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 83 章 老婆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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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老婆說得都對。
周止棲也察覺出問題, 驚呼出聲：“我草，難道我們昨晚回來時聽到的是……”
祁明風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祁渙。
祁渙本來在用平板讀論文，他不看過去不要緊, 一看過去，加上周止棲的呼喊, 祁渙也湊過來看屏幕。
祁渙比他們任何人都明白那種痕跡意味著什麽，只一眼就明白過來：“嗯, 應該是你想的那樣。”
周止棲一拍桌子站起來：“不行，必須報警。”
祁渙還惦記著看到關鍵處的論文，收回目光往下滑了段平板, 隨口道：“越是窮山僻壤越是民風彪悍, 你報警也沒用。”
祁明風心中一跳。
按理說遇見這種事不應該同仇敵愾嗎, 祁渙前兩天還因為照片的事害怕到晚上非要他陪著才能睡覺，為什麽現在這麽平靜？
但隨即他又覺得自己想法太過狹隘，也許是某種保護機制，他不該要求受害者的任何表現。
祁明風剛要唾棄自己，祁渙忽然話鋒一轉：“但是我們可以找媒體把事情鬧大，利用輿論將她救出去，讓她回到正常的人生。”
這才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祁明風知道不該對作為曾經的受害者的祁渙有任何想法, 可他潛意識卻覺得不對。
似乎……
似乎祁渙後來的話, 像是後知後覺意識到問題的匆忙補救。
但祁渙雙目直視著他，一雙黑亮的眸子坦坦蕩蕩，沒有任何掩飾的痕跡。
難道是他想多了？
祁明風合上筆記本：“我去看看。”
祁渙阻止道：“哥哥，我支持你幫助她的想法，但喇吉村地處偏遠，村子裏的人一般也比較團結, 我們三個做不了什麽，只能等出去後讓警察來調查。”
祁明風：“我明白，我只是去看看，沒打算立即做什麽。”
祁渙：“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祁明風怕祁渙觸景生情，“我跟止棲一起去，家裏留個人，萬一有點什麽事還能接應。”
他拿過相機套在脖子上，假裝出去采風的樣子，和周止棲一起出了門。
祁明風循著記憶，邊拍照邊來到昨天路過的屋子。
意外的是，女孩還在院子裏洗衣服。
祁明風這次看清了小女孩的全貌。
她衣服破舊，像是大人的衣服連改都懶得改，褲腿窩窩囊囊的堆在腳邊，本該是清秀的長相，但側臉足有小半個巴掌大的胎記破壞了整體和諧。
脖子上的掐痕咬痕清晰可見，因為洗衣服露出的小臂上也滿是淤青，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周止棲不由罵了句臟話。
祁明風親眼見過祁渙幼時的慘狀，更是見不得這些，心跟刀紮似的。
但他同時註意到一個更嚴峻的問題。
小女孩洗的衣服材質大小各有不同。
如果他沒看錯，兩個盆子裏共有三個孩子的衣服，村子裏生孩子多很正常，但按理說買的或自己做的衣服價格應該差不多，再窮一點大的穿完小的穿，不該差距這麽大。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祁明風腦海升起，讓他呼吸都漏了一拍。
周止棲顯然也意識到問題，低聲道：“師兄……”
話音未落，屋內傳來一道男人暴躁的聲音：“我再去村頭拿點藥，草他大爺的，這仨崽子砸手上就虧大了。”
再躲已經來不及了，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大跨步走出，他嘴裏叼著根土煙，面上一片菜色。
見到他們，男人明顯楞了一下，眼睛很快危險地瞇起來。
祁明風頓覺流年不利。
他還以為只是性禽幼女，誰承想還涉及到人口拐賣！
所謂的另一隊采風隊伍很有可能就是“送貨”的同夥，劉哥參不參與不知道，但肯定對這件事知情，所以才不讓他們在村子裏逛，怕他們發現端倪。
結果他們寸到令人發指，正好撞上眼前男人說那麽明顯的話，這跟目擊對方實施違法犯罪有什麽區別。
周止棲本能地把祁明風向後一擋，這一下更是戳中男人敏感的神經。
男人吐出口煙，隔著彌漫的煙霧對他們道：“城裏人，別多管閑事。”
此情此景，男人話裏的意思是放過他們，讓他們當什麽都沒聽到沒看到。
但祁明風卻不樂觀。
他看到另一支“采風隊伍”的那個人戾氣實在太重，顯然是沾過血的。
如果幾個人是同夥，很有可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掉他們，把他們往山裏裏一扔，對外宣稱他們膽大包天還不聽勸，非要冒險進深山不幸殞命。
除非他們現在立馬開車離開，否則沒辦法保證安全。
另外，祁明風平生最痛恨性禽兒童和拐賣兒童。
祁渙遭過侵害，他自己也是因為被拐賣在在外流浪多年。
最近的派出所到這裏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一走了之等出去後再報警，但凡這些人有丁點警惕心，等警察過來孩子早就被出手或轉移。
電光火石間，祁明風驀地冒出一句：“反正都是做生意，不如跟我做。”
男人又是一楞：“你說什麽？”
就連周止棲也訝異地偷偷看他。
祁明風穩穩當當地道：“我有錢，只要有緣分，價格好說。”
男人彈了彈煙灰，游移不定間又重新把煙叼進嘴裏。
“吵吵什麽呢！”昨天見過的中年婦女罵罵咧咧地走出來，一見是他們，斥道，“你們又來幹什麽！”
男人小聲朝中年婦女耳語幾句，女人上下打量他們，嫌棄道：“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趕緊滾。”
祁明風看出兩人中女人才是主心骨，對她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是個同性戀，但我必須有個繼承人，不然我的財產留給誰？”
周止棲摘下手表在女人面前晃晃：“我師兄送我的表哦，這款三百萬。”
三百萬的金額一出來男人眼珠子都瞪直了，目光跟著手表來回晃動。
人販子眼神更加審視：“你這麽有錢，大把的女人願意跟你生孩子，實在不行你去找個代孕，親生的不比什麽都強？”
因為畜生才會騙女人生孩子，代孕更是不僅違背公序良俗還違法！
他早在意識到自己是同性戀的那天就沒打算要後代，賺的錢會留給祁渙一部分，剩下的捐出去支持國內音樂發展。
但對著人販子，祁明風仿佛重拾一年多前面對賀閑時被逼出來的演技，臉上帶著幾分甜蜜享受，嘴上卻厭煩地道：“沒辦法啊，我老公不同意，他那人占有欲強得狠，我連出個門都得求他好幾天，要是跟別的女人有孩子，他非把我拆了燒成灰擺床頭。”
周止棲手在褲兜裏掐著自己大腿附和：“你們是沒見過我那個師兄夫，純變態啊，就因為我帶我師兄坐快艇出去玩，他追上來直接把我扔海裏。”
倆人販子看他的表情多少有點扭曲。
女人勉強笑笑：“那老板你跟你老……老公挺相愛哈。”
祁明風自己也覺得惡心，可話都說到這兒了，只能繼續演下去，他扯出脖子上戴的項鏈：“看到沒，裏面有最新的定位系統，我老公給我裝的，唉，你說作為男人，誰不想要自己的孩子，這不是沒辦法嗎？”
男人讚同地點頭：“是這麽個理兒。”
女人知道自己的買賣被查到後肯定要被抓進去，本是不願意冒風險搭理眼前這倆小年輕的，但這倆人好像是明星，特別有錢。
而且最近查得嚴，“貨”不好出手，她怕出點什麽意外砸手裏，就像昨天飯不知道是不是沒煮熟，一家子全拉肚子，小孩兒多脆弱，村子裏醫療條件又差，真有點萬一他得心疼死。
但她既想出手宰這倆有錢還看起來不大聰明的小年輕一筆，又怕出什麽事兒，猶猶豫豫的，說話兜起圈子：“老板，我們家就是賣豬肉的，您要是缺繼承人，怎麽不去孤兒院找找？”
祁明風狀似無奈：“去了啊，怎麽沒去，但又不是我親生的，不得挑個有眼緣的？總不能馬路邊撿一個我就帶回去，我幹慈善的？”
她拍手：“對對對，還是得有眼緣。”
祁明風像是說煩了，扯了把周止棲：“我也就是想碰碰看能不能碰到有眼緣的，既然喇吉村沒有咱們就走，你上回說哪兒愛生又沒錢養來著？”
人販子見他們要走，生硬地把話題轉回去：“誒老板……”
祁明風不耐煩地擡眼：“怎麽？”
人販子賠笑道：“這不是沒事兒聊聊嗎，既然您老公管您這麽嚴，那家裏要多個孩子，他不得一起挑挑嗎，怎麽就您自己在外邊找？”
祁明風傲然道：“他得給我賺錢啊！他不賺錢我花什麽，我拿什麽養孩子，我都叫他老公了，什麽事兒還得花我的錢？！”
人販子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震住了，難以理解一個男的怎麽吃軟飯吃得這麽理直氣壯。
祁明風也想扇自己嘴巴子，感覺演得差不過夠了，拉起周止棲就走。
結果一轉身就看見不知在墻角偷偷聽多久的賀閑。
幻……幻覺吧？
接著幻覺邁開大長腿走向他，一把將他抱進懷中，熟悉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裏鉆，脖頸處也傳來到濕熱的吐息：“老婆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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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止棲也察覺出問題, 驚呼出聲：“我草，難道我們昨晚回來時聽到的是……”
祁明風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祁渙。
祁渙本來在用平板讀論文，他不看過去不要緊, 一看過去，加上周止棲的呼喊, 祁渙也湊過來看屏幕。
祁渙比他們任何人都明白那種痕跡意味著什麽，只一眼就明白過來：“嗯, 應該是你想的那樣。”
周止棲一拍桌子站起來：“不行，必須報警。”
祁渙還惦記著看到關鍵處的論文，收回目光往下滑了段平板, 隨口道：“越是窮山僻壤越是民風彪悍, 你報警也沒用。”
祁明風心中一跳。
按理說遇見這種事不應該同仇敵愾嗎, 祁渙前兩天還因為照片的事害怕到晚上非要他陪著才能睡覺，為什麽現在這麽平靜？
但隨即他又覺得自己想法太過狹隘，也許是某種保護機制，他不該要求受害者的任何表現。
祁明風剛要唾棄自己，祁渙忽然話鋒一轉：“但是我們可以找媒體把事情鬧大，利用輿論將她救出去，讓她回到正常的人生。”
這才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祁明風知道不該對作為曾經的受害者的祁渙有任何想法, 可他潛意識卻覺得不對。
似乎……
似乎祁渙後來的話, 像是後知後覺意識到問題的匆忙補救。
但祁渙雙目直視著他，一雙黑亮的眸子坦坦蕩蕩，沒有任何掩飾的痕跡。
難道是他想多了？
祁明風合上筆記本：“我去看看。”
祁渙阻止道：“哥哥，我支持你幫助她的想法，但喇吉村地處偏遠，村子裏的人一般也比較團結, 我們三個做不了什麽，只能等出去後讓警察來調查。”
祁明風：“我明白，我只是去看看，沒打算立即做什麽。”
祁渙：“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祁明風怕祁渙觸景生情，“我跟止棲一起去，家裏留個人，萬一有點什麽事還能接應。”
他拿過相機套在脖子上，假裝出去采風的樣子，和周止棲一起出了門。
祁明風循著記憶，邊拍照邊來到昨天路過的屋子。
意外的是，女孩還在院子裏洗衣服。
祁明風這次看清了小女孩的全貌。
她衣服破舊，像是大人的衣服連改都懶得改，褲腿窩窩囊囊的堆在腳邊，本該是清秀的長相，但側臉足有小半個巴掌大的胎記破壞了整體和諧。
脖子上的掐痕咬痕清晰可見，因為洗衣服露出的小臂上也滿是淤青，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周止棲不由罵了句臟話。
祁明風親眼見過祁渙幼時的慘狀，更是見不得這些，心跟刀紮似的。
但他同時註意到一個更嚴峻的問題。
小女孩洗的衣服材質大小各有不同。
如果他沒看錯，兩個盆子裏共有三個孩子的衣服，村子裏生孩子多很正常，但按理說買的或自己做的衣服價格應該差不多，再窮一點大的穿完小的穿，不該差距這麽大。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祁明風腦海升起，讓他呼吸都漏了一拍。
周止棲顯然也意識到問題，低聲道：“師兄……”
話音未落，屋內傳來一道男人暴躁的聲音：“我再去村頭拿點藥，草他大爺的，這仨崽子砸手上就虧大了。”
再躲已經來不及了，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大跨步走出，他嘴裏叼著根土煙，面上一片菜色。
見到他們，男人明顯楞了一下，眼睛很快危險地瞇起來。
祁明風頓覺流年不利。
他還以為只是性禽幼女，誰承想還涉及到人口拐賣！
所謂的另一隊采風隊伍很有可能就是“送貨”的同夥，劉哥參不參與不知道，但肯定對這件事知情，所以才不讓他們在村子裏逛，怕他們發現端倪。
結果他們寸到令人發指，正好撞上眼前男人說那麽明顯的話，這跟目擊對方實施違法犯罪有什麽區別。
周止棲本能地把祁明風向後一擋，這一下更是戳中男人敏感的神經。
男人吐出口煙，隔著彌漫的煙霧對他們道：“城裏人，別多管閑事。”
此情此景，男人話裏的意思是放過他們，讓他們當什麽都沒聽到沒看到。
但祁明風卻不樂觀。
他看到另一支“采風隊伍”的那個人戾氣實在太重，顯然是沾過血的。
如果幾個人是同夥，很有可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掉他們，把他們往山裏裏一扔，對外宣稱他們膽大包天還不聽勸，非要冒險進深山不幸殞命。
除非他們現在立馬開車離開，否則沒辦法保證安全。
另外，祁明風平生最痛恨性禽兒童和拐賣兒童。
祁渙遭過侵害，他自己也是因為被拐賣在在外流浪多年。
最近的派出所到這裏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一走了之等出去後再報警，但凡這些人有丁點警惕心，等警察過來孩子早就被出手或轉移。
電光火石間，祁明風驀地冒出一句：“反正都是做生意，不如跟我做。”
男人又是一楞：“你說什麽？”
就連周止棲也訝異地偷偷看他。
祁明風穩穩當當地道：“我有錢，只要有緣分，價格好說。”
男人彈了彈煙灰，游移不定間又重新把煙叼進嘴裏。
“吵吵什麽呢！”昨天見過的中年婦女罵罵咧咧地走出來，一見是他們，斥道，“你們又來幹什麽！”
男人小聲朝中年婦女耳語幾句，女人上下打量他們，嫌棄道：“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趕緊滾。”
祁明風看出兩人中女人才是主心骨，對她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是個同性戀，但我必須有個繼承人，不然我的財產留給誰？”
周止棲摘下手表在女人面前晃晃：“我師兄送我的表哦，這款三百萬。”
三百萬的金額一出來男人眼珠子都瞪直了，目光跟著手表來回晃動。
人販子眼神更加審視：“你這麽有錢，大把的女人願意跟你生孩子，實在不行你去找個代孕，親生的不比什麽都強？”
因為畜生才會騙女人生孩子，代孕更是不僅違背公序良俗還違法！
他早在意識到自己是同性戀的那天就沒打算要後代，賺的錢會留給祁渙一部分，剩下的捐出去支持國內音樂發展。
但對著人販子，祁明風仿佛重拾一年多前面對賀閑時被逼出來的演技，臉上帶著幾分甜蜜享受，嘴上卻厭煩地道：“沒辦法啊，我老公不同意，他那人占有欲強得狠，我連出個門都得求他好幾天，要是跟別的女人有孩子，他非把我拆了燒成灰擺床頭。”
周止棲手在褲兜裏掐著自己大腿附和：“你們是沒見過我那個師兄夫，純變態啊，就因為我帶我師兄坐快艇出去玩，他追上來直接把我扔海裏。”
倆人販子看他的表情多少有點扭曲。
女人勉強笑笑：“那老板你跟你老……老公挺相愛哈。”
祁明風自己也覺得惡心，可話都說到這兒了，只能繼續演下去，他扯出脖子上戴的項鏈：“看到沒，裏面有最新的定位系統，我老公給我裝的，唉，你說作為男人，誰不想要自己的孩子，這不是沒辦法嗎？”
男人讚同地點頭：“是這麽個理兒。”
女人知道自己的買賣被查到後肯定要被抓進去，本是不願意冒風險搭理眼前這倆小年輕的，但這倆人好像是明星，特別有錢。
而且最近查得嚴，“貨”不好出手，她怕出點什麽意外砸手裏，就像昨天飯不知道是不是沒煮熟，一家子全拉肚子，小孩兒多脆弱，村子裏醫療條件又差，真有點萬一他得心疼死。
但她既想出手宰這倆有錢還看起來不大聰明的小年輕一筆，又怕出什麽事兒，猶猶豫豫的，說話兜起圈子：“老板，我們家就是賣豬肉的，您要是缺繼承人，怎麽不去孤兒院找找？”
祁明風狀似無奈：“去了啊，怎麽沒去，但又不是我親生的，不得挑個有眼緣的？總不能馬路邊撿一個我就帶回去，我幹慈善的？”
她拍手：“對對對，還是得有眼緣。”
祁明風像是說煩了，扯了把周止棲：“我也就是想碰碰看能不能碰到有眼緣的，既然喇吉村沒有咱們就走，你上回說哪兒愛生又沒錢養來著？”
人販子見他們要走，生硬地把話題轉回去：“誒老板……”
祁明風不耐煩地擡眼：“怎麽？”
人販子賠笑道：“這不是沒事兒聊聊嗎，既然您老公管您這麽嚴，那家裏要多個孩子，他不得一起挑挑嗎，怎麽就您自己在外邊找？”
祁明風傲然道：“他得給我賺錢啊！他不賺錢我花什麽，我拿什麽養孩子，我都叫他老公了，什麽事兒還得花我的錢？！”
人販子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震住了，難以理解一個男的怎麽吃軟飯吃得這麽理直氣壯。
祁明風也想扇自己嘴巴子，感覺演得差不過夠了，拉起周止棲就走。
結果一轉身就看見不知在墻角偷偷聽多久的賀閑。
幻……幻覺吧？
接著幻覺邁開大長腿走向他，一把將他抱進懷中，熟悉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子裏鉆，脖頸處也傳來到濕熱的吐息：“老婆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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