐有關。”

“應該是,”玄溟淵頷首讚同,追問,“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現在。”

玄溟淵訝然:“這麽急?”

“……”薩隆沈默片刻,“這裏離1號星有些距離,預計要兩日的時間,還是盡早行動穩妥些。”

“好。”

對於玄溟淵單單只留下一個字,薩隆有些郁悶:“……你不送送我?”

玄溟淵無所謂道:“有什麽好送的。”隨即指著房間門的方向,“快去吧,這裏的事,我來解決。”

薩隆剛失落地站起身,玄溟淵就先他一步,接到方信發來的已準備就緒的消息。

他還沒離開,祂就急匆匆朝著事務大廳走了過去。

薩隆跟在祂身後,看著祂越走越遠,毫不留戀的背影,不由心底冒出一些酸澀泡泡。

祂一定是還不夠喜歡,才會這麽迫不及待的離開,一點離別的不舍也沒有……還真是夠狠心的!

“宿主,你走錯了!事務大廳在左邊。”

系統看著有些魂不守舍,頻頻走錯路的宿主,無奈再次提醒。

玄溟淵一經提醒,才回過神來、祂原地深呼吸幾息。穩住有些郁悶的心神,才又回到正確的路線上。

等玄溟淵到了事務大廳,大廳內的空間布局已從階梯下沈式,改為了平地加舞臺型。

祂在方信的引領下,穿過熱鬧嘈雜的獸群,來到了中央的舞臺區。

“溟淵閣下,這裏是453位D級獸人。我已經給他們編排好號碼,可以按順序進行治療。”方信道,“您看還有什麽吩咐?我現在去做。”

玄溟淵環視臺下的一圈,只見三三兩兩相熟的狂化獸人們聚集在一起,小聲討論著方信所說的“能夠幫他們恢覆人形”這件事情是否可信。

有些覺得匪夷所思,完全不信,自己過來這邊只是為了看個笑話;有些則是偏半信半疑,畢竟方信他們就是從瘋獸恢覆成了正常的獸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只是以往的認知讓他們不敢輕易相信;而完全相信的則在少數。

玄溟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予置評。

祂只是淡淡對方信道:“你做的很好,現在去開啟錄制攝像頭。”

方信這邊剛打開在大廳內布置好的攝像頭,系統就入侵了攝像頭系統,開啟了線上多機位直播。

直播間剛開啟一秒鐘,就被系統強制分發給所有正在刷星網的網友。

【咦,我剛剛不是在逛購物平臺嗎?怎麽跳轉到這個直播間來了?哇,現在的廣告真是防不勝防啊!】

【呀,怎麽回事?我正看節目爽著呢!】

【啊啊啊!無良的廣告商!我正在看哥哥的直播!啥也沒動,怎麽就跑到跳轉到這來了……】

【……】

類似的吐槽聲音頃刻之間占滿了整個屏幕,但不到片刻,在眾人看清楚玄溟淵的長相後,彈幕區陷入了長達幾分鐘的死寂。

緊接著是雷動般的【臥槽!】密密麻麻,極速滑動起來。

在絕對的美貌震撼下,獸人的語言是極度貧瘠的。

【媽媽!這真的是真人嗎?】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

【……】

玄溟淵草草掃了一眼彈幕上的內容,便將註意力集中回現場。

“今天,我讓方信召集大家來此處的緣由,想必大家都清楚,我也不多說。不管你們現在相不相信,我能治療完全的狂化獸人,都沒關系。接下來,事實會告訴你們,我可不可信。”

簡單說了兩句,祂擊掌兩下。

一旁靜候的秦副典獄長,就在眾人的註視下,將目前基地內還未放歸野海的3S級百分百狂化藍環章魚獸人帶了上來。

拳頭大小的藍環章魚,關在普通大小的全封閉玻璃缸裏,被小心翼翼地擡了舞臺中央。

同時擡上來的還有狂化實時檢測儀,上面實時記錄著章魚獸人的狂化值。

屏幕上100%的字眼,閃爍著刺眼的紅光,不止臺下的眾位獸人有看清,線上的網友們也看得清清楚楚。

“這位是前段時間剛在西部戰場對蟲戰役中狂化的簡從南上校,他是聯邦少見的海洋獸人,想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聽過他的事跡,我在此就不多介紹。”

秦副典獄長特意巡視一圈,確保在場每一位獸人都清晰地聽到了他的聲音,再繼續道,“此次,溟淵閣下,將現場為簡上校進行精神治療,同時同步至星網;至於大家是否相信溟淵閣下的精神疏導能力,現場情況將會說明一切。”

他渾厚堅定的聲音,通過傳聲筒響遍整個大廳,同時也通過現場直播,傳輸到每一位正在觀看的獸人耳中。

【……我方才查找了簡從南上校的獸型資料,長相和直播裏的一模一樣。快看[圖片.jpg]】

【我靠,真的是簡從南上校,他可是3S級獸人,這位‘溟淵閣下’怎麽可能可以救他?】

【雖說幾天前,阿莉雅殿下,現在星際唯一的2S級雌性精神疏導師就成功救治了戈斯少將;這才過了幾天,怎麽又冒出來一個說可以治療3S級獸人?難道現在2S級雌性批量生產啦!】

【哼!我看這又是什麽網紅公司的造星項目吧!敢碰瓷阿莉雅殿下,真是可笑至極。】

【唉呀,這麽美的一張臉,幹什麽不好,非來網上騙人!】

【……】

網上嘰嘰喳喳的負面討論絡繹不絕,然而對現場的眾人卻毫無影響。

因為秦副典獄長的話剛剛說完,臺下的眾位獸人們就清晰地看到檢測儀上醒目的數字,從100掉到了98,並以穩定的速度持續地向下跌。

三百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測試儀,甚至不敢有半點分神,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了什麽。

隨著玄溟淵幹脆利落的出手,網上原本唏噓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又轉變為不可思議地懷疑:

【這是真的嗎?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又有一個2S級雌性精神疏導師現世了?!】

【這簡直是奇跡啊!獸神顯靈了!獸神顯靈了!!!】

其中也有一些獸人發掘了一些小細節,提出合理的質疑:

【我記得記載中2S級雌性的精神力觸須顏色為亮金色,可為什麽這位“溟淵閣下”,他在治療時,沒有任何精神力光暈溢出,會不會直播內容是造假的?】

【有道理!…哦!突然想起來,上一次阿莉雅殿下治療的時候,精神力光暈也是無色的,會不會是之前的記載有誤?又或者是有少數人精神力光暈是沒有顏色的?】

【哎呀,你們現在討論這些,還不如直接看直播!現在數值已經下到92了!再過一會兒,看簡從南上校有沒有恢覆人形,是真是假就一目了然了!】

……

不同於星網直播間裏聊得熱火朝天。

此刻,在星際航艦內的薩隆與駱景同二人卻格外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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