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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強制求愛 粗暴地碾上了祂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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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強制求愛 粗暴地碾上了祂的唇

主星抑制中心的S區內。

戈斯一睜眼, 萊利那張熟悉又因歲月而略顯陌生的臉映入眼簾,讓他心頭一熱,猛地撲抱過去。

“哥!我……居然還有機會清醒地再見到你!”

真實的擁抱讓他聲音瞬間哽咽, 不爭氣地紅了眼圈。

萊利輕輕拍著弟弟微微發顫的後背,安撫道:“醒了就好!”

那張不怒自威又冷硬慣了的臉上, 此刻也罕見地染上了久別重逢的喜悅。

“哥, 我……失控了多久?”

片刻, 戈斯退開一步, 迅速抹去眼角的濕意。

那短暫的脆弱被他利落地收斂起來,脊背重新挺直,恢覆了少年將軍應有的沈穩。

“七十五年了。”萊利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嘆息。

“這麽久?!”戈斯瞳孔微縮。

轉瞬, 他又思念起一道溫柔的身影,他興奮地問, “那嫂子怎麽樣?”

“我現在就去看她!她知道我醒了!一定高興壞了!”

不等萊利回答, 他一邊興奮地說著, 一邊下意識地拽了拽身上皺巴巴的醫患服。

忽然,他想到自己很久沒有清洗過, 嫌棄地皺了皺鼻子,擡手在鼻前揮了揮。

“不行, 哥你得等等我, 我這樣都快臭了, 可不能熏著嫂子……我得先收拾幹凈……”

他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 才終於察覺到身旁兄長異常的沈默。

萊利臉上那種覆雜低沈的神情, 讓戈斯心中的興奮瞬間冷卻。

“……哥?”他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不安,“怎麽了?”

萊利還是未置言語,面色凝重地猜測道:

“不會是嫂子和你, 離婚了?”

“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嫂子的事?!”

*

莊園主臥的床上。

玄溟淵剛下線,便猛地坐起撲到床邊,“噗——!”

一口鮮血噴出。

點點猩紅在毛絨地毯上暈開。

祂不由蹙眉,神格深處傳來的刺痛讓心底的躁郁翻湧更甚。

“宿主,快使用‘初級治療’!”系統急切提醒,“能緩解神格刺痛!”

法則的反噬帶來的心神劇痛已非常人所能忍受,更何況這次是波及這麽大群體的反噬,那種疼痛更是撕心裂肺。

玄溟淵擡手覆上心口,掌心泛起微綠光芒。

“初級治療”的神力緩緩滲入神格,直到胸膛的氣血不再上湧,祂才停下動作。

看著滿地狼藉,祂潔癖難忍,如今信仰值收集到54點,終於可以兌換新的初級神力。

祂毫不猶豫,選擇了“瞬間清潔”。

“兌換成功。”

系統提示音還未落下。

“砰!”

房門被暴力轟開,一道血影夾雜著濃厚的血腥味向玄溟淵急沖過來。

祂甚至來不及起身,就被一道巨大的力量重重按進了床上。

緊接著,祂雙手手腕被來人一把鉗住,用力抵上頭頂,“哐當”一聲砸上了床頭板。

玄溟淵蹙眉一瞬,這才看清壓在身上的人。

只見薩隆雙目赤紅,瞳孔因情緒失控而豎成一條線,濃烈的石榴味信息素像是不要命地往外釋放,顯然有精神力暴亂的跡象。

他下頜緊繃:“你為什麽……要加他?為什麽?……”聲音執著又破碎。

“……”

面對薩隆固執的質問,玄溟淵未發一言。

祂只是沈默著看他發瘋,直到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才冷漠地吐出兩個字:“放開。”

原本還被情緒裹挾著的薩隆,聽到這一聲音,頓時有一瞬間的怔楞。

他有些發懵地看向玄溟淵,那雙本該充滿憤怒的眼眸竟然沒有半點波瀾,甚至連一丁點的失望也沒有,平靜得令人窒息。

在這樣冰冷的註視下,薩隆暴躁的憤怒不到一秒便轟然啞了火。

頓時,委屈漫上心頭。

他聲音忍不住哽咽,眼眶裏也漫上晶瑩的淚花:“……他對你明顯不懷好意,你為什麽還要加他?”他頓了頓,薄唇微顫,“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才……”

他下意識想要找各種理由合理化玄溟淵的行為,只為了拒絕那個他自己都覺得沒多大可能性的原因。

雖然他理智知道,玄溟淵只見過戈斯一面,並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但只要一想到,祂有可能對他有好感,他就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暴戾。

那名為嫉妒的無名火就會噌噌地往上冒,讓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我加他是我的事,和你沒有關系。”玄溟淵冷然打斷他的話,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他禁錮自己手腕的胳膊,“放開!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薩隆聞言,身體猝然一僵,他知道這是祂的最後通牒。

猶豫一瞬,他還是聽話地將手松了開:“如果你是因為深淵基地的事情生氣,我可以解釋。我讓葉瀚向你介紹暗影武裝是因為——”

“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玄溟淵厲聲截斷他的借口。

事到如今,他對那艘隱身戰艦還是閉口不談,不僅愚弄祂至此,還在這演戲,甚至企圖控制祂……簡直令人厭惡至極!

祂冷冷看了薩隆一眼,一把推開籠罩著自己的身軀,語氣冷硬地謝客:“薩隆殿下請回。”

說罷,祂徑直走向了陽臺,微涼的夜風拂起祂墨色長發,留給身後一個決絕而冰冷的背影。

薩隆頹然地跌坐在床邊,視線緊緊盯著窗外的背影,無端地,他只覺得,如果他真的走了,事情會向著不可挽回的方向走去。

於是,他跟了上去,在玄溟淵身後一步之處站定,小心翼翼地道歉:“……溟淵,對不起,我剛剛精神失控了,才……真的很抱歉。”

“精神失控?”玄溟淵冷笑一聲,“我看是,假失控真宣洩。”祂轉身肅然對上薩隆盛滿失落的眼眸,勾唇諷刺,“薩隆殿下如此好演技,不當演員可惜了。”

薩隆盯著玄溟淵掛著譏笑的唇角,怔楞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演技?演員?”

玄溟淵本不想直接與他撕破臉皮,畢竟還有任務,可不知為何今日火氣怎麽也壓不住,忍不住挑眉嘲諷:“呵,還演呢?也不嫌累?”

說完,祂也不看薩隆什麽神情,又徑直朝著室內走去,完全不想與他在一個空間多待一分一秒。

嫌棄話語,嘲諷的唇角,厭惡的眼神……這些具體到不能再具體的表現,像當頭一棒狠狠砸在薩隆混亂的神經上。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討厭他,他不在意,他可以把他們都殺掉。

……可如今,就連祂也要厭棄他了嗎?

他不接受!不允許!誰都可以厭惡他,唯獨祂不可以。

崩潰只在一瞬。

薩隆因失落而垂下的眼睫倏然擡起,暗金色的眸底翻湧起陰鷙、偏執的癲狂。

“哐當——!”

一聲脆響,是玄溟淵後背與落地玻璃門相撞的聲音。

玄溟淵這邊還未走進房內,就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拽回,下一秒,便被失控了的薩隆壓在了冰涼的玻璃上。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玄溟淵被這猝不及防的沖擊,撞得發蒙,還沒有等祂凝聚力量推開……

一個滾燙的,帶有鐵銹味的吻,粗暴地碾上了祂的唇。

不,不能說是吻,簡直是撕咬、啃食,仿佛要將祂完全拆吃入腹。

薩隆用盡了全身力量去禁錮住懷中的神明,試圖使用這種最原始最獸性的方式報覆著祂的決絕。

不同於上次意外的一觸即發,這次充滿了野性的宣洩。

蠻橫的氣息毫無章法地撬開玄溟淵的唇齒,企圖更進一步,原本震楞住的神明猛地清醒。

“啪!——嘭!”

先是一道用盡十成十力氣的清脆巴掌打在了薩隆的臉上,後是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他的胸膛。

黑夜中,一道血影從二樓無情地摔下,最後狠狠地砸在了一樓的游泳池內。

巨大的水花轟然濺起數米高。

玄溟淵嫌惡地收回腳,走到陽臺欄桿前,冷冷看了一眼池中掙紮著的身影:“ 放肆。”

說話扯動了咬破的下唇,惹得祂不禁痛呼一聲。

玄溟淵這才發現唇上破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

祂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上去,一股濃郁的鐵銹味,夾雜著一絲不屬於他的氣息忽然鉆進祂的口腔,祂猛地頓住……

下一秒,祂不禁變得煩躁,甚至不管不顧唇上的傷口,用力地反覆擦拭起唇瓣,直到鮮血味完全將那點氣息覆蓋。

……

半晌,薩隆才從冰冷的池水中狼狽地站起身。

微涼的夜風拂過濕透的衣衫,寒意猛然襲來,他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混亂的意識也在此刻徹底清醒。

他有些窘迫地收斂起瘋狂外溢的求偶信息素,一把將濕發捋到腦後,下意識地擡頭看向二樓陽臺。

希望看到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他落寞地收回眼神,沈默地走上岸。

一直躲在信息素隔離房中的傅管家,此時才敢小跑著至薩隆身旁,他適時地遞上浴巾:“尊主,先去沐浴更衣,小心著涼。”

從第一聲巨大的撞門聲響起時,他就趕到了二樓。

可那霸道恐怖的3S級信息素,壓得他根本無法靠近,只能組織所有傭人緊急撤離到隔離房。

幸好,莊園裏並沒有雌性,否則這般強烈的求偶信息素溢出,不知會引發怎樣的混亂。

“……好。”薩隆再次看了一眼空蕩的陽臺,接過浴巾,簡單擦了擦,隨即轉身走進了一間客房。

當他快速清理完畢,換上衣衫時,葉瀚已帶著仍處於茫然中的葉炎匆匆趕到。

直播中斷的瞬間,尊主消失,葉瀚就料到他會來這裏。

與傅管家交換一個眼神後,他便明白情況不妙。

兩人同時望向二樓主臥門口。

只見薩隆正搓著手在門外來回踱步,臉上交織著猶豫與難堪的神色。

可不過片刻,他又不知想到什麽,面頰竟泛起紅暈,還呆呆楞楞地摩挲他那微腫的嘴唇。

這一副罕見的、近乎“羞澀”神情,看得葉瀚是一楞又一楞。

他古怪地朝傅管家挑眉,眼神裏滿是求知若渴:“這是怎麽了?”

傅管家接收到他的眼神,自己已年過二百有餘,自然是知道尊主這副模樣是怎麽回事,但他只是對著葉瀚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葉炎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神經大條地撓撓頭,很是不明所以。

他擡眸看向二樓,直接開口:“尊上,阿莉雅殿下是在您房間嗎?她還好嗎?”

他自直播間崩塌後,就一直心心念念著阿莉雅殿下的安危,雖說殿下下線時,看起來面色正常,但他還是擔心。

他這一出聲,驚醒了正沈浸在“如何面對?”糾結中的薩隆。

祂倏然閃到葉炎身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警告:“閉嘴。”

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何要這樣做?

他不知是不想讓玄溟淵知道這是他的臥室,還是沒準備好去推開那扇門,亦或是都有。

一旁的葉瀚看著他這欲蓋彌彰的舉動,不由暗自腹誹:

尊主,您是不是忘了,那位溟淵閣下,可以憑借精神力感知到幾千米以外的事物?這還是您親自說的!您知道您現在這行為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然而,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們所牽掛的玄溟淵此刻早已不在房中。

幾公裏外,盤山公路在夜色中寂靜延伸。

系統望著眼前空無一人的道路,憂心忡忡:

“宿主,你的神格還沒有完全修覆。現在真的不是離開的時機……你的身體更重要。”

它很想吐槽祂這是完全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可一想到陽臺上那混亂的一幕,也不好說的那麽直白。

那該死的薩隆,簡直是瘋了!

玄溟淵心底的煩躁並沒有因為離開而緩和半點。

那個陌生的侵占,像是還頑固地殘留在祂的唇上,滾燙的、灼人的、根本無法忽視的。

祂的神志清晰地排斥著那粗暴的侵.犯,可祂的身體,在那一刻,竟沒有產生應有的反擊本能,甚至還……有種可恥的……

這種矛盾讓祂無比困惑,更讓祂異常不悅。

“你不是看到了?還問什麽!”祂對系統的語氣帶上了不耐。

系統一時語塞。

它確實“看”見了,當時那暧昧的聲音就像在它腦門前回響……

作為一個正常愛吃點瓜的系統,它真的很難完全屏蔽。

尷尬地沈默片刻後,它還是主動開口:“……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玄溟淵驀地一楞,停下了腳步。

祂望向四周陌生的夜景,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在這個星際,祂好像……無處可去。

“我也不知道……”

系統:“……”

就在一神一統相對無言時,一只豪華懸浮車自遠處的山上飛馳而來。

它的舷窗與前擋風玻璃都采用了頂級的保密技術,但在玄溟淵精神力的感知下卻形同虛設。

祂遠遠地便看清車內的人,正是祂前不久才見過的考克斯兄弟兩人。

這時,系統也掃描到車輛,興奮地提議:

“宿主,是考克斯兄弟二人!我們快去搭個順風車!”

“你是傻了嗎?”玄溟淵無語。

萊利·考克斯現在理應坐鎮西部戰場,抵禦蟲族入侵。

他此刻在主星現身,本身就極度異常。

祂若現在上前,無論對方是否停車,都意味著祂撞破了聯邦元帥未經傳召、擅離戰線的重大機密。

尤其還是在明日便是薩隆成人禮的特殊時期!

“明日恐怕……”玄溟淵甩甩腦袋裏沒必要的擔憂。

心念一動,祂的身影悄然隱入路邊的山林,避開與對方照面的可能。

祂自認為行動足夠隱蔽,卻不知在懸浮車還未駛到祂所在位置時,車內的兩人也早已發現了祂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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