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意外失足 碰巧遇到了您與薩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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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意外失足 碰巧遇到了您與薩隆殿下
測試大廳門外, 被趕出來的符婧等人聚作一團。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率先開口：“符部長，主理事一意孤行，這可怎麽辦？”
“是啊, 這完全不符合規矩，要是被星主府知道了, 可是大麻煩啊！”
“對啊, 萬萬不可讓主理事獨斷專行啊！”
“桑閣下, 雖然是S級強者, 但身份不明，這恐怕是引狼入室啊！”
“……”
幾位抑制中心的元老圍在符婧周圍你一言我一語，所說的內容無非就是攛掇她再去勸說一下蔣天武。
符婧心中冷笑, 將眾人各懷心思的表情盡收眼底。
先前在蔣天武面前，個個噤若寒蟬, 現在到她面前卻來馬後炮, 還真把她當傻子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中心內德高望重的前輩, 主理事的決心，大家也看到了。剛才我也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現在再去勸，怕是……”
符婧臉上浮現為難之色, 視線投向最先開口的老者：“蕭部長, 您執掌抑制劑研發部將近一百五十年, 是中心的肱骨之臣, 若是您去跟主理事溝通溝通, 說清其中利害，說不定主理事會改變心意呢？”
被點名的蕭部長臉色一沈，下意識後退一步，支支吾吾道：“這……主理事現在正在氣頭上, 再加上最近研究一直未出新成果，主理事對我的觀感不是很好，我現在去，怕也是不頂用。”
呵！若不是前幾日知曉他早就向石田浩太投誠了，她還真會被他這副忠心耿耿的模樣騙了過去。
符婧目光移到右側：“廖先生，您是中心背後最大的投資人，您說話，相信主理事會掂量一二，要不您去勸勸？”
廖先生連連擺手：“我算什麽投資人啊！中心乃是政府的，我最多就給了一點小支持，還是沒有辦法在卓律師面前說上話的。”
他繼而轉向一旁的聞理事，推脫道：“聞理事身為主理事的師弟，說不定可以！我這還有緊急事務要處理，就先行一步了。”
被點到的聞理事看著對方逃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嘴角抽了抽：“我這也是不行的！師兄最是有主見的，認定了的事兒，我怎麽勸也是勸不了的……我看還是算了……”
說完，他也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
有人開了頭，剩下的人也紛紛找借口跑了。
門外瞬間只剩下符婧和石田凜兩人。
“走吧！有什麽事兒到我辦公室說。”
符婧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石田凜，率先一步，走向來時的高速傳輸通道。
不一會兒，兩人便一前一後進了符婧的辦公室。
待感應門鎖死，確保了私密性後，符婧轉身看向石田凜：“說吧，你剛剛是想說什麽？”
“老師！我看到江月華了！”石田凜面色沈沈，神情中隱約帶些憂傷，“她……在貧民窟，她似乎還和桑閣下認識。”
“什麽？”
符婧面色一凝，“江月華”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鎖撬開了她封存了20年的記憶。
片刻後，她穩住聲音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從頭說，一點都別漏。”
石田凜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客觀地陳述了整個過程。
從接到群眾報警，到在下城區貧民窟暗巷發現玄溟淵輕而易舉地制服了狂化的花豹，再到意外看到江月華，以及那只疑似只存在於遠古神話中的龍族寵物。
符婧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那依你看，這位桑閣下對江月華的態度如何？會有可能是石田浩太的人嗎？”
石田凜斂眉沈思一會兒：“還算友善，不像是那人的勢力。”
聽完，符婧松了口氣：“既如此，先觀察觀察，你先和此次同你一同去的隊員都打好招呼，讓她們千萬不要說漏了嘴。”
“明白，我已事先招呼好了，她們都是可信之人。”石田凜應道，“只是這事兒太過巧合，有點難安心。”
“看這位桑閣下與蔣天武的對話情況來看，她應該也是站在石田浩太的對立面。只是不知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還有……上面為什麽要阻止“她”進入抑制中心呢？
符婧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了幾圈，也未想通其中緣由。
“先靜觀其變。”她右手握拳垂在左掌上，對石田凜確定道，“今日你所知道的一切，暫時保密，不要對任何人提及，尤其是師父和師娘，明白嗎？”
“明白，老師。”石田凜點點頭，“外祖父、祖母身體不好，不讓他們憂心此事最好。”
“嗯，等過段時間，我去看望一下他們，你先出去吧。”
符婧單手揉了揉緊蹙的眉頭，便揮了揮手示意石田凜可以離開了。
石田凜看了一眼神情似乎十分落寞的老師，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走了出去。
待辦公室門再次關上，只剩下符婧一人時，她臉上的冷靜瞬間被焦躁、陰沈……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憂傷取代。
她在室內踱步片刻，還是點開了終端，開啟了加密通訊頻道，迅速敲下一行簡短的信息：
“桑閣下已憑借S級實力入職，蔣天武力保，條件特殊，拒絕基因備案。阻攔失敗。”
她敲字的指尖頓了一瞬，接著輸下：“其與‘江月華’似乎存在關聯，恐與二十年前的通敵叛國事件有關。請示下一步。”
消息顯示發送成功。
符婧繃緊的脊背猛地松懈下來，目光盯著毫無回應的通訊聊天框，緊張地等待著上面的訊息。
·
從第七區到第一區主星的官方航線上，一艘印著獅鷲徽章的奢華星艦正在全速前進著。
豪華休息室內，薩龍慵懶地躺在躺椅上，他的面前懸浮著埃德溫的全息投影。
他此刻臉上還浮現著被爽約後的茫然：“薩龍，不是說好一起去抑制中心參觀嗎？你……”
但當他看清薩隆背後的艙室內的特殊獅鷲標志，他的面色擔憂起來：“是蘇煜將你帶走了？現在是在回主星的路上嗎？他有沒有為難你？”
面對埃德溫的關切，薩隆溫和地笑了笑：“表哥，無事，只是雌母想我想得緊，特地讓蘇博士護送我回主星。”
他說到雌母兩字，臉上的笑愈加艷麗。
不到片刻，他便斂住笑意：“抑制中心那邊，就麻煩表哥替我去看一眼了，回頭有什麽特別情況傳輸給我就行。”
埃德溫看著表弟臉上的笑，不由覺得有點兒發毛，但本能地忽視表弟的緣由，下意識地還以為是天氣變了。
他收了收衣領，笑道：“自然，我已經到中心了。我前日聯系了蔣——”
埃德溫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道清亮而不失力量的女聲打斷。
“日安，塞西爾城主。歡迎您蒞臨抑制中心。”
來人正是石田凜，她剛帶著一身的凝重從符婧的辦公室出來，便收到蔣天武的指令，讓她來接待埃德溫，還特別授意——帶領薩隆殿下與塞西爾城主參觀S級收押區。
S區？蔣理事此刻約莫正在親自作陪桑白閣下。
這個安排，意味深長。
石田凜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心裏便有了猜想，她朝著埃德溫走去，面上是恭敬的微笑：“蔣理事特地囑托我來迎接您與薩隆殿下。”
她話語微頓，目光自然地掃過埃德溫身側，略帶恰到好處的詢問神色：“請問，薩隆殿下是與您稍後會合嗎？”
“表弟，先掛了，回頭再聊。”
埃德溫對著空中輕聲一句，全息投影瞬間消散。他這才轉向石田凜，微微頷首，“石田隊長，好久不見。表弟有急事回主星了，蔣理事此刻方便嗎？”
“原來如此。”石田凜微笑應道，“蔣理事正在接待一位貴客，這才讓我來迎接您。請您到S區。”
她側身，做出“請”的手勢。
“哦？”
這位“貴客”到底是誰？竟能讓蔣天武忽略表弟，先緊著他。
埃德溫眼底快速閃過訝異，但迅速恢覆了平靜，“有勞帶路。”
埃德溫與石田凜只曾在一些宴會上見過幾面，並未深交。
簡單的寒暄後，空曠的走廊裏便只剩下兩人安靜的腳步聲向著S區延伸過去。
與此同時，玄溟淵也在蔣天武的帶領下，穿過數道需要虹膜、掌紋及聲紋三重驗證的厚重合金閘門，逐步走向地下，越往下，空氣中的能量波動就越是紊亂且壓抑。
通道的盡頭，是一面巨大的單面觀察窗。
無比堅固的透明玻璃內是一個個相互隔開的透明抑制艙。
艙內，昨日那頭徹底狂化的黑熊獸人被數十條閃爍著幽光的能量鎖鏈牢牢禁錮在半空中。
低沈又飽含痛苦的咆哮聲通過傳導器傳出，他周身散發著不穩定且暴戾的能量波動，猩紅的雙目中只剩下毀滅的沖動，再無任何神智。
“閣下，就是這裏了。”蔣天武語氣凝重，“完全狂化是不可逆的過程，他的意識已被徹底吞噬，只剩下狂暴的能量核心，已經不能稱之為‘他’了。”
他聲音沈了沈：“不瞞您說，按照聯邦的法規，我們應該送其前往野獸監獄。但實際上，對於第七區而言，將其安全湮滅，提取它最後殘餘的能量以維持上城區的能量運行，才是它的歸宿。”
不過，它也是幸運，碰巧遇到了您與薩隆殿下——”
“嗷嗚！(人！啊！)”
蔣天武剛重音說出“您與薩隆殿下”，玄溟淵肩頭剛剛還很安分的小黑龍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隨即身形一個不穩，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玄溟淵並未感受到任何能量的沖擊，垂眸瞥著地上摔得四腳朝天的小龍，心下疑惑：這小家夥……莫非是自己睡著了失足滾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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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率先開口：“符部長，主理事一意孤行，這可怎麽辦？”
“是啊, 這完全不符合規矩，要是被星主府知道了, 可是大麻煩啊！”
“對啊, 萬萬不可讓主理事獨斷專行啊！”
“桑閣下, 雖然是S級強者, 但身份不明，這恐怕是引狼入室啊！”
“……”
幾位抑制中心的元老圍在符婧周圍你一言我一語，所說的內容無非就是攛掇她再去勸說一下蔣天武。
符婧心中冷笑, 將眾人各懷心思的表情盡收眼底。
先前在蔣天武面前，個個噤若寒蟬, 現在到她面前卻來馬後炮, 還真把她當傻子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中心內德高望重的前輩, 主理事的決心，大家也看到了。剛才我也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現在再去勸，怕是……”
符婧臉上浮現為難之色, 視線投向最先開口的老者：“蕭部長, 您執掌抑制劑研發部將近一百五十年, 是中心的肱骨之臣, 若是您去跟主理事溝通溝通, 說清其中利害，說不定主理事會改變心意呢？”
被點名的蕭部長臉色一沈，下意識後退一步，支支吾吾道：“這……主理事現在正在氣頭上, 再加上最近研究一直未出新成果，主理事對我的觀感不是很好，我現在去，怕也是不頂用。”
呵！若不是前幾日知曉他早就向石田浩太投誠了，她還真會被他這副忠心耿耿的模樣騙了過去。
符婧目光移到右側：“廖先生，您是中心背後最大的投資人，您說話，相信主理事會掂量一二，要不您去勸勸？”
廖先生連連擺手：“我算什麽投資人啊！中心乃是政府的，我最多就給了一點小支持，還是沒有辦法在卓律師面前說上話的。”
他繼而轉向一旁的聞理事，推脫道：“聞理事身為主理事的師弟，說不定可以！我這還有緊急事務要處理，就先行一步了。”
被點到的聞理事看著對方逃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嘴角抽了抽：“我這也是不行的！師兄最是有主見的，認定了的事兒，我怎麽勸也是勸不了的……我看還是算了……”
說完，他也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
有人開了頭，剩下的人也紛紛找借口跑了。
門外瞬間只剩下符婧和石田凜兩人。
“走吧！有什麽事兒到我辦公室說。”
符婧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石田凜，率先一步，走向來時的高速傳輸通道。
不一會兒，兩人便一前一後進了符婧的辦公室。
待感應門鎖死，確保了私密性後，符婧轉身看向石田凜：“說吧，你剛剛是想說什麽？”
“老師！我看到江月華了！”石田凜面色沈沈，神情中隱約帶些憂傷，“她……在貧民窟，她似乎還和桑閣下認識。”
“什麽？”
符婧面色一凝，“江月華”這個名字像是一把鎖撬開了她封存了20年的記憶。
片刻後，她穩住聲音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從頭說，一點都別漏。”
石田凜深吸一口氣，盡可能客觀地陳述了整個過程。
從接到群眾報警，到在下城區貧民窟暗巷發現玄溟淵輕而易舉地制服了狂化的花豹，再到意外看到江月華，以及那只疑似只存在於遠古神話中的龍族寵物。
符婧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那依你看，這位桑閣下對江月華的態度如何？會有可能是石田浩太的人嗎？”
石田凜斂眉沈思一會兒：“還算友善，不像是那人的勢力。”
聽完，符婧松了口氣：“既如此，先觀察觀察，你先和此次同你一同去的隊員都打好招呼，讓她們千萬不要說漏了嘴。”
“明白，我已事先招呼好了，她們都是可信之人。”石田凜應道，“只是這事兒太過巧合，有點難安心。”
“看這位桑閣下與蔣天武的對話情況來看，她應該也是站在石田浩太的對立面。只是不知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還有……上面為什麽要阻止“她”進入抑制中心呢？
符婧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了幾圈，也未想通其中緣由。
“先靜觀其變。”她右手握拳垂在左掌上，對石田凜確定道，“今日你所知道的一切，暫時保密，不要對任何人提及，尤其是師父和師娘，明白嗎？”
“明白，老師。”石田凜點點頭，“外祖父、祖母身體不好，不讓他們憂心此事最好。”
“嗯，等過段時間，我去看望一下他們，你先出去吧。”
符婧單手揉了揉緊蹙的眉頭，便揮了揮手示意石田凜可以離開了。
石田凜看了一眼神情似乎十分落寞的老師，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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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婧繃緊的脊背猛地松懈下來，目光盯著毫無回應的通訊聊天框，緊張地等待著上面的訊息。
·
從第七區到第一區主星的官方航線上，一艘印著獅鷲徽章的奢華星艦正在全速前進著。
豪華休息室內，薩龍慵懶地躺在躺椅上，他的面前懸浮著埃德溫的全息投影。
他此刻臉上還浮現著被爽約後的茫然：“薩龍，不是說好一起去抑制中心參觀嗎？你……”
但當他看清薩隆背後的艙室內的特殊獅鷲標志，他的面色擔憂起來：“是蘇煜將你帶走了？現在是在回主星的路上嗎？他有沒有為難你？”
面對埃德溫的關切，薩隆溫和地笑了笑：“表哥，無事，只是雌母想我想得緊，特地讓蘇博士護送我回主星。”
他說到雌母兩字，臉上的笑愈加艷麗。
不到片刻，他便斂住笑意：“抑制中心那邊，就麻煩表哥替我去看一眼了，回頭有什麽特別情況傳輸給我就行。”
埃德溫看著表弟臉上的笑，不由覺得有點兒發毛，但本能地忽視表弟的緣由，下意識地還以為是天氣變了。
他收了收衣領，笑道：“自然，我已經到中心了。我前日聯系了蔣——”
埃德溫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道清亮而不失力量的女聲打斷。
“日安，塞西爾城主。歡迎您蒞臨抑制中心。”
來人正是石田凜，她剛帶著一身的凝重從符婧的辦公室出來，便收到蔣天武的指令，讓她來接待埃德溫，還特別授意——帶領薩隆殿下與塞西爾城主參觀S級收押區。
S區？蔣理事此刻約莫正在親自作陪桑白閣下。
這個安排，意味深長。
石田凜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心裏便有了猜想，她朝著埃德溫走去，面上是恭敬的微笑：“蔣理事特地囑托我來迎接您與薩隆殿下。”
她話語微頓，目光自然地掃過埃德溫身側，略帶恰到好處的詢問神色：“請問，薩隆殿下是與您稍後會合嗎？”
“表弟，先掛了，回頭再聊。”
埃德溫對著空中輕聲一句，全息投影瞬間消散。他這才轉向石田凜，微微頷首，“石田隊長，好久不見。表弟有急事回主星了，蔣理事此刻方便嗎？”
“原來如此。”石田凜微笑應道，“蔣理事正在接待一位貴客，這才讓我來迎接您。請您到S區。”
她側身，做出“請”的手勢。
“哦？”
這位“貴客”到底是誰？竟能讓蔣天武忽略表弟，先緊著他。
埃德溫眼底快速閃過訝異，但迅速恢覆了平靜，“有勞帶路。”
埃德溫與石田凜只曾在一些宴會上見過幾面，並未深交。
簡單的寒暄後，空曠的走廊裏便只剩下兩人安靜的腳步聲向著S區延伸過去。
與此同時，玄溟淵也在蔣天武的帶領下，穿過數道需要虹膜、掌紋及聲紋三重驗證的厚重合金閘門，逐步走向地下，越往下，空氣中的能量波動就越是紊亂且壓抑。
通道的盡頭，是一面巨大的單面觀察窗。
無比堅固的透明玻璃內是一個個相互隔開的透明抑制艙。
艙內，昨日那頭徹底狂化的黑熊獸人被數十條閃爍著幽光的能量鎖鏈牢牢禁錮在半空中。
低沈又飽含痛苦的咆哮聲通過傳導器傳出，他周身散發著不穩定且暴戾的能量波動，猩紅的雙目中只剩下毀滅的沖動，再無任何神智。
“閣下，就是這裏了。”蔣天武語氣凝重，“完全狂化是不可逆的過程，他的意識已被徹底吞噬，只剩下狂暴的能量核心，已經不能稱之為‘他’了。”
他聲音沈了沈：“不瞞您說，按照聯邦的法規，我們應該送其前往野獸監獄。但實際上，對於第七區而言，將其安全湮滅，提取它最後殘餘的能量以維持上城區的能量運行，才是它的歸宿。”
不過，它也是幸運，碰巧遇到了您與薩隆殿下——”
“嗷嗚！(人！啊！)”
蔣天武剛重音說出“您與薩隆殿下”，玄溟淵肩頭剛剛還很安分的小黑龍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隨即身形一個不穩，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玄溟淵並未感受到任何能量的沖擊，垂眸瞥著地上摔得四腳朝天的小龍，心下疑惑：這小家夥……莫非是自己睡著了失足滾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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