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歸軌道 為了殿下，我願肝腦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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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回歸軌道 為了殿下，我願肝腦塗地。
玄溟淵躺在潮濕的草地上, 視線模糊。
祂能夠清楚地感知到，祂的每次呼吸都像在向氣管裏吞進刀片，胸口也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著, 讓祂根本呼吸不了一點氧氣。
漸漸地，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祂的喉管, 以及整個腦袋都在一下又一下的抽痛……
“嗷嗚！（人！！！你別嚇我！你怎麽了？）”
小黑龍緊張急促的呼喚聲, 在祂耳畔一聲又一聲呼喚著, 但祂始終聽不清晰, 像是有一層屏障將所有的聲音隔絕在祂的意識之外。
玄溟淵強制地將意識剝離出軀殼，才勉強恢覆清晰狀態。
祂淩駕在軀體之上，以第三視角看著自己的身體正以一種狼狽的姿勢暈厥在雜亂的草地之上。
祂疑惑地向系統問道：“吾這是怎麽了？”
“宿主, 這是高原反應！你現在急需要抗高原反應的特效藥。”
系統檢測到玄溟淵身體內的血氧濃度即將跌破臨界值，趕忙提醒, “不然……你的身體很快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系統話剛落下, “咳咳咳！”
玄溟淵的身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咳血聲, 猩紅四射。
深淵神明意識超脫於軀體之外，但是身體傳來的疼痛與窒息感卻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祂。
緩慢的、刺激的、無助的、痛苦的、恐懼的、孤獨的……
祂漸漸陷入一種意識混沌的虛無中。
這是祂神生從未有過的強烈感受——原來就是瀕臨死亡的感受？
灼熱的陽光照耀下, 薩隆滿身狼狽地出現在一灘血跡旁，空氣中鐵銹味還未消散, 昭示著原先在這兒的人才離開一小會。
他深棕色的頭發上染著血, 深藍色的禮服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 俊美的臉頰上還掛著幾道滲著血珠的利爪抓痕。
然而他對自己的狼狽處境似乎毫不在意, 只是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瞳孔遙遙地望著玄溟淵離開的方向。
他渾身的緊張和恐懼一時松懈下來, 驟然癱軟，順勢跌坐在草地上。
他低垂著頭顱，沾血的碎發重重搭在眉骨前，完全將神情遮掩, 讓人無法探究他此時覆雜難明的情緒。
只是那雙搭在腿上，不受控微微顫抖著的手，似乎將他的難言徹底暴露無疑。
“親愛的薩隆殿下，我終於找到你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陰冷聲音從薩隆的身後傳來。
薩隆下意識地背脊繃緊，原本顫抖的手緊緊地蜷縮了起來。
蘇煜掩在無框眼鏡下的眼睛微微彎起，唇角勾著一貫的弧度，對於薩隆的無視毫不在意，反而十分關心地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地上涼，您怎麽能坐這呢？”
薩隆沈默地站起身，與他拉開兩步距離，也不回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理了理自己歪歪扭扭的衣服。
蘇煜像是才看到薩隆狼狽的模樣，聲音沙啞地問：“啊！薩隆殿下，您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薩隆冷冷瞥了一眼他眼底閃過的興奮，攥緊的指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你找我有何事？”
“我們該回首都星了。”蘇煜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不悅，反而伸出手，動作親昵地撫上薩隆染血的發梢，“為了實驗藥劑的確定性，我們需要采集您的血樣，再做驗證。”
他又從口袋裏取出一支註射劑，深藍色的液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光：“您知道的，科學需要嚴謹。”
薩隆盯著他眼睛裏扭曲的興奮，未置一言。
蘇煜繼續笑道：“若是獸化劑能夠正式上市，您可是造福聯邦所有半獸人的大功臣，相信每位半獸人都會對您感恩戴德的！”
薩隆冷嗤一聲：“都是蘇博士的功勞。這藥劑可是您用上萬半獸人鮮血鑄就而成，怎麽能將功勞算到我身上？”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嘲諷：“只是不知道如今整個星際還剩幾位半獸人能享受得到這成果。”
蘇煜聞言面色僵了僵，但依舊維持著假面：“殿下，說笑了。那些死去的半獸人，能為您貢獻一份力量，是他們的榮幸。”
“榮幸？”薩隆冷聲問，“這份榮幸，不知落到蘇博士身上，您願不願意要？”
蘇煜掀開眼睫，迎上薩隆的凝視：“當然，為了殿下，我願肝腦塗地。”
他眼裏閃爍的癡狂讓薩隆背脊一麻。
薩隆難受地背過身去，不願與他再做無謂的爭論。
他目光默默落到草地上那片暗紅色的血汙，心想他也是時候該回首都星了。
或許此刻情緒的失控，不過是來源於失憶期間記憶的錯誤影響。只要離祂遠一些，一切自然會回歸到原來的軌道……
至於那條分身小黑龍，就留在祂身邊好了。
倒是個完美的龍形監控。
薩隆想至此，松開攥住的手掌，直接邁步走向城門口的方向，邁出去十幾步，未看到蘇煜跟上。
他回頭溫和笑說：“蘇博士，還不走嗎？”
蘇煜眼眸暗沈一瞬，掩下心底對薩隆語氣變化的疑惑。
他淡淡也回以微笑：“走。”
*
屋外的陽光穿透沾滿灰塵的窗戶，灑進昏暗的房間內。
褪色的床褥間，躺著一個長相艷麗的雌性，她長發散亂鋪在床上，蒼白的肌膚在清晨的光線下近乎透明，祂睡得似乎不太安穩，纖長的睫羽微微顫動著。
祂的床頭蜷縮著一只小黑龍，他尾巴無意識地纏住雌性的一縷長發。
他的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又猛地擡起，暗金色豎瞳勉強睜著，固執地不肯睡去。
突然，屋外傳來一道青年的呼喚：“米薇！你好了嗎？快來不及了！”
“等等，稍微等一下！”米薇將江月華桌前的物品規整好，不放心一一囑咐，“媽媽，這裏是今天要吃的藥，還有鍋裏有煮好飯和菜了，你到時間不要忘了吃哈……”
昨日相似的對話，在玄溟淵的耳邊重現。
在嘈雜的交談聲中，祂緩緩掀開眼簾，熟悉的屋內陳設映入眼簾。
祂又被米薇“撿”回了家。
血速城內，祂意識消散前看到的最後的兩道身影便是米薇和勞文。
是他們救了祂。
“嗷嗚！（人！你醒了！）”
小黑龍意識模糊地對上一雙透亮的眼眸，頓時清醒，驚呼出聲，神情擔憂地圍著玄溟淵轉了起來，“你現在怎麽樣？”
“無事。”
暗金色眼眸裏浸染著猩紅的血絲，小龍疲憊虛弱的模樣落到玄溟淵眼裏。
祂頓了頓，又安撫性地多說一句，“不用擔心……”
“嗷嗚！（人，擔心死我了！）”
小家夥猛呼出一口壓在胸口的濁氣，絮絮叨叨著。
玄溟淵也沒有仔細聽，註意力全集中到外面米薇母女兩人的對話中。
“薇薇啊！昨天你撿回來的那個小夥子真的自己回上城區了？”
江月華昨日一整天，都因為玄溟淵的突然消失，感到心裏惴惴不安的，就算米薇回來後清楚解釋說，那個小夥子醒來後，自己主動回家了。
可她始終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媽媽，不用擔心啦！人家是上城區的少爺，自然是住不慣我們這麽簡陋的房間，身體一好些，就自己走了！您就不要瞎操心了！”
米薇再次安慰道，雖然她不清楚那位是什麽身份，但這樣一個麻煩，他自己走了，對她來說可是實打實的好事。
這讓她都不禁想去感謝，她最討厭的瑪格麗特阿姨了！
她因為那位，莫名其妙的被上城區那位不知名的大人物狂揍了一頓，她可不想再遭受一次。
雖然她很想趁機正大光明地混進上城區，接觸上狂化抑制中心，可所有的前提是她得保住自己這條命。
在權勢、金錢與地位的碾壓下，她的性命於那些權貴而言，不過螻蟻。
B29包廂裏發生的一切，就是最血淋淋的教訓。
連於豪這樣毫無政.治背景的富二代都能肆意踐踏她，更何況那些手握權財的頂層掠食者？
在沒有無可撼動的實力前，她必須隱忍蟄伏，方能步步為營。
米薇凝視著江月華，目光中翻湧著深沈的愛意。
她得先保全自己，才能守護好媽媽，最後……才有機會……
“米薇！快點！”
在勞文再一次催促下，米薇慌忙收拾了一下，便迅速跑出門，邊再次囑咐：“媽媽，不說了，你照顧好自己！我先去工作了！”
“嗯嗯，薇薇放心。”
江月華聽著米薇急急忙忙的叮囑，連連點頭，她能照顧好自己。
待聽到腳步聲已跑至門外，她突然想起來隔壁房間裏的玄溟淵，“那！你房間那姑娘怎麽辦？”
“走吧！勞文。”米薇朝勞文跑去，聽到聲音，又轉頭朝門內喊了聲當作回應：“等她醒了，她可以自己回去的！”
雖然昨日撿到那姑娘時，她著實被她渾身血汙嚇得一大跳，但高原反應吃完特效藥後，回到低海拔地區，休息一下，就會緩和過來，並不用很擔心。
玄溟淵收回神識，將米薇和江月華的對話盡數納入耳中。祂垂眸一瞥，便看到枕邊那條小黑龍早已睡得昏天黑地。
小小的一團，龍身蜷曲，尾巴還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像是在給自己扇風。
鼻尖的氣泡隨著呼吸忽大忽小，竟惹得玄溟淵莫名多看了幾眼。
“叮——”
系統的機械提示音突兀地響起，瞬間打破了這一室靜謐，“宿主，檢測到米薇已救了你兩次，觸發報恩任務，需要幫助米薇完成一次心願。”
“完成心願？”玄溟淵眸光微閃，敏銳地抓住關鍵，“你這次為何不提前告知信仰之力的獎勵數額？”
“本次任務將根據米薇心願的難度，動態調整完成時限與獎勵額度。”系統繼續補充，“因此，你需要先探明她的具體訴求。”
“若是……”
玄溟淵輕垂睫羽，唇邊剛浮現一抹弧度，就被系統接下來的警告生生截斷。
“溫馨提示：宿主需要在三十日內完成心願調研階段，逾期將判定任務失敗，並觸發隨機懲罰機制。”
玄溟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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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淵躺在潮濕的草地上, 視線模糊。
祂能夠清楚地感知到，祂的每次呼吸都像在向氣管裏吞進刀片，胸口也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著, 讓祂根本呼吸不了一點氧氣。
漸漸地，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祂的喉管, 以及整個腦袋都在一下又一下的抽痛……
“嗷嗚！（人！！！你別嚇我！你怎麽了？）”
小黑龍緊張急促的呼喚聲, 在祂耳畔一聲又一聲呼喚著, 但祂始終聽不清晰, 像是有一層屏障將所有的聲音隔絕在祂的意識之外。
玄溟淵強制地將意識剝離出軀殼，才勉強恢覆清晰狀態。
祂淩駕在軀體之上，以第三視角看著自己的身體正以一種狼狽的姿勢暈厥在雜亂的草地之上。
祂疑惑地向系統問道：“吾這是怎麽了？”
“宿主, 這是高原反應！你現在急需要抗高原反應的特效藥。”
系統檢測到玄溟淵身體內的血氧濃度即將跌破臨界值，趕忙提醒, “不然……你的身體很快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系統話剛落下, “咳咳咳！”
玄溟淵的身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咳血聲, 猩紅四射。
深淵神明意識超脫於軀體之外，但是身體傳來的疼痛與窒息感卻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祂。
緩慢的、刺激的、無助的、痛苦的、恐懼的、孤獨的……
祂漸漸陷入一種意識混沌的虛無中。
這是祂神生從未有過的強烈感受——原來就是瀕臨死亡的感受？
灼熱的陽光照耀下, 薩隆滿身狼狽地出現在一灘血跡旁，空氣中鐵銹味還未消散, 昭示著原先在這兒的人才離開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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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對自己的狼狽處境似乎毫不在意, 只是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瞳孔遙遙地望著玄溟淵離開的方向。
他渾身的緊張和恐懼一時松懈下來, 驟然癱軟，順勢跌坐在草地上。
他低垂著頭顱，沾血的碎發重重搭在眉骨前，完全將神情遮掩, 讓人無法探究他此時覆雜難明的情緒。
只是那雙搭在腿上，不受控微微顫抖著的手，似乎將他的難言徹底暴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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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熟悉的陰冷聲音從薩隆的身後傳來。
薩隆下意識地背脊繃緊，原本顫抖的手緊緊地蜷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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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隆沈默地站起身，與他拉開兩步距離，也不回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理了理自己歪歪扭扭的衣服。
蘇煜像是才看到薩隆狼狽的模樣，聲音沙啞地問：“啊！薩隆殿下，您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薩隆冷冷瞥了一眼他眼底閃過的興奮，攥緊的指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你找我有何事？”
“我們該回首都星了。”蘇煜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不悅，反而伸出手，動作親昵地撫上薩隆染血的發梢，“為了實驗藥劑的確定性，我們需要采集您的血樣，再做驗證。”
他又從口袋裏取出一支註射劑，深藍色的液體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光：“您知道的，科學需要嚴謹。”
薩隆盯著他眼睛裏扭曲的興奮，未置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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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隆冷嗤一聲：“都是蘇博士的功勞。這藥劑可是您用上萬半獸人鮮血鑄就而成，怎麽能將功勞算到我身上？”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嘲諷：“只是不知道如今整個星際還剩幾位半獸人能享受得到這成果。”
蘇煜聞言面色僵了僵，但依舊維持著假面：“殿下，說笑了。那些死去的半獸人，能為您貢獻一份力量，是他們的榮幸。”
“榮幸？”薩隆冷聲問，“這份榮幸，不知落到蘇博士身上，您願不願意要？”
蘇煜掀開眼睫，迎上薩隆的凝視：“當然，為了殿下，我願肝腦塗地。”
他眼裏閃爍的癡狂讓薩隆背脊一麻。
薩隆難受地背過身去，不願與他再做無謂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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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隆想至此，松開攥住的手掌，直接邁步走向城門口的方向，邁出去十幾步，未看到蘇煜跟上。
他回頭溫和笑說：“蘇博士，還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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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陽光穿透沾滿灰塵的窗戶，灑進昏暗的房間內。
褪色的床褥間，躺著一個長相艷麗的雌性，她長發散亂鋪在床上，蒼白的肌膚在清晨的光線下近乎透明，祂睡得似乎不太安穩，纖長的睫羽微微顫動著。
祂的床頭蜷縮著一只小黑龍，他尾巴無意識地纏住雌性的一縷長發。
他的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又猛地擡起，暗金色豎瞳勉強睜著，固執地不肯睡去。
突然，屋外傳來一道青年的呼喚：“米薇！你好了嗎？快來不及了！”
“等等，稍微等一下！”米薇將江月華桌前的物品規整好，不放心一一囑咐，“媽媽，這裏是今天要吃的藥，還有鍋裏有煮好飯和菜了，你到時間不要忘了吃哈……”
昨日相似的對話，在玄溟淵的耳邊重現。
在嘈雜的交談聲中，祂緩緩掀開眼簾，熟悉的屋內陳設映入眼簾。
祂又被米薇“撿”回了家。
血速城內，祂意識消散前看到的最後的兩道身影便是米薇和勞文。
是他們救了祂。
“嗷嗚！（人！你醒了！）”
小黑龍意識模糊地對上一雙透亮的眼眸，頓時清醒，驚呼出聲，神情擔憂地圍著玄溟淵轉了起來，“你現在怎麽樣？”
“無事。”
暗金色眼眸裏浸染著猩紅的血絲，小龍疲憊虛弱的模樣落到玄溟淵眼裏。
祂頓了頓，又安撫性地多說一句，“不用擔心……”
“嗷嗚！（人，擔心死我了！）”
小家夥猛呼出一口壓在胸口的濁氣，絮絮叨叨著。
玄溟淵也沒有仔細聽，註意力全集中到外面米薇母女兩人的對話中。
“薇薇啊！昨天你撿回來的那個小夥子真的自己回上城區了？”
江月華昨日一整天，都因為玄溟淵的突然消失，感到心裏惴惴不安的，就算米薇回來後清楚解釋說，那個小夥子醒來後，自己主動回家了。
可她始終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媽媽，不用擔心啦！人家是上城區的少爺，自然是住不慣我們這麽簡陋的房間，身體一好些，就自己走了！您就不要瞎操心了！”
米薇再次安慰道，雖然她不清楚那位是什麽身份，但這樣一個麻煩，他自己走了，對她來說可是實打實的好事。
這讓她都不禁想去感謝，她最討厭的瑪格麗特阿姨了！
她因為那位，莫名其妙的被上城區那位不知名的大人物狂揍了一頓，她可不想再遭受一次。
雖然她很想趁機正大光明地混進上城區，接觸上狂化抑制中心，可所有的前提是她得保住自己這條命。
在權勢、金錢與地位的碾壓下，她的性命於那些權貴而言，不過螻蟻。
B29包廂裏發生的一切，就是最血淋淋的教訓。
連於豪這樣毫無政.治背景的富二代都能肆意踐踏她，更何況那些手握權財的頂層掠食者？
在沒有無可撼動的實力前，她必須隱忍蟄伏，方能步步為營。
米薇凝視著江月華，目光中翻湧著深沈的愛意。
她得先保全自己，才能守護好媽媽，最後……才有機會……
“米薇！快點！”
在勞文再一次催促下，米薇慌忙收拾了一下，便迅速跑出門，邊再次囑咐：“媽媽，不說了，你照顧好自己！我先去工作了！”
“嗯嗯，薇薇放心。”
江月華聽著米薇急急忙忙的叮囑，連連點頭，她能照顧好自己。
待聽到腳步聲已跑至門外，她突然想起來隔壁房間裏的玄溟淵，“那！你房間那姑娘怎麽辦？”
“走吧！勞文。”米薇朝勞文跑去，聽到聲音，又轉頭朝門內喊了聲當作回應：“等她醒了，她可以自己回去的！”
雖然昨日撿到那姑娘時，她著實被她渾身血汙嚇得一大跳，但高原反應吃完特效藥後，回到低海拔地區，休息一下，就會緩和過來，並不用很擔心。
玄溟淵收回神識，將米薇和江月華的對話盡數納入耳中。祂垂眸一瞥，便看到枕邊那條小黑龍早已睡得昏天黑地。
小小的一團，龍身蜷曲，尾巴還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像是在給自己扇風。
鼻尖的氣泡隨著呼吸忽大忽小，竟惹得玄溟淵莫名多看了幾眼。
“叮——”
系統的機械提示音突兀地響起，瞬間打破了這一室靜謐，“宿主，檢測到米薇已救了你兩次，觸發報恩任務，需要幫助米薇完成一次心願。”
“完成心願？”玄溟淵眸光微閃，敏銳地抓住關鍵，“你這次為何不提前告知信仰之力的獎勵數額？”
“本次任務將根據米薇心願的難度，動態調整完成時限與獎勵額度。”系統繼續補充，“因此，你需要先探明她的具體訴求。”
“若是……”
玄溟淵輕垂睫羽，唇邊剛浮現一抹弧度，就被系統接下來的警告生生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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