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到底是誰 臭人人不理龍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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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到底是誰 臭人人不理龍龍
通話斷開的第一時間, “嗷嗚~”
小黑龍飛到玄溟淵身旁，大大的龍頭討好地蹭蹭祂的手臂，“嗷嗚嗷嗚”叫喚兩聲後, 並沒有得到祂的任何反應。
他又焦急地飛到神明的眼前，瞪起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深深地望著祂, 尾巴也配合地同步搖晃起來, 完全像一只耍寶取悅主人的小狗狗。
“嗷嗚（人~不要因為那個臭人人不理龍龍嘛！）~”
玄溟淵忽視小龍的賣萌逗趣, 而是在心中和系統討論起來：
“系統, 這世界上會有兩個獸人擁有一樣的異能嗎？”
祂不由想起那條會分身異能的黃金巨蟒。
“這個原則上是不會存在的，”系統為難地停頓一下補充，“但不能百分百保證。”
系統繼續問：“所以你懷疑薩隆和小龍是同一個獸人？……他使用了分身異能？”
說完, 系統光屏圍著還在嗷嗷叫的小黑龍足足轉了好幾圈，光屏上出現大大的問號：你確定？·
雖然它不是很想承認, 現在的小龍和那位薩隆殿下之間的差距, 好像不止一點兩點。
玄溟淵也看向眼前的小黑龍, 呃……
小家夥正在著急地吹胡子瞪眼睛，尾巴搖得像螺旋槳似的, 在拼命地想引起註意。
這副傻乎乎的模樣，實在難以與薩隆那文雅矜貴、溫和謙遜的氣質聯系在一起, 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可如果, 這一切都只是他精心設計的表演呢？
“系統, 你說, 獸人失憶了, 性格也會發生巨變嗎？”
玄溟淵將目光從小黑龍身上移開，轉而定定地落在系統光屏上。
系統歪了歪光屏，短暫地思考：“如果他遺忘了重要經歷或自我認知，性格確實可能出現顯著變化……”
“那這條小龍, 到底是誰？”玄溟淵的聲音陡然轉冷，仍緊緊盯著系統。
祂早就察覺到了，系統每次面對小黑龍的身份問題總是避重就輕，它一定是隱瞞了什麽。
系統頓時語塞：“……”
它又何嘗不想弄清楚這小黑龍是不是薩隆·亞爾維斯？可它確實一無所知，根本無法回答。
至於其它更深層的真相……現在的它，還不能說。
玄溟淵冷睨著系統，抿緊的唇角溢出一個冷冷的音節催促：“嗯？”
“……我也不知道。”
雖然它並無實體，但神明眼神裏的冷意宛如實質，還是讓它不受控地背脊發涼。
沈默蔓延半晌。
倏然，一道道歡呼聲接連炸開，打破治療室內的尷尬。
“宿主，下午的初選賽結束了，我們要不也下去看看？”系統趁機出聲轉移話題。
玄溟淵淡淡掠過系統光屏，祂明白在系統那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不想再廢話。
祂漠然起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信步走去。
身後，那條黑色的小長條亦步亦趨地緊跟著。
這一次，玄溟淵沒有將小黑龍收回空間內，祂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有一個人認識這個小家夥了？
玄溟淵穿過狹長的走廊，就在快要走到乘坐虛空天梯時，前方的轉角處突然爆出一陣雜亂的喧嘩。
一群似乎是從C區，公共觀賽區，湧出的獸人們，像決堤的洪水般猛地沖了過來。
祂還來不及反應，肩膀便被撞得一歪，整個人像片落葉般被卷進了人流。
推搡、擠壓，渾濁的呼吸在祂的周圍噴灑。
玄溟淵瞬間身體處於緊繃狀態，太過於近的社交範圍，讓祂本能地排斥。
有人高喊著：“雷霆突襲牛逼！閃電凱恩牛逼！！！”
緊接著，整片的人群都開始跟著呼喚起來：“雷霆突襲牛逼！閃電凱恩牛逼！”
高亢的聲音一重接著一重，猛烈地沖擊著祂的耳膜。
在這激昂亢奮中，一聲尖銳的“嗷嗚”聲隱約從身後傳來，只是不到須臾就消散碎裂在密不透風的人流中。
“人！人……”
玄溟淵尋著細微的聲音，視線穿過人群望去，只有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眸在重重人影中一閃而過。
祂一時楞住，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捉住那道細長的小身影，但隔著數道人群，祂根本寸步難行。
最後，小黑龍的身影被吞沒在天梯門外，玄溟淵則是被人群擠到天梯內。
祂眉頭緊蹙，身前幾乎要貼上面前幾位獸人的後背，極近的距離讓祂深感不適。
祂只能盡可能地將後背貼至冰涼的玻璃天梯後壁，冰涼的觸感透過衣服布料傳至肌膚，這才讓祂在嘈雜的環境中獲得少許的平靜。
虛空天梯快速下降，短短的一分鐘時間，玄溟淵卻覺得格外漫長。
天梯落到地面，門開啟時，祂本以為可以快速逃離人群，卻不曾想眼前的人流更是瘋狂。
祂被人群擁擠黏著，推著毫無方向的向前走著，就如同一條小溪汩汩匯入了波濤洶湧的大江，一直一直奔湧向前，永無停息。
玄溟淵的耳邊被嘈雜的聲音充斥著，眼前被人影遮擋著，像是有無數的人和聲填滿了祂的五感。
祂只能機械地擡腿又落下，直到某處高地的邊緣，祂猛地剎住腳，差點撞上前人的後背。
等祂停下，才發現現在正處於一處高臺之上，腳下便是萬米懸崖。
對面山崖的平臺之上，初賽晉級的獸人們正身披彩帶，接受眾人的歡呼。
鼓樂聲、尖叫聲、鼓掌聲此起彼伏，直沖雲霄！甚至都震得腳下的巖石平臺微微發顫。
在這種環境中，玄溟淵甚至聽不清腦海裏系統焦急的呼喚，直到祂屏蔽了外在的聽覺，這才聽清：
“宿主！宿主！小龍不見了！”
不見了？！
玄溟淵第一時間想要去四周搜尋，可這群獸人體型基本都很高大粗壯，幾乎完全將祂的視線堵得幹凈。
祂只能爆發神識向四周探去，仔細地以自己為圓心一寸一寸地向外探尋過去。
一秒、兩秒、三秒……
人群的縫隙都空無一物，隨著搜尋的範圍越來越大，玄溟淵的神色越來越冷。
逐漸地，祂的周圍溫度開始下降。
“咦！怎麽突然變冷了？”
“是啊，好像溫度下降了？！”
“好冷！”
玄溟淵旁邊的獸人們本能地向比較溫暖的地方挪去，祂的四周慢慢形成一個空白地帶。
這時，高臺對面的平臺上，一道魁梧的身影察覺到此處空白。
“阿莉雅？”
埃德溫詫異地盯著那道婀娜的雌性身影，心中不禁疑惑：是她嗎？她怎麽也會在這裏？
他左右移動位置想要看清玄溟淵的正臉，就在他正要看清時，突然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埃德溫頓時一驚，剛想一把拽住來人來個過肩摔，熟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表哥，頒發晉級徽章的時間到了！”
“咦！你在這！我怎麽沒看到？”
埃德溫看到是薩隆，立即松下崩起的攻擊姿態，很是驚訝他的突然出現，“剛剛聯系不上你，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才到，不小心把終端靜音了，不好意思。”
薩隆敷衍一句，便順著埃德溫視線的方向，也探過頭去，好奇地問，“你在看什麽呢？”
“我好像看到了阿莉雅！”埃德溫側身轉向薩隆，“她和你一起過來的嗎？”
“沒有啊！你一定是看錯了！”
薩隆搖搖頭，直接否定，繼而抓住埃德溫的胳膊，拽向頒獎平臺，“快開始了！別看了！”
薩隆話落，一道半透明的虹橋就自虛空浮現，在峽谷之間架起橋梁。
獸人們發出震天響的歡呼，爭先恐後地踏上拱橋，一道道身影奔跑而來，完全遮住他回望的視線。
埃德溫不得已先掩下心中的訝異，著眼於組織這場群體歡慶。
這邊，玄溟淵的神識已然探到虛空天梯入口處，卻依舊沒有搜尋到小黑龍的半點影子。
祂微微擡頭看向千米高空處的半透明平臺，難道小家夥還在上面嗎？
不會遇到什麽麻煩了吧？
掩下心底的惴惴不安，玄溟淵艱難地在獸人前進的洪流中逆向穿梭。
正當祂剛要打開上行天梯，小黑龍的哭泣聲較身影先一步出現：
“嗷嗚（人！嗚嗚……）！”
門開的瞬間，一個黑色長條猛地從天梯內沖出，直直向玄溟淵撲來。
“停！”
玄溟淵趕忙制止，這小家夥潮濕的紅眼下，掛著淚珠，雖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可潔癖嚴重的祂還是一眼看到他濕濕的鼻尖下是晶瑩的兩長串……鼻涕。
祂可不想被蹭到。
“嗷嗚！（人，是嫌棄龍嗎？）”
小黑龍的身體僵在半空，一雙豎瞳瞪得圓圓的，寫滿了不可置信，他這是被嫌棄了嗎？
他都快被這群沒長眼睛的獸人擠扁了，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從天梯間的玻璃上扒了下來，他都這麽倒黴了。
現在……竟然還要被嫌棄！？
玄溟淵剛要吐出一個“是”字，卻驀地對上一雙淚光盈盈、委屈巴巴的大眼睛。
祂喉結滾動一下，那個字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祂輕咳一下，移開視線：“走吧。”
說罷便轉身邁步朝著遠離人群的血速城城門口走去。
“人！你怎麽能嫌棄龍？”小黑龍急忙撲騰著追上去，聲音裏帶著哭腔，“龍都快成被擠成肉餅了！你還嫌棄龍！嗚嗚嗚！”
他一遍又一遍地嗷嗚嗷嗚問著，執拗地非要討個答案。
“你說是不是嗎？”
玄溟淵：“……”
“為什麽不說話？是真的嫌棄龍龍嗎？”
玄溟淵被吵得頭大，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閉嘴，我就不嫌棄。”
小黑龍頓時哭得更兇：“嗚嗚嗚，你果然討厭龍！嗚嗚嗚……”
玄溟淵無言以對：“……”
吾說了，你又不高興……那何必非要吾說？
哭唧唧的聲音在耳邊持續回蕩，玄溟淵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祂一瞬間感覺自己要被這嗚咽聲完全淹沒了，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突然！“咚”的一聲悶響！
祂修長的身影在小黑龍面前，毫無預兆地向前傾倒，重重摔倒在地。
“人！人！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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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龍飛到玄溟淵身旁，大大的龍頭討好地蹭蹭祂的手臂，“嗷嗚嗷嗚”叫喚兩聲後, 並沒有得到祂的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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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人~不要因為那個臭人人不理龍龍嘛！）~”
玄溟淵忽視小龍的賣萌逗趣, 而是在心中和系統討論起來：
“系統, 這世界上會有兩個獸人擁有一樣的異能嗎？”
祂不由想起那條會分身異能的黃金巨蟒。
“這個原則上是不會存在的，”系統為難地停頓一下補充，“但不能百分百保證。”
系統繼續問：“所以你懷疑薩隆和小龍是同一個獸人？……他使用了分身異能？”
說完, 系統光屏圍著還在嗷嗷叫的小黑龍足足轉了好幾圈，光屏上出現大大的問號：你確定？·
雖然它不是很想承認, 現在的小龍和那位薩隆殿下之間的差距, 好像不止一點兩點。
玄溟淵也看向眼前的小黑龍, 呃……
小家夥正在著急地吹胡子瞪眼睛，尾巴搖得像螺旋槳似的, 在拼命地想引起註意。
這副傻乎乎的模樣，實在難以與薩隆那文雅矜貴、溫和謙遜的氣質聯系在一起, 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可如果, 這一切都只是他精心設計的表演呢？
“系統, 你說, 獸人失憶了, 性格也會發生巨變嗎？”
玄溟淵將目光從小黑龍身上移開，轉而定定地落在系統光屏上。
系統歪了歪光屏，短暫地思考：“如果他遺忘了重要經歷或自我認知，性格確實可能出現顯著變化……”
“那這條小龍, 到底是誰？”玄溟淵的聲音陡然轉冷，仍緊緊盯著系統。
祂早就察覺到了，系統每次面對小黑龍的身份問題總是避重就輕，它一定是隱瞞了什麽。
系統頓時語塞：“……”
它又何嘗不想弄清楚這小黑龍是不是薩隆·亞爾維斯？可它確實一無所知，根本無法回答。
至於其它更深層的真相……現在的它，還不能說。
玄溟淵冷睨著系統，抿緊的唇角溢出一個冷冷的音節催促：“嗯？”
“……我也不知道。”
雖然它並無實體，但神明眼神裏的冷意宛如實質，還是讓它不受控地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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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一道道歡呼聲接連炸開，打破治療室內的尷尬。
“宿主，下午的初選賽結束了，我們要不也下去看看？”系統趁機出聲轉移話題。
玄溟淵淡淡掠過系統光屏，祂明白在系統那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不想再廢話。
祂漠然起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信步走去。
身後，那條黑色的小長條亦步亦趨地緊跟著。
這一次，玄溟淵沒有將小黑龍收回空間內，祂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有一個人認識這個小家夥了？
玄溟淵穿過狹長的走廊，就在快要走到乘坐虛空天梯時，前方的轉角處突然爆出一陣雜亂的喧嘩。
一群似乎是從C區，公共觀賽區，湧出的獸人們，像決堤的洪水般猛地沖了過來。
祂還來不及反應，肩膀便被撞得一歪，整個人像片落葉般被卷進了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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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淵瞬間身體處於緊繃狀態，太過於近的社交範圍，讓祂本能地排斥。
有人高喊著：“雷霆突襲牛逼！閃電凱恩牛逼！！！”
緊接著，整片的人群都開始跟著呼喚起來：“雷霆突襲牛逼！閃電凱恩牛逼！”
高亢的聲音一重接著一重，猛烈地沖擊著祂的耳膜。
在這激昂亢奮中，一聲尖銳的“嗷嗚”聲隱約從身後傳來，只是不到須臾就消散碎裂在密不透風的人流中。
“人！人……”
玄溟淵尋著細微的聲音，視線穿過人群望去，只有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眸在重重人影中一閃而過。
祂一時楞住，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捉住那道細長的小身影，但隔著數道人群，祂根本寸步難行。
最後，小黑龍的身影被吞沒在天梯門外，玄溟淵則是被人群擠到天梯內。
祂眉頭緊蹙，身前幾乎要貼上面前幾位獸人的後背，極近的距離讓祂深感不適。
祂只能盡可能地將後背貼至冰涼的玻璃天梯後壁，冰涼的觸感透過衣服布料傳至肌膚，這才讓祂在嘈雜的環境中獲得少許的平靜。
虛空天梯快速下降，短短的一分鐘時間，玄溟淵卻覺得格外漫長。
天梯落到地面，門開啟時，祂本以為可以快速逃離人群，卻不曾想眼前的人流更是瘋狂。
祂被人群擁擠黏著，推著毫無方向的向前走著，就如同一條小溪汩汩匯入了波濤洶湧的大江，一直一直奔湧向前，永無停息。
玄溟淵的耳邊被嘈雜的聲音充斥著，眼前被人影遮擋著，像是有無數的人和聲填滿了祂的五感。
祂只能機械地擡腿又落下，直到某處高地的邊緣，祂猛地剎住腳，差點撞上前人的後背。
等祂停下，才發現現在正處於一處高臺之上，腳下便是萬米懸崖。
對面山崖的平臺之上，初賽晉級的獸人們正身披彩帶，接受眾人的歡呼。
鼓樂聲、尖叫聲、鼓掌聲此起彼伏，直沖雲霄！甚至都震得腳下的巖石平臺微微發顫。
在這種環境中，玄溟淵甚至聽不清腦海裏系統焦急的呼喚，直到祂屏蔽了外在的聽覺，這才聽清：
“宿主！宿主！小龍不見了！”
不見了？！
玄溟淵第一時間想要去四周搜尋，可這群獸人體型基本都很高大粗壯，幾乎完全將祂的視線堵得幹凈。
祂只能爆發神識向四周探去，仔細地以自己為圓心一寸一寸地向外探尋過去。
一秒、兩秒、三秒……
人群的縫隙都空無一物，隨著搜尋的範圍越來越大，玄溟淵的神色越來越冷。
逐漸地，祂的周圍溫度開始下降。
“咦！怎麽突然變冷了？”
“是啊，好像溫度下降了？！”
“好冷！”
玄溟淵旁邊的獸人們本能地向比較溫暖的地方挪去，祂的四周慢慢形成一個空白地帶。
這時，高臺對面的平臺上，一道魁梧的身影察覺到此處空白。
“阿莉雅？”
埃德溫詫異地盯著那道婀娜的雌性身影，心中不禁疑惑：是她嗎？她怎麽也會在這裏？
他左右移動位置想要看清玄溟淵的正臉，就在他正要看清時，突然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埃德溫頓時一驚，剛想一把拽住來人來個過肩摔，熟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表哥，頒發晉級徽章的時間到了！”
“咦！你在這！我怎麽沒看到？”
埃德溫看到是薩隆，立即松下崩起的攻擊姿態，很是驚訝他的突然出現，“剛剛聯系不上你，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才到，不小心把終端靜音了，不好意思。”
薩隆敷衍一句，便順著埃德溫視線的方向，也探過頭去，好奇地問，“你在看什麽呢？”
“我好像看到了阿莉雅！”埃德溫側身轉向薩隆，“她和你一起過來的嗎？”
“沒有啊！你一定是看錯了！”
薩隆搖搖頭，直接否定，繼而抓住埃德溫的胳膊，拽向頒獎平臺，“快開始了！別看了！”
薩隆話落，一道半透明的虹橋就自虛空浮現，在峽谷之間架起橋梁。
獸人們發出震天響的歡呼，爭先恐後地踏上拱橋，一道道身影奔跑而來，完全遮住他回望的視線。
埃德溫不得已先掩下心中的訝異，著眼於組織這場群體歡慶。
這邊，玄溟淵的神識已然探到虛空天梯入口處，卻依舊沒有搜尋到小黑龍的半點影子。
祂微微擡頭看向千米高空處的半透明平臺，難道小家夥還在上面嗎？
不會遇到什麽麻煩了吧？
掩下心底的惴惴不安，玄溟淵艱難地在獸人前進的洪流中逆向穿梭。
正當祂剛要打開上行天梯，小黑龍的哭泣聲較身影先一步出現：
“嗷嗚（人！嗚嗚……）！”
門開的瞬間，一個黑色長條猛地從天梯內沖出，直直向玄溟淵撲來。
“停！”
玄溟淵趕忙制止，這小家夥潮濕的紅眼下，掛著淚珠，雖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可潔癖嚴重的祂還是一眼看到他濕濕的鼻尖下是晶瑩的兩長串……鼻涕。
祂可不想被蹭到。
“嗷嗚！（人，是嫌棄龍嗎？）”
小黑龍的身體僵在半空，一雙豎瞳瞪得圓圓的，寫滿了不可置信，他這是被嫌棄了嗎？
他都快被這群沒長眼睛的獸人擠扁了，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從天梯間的玻璃上扒了下來，他都這麽倒黴了。
現在……竟然還要被嫌棄！？
玄溟淵剛要吐出一個“是”字，卻驀地對上一雙淚光盈盈、委屈巴巴的大眼睛。
祂喉結滾動一下，那個字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祂輕咳一下，移開視線：“走吧。”
說罷便轉身邁步朝著遠離人群的血速城城門口走去。
“人！你怎麽能嫌棄龍？”小黑龍急忙撲騰著追上去，聲音裏帶著哭腔，“龍都快成被擠成肉餅了！你還嫌棄龍！嗚嗚嗚！”
他一遍又一遍地嗷嗚嗷嗚問著，執拗地非要討個答案。
“你說是不是嗎？”
玄溟淵：“……”
“為什麽不說話？是真的嫌棄龍龍嗎？”
玄溟淵被吵得頭大，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閉嘴，我就不嫌棄。”
小黑龍頓時哭得更兇：“嗚嗚嗚，你果然討厭龍！嗚嗚嗚……”
玄溟淵無言以對：“……”
吾說了，你又不高興……那何必非要吾說？
哭唧唧的聲音在耳邊持續回蕩，玄溟淵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祂一瞬間感覺自己要被這嗚咽聲完全淹沒了，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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