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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被暗算了 從未有過這個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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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被暗算了 從未有過這個先例

“宿主, 你真的把小龍丟給戈斯?!”

系統看著玄溟淵越跑越快的速度,才後知後覺,神明是認真的。

它發出尖銳爆鳴:“這可不行啊!會觸發懲罰的!”

“能不能安靜點。”

玄溟淵腳步不停, 揉了揉耳朵,反問道, “你的任務是‘飼養小龍一個月’, 我只是將他交給了戈斯, 也有每日給他提供充足的食物, 也能確保他的生命安全。”

祂刻意語速放慢,語含威脅,“請問哪一點違背了任務?”

“……這, ”

系統被懟得啞了聲。

的確,未檢測到一點違反了規定。

但它還是嘗試再努力一下, “可如果戈斯沒有幫忙餵養呢?”

“宿主, 你想想啊!這個戈斯你才見過兩面, 他是什麽樣的人還不清楚呢,小龍放到他手上還是太危險了。”

“我們還是回去把小龍要回來吧!”

“啰嗦。”

腦海裏系統的聲音嗡嗡嗡個不停, 玄溟淵無語地蹙了蹙眉,“戈斯和他, 誰危險還不可知呢。你還是替戈斯擔心擔心吧。”

祂聽著身後戈斯的呼喚聲, 不再理會系統, 逃離的腳步更快了些。

然而, 當祂剛踏進一處轉角, 眼前忽地一黑。

玄溟淵直直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中央廣場。

薩隆剛將亞爾維斯皇室所有的醜聞一一暴露在公眾視野,也同時將自己從小經歷的種種不公與欺淩,逐一血淋淋地撥開。

在場以及線上全體獸人, 無一例外都沸騰起來。

高高在上的奧維德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假善,怒目圓睜地死死盯著薩隆,咬牙切齒地指揮著身後的皇家護衛隊前去捉拿他:

“快!快!快堵住這個逆子的嘴!快啊!”

可是,卻半晌竟然無一人行動。

護衛隊成員全都看向一旁沈默不語的蘇高遠。

“你、你們!”奧維德顯然沒想到竟無一人聽從他的命令。

他頓時氣得僵直在原地,他惡狠狠地指著蘇高遠,質問道,“蘇首相!你!怎能——”

“陛下,您居然做了如此之多天怒人怨之事!如此無德無能、兇狠殘暴,實在是不配再居帝位!”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善於審時度勢的蘇首相打斷,“為了聯邦社稷蒼生,請陛下立即退位!禪位於四殿下薩隆·亞爾維斯!”

臺上的眾人也全都跪了下來,異口同聲:“請陛下退位!禪位於四殿下薩隆·亞爾維斯!”

其中,韋伯斯特·塞西爾與妮可拉·亞爾維斯臉色明顯不好,但依舊迫不得已開口。

臺下眾人也全都高喊退位,他們的口氣可沒這些大臣們好:

“奧維德老賊!退位!退位!”

“……”

萬眾一心,奧維德一時被氣得直挺挺地暈了下去。

蘇高遠隨即安排人將他擡了下去。

“請薩隆殿下繼位!”

他隨即又將目光投向臺前的薩隆,面色無虞,聲音平靜。

可薩隆還是聽出了他聲音裏暗含著厭惡與仇恨。

薩隆挑釁地笑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不!該繼位的是我的姐姐,阿莉雅·亞爾維斯。”

話音落下,他也看向原先玄溟淵所在的方向——空空蕩蕩。

他眼神忽地一滯。

半晌,才又匆匆忙忙環視一圈。

祂真的不見了!

這個念頭落到心頭,薩隆猛地心口一痛。

他連忙給臺下偽裝容貌的葉瀚與鐘朗遞去一個眼色:溟淵人呢?

站在一起的兩人無聲地對了一眼,都從對方迷茫的眼睛裏看到“完蛋”二字。

還不快去找!

薩隆眼神極其陰鷙地鎖定兩人。

頓時,臺下隱藏的暗影小隊在頃刻間快速退出,無聲無息地離開廣場。

玄溟淵悄無聲息地消失,讓薩隆心神恍惚,徹底無心再與這群人虛與委蛇。

他聲音冰冷,蓋棺定論:“一月後,舉行登基大典。”

“不可!絕對不可!”

方才一直未開口的韋伯斯特,此時再也忍不住,憤怒地堵住薩隆離開的步伐,“阿莉雅只是雌性,怎麽能當一國之主!這絕不可能!”

隸屬塞西爾一派的也都紛紛應和。

蘇高遠雖未說話,那態度也是反對。

“雌性怎麽就不能當皇帝了!”

薩隆還未說話,臺下與線上的雌性們率先反駁道,“阿莉雅殿下是聯邦唯一的2S雌性!而且她還宅心仁厚,冒著生命危險拯救完全獸化的雄性!這樣有能力又有善心的雌性為何不能做皇帝!”

“可……畢竟是雌性,從未有過這個先例啊!”

這時,也有雄性發出質疑聲。

他身旁的雌性忿忿不平地懟了回去:

“怎麽就沒有先例了!我們玄英聯邦建國皇帝就是雌性!你是沒上過十二年義務教育嗎?這麽白癡!”

“是啊!不支持雌性當皇帝的,建議回爐重造。畢竟你們媽媽可沒有這麽蠢的兒子。”

爭論迅速發酵。

甚至有些稍微火爆性格的雌性,揪著身旁的雄性罵罵咧咧道:“你要是不支持!我就不給你精神治療了!”

“啊!別呀!”被扼住命脈的雄性哪敢不從,“我支持我支持!”

誰當皇帝,對他們來說,當然不如能夠得到雌性的精神安撫重要。

就這樣,雌性支持漸漸地占據上風。

“韋伯斯特公爵,這是民心所向,有何不可!”

薩隆冷冷睨了韋伯斯特一眼,完全不把這個外公放在眼裏。

他錯身越過對方時,還勾唇壓低聲音譏諷一句:“你能奈我何?”

韋伯斯特瞬間面色鐵青,他從未想過,他從前最看不起的外孫,居然一改怯弱的表象,敢和他嗆聲。

還真是膽子肥了!

但片刻,他臉色就平和下來,意有所指地反問道:“是嗎?”

薩隆聞言,腳步頓了頓,心頭升起一絲狐疑:他是有留什麽後手?

現場與線上都是他安排的人,在輿論戰相關,他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除非……

“你做了什麽?”

薩隆的質問,話音未落。

臺下密集的人群,轟然發出一陣騷動。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雌性發.情信息素突然爆出,不到一秒鐘,氣味就迅速傳播開來。

周圍的雄性們嗅到這氣味,全都雙目赤紅起來,被信息素勾得完全失去理智,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朝著那個貌美的雌性沖過去,甚至與爭奪的雄性大打出手起來,很快血腥味便充斥滿整個廣場。

在場的雌性雖然不受雌性信息素的影響,但雄性相爭爆發的雄性信息素對她們也有迷惑的效果。

……

場面頓時變得無比混亂。

薩隆慍怒地看向韋伯斯特:“公爵還真是狠毒,無所不用其極。”

“又不是我安排的,何出此言。”

韋伯斯特笑笑,眼裏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薩隆冷嗤一聲:“您怕是笑早了。”

下一刻,廣場的穹頂上出現無數個細小的蓬頭,一種極其強烈的刺激性氣味從噴口噴灑出來,迅速將現場濃郁的信息素氣味完全覆蓋。

“阿嚏!阿嚏!”

一聲接著一聲的噴嚏聲響起,失去理智的獸人們也逐漸清醒過來。

“你!”韋伯斯特不可置信,“你怎麽會提前安排至此?”

薩隆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離開。

冷冷地丟給蘇高遠一句:“蘇首相,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否則,你知道後果。”

蘇高遠沈默地掠過他離開的背影,視線落在自己掌心上——一串造型普通的星星項鏈。

這是剛才薩隆路過他身邊時丟下的,屬於蘇煜珍藏的物品。

*

一艘星際航艦上。

玄溟淵緩緩掀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全然封閉的房間,而祂則被困在一方小小的玻璃牢籠內。

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祂剛想擡手揉一揉尖銳刺痛的後腦勺,忽地一陣電流襲擊祂全身。

“嘶——”

祂忍不住痛呼一聲。

這才發現自己的四肢被能量鏈條緊緊禁.錮著。

“醒的比預想的快。”

一位跛著腳的中年雄性在一堆身著統一制服的士兵簇擁下,從門口走了進來。

玄溟淵循著聲音望去,只見這位雄性一身儒雅裝扮,五官端正,眉目舒朗,寥寥走來的幾步不疾不徐,頗有書卷氣息。

只是那雙本該溫潤平和的眼眸,在看向祂時,隱隱透露著些許陰冷。

“你是何人?”玄溟淵問,“這是何處?為何綁我?”

一問比一問語氣冷冽。

“閣下,還是保留點體力,”

面對質問,雄性只是淡淡地笑笑,“別等會兒,撐不住暈了過去。”

玄溟淵微蹙眉心:“何意?”

“等會,你自然會知道。”他並不多言,而是氣定神閑地落座,“開始吧。”

一陣比方才強烈百倍的電流乍然擊過玄溟淵全身。

身體所有的肌群開始不受控地猛烈震顫和抽搐,頓時一股腥甜湧上喉間。

緊接著,“噗!”

猛地噴出,血腥味充斥著祂的鼻間,電流也在此刻停下。

“閣下,和阿莉雅有何關系?”

悠閑坐在椅子上的雄性擡眸看向祂,語氣平和,像是在說家常,“和薩隆又有何關系?”

玄溟淵壓下胸腔的洶湧,冷冷睨了他一眼:“關你屁事。”

“看來閣下不願直接說明。那就休怪在下不客氣了。”

“看是您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他話剛說完,玄溟淵腳下就開始迅速溢出咕咕冒著綠泡的腐蝕性液體。

不到一分鐘時間,液體便漫過祂的腳面,一陣鉆心的疼痛伴隨著滋滋作響的皮膚潰爛聲音襲來。

“哈哈哈,”中年雄性咧起森冷的笑,眼神裏全是淩虐他人的興奮,那股溫文儒雅的氣質驟然消散,“閣下感覺如何?”

“是不是很痛?”

“我勸您還是乖乖說了,免得遭罪!您看您這身細皮嫩肉怎麽受得了?”

玄溟淵未置一言,將他完全無視,任由液體逐漸侵蝕祂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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