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賀閑認真對一個人好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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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賀閑認真對一個人好的時……
盡管周止棲的風評不如原來, 但演唱會門票還是一票難求。
觀眾排隊進場，沒門票的也在外邊圍著，還有人自帶了小板凳。
祁明風受邀在倒數幾首歌的時候上臺和周止棲合唱《你未有講》, 周止棲要給他留前排的票，他沒要。
在後臺看一樣能聽能看, 要是在下面可能會被粉絲圍住，到時候再出點什麽事就不好了。
算算時間差不多, 祁明風去準備間找周止棲。
焦勇早被換掉，周止棲新換了助理，聽說是以前的老人。
祁明風到的時候, 助理在門外守著。
祁明風：“釗釗, 止棲還沒好嗎？”
釗釗：“沒呢。”
祁明風：“我進去看看。”
他敲了兩下門, 推門而入。
準備室燈光大亮，周止棲獨自坐在鏡子前，正面無表情地和鏡子裏的自己對視。
祁明風走過去：“怎麽了？妝有問題嗎？”
周止棲每場演唱會造型都很有藝術性，今天穿了身海藍色的綢緞連體服，肩後面還有材質輕巧的拖尾，像從海裏鉆出來的精靈。
直到他走到周止棲身旁時，周止棲還是一動不動，連表情都沒變一下。
祁明風皺起眉：“止棲？”
他搭上周止棲肩膀, 後者這才緩慢地扭過頭看向他, 從來都含著情的桃花眼此刻仿佛某種冰冷的無機物，連眼神都沒聚焦。
祁明風頓時慌了，伸手在周止棲眼前晃晃：“止棲？出什麽事了止棲？！”
他不自覺提高音量，周止棲像是夢裏被驚醒般猛地眨了下眼，恢覆成平時那副模樣。
“師兄？到時間了嗎。”
祁明風擔憂道：“你剛才怎麽了？”
周止棲站起來笑笑：“沒事，想東西想的有點入神, 師兄你今天的妝真漂亮。”
祁明風還是不放心：“身體不舒服？”
“沒事啦師兄，就是在想事情，待會兒看我表現吧。”
周止棲說完就走向會場。
祁明風拉住釗釗：“止棲最近有沒有什麽比較異常的表現，比如經常發呆？”
釗釗仔細想了想：“有過幾次，畢竟籌備演唱會比較累。”
祁明風：“在家休息時會這樣嗎？”
釗釗：“那我就不清楚了，止棲從來不讓我們去他家裏。”
演唱會在即，祁明風只能按下心裏的疑惑，打算等演唱會後再觀察觀察周止棲的狀態。
夜幕降臨，場地燈光先是熄滅，片刻後隨著節奏緩緩亮起，大燈照到舞臺中央的周止棲身上時，現場的歡呼聲達到頂點。
今天的歌都是周止棲原創，他雖然唱功比不上祁明風，但絕對夠用，還會一點跳舞，觀賞性很強。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祁明風在舞臺側邊暗處聽了幾首，見周止棲沒再出現什麽問題才稍稍放心，熱血澎湃地跟臺下觀眾一起握著熒光棒揮舞。
歌曲一首接一首，某次舞臺燈光掃過前排時，祁明風看到了賀閑，以及他旁邊的小姑娘。
祁明風瞬間明白什麽叫“得買特定位置”，差點氣笑。
有人會對座位號有要求，比如幸運數字什麽的，他當時以為陳愬妹妹就是這類人。
現在一看有要求的分明是賀閑。
他想了想，賀閑當時也沒給出確定的人稱代詞，玩得好一手文字游戲。
氣完又覺得賀閑自討苦吃。
賀閑看不慣周止棲，才不會特地來看演唱會，如果是為了保護陳愬妹妹的安全，大可找保鏢陪著，何必親自來找不痛快。
演唱會宣傳的時候說會有神秘嘉賓，賀閑要麽通過小道消息要麽猜到神秘嘉賓是他，特地過來看他的現場。
以前他參加一些拼盤晚會唱歌時賀閑也會來，但都是提前問過時間表，等到他唱歌才出現，而且基本不會買票，都是在後臺或特定位置看。
周止棲這次演唱會弄得比較神秘，歌單嚴防死守，後臺賀閑更是進不去，只能在最靠近周止棲的位置忍著。
賀閑認真對一個人好的時候，真可謂處處妥帖。
雖然賀閑找了各種他無法拒絕的理由，但他知道賀閑都是在為他好，比如讓翟雯來幫他帶新經紀人，送禮物也只送到家裏，而不是工作室或者錄音棚。
還有他對接時唱片公司遇見一個制作總監刁難他，結果好巧不巧，第二天制作總監就因為涉嫌財務侵占被帶走調查了，新來的總監態度對他態度堪稱親切。
周止棲不知道他被刁難的事，還跟他八卦那個制作總監經常憑關系欺負人，不知這回踢到了哪塊鐵板。
現如今為了他一首歌，要忍受周止棲好幾個小時。
以賀閑的脾氣……真是不容易。
如果賀閑在很久之前就這樣，他們也不會鬧到現在的境地。
賀閑不愛聽周止棲唱歌，正低著頭玩手機，舞臺燈光律動交織，五官在忽明忽暗間仍俊朗得不像話。
像是註意到他的視線，隔著周止棲和一眾伴舞，賀閑精準看向他的位置。
祁明風後退一步，躲進更深的陰影。
他暗暗扇了自己一巴掌。
這麽好的氛圍，自己想什麽賀閑。
他重新投入到周止棲的表演中，又過了幾首歌，助理叫他去後臺準備上場。
時隔多年，祁明風終於再度踏上舞臺。
他是嘉賓，服裝和妝容都不能搶了周止棲的風頭，穿的是和周止棲同材質的深色演出服，從後臺一步步走向舞臺中央。
燈光照亮他的面容時，臺下響起山呼海嘯地叫喊。
他終於有機會再度健康地、光明正大地站到舞臺上。
他們師兄弟終於有了同臺演出的機會，還是唱他們合作的歌。
祁明風內心同樣激動，但他是有經驗的實力派歌手，壓下振奮將自己沈浸在歌曲該有的情緒中，穩步走到定好的點位，和周止棲並排而立。
情緒隨旋律和他越來越沈浸來到頂點，祁明風和周止棲都紅了眼眶。
“你未有講我天賦太低不夠陪你去往新的天地”
“未有講早想將我拋棄去尋新人共創新的意義”
“或許你已有暗示，是我不肯”
“放低……”
“放低。”
最後的尾音消失片刻後，場地內才重新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接下來他們該攬著彼此的肩膀朝臺下鞠躬，可走近後，周止棲突然抱住了他，失控地伏在他肩頭輕輕顫抖，連呼吸都帶著哽咽。
會場霎時寂靜。
唱這首歌時，兩個人都用的手持話筒。
祁明風偷偷關掉聲音：“止棲？”
釗釗意識到不對，沖調度打了個手勢，爬上臺打算往兩人方向沖。
大屏幕畫面從兩人切到觀眾席，臺上燈光也暗了下去。
周止棲餘光看見沖來的釗釗，深深吸一口氣，抹了把眼睛，自己把話筒開關打開，綻起笑容面向臺下。
“不好意思有點失態。”
釗釗沖到一半又沖了回去，鏡頭重新對準兩人。
“感謝我最最親愛的師兄祁明風祁老師願意現場和我合唱這首歌！
“偷偷告訴大家，接下來他還會出一張非常好聽的專輯哦，我已經提前聽過現場……”
一首歌有驚無險地落幕。
祁明風回到舞臺側邊，等周止棲唱完最後一首歌，和一眾工作人員上場謝幕。
周止棲唱了一晚上，額頭是細細密密的汗珠，但心情似乎很好，攙著祁明風一直問感覺怎麽樣。
祁明風真誠誇讚：“很棒，無論是演唱還是舞蹈都非常棒，尤其是你唱歌時的感覺，那種全情投入的狀態簡直不像你這個年紀該有的。”
周止棲聽得咯咯直笑：“師兄你就會說好聽話。”
祁明風：“我是真心誇你。”
周止棲：“那我就當真了？”
祁明風：“當然要當真。”
他們一路回到後臺休息室，周止棲讓釗釗去外邊收拾殘局，他要和祁明風歇一會兒。
周止棲一進休息室就癱在沙發上呈“大”字型，閉著眼喘氣。
祁明風倒了杯水：“喝兩口水潤潤嗓子。”
周止棲撒嬌道：“動不了了，師兄餵我。”
祁明風坐到周止棲旁邊，端著杯子餵周止棲喝了小半杯。
看周止棲不喝了，他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打算也坐著歇會兒。
雖然他就唱一首歌，但全情投入地聽完一場演唱會也有點累。
周止棲啞著嗓子問：“師兄，你真的覺得我表現不錯嗎？”
祁明風：“沒騙你，真的很不錯。”
周止棲沈默片刻，輕輕笑道：“不知道老師會不會看到。”
祁明風握了握他的手：“會看到，老師會為你驕傲的。”
周止棲又笑了幾聲，爬起來跪在沙發上：“老師會為我們驕傲，師兄，你唱的太好聽了，我當時差點沒接住。”
祁明風：“這麽謙虛？”
“哪兒有，我知道我唱功一般，師兄為了配合我特地收著唱的，”周止棲往前抱住了他的胳膊，“其實我沒你那麽熱愛演唱，我更喜歡寫，再考慮考慮我嘛，我好喜歡師兄，咱倆在一起，然後開個夫妻店，到時候縱橫歌壇，留下無數傳說！”
祁明風心念一動：“你喜歡我？”
周止棲眨巴著眼睛點頭：“喜歡啊，我不是早就說過嗎，難道師兄終於想開願意和我試試？”
祁明風突然間一個翻身把周止棲壓在身下：“真的喜歡？”
周止棲還從未見過對他這麽A的師兄，有些呆楞道：“喜……喜歡。”
祁明風掐住周止棲下巴，俯身貼近，在兩人嘴唇即將碰到時，周止棲忽地側開了臉。
祁明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止棲，沈聲道：“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麽不給親？”
被他陰影籠罩下的周止棲神色幾經變換，最終扭曲成一個勉強又尷尬的笑：“哪兒有不給親，就是沒見過師兄這麽強勢，有點不適應。”
周止棲又把臉側了回來，主動環住他的肩膀，挺起上半身想要來親他。
可即將親到時，又生生停在原處。
祁明風靜靜看著周止棲，聲音裏藏著幾分悲憫：“止棲，你不喜歡我，你只是舍不得老師，你只是……把我當成老師的‘遺物’，在我身上尋找老師的影子。”
周止棲瞳孔一震，繼而湧現出巨大的茫然與不知所措：“我、我沒有，我真的喜歡師兄。”
像是要證明自己沒錯，周止棲慌亂地抱緊了他，再次嘗試親上來。
恰在此時，休息室的門忽然被從外邊推開。
賀閑抱著一束血染般的玫瑰站在那裏。
“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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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排隊進場，沒門票的也在外邊圍著，還有人自帶了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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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差不多, 祁明風去準備間找周止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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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到的時候, 助理在門外守著。
祁明風：“釗釗, 止棲還沒好嗎？”
釗釗：“沒呢。”
祁明風：“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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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走過去：“怎麽了？妝有問題嗎？”
周止棲每場演唱會造型都很有藝術性，今天穿了身海藍色的綢緞連體服，肩後面還有材質輕巧的拖尾，像從海裏鉆出來的精靈。
直到他走到周止棲身旁時，周止棲還是一動不動，連表情都沒變一下。
祁明風皺起眉：“止棲？”
他搭上周止棲肩膀, 後者這才緩慢地扭過頭看向他, 從來都含著情的桃花眼此刻仿佛某種冰冷的無機物，連眼神都沒聚焦。
祁明風頓時慌了，伸手在周止棲眼前晃晃：“止棲？出什麽事了止棲？！”
他不自覺提高音量，周止棲像是夢裏被驚醒般猛地眨了下眼，恢覆成平時那副模樣。
“師兄？到時間了嗎。”
祁明風擔憂道：“你剛才怎麽了？”
周止棲站起來笑笑：“沒事，想東西想的有點入神, 師兄你今天的妝真漂亮。”
祁明風還是不放心：“身體不舒服？”
“沒事啦師兄，就是在想事情，待會兒看我表現吧。”
周止棲說完就走向會場。
祁明風拉住釗釗：“止棲最近有沒有什麽比較異常的表現，比如經常發呆？”
釗釗仔細想了想：“有過幾次，畢竟籌備演唱會比較累。”
祁明風：“在家休息時會這樣嗎？”
釗釗：“那我就不清楚了，止棲從來不讓我們去他家裏。”
演唱會在即，祁明風只能按下心裏的疑惑，打算等演唱會後再觀察觀察周止棲的狀態。
夜幕降臨，場地燈光先是熄滅，片刻後隨著節奏緩緩亮起，大燈照到舞臺中央的周止棲身上時，現場的歡呼聲達到頂點。
今天的歌都是周止棲原創，他雖然唱功比不上祁明風，但絕對夠用，還會一點跳舞，觀賞性很強。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祁明風在舞臺側邊暗處聽了幾首，見周止棲沒再出現什麽問題才稍稍放心，熱血澎湃地跟臺下觀眾一起握著熒光棒揮舞。
歌曲一首接一首，某次舞臺燈光掃過前排時，祁明風看到了賀閑，以及他旁邊的小姑娘。
祁明風瞬間明白什麽叫“得買特定位置”，差點氣笑。
有人會對座位號有要求，比如幸運數字什麽的，他當時以為陳愬妹妹就是這類人。
現在一看有要求的分明是賀閑。
他想了想，賀閑當時也沒給出確定的人稱代詞，玩得好一手文字游戲。
氣完又覺得賀閑自討苦吃。
賀閑看不慣周止棲，才不會特地來看演唱會，如果是為了保護陳愬妹妹的安全，大可找保鏢陪著，何必親自來找不痛快。
演唱會宣傳的時候說會有神秘嘉賓，賀閑要麽通過小道消息要麽猜到神秘嘉賓是他，特地過來看他的現場。
以前他參加一些拼盤晚會唱歌時賀閑也會來，但都是提前問過時間表，等到他唱歌才出現，而且基本不會買票，都是在後臺或特定位置看。
周止棲這次演唱會弄得比較神秘，歌單嚴防死守，後臺賀閑更是進不去，只能在最靠近周止棲的位置忍著。
賀閑認真對一個人好的時候，真可謂處處妥帖。
雖然賀閑找了各種他無法拒絕的理由，但他知道賀閑都是在為他好，比如讓翟雯來幫他帶新經紀人，送禮物也只送到家裏，而不是工作室或者錄音棚。
還有他對接時唱片公司遇見一個制作總監刁難他，結果好巧不巧，第二天制作總監就因為涉嫌財務侵占被帶走調查了，新來的總監態度對他態度堪稱親切。
周止棲不知道他被刁難的事，還跟他八卦那個制作總監經常憑關系欺負人，不知這回踢到了哪塊鐵板。
現如今為了他一首歌，要忍受周止棲好幾個小時。
以賀閑的脾氣……真是不容易。
如果賀閑在很久之前就這樣，他們也不會鬧到現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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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註意到他的視線，隔著周止棲和一眾伴舞，賀閑精準看向他的位置。
祁明風後退一步，躲進更深的陰影。
他暗暗扇了自己一巴掌。
這麽好的氛圍，自己想什麽賀閑。
他重新投入到周止棲的表演中，又過了幾首歌，助理叫他去後臺準備上場。
時隔多年，祁明風終於再度踏上舞臺。
他是嘉賓，服裝和妝容都不能搶了周止棲的風頭，穿的是和周止棲同材質的深色演出服，從後臺一步步走向舞臺中央。
燈光照亮他的面容時，臺下響起山呼海嘯地叫喊。
他終於有機會再度健康地、光明正大地站到舞臺上。
他們師兄弟終於有了同臺演出的機會，還是唱他們合作的歌。
祁明風內心同樣激動，但他是有經驗的實力派歌手，壓下振奮將自己沈浸在歌曲該有的情緒中，穩步走到定好的點位，和周止棲並排而立。
情緒隨旋律和他越來越沈浸來到頂點，祁明風和周止棲都紅了眼眶。
“你未有講我天賦太低不夠陪你去往新的天地”
“未有講早想將我拋棄去尋新人共創新的意義”
“或許你已有暗示，是我不肯”
“放低……”
“放低。”
最後的尾音消失片刻後，場地內才重新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接下來他們該攬著彼此的肩膀朝臺下鞠躬，可走近後，周止棲突然抱住了他，失控地伏在他肩頭輕輕顫抖，連呼吸都帶著哽咽。
會場霎時寂靜。
唱這首歌時，兩個人都用的手持話筒。
祁明風偷偷關掉聲音：“止棲？”
釗釗意識到不對，沖調度打了個手勢，爬上臺打算往兩人方向沖。
大屏幕畫面從兩人切到觀眾席，臺上燈光也暗了下去。
周止棲餘光看見沖來的釗釗，深深吸一口氣，抹了把眼睛，自己把話筒開關打開，綻起笑容面向臺下。
“不好意思有點失態。”
釗釗沖到一半又沖了回去，鏡頭重新對準兩人。
“感謝我最最親愛的師兄祁明風祁老師願意現場和我合唱這首歌！
“偷偷告訴大家，接下來他還會出一張非常好聽的專輯哦，我已經提前聽過現場……”
一首歌有驚無險地落幕。
祁明風回到舞臺側邊，等周止棲唱完最後一首歌，和一眾工作人員上場謝幕。
周止棲唱了一晚上，額頭是細細密密的汗珠，但心情似乎很好，攙著祁明風一直問感覺怎麽樣。
祁明風真誠誇讚：“很棒，無論是演唱還是舞蹈都非常棒，尤其是你唱歌時的感覺，那種全情投入的狀態簡直不像你這個年紀該有的。”
周止棲聽得咯咯直笑：“師兄你就會說好聽話。”
祁明風：“我是真心誇你。”
周止棲：“那我就當真了？”
祁明風：“當然要當真。”
他們一路回到後臺休息室，周止棲讓釗釗去外邊收拾殘局，他要和祁明風歇一會兒。
周止棲一進休息室就癱在沙發上呈“大”字型，閉著眼喘氣。
祁明風倒了杯水：“喝兩口水潤潤嗓子。”
周止棲撒嬌道：“動不了了，師兄餵我。”
祁明風坐到周止棲旁邊，端著杯子餵周止棲喝了小半杯。
看周止棲不喝了，他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打算也坐著歇會兒。
雖然他就唱一首歌，但全情投入地聽完一場演唱會也有點累。
周止棲啞著嗓子問：“師兄，你真的覺得我表現不錯嗎？”
祁明風：“沒騙你，真的很不錯。”
周止棲沈默片刻，輕輕笑道：“不知道老師會不會看到。”
祁明風握了握他的手：“會看到，老師會為你驕傲的。”
周止棲又笑了幾聲，爬起來跪在沙發上：“老師會為我們驕傲，師兄，你唱的太好聽了，我當時差點沒接住。”
祁明風：“這麽謙虛？”
“哪兒有，我知道我唱功一般，師兄為了配合我特地收著唱的，”周止棲往前抱住了他的胳膊，“其實我沒你那麽熱愛演唱，我更喜歡寫，再考慮考慮我嘛，我好喜歡師兄，咱倆在一起，然後開個夫妻店，到時候縱橫歌壇，留下無數傳說！”
祁明風心念一動：“你喜歡我？”
周止棲眨巴著眼睛點頭：“喜歡啊，我不是早就說過嗎，難道師兄終於想開願意和我試試？”
祁明風突然間一個翻身把周止棲壓在身下：“真的喜歡？”
周止棲還從未見過對他這麽A的師兄，有些呆楞道：“喜……喜歡。”
祁明風掐住周止棲下巴，俯身貼近，在兩人嘴唇即將碰到時，周止棲忽地側開了臉。
祁明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止棲，沈聲道：“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麽不給親？”
被他陰影籠罩下的周止棲神色幾經變換，最終扭曲成一個勉強又尷尬的笑：“哪兒有不給親，就是沒見過師兄這麽強勢，有點不適應。”
周止棲又把臉側了回來，主動環住他的肩膀，挺起上半身想要來親他。
可即將親到時，又生生停在原處。
祁明風靜靜看著周止棲，聲音裏藏著幾分悲憫：“止棲，你不喜歡我，你只是舍不得老師，你只是……把我當成老師的‘遺物’，在我身上尋找老師的影子。”
周止棲瞳孔一震，繼而湧現出巨大的茫然與不知所措：“我、我沒有，我真的喜歡師兄。”
像是要證明自己沒錯，周止棲慌亂地抱緊了他，再次嘗試親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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