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喜歡你 祂也喜歡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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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喜歡你 祂也喜歡上了他
薩隆也順著玄溟淵的視線看向洞外, 昔日荒星山洞內獨處的記憶，一幕幕從他腦海中劃過。
他記得也是這樣一個雨日。
他獨自等候在昏暗的山洞內，就在他惴惴不安地以為祂會拋棄他離開時, 祂自於雨幕中踽踽而來。
那一瞬間，所有的恐懼都煙消雲散。
也許就是那時, 他心中升起了不該有的妄念——他想完全地擁有祂。
自他恢覆記憶時, 這種可怕欲望無時無刻不控制著他的理智。
一開始, 他還自我欺騙, 這只是一時的沖動，只要慢慢遠離，他就能恢覆一貫的冷靜自持。
然而, 打臉來得實在太快……
僅僅是從1號星回王權星的路上，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
他想圈禁祂, 占有祂, 讓祂的身上每時每刻都沾染著他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在斬斷與分身的鏈接後, 在奧維德與維拉借蘇煜的手想要完全控制他時，他將計就計, 故意將自己所有的傷口與軟弱暴露於祂面前，從而試探祂的真心。
結果很好, 如同預計的一般, 祂來了！
如同一束明媚的光撞進了他昏暗、醜陋又虛假的人生。
於是, 他對祂欲念開始瘋狂滋長……
不懂喜歡、愛是何物的他認為那只是對於美好事物的占有欲。
直到……祂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他的心慌了, 他陷入了無盡的後悔中……
他後悔自己的狂妄自大, 後悔拉祂卷入亂局之中，讓祂有了陷入危險的可能。
那時的他才知道原來心可以那麽的痛……
“溟淵，”薩隆將視線從雨幕移到身側的玄溟淵身上，聲音低沈鄭重, 帶著幾分明顯的緊張，“你說，這裏像不像FL-926星球？”
玄溟淵呼吸一滯。
半晌，祂睫羽顫動幾下，才若無其事地開口：“……什麽FL-926星球？”
薩隆盯著祂精致的側顏，緊張地在腦海裏組織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並未發覺對方語氣裏的遲疑。
他咬了咬下唇，疼痛讓他恢覆鎮定：“我們初見的地方。”
玄溟淵勾唇：“我們初見的地方是第七區1號星，薩隆殿下莫不是忘了？”
“我沒忘。”薩隆喉嚨緊了緊，“其實我就是那只幼龍。在FL-926星，你救了我，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
“所以，你騙了我？”玄溟淵側身迎上薩隆的視線，眸色晦暗莫測，“血速城，你說過你和小龍不是一個獸型。”
祂的聲音平靜無波，落到薩隆的耳裏卻有千斤重。
“……我，”他本能地退縮一下，但片刻還是定了定心神，誠懇地道歉，“對不起。”
玄溟淵嗤笑一聲：“既然決定了欺騙，為何現在又要戳破謊言？”
薩隆靜默一瞬：“我喜歡你。”
異常堅定的一句。
話音落下，山洞內陷入沈寂，山洞外的狂風暴雨也似乎突然停擺。
半晌，風起雨落。
一道清冽卻縹緲到不真實的聲音響起：“……喜歡，何為喜歡？”
薩隆設想過祂可能有無數種反應，可從未有一種是，被反問“喜歡”是何物？
他看著玄溟淵眼神裏真誠的疑惑，認真的想了想，才說道：
“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但我知道看不到你，我會想你；見到你，我會忍不住靠近。”
他頓了頓，邊靠近邊說：“在同一個空間內，我的視線會不由自主的追隨你，我的耳朵會瞬間識別出你的聲音，我的手會不受控地想要撫摸你；而我的心……會為你的喜怒哀樂而跳動。”
薩隆沙啞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洞內持續回蕩，像一塊巨石砸進了玄溟淵平靜深邃的心潭，迸濺起驚濤駭浪。
祂的心神猛地震顫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祂慌亂地側過頭，想要躲開那道滾燙灼熱的視線。
然而，薩隆並沒有給祂這個機會。
他強勢地用龍尾緊緊纏繞住祂的窄腰，將祂牢牢地固定在懷中。
近在咫尺之間。
薩隆強硬地掰過祂的臉，強迫祂與自己對視。
“而且，我只會對你搖尾巴。”
玄溟淵心跳驟停一瞬，又忽然砰砰跳動起來。
“我只會對你搖尾巴。”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魔咒反覆在祂的腦海裏徘徊，久久不能散去。
楞神許久，祂才找回自己的意識，剛輕啟唇瓣，還未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對方捧著臉，狠狠地堵住了。
氣息糾葛，至死纏綿。
在換氣地間隙，祂迷迷糊糊聽到薩隆強硬的聲音：“不許說拒絕我的話！不許！”
玄溟淵恍惚地想：誰要說拒絕他的話了？……真是一只蠢龍。
不知被吻了多久，直到一道驚雷響起。
玄溟淵猛然驚醒，一把推開薩隆，才得到喘息的機會。
這時，薩隆似乎也清醒過來，意識到方才自己做了什麽……
隨即便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慌張的垂下了頭，沒底氣的小聲呢喃著“對不起”。
只是那強壯的龍尾還緊緊地圈在祂的腰上，沒有絲毫想要松開的跡象。
玄溟淵擡手摩挲幾下紅腫的唇，好沒好氣地朝龍尾沒好氣的拍了一掌：“松開！”
“……我，”薩隆支吾一下，強詞奪理地指著尾巴道，“是它不想松。”
玄溟淵無奈地輕笑一聲：“快點松開！勒得我快喘不上氣了。”
“啊！”薩隆驚呼一聲，才慌慌張張地收回尾巴，“對不起……”
玄溟淵輕嗯一聲，算是對其道歉的回應。
隨即意念一動，曾經被祂收緊隨身空間內的石床出現在山洞內。
祂理了理被龍尾扯亂的衣服，懶散地坐到床邊，對著薩隆直截了當地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在荒星時，你是否失憶了？”
薩隆看見熟悉的石床，慌亂的心穩了穩。
雖然不清楚祂問是否失憶的緣由，他還是盡可能詳細地解釋：“是失憶了。當時蘇煜以為實驗失敗了，安排‘獅鷲之翼’將我送回主星。
在路途中，我實現了第一次完全獸化，但因為精神識海暴亂，導致我理智盡失，搶奪了戰艦裏的救生艙，逃出了他們的監控。
最後墜落到FL-926星球，應該是頭部經歷過嚴重撞擊，我失去了記憶……直到後來湖邊遇到了你。”
“那你是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
“1號星，垃圾場。”
“所以，當時在米薇家時，你就使用了分身異能，將分身小龍留在了我的身邊”、
玄溟淵忽然腦海裏浮現黃金巨蟒尾部滲血的畫面，合理猜測道，“你的異能是學習他人的異能？”
“……是，你猜的沒錯。”薩隆怔了怔，驚訝於祂竟然猜測得絲毫不差，補充道，“我的異能是‘完美覆刻’，通過接觸對方的血液，1:1覆刻對方的異能。”
玄溟淵微微頷首，緊繃的背脊微不可察地松了些，聲音依舊冰冷地追問：
“你把分身小龍留在我身邊是為了監視我？”
“這……”薩隆遲疑一下，“原先是，但後來是想通過他看看你。”
“什麽時候開始的？”
“血速城，你高原缺氧暈倒的時候。”薩隆現在回想當時還心有餘悸，“我當時害怕極了。”
玄溟淵也回想起，那時暈倒前看到的那一雙充滿緊張與擔憂的眼睛。
祂的神情軟了些：“蘇煜追殺我時，特殊軍備區擺放著的那艘隱形戰艦意外救了我，是你的手筆？”
“蘇煜追殺你……”薩隆疑惑問，“什麽時候的事？”
“離開荒星時，你當時在玄晶床裏。”
薩隆思忖片刻：“那段時間只有葉瀚有駕駛‘幽影’在第七區周圍尋我，應當是他。”
“原來如此。”
一切的誤會都悉數解開。
玄溟淵心頭壓著的烏雲也倏然散開，神情輕松了許多。
一問一答的過程中，薩隆時刻緊張地關註著玄溟淵的表情。
這下看到他松開的眉頭，提著的心也緩緩放了下來。
然而，不到片刻，祂的一個問題又讓他緊繃了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薩隆撓撓頭，猶豫地道：“深淵基地，葉瀚和你賣慘，是我指使的。
蘇煜是研制出控制獸人精神的傀儡藥劑，準備對我使用，但是他失敗了。
我順勢將計就計，被奧維德帶回皇宮。至於涼亭的那個幻境……”
“我想試探你對我的感情……”說著，他想到祂馬不停蹄趕到皇宮只為救他，他開始自信起來，跨步走到石床邊，蹲了下來，仰頭看向他的神明，“你來了，我想你對我也是不一樣的，是嗎？”
聲音輕輕的，氣息噴灑在玄溟淵的腿間，勾得祂癢癢的。
“你對我是不是也有不一樣的感情？”
薩隆期待地追問，未收回的龍尾在身後緊張地搖著。
“……”
玄溟淵沈默片刻，對上他亮亮的眼眸。
祂不否認，祂的心也跟著他搖晃的尾巴搖了起來。
“是，不一樣。”
清冽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動情。
薩隆聞聲足足楞了一分鐘，才不可置信地追問：“這……這是也喜歡我的意思嗎？”
“嗯。”
玄溟淵幹脆地點了點頭。
如果喜歡正如薩隆所說，會通過心跳，呼吸以及身體展露出來。
那祂想，祂的心跳，祂的呼吸，祂的身體，早已告訴祂了：
祂也喜歡上了他。
祂欺騙不了自己。
……
驚喜來得太猝不及防。
龍尾先一步反應過來，極速攀上它最愛的窄腰，然而貼上不到一秒，就被趕來的雙手占據了最佳位置。
薩隆半跪在玄溟淵腿間，雙臂第一次名正言順地緊緊環住他渴望已久的人。
不真實感隨著擁抱的加深而漸漸消失。
漸漸的，他的貪念更深……
不安分的手偷偷探進了更深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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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所有的恐懼都煙消雲散。
也許就是那時, 他心中升起了不該有的妄念——他想完全地擁有祂。
自他恢覆記憶時, 這種可怕欲望無時無刻不控制著他的理智。
一開始, 他還自我欺騙, 這只是一時的沖動，只要慢慢遠離，他就能恢覆一貫的冷靜自持。
然而, 打臉來得實在太快……
僅僅是從1號星回王權星的路上，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
他想圈禁祂, 占有祂, 讓祂的身上每時每刻都沾染著他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在斬斷與分身的鏈接後, 在奧維德與維拉借蘇煜的手想要完全控制他時，他將計就計, 故意將自己所有的傷口與軟弱暴露於祂面前，從而試探祂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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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束明媚的光撞進了他昏暗、醜陋又虛假的人生。
於是, 他對祂欲念開始瘋狂滋長……
不懂喜歡、愛是何物的他認為那只是對於美好事物的占有欲。
直到……祂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他的心慌了, 他陷入了無盡的後悔中……
他後悔自己的狂妄自大, 後悔拉祂卷入亂局之中，讓祂有了陷入危險的可能。
那時的他才知道原來心可以那麽的痛……
“溟淵，”薩隆將視線從雨幕移到身側的玄溟淵身上，聲音低沈鄭重, 帶著幾分明顯的緊張，“你說，這裏像不像FL-926星球？”
玄溟淵呼吸一滯。
半晌，祂睫羽顫動幾下，才若無其事地開口：“……什麽FL-926星球？”
薩隆盯著祂精致的側顏，緊張地在腦海裏組織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並未發覺對方語氣裏的遲疑。
他咬了咬下唇，疼痛讓他恢覆鎮定：“我們初見的地方。”
玄溟淵勾唇：“我們初見的地方是第七區1號星，薩隆殿下莫不是忘了？”
“我沒忘。”薩隆喉嚨緊了緊，“其實我就是那只幼龍。在FL-926星，你救了我，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
“所以，你騙了我？”玄溟淵側身迎上薩隆的視線，眸色晦暗莫測，“血速城，你說過你和小龍不是一個獸型。”
祂的聲音平靜無波，落到薩隆的耳裏卻有千斤重。
“……我，”他本能地退縮一下，但片刻還是定了定心神，誠懇地道歉，“對不起。”
玄溟淵嗤笑一聲：“既然決定了欺騙，為何現在又要戳破謊言？”
薩隆靜默一瞬：“我喜歡你。”
異常堅定的一句。
話音落下，山洞內陷入沈寂，山洞外的狂風暴雨也似乎突然停擺。
半晌，風起雨落。
一道清冽卻縹緲到不真實的聲音響起：“……喜歡，何為喜歡？”
薩隆設想過祂可能有無數種反應，可從未有一種是，被反問“喜歡”是何物？
他看著玄溟淵眼神裏真誠的疑惑，認真的想了想，才說道：
“我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但我知道看不到你，我會想你；見到你，我會忍不住靠近。”
他頓了頓，邊靠近邊說：“在同一個空間內，我的視線會不由自主的追隨你，我的耳朵會瞬間識別出你的聲音，我的手會不受控地想要撫摸你；而我的心……會為你的喜怒哀樂而跳動。”
薩隆沙啞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洞內持續回蕩，像一塊巨石砸進了玄溟淵平靜深邃的心潭，迸濺起驚濤駭浪。
祂的心神猛地震顫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祂慌亂地側過頭，想要躲開那道滾燙灼熱的視線。
然而，薩隆並沒有給祂這個機會。
他強勢地用龍尾緊緊纏繞住祂的窄腰，將祂牢牢地固定在懷中。
近在咫尺之間。
薩隆強硬地掰過祂的臉，強迫祂與自己對視。
“而且，我只會對你搖尾巴。”
玄溟淵心跳驟停一瞬，又忽然砰砰跳動起來。
“我只會對你搖尾巴。”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魔咒反覆在祂的腦海裏徘徊，久久不能散去。
楞神許久，祂才找回自己的意識，剛輕啟唇瓣，還未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對方捧著臉，狠狠地堵住了。
氣息糾葛，至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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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淵恍惚地想：誰要說拒絕他的話了？……真是一只蠢龍。
不知被吻了多久，直到一道驚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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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薩隆似乎也清醒過來，意識到方才自己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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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強壯的龍尾還緊緊地圈在祂的腰上，沒有絲毫想要松開的跡象。
玄溟淵擡手摩挲幾下紅腫的唇，好沒好氣地朝龍尾沒好氣的拍了一掌：“松開！”
“……我，”薩隆支吾一下，強詞奪理地指著尾巴道，“是它不想松。”
玄溟淵無奈地輕笑一聲：“快點松開！勒得我快喘不上氣了。”
“啊！”薩隆驚呼一聲，才慌慌張張地收回尾巴，“對不起……”
玄溟淵輕嗯一聲，算是對其道歉的回應。
隨即意念一動，曾經被祂收緊隨身空間內的石床出現在山洞內。
祂理了理被龍尾扯亂的衣服，懶散地坐到床邊，對著薩隆直截了當地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在荒星時，你是否失憶了？”
薩隆看見熟悉的石床，慌亂的心穩了穩。
雖然不清楚祂問是否失憶的緣由，他還是盡可能詳細地解釋：“是失憶了。當時蘇煜以為實驗失敗了，安排‘獅鷲之翼’將我送回主星。
在路途中，我實現了第一次完全獸化，但因為精神識海暴亂，導致我理智盡失，搶奪了戰艦裏的救生艙，逃出了他們的監控。
最後墜落到FL-926星球，應該是頭部經歷過嚴重撞擊，我失去了記憶……直到後來湖邊遇到了你。”
“那你是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
“1號星，垃圾場。”
“所以，當時在米薇家時，你就使用了分身異能，將分身小龍留在了我的身邊”、
玄溟淵忽然腦海裏浮現黃金巨蟒尾部滲血的畫面，合理猜測道，“你的異能是學習他人的異能？”
“……是，你猜的沒錯。”薩隆怔了怔，驚訝於祂竟然猜測得絲毫不差，補充道，“我的異能是‘完美覆刻’，通過接觸對方的血液，1:1覆刻對方的異能。”
玄溟淵微微頷首，緊繃的背脊微不可察地松了些，聲音依舊冰冷地追問：
“你把分身小龍留在我身邊是為了監視我？”
“這……”薩隆遲疑一下，“原先是，但後來是想通過他看看你。”
“什麽時候開始的？”
“血速城，你高原缺氧暈倒的時候。”薩隆現在回想當時還心有餘悸，“我當時害怕極了。”
玄溟淵也回想起，那時暈倒前看到的那一雙充滿緊張與擔憂的眼睛。
祂的神情軟了些：“蘇煜追殺我時，特殊軍備區擺放著的那艘隱形戰艦意外救了我，是你的手筆？”
“蘇煜追殺你……”薩隆疑惑問，“什麽時候的事？”
“離開荒星時，你當時在玄晶床裏。”
薩隆思忖片刻：“那段時間只有葉瀚有駕駛‘幽影’在第七區周圍尋我，應當是他。”
“原來如此。”
一切的誤會都悉數解開。
玄溟淵心頭壓著的烏雲也倏然散開，神情輕松了許多。
一問一答的過程中，薩隆時刻緊張地關註著玄溟淵的表情。
這下看到他松開的眉頭，提著的心也緩緩放了下來。
然而，不到片刻，祂的一個問題又讓他緊繃了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薩隆撓撓頭，猶豫地道：“深淵基地，葉瀚和你賣慘，是我指使的。
蘇煜是研制出控制獸人精神的傀儡藥劑，準備對我使用，但是他失敗了。
我順勢將計就計，被奧維德帶回皇宮。至於涼亭的那個幻境……”
“我想試探你對我的感情……”說著，他想到祂馬不停蹄趕到皇宮只為救他，他開始自信起來，跨步走到石床邊，蹲了下來，仰頭看向他的神明，“你來了，我想你對我也是不一樣的，是嗎？”
聲音輕輕的，氣息噴灑在玄溟淵的腿間，勾得祂癢癢的。
“你對我是不是也有不一樣的感情？”
薩隆期待地追問，未收回的龍尾在身後緊張地搖著。
“……”
玄溟淵沈默片刻，對上他亮亮的眼眸。
祂不否認，祂的心也跟著他搖晃的尾巴搖了起來。
“是，不一樣。”
清冽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動情。
薩隆聞聲足足楞了一分鐘，才不可置信地追問：“這……這是也喜歡我的意思嗎？”
“嗯。”
玄溟淵幹脆地點了點頭。
如果喜歡正如薩隆所說，會通過心跳，呼吸以及身體展露出來。
那祂想，祂的心跳，祂的呼吸，祂的身體，早已告訴祂了：
祂也喜歡上了他。
祂欺騙不了自己。
……
驚喜來得太猝不及防。
龍尾先一步反應過來，極速攀上它最愛的窄腰，然而貼上不到一秒，就被趕來的雙手占據了最佳位置。
薩隆半跪在玄溟淵腿間，雙臂第一次名正言順地緊緊環住他渴望已久的人。
不真實感隨著擁抱的加深而漸漸消失。
漸漸的，他的貪念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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