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賀總日理萬機，既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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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賀總日理萬機，既然不是……
祁明風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他已經不再憤怒, 只感到深入骨髓的疲憊。
等了好一會兒，賀閑還沒有松開他。
祁明風不耐煩地把人甩開：“你是來抓我回去的嗎？”
賀閑舉起雙手，刻意與他拉開一點距離：“不是, 你接下來想去哪兒，我來送你一程。”
祁明風狐疑地打量著賀閑, 在他的印象裏，賀閑沒這麽好說話。
欲擒故縱？
他試探道：“你說過, 如果能讓我出門一步，你就跟我姓。”
賀閑表情有一瞬的扭曲，尷尬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氣, 那都是氣話。”
說罷, 賀閑幼稚地拉著他在門口拉著他進進出出好幾次：“這下行了吧祖宗, 再不行我明天去派出所改成祁閑。”
在賀閑最後一次拉著他出門時，祁明風飛快甩掉賀閑的手，啪地連關兩道門，把賀閑關在外邊。
賀閑：“……？”
祁明風只是想試探一下賀閑的態度，沒想過真讓賀閑跟他姓，說出去都丟人。
再說他本來也不姓祁。
“祁明風”這個名字是老師起的，祝福他日後盛大而明快。
祁渙以前也不姓祁，換姓一方面是想跟他繼續當兄弟, 另一方面也是老師想抹去他們過去的某段不堪。
“餵, 要不要這麽狠心，我從C市過來一口水都沒喝呢。”
小區隔音效果平平，隔著門和墻體，他還是能聽到賀閑的聲音。
祁明風：“賀總日理萬機，既然不是來抓我，那就請回吧。”
賀閑聽出祁明風話裏的提防, 按在門上的手不由緊攥成拳。
在最開始發現祁明風蹤跡時，他不是沒想過把人強行帶回來。
可帶回來之後，祁明風還是會用盡各種辦法離開。
祁明風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再折騰下去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海上祁明風被他抓住時滿是淚痕的臉他這輩子都忘不掉，尤其他在監控中看到祁明風頻頻從夢中驚醒時，他心軟了。
以前祁明風只是睡眠質量不好，沒有這麽多噩夢的。
祁明風在怕什麽……
怕被他帶回去打斷雙腿，怕被他關在家中不讓出去，怕他對祁渙和周止棲不利，還是怕他本身……
陳愬勸他算了，放過祁明風還能算是積德。
他該瀟灑一點，祁明風拼了命要走，自己何必沒皮沒臉地追上去討人嫌。
可他放不下。
祁明風這個人吃軟不吃硬，當然，現在他來軟的也沒用，但如果他來硬的，祁明風只會比他更硬。
他了解祁明風，知道祁明風的軟肋在哪兒，可以用稍微溫和的手段把人騙回去，可他想要的不是麻木妥協的祁明風。
他已經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慘痛的代價，這一次，他絕不會再犯，他會好好補償祁明風失去的一切，會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祁明風面前。
他要找回那個喜歡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祁明風。
無論要經過多少時間，付出多少代價。
只不過，祁明風不能一直在外邊流浪。
賀閑輕輕敲了敲門：“明風，你把門打開，我說幾句話就走。”
祁明風不答。
賀閑耍無賴道：“不讓我說，我就賴你家門口，你鄰居可快要回來了。”
祁明風相信賀閑真做得出來這種沒臉沒皮的事，他不願意讓人看自己笑話，也想讓賀閑趕緊走，索性拉開一道門，隔著鐵窗般的防盜門對賀閑道：“趕緊說。”
賀閑嘆了口氣：“你就不能全打開嗎，隔著這玩意兒跟探監似的，我要真想對你怎麽樣，你藏銀行金庫也沒用。”
眼見祁明風又要關門，賀閑趕緊道：“祁渙考上了研究生，周止棲也在圈內混得風生水起。”
祁明風抿了抿唇：“我知道。”
賀閑繼續道。
“這些周止棲在微博說過，但他沒有告訴你，祁渙的研究生導師是業內很有名的大拿，對他很器重，他的師兄師姐也都很喜歡他，還有人給他介紹對象。
“周止棲出了新的專輯，但好像都是以前的存貨，現在被人扒了出來，說他江郎才盡。他打算開演唱會，場地那邊進展得不怎麽順利。
“繽色酒吧的經理辭掉了工作，和女朋友一起來了C市發展。”
因為怕被賀閑發現行蹤，祁明風哪怕會背祁渙和周止棲的號碼，也沒跟他們聯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熟悉的人們都在真實而遙遠地生活著。
賀閑望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醫療團隊一直在研究你的病例，手術的風險已經降低到幾近於無，我保證不會再出現之前的事，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讓周止棲和祁渙全程參與。
“等病好後，你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
“體育場已經投建，你會是一個在那裏開演唱會的人。
“明風，回來吧，回到原本就屬於你的人生軌跡中來。”
祁明風垂著眼，目光沒有凝實。
賀閑聲音沈緩，眸底的情意快要溢出來：“明風，再相信我一次，給我一次機會，這回我一定好好對你。”
祁明風喉結上下一滾，最終漠然道：“說完了？”
賀閑：“說完了。”
祁明風毫不猶豫地關上門，將賀閑與他徹底隔絕。
半晌後，外面傳來逐漸變輕變遠的腳步聲。
賀閑走了。
祁明風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點開手機電話簿，怎麽都點不下去撥號鍵。
祁明風有自己的野心，他是歌手，想站到更高的舞臺，想讓更多人聽他唱歌。
他希望在歌壇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留下一首比一首更好的歌，哪怕過去百年，也會有人願意聽他的歌，提起他時說他是個很優秀的歌手。
他的野心不允許他一輩子躲躲藏藏。
加上D市，這些年他因為賀閑背井離鄉，換了許多城市生活，每一次賀閑都能找到他。
逃避對賀閑來說根本沒有用。
最重要的是，他開始感到害怕了。
害怕不知能不能等到的、賀閑放棄的未來，就算真等到了那一天，他在歲月的磋磨下，還能唱動喜歡的歌嗎？
他每躲一天，就少唱一天。
反正逃不掉，賀閑想對他做什麽，他在哪裏都沒有區別。
祁明風淺淺呼出口氣，切換手機界面，買了最近一班回C市的高鐵票。
像甩掉什麽包袱般，祁明風腳步輕快地前往高鐵站。
無法逃避。
那就去面對吧。
數個小時後，祁明風再度回到C市。
短短數個月，這座城市和他離開時相比沒多少變化。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熙熙攘攘，私家車塞滿車道，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事忙碌。
盡管知道世人皆有苦處，或許別人也在羨慕他，可祁明風卻覺得至少大家都在“動著”，他過去三四年裏幾乎靜止。
二十歲到三十歲這段寶貴的歲月，他浪費了快四年，迫切地想要重啟。
等他抵達南祥路的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離開數月，房子本該又積一層灰，可他進來後卻發現幹凈得像是剛打掃過。
不對，不是“像”。
就是剛打掃過。
衛生間還放著全新的洗漱用品，就連臥室的床上四件套也是他從沒見過的。
還沒等他放東西，外邊傳來門鈴聲。
祁明風警惕地看向監控顯示屏，發現是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
“請問有什麽事嗎？”
工作人員：“祁先生，我們是xx飯店的，賀先生為您訂了晚餐。”
賀閑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買了回C市的車票，知道他會回這套別墅，甚至算好了時間，提前幫他打點一切。
明明沒出現在他面前，卻又似乎無處不在。
祁明風：“謝謝，我不需要，你們帶回去自行處理吧。”
工作人員：“可是……”
祁明風關閉了對話。
他忽略心頭的不適，緩步前往二樓。
一架架樂器在各自的位置安靜沈睡，各種設備都整潔如新。
他懷念地一一輕撫過去，不自覺露出笑容。
他的熱愛，會帶給他面對賀閑的勇氣。
他必須要找回自己的人生。
想著這個點周止棲還沒睡，祁明風拍了一張二樓的照片，給周止棲的號碼發去一條彩信。
周止棲應該是正在玩手機，電話立馬打了過來：“師兄？！是師兄嗎？！”
祁明風笑道：“止棲，好久不見。”
周止棲既激動又擔心：“師兄，真的是你！你怎麽回C市了？”
祁明風：“誰來話長，不過我覺得我暫時是安全的。”
周止棲：“你在別墅是嗎，我現在就去找你。”
祁明風阻止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回來的事，已經要十點了，你沒必要大晚上的跑一趟。”
周止棲：“我正巧在附近，師兄你吃燒烤嗎，我給你帶點。”
祁明風：“行，我剛到家，省得點外賣了。”
周止棲：“這叫什麽，這就叫兄弟間的心有靈犀！師兄你等著，我這就過去，這家燒烤特好吃！”
差不多半個小時，周止棲到了別墅。
數月未見，周止棲又瘦了些，慣例穿著襯衫加T恤，拎著兜飄香的燒烤風風火火進門：“到底怎麽回事？師兄你怎麽回來了。”
祁明風笑道：“邊吃邊說。”
他把事情的經過跟周止棲說了一遍。
周止棲聽完陷入沈默。
他親眼在游輪上見證了賀閑對祁明風有多執著，除非是被驢一後腳治好了腦子，不然絕對不會放棄。
他師兄這麽好一個人，怎麽偏偏被瘋子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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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不再憤怒, 只感到深入骨髓的疲憊。
等了好一會兒，賀閑還沒有松開他。
祁明風不耐煩地把人甩開：“你是來抓我回去的嗎？”
賀閑舉起雙手，刻意與他拉開一點距離：“不是, 你接下來想去哪兒，我來送你一程。”
祁明風狐疑地打量著賀閑, 在他的印象裏，賀閑沒這麽好說話。
欲擒故縱？
他試探道：“你說過, 如果能讓我出門一步，你就跟我姓。”
賀閑表情有一瞬的扭曲，尷尬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氣, 那都是氣話。”
說罷, 賀閑幼稚地拉著他在門口拉著他進進出出好幾次：“這下行了吧祖宗, 再不行我明天去派出所改成祁閑。”
在賀閑最後一次拉著他出門時，祁明風飛快甩掉賀閑的手，啪地連關兩道門，把賀閑關在外邊。
賀閑：“……？”
祁明風只是想試探一下賀閑的態度，沒想過真讓賀閑跟他姓，說出去都丟人。
再說他本來也不姓祁。
“祁明風”這個名字是老師起的，祝福他日後盛大而明快。
祁渙以前也不姓祁，換姓一方面是想跟他繼續當兄弟, 另一方面也是老師想抹去他們過去的某段不堪。
“餵, 要不要這麽狠心，我從C市過來一口水都沒喝呢。”
小區隔音效果平平，隔著門和墻體，他還是能聽到賀閑的聲音。
祁明風：“賀總日理萬機，既然不是來抓我，那就請回吧。”
賀閑聽出祁明風話裏的提防, 按在門上的手不由緊攥成拳。
在最開始發現祁明風蹤跡時，他不是沒想過把人強行帶回來。
可帶回來之後，祁明風還是會用盡各種辦法離開。
祁明風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再折騰下去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海上祁明風被他抓住時滿是淚痕的臉他這輩子都忘不掉，尤其他在監控中看到祁明風頻頻從夢中驚醒時，他心軟了。
以前祁明風只是睡眠質量不好，沒有這麽多噩夢的。
祁明風在怕什麽……
怕被他帶回去打斷雙腿，怕被他關在家中不讓出去，怕他對祁渙和周止棲不利，還是怕他本身……
陳愬勸他算了，放過祁明風還能算是積德。
他該瀟灑一點，祁明風拼了命要走，自己何必沒皮沒臉地追上去討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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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這個人吃軟不吃硬，當然，現在他來軟的也沒用，但如果他來硬的，祁明風只會比他更硬。
他了解祁明風，知道祁明風的軟肋在哪兒，可以用稍微溫和的手段把人騙回去，可他想要的不是麻木妥協的祁明風。
他已經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慘痛的代價，這一次，他絕不會再犯，他會好好補償祁明風失去的一切，會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祁明風面前。
他要找回那個喜歡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祁明風。
無論要經過多少時間，付出多少代價。
只不過，祁明風不能一直在外邊流浪。
賀閑輕輕敲了敲門：“明風，你把門打開，我說幾句話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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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閑耍無賴道：“不讓我說，我就賴你家門口，你鄰居可快要回來了。”
祁明風相信賀閑真做得出來這種沒臉沒皮的事，他不願意讓人看自己笑話，也想讓賀閑趕緊走，索性拉開一道門，隔著鐵窗般的防盜門對賀閑道：“趕緊說。”
賀閑嘆了口氣：“你就不能全打開嗎，隔著這玩意兒跟探監似的，我要真想對你怎麽樣，你藏銀行金庫也沒用。”
眼見祁明風又要關門，賀閑趕緊道：“祁渙考上了研究生，周止棲也在圈內混得風生水起。”
祁明風抿了抿唇：“我知道。”
賀閑繼續道。
“這些周止棲在微博說過，但他沒有告訴你，祁渙的研究生導師是業內很有名的大拿，對他很器重，他的師兄師姐也都很喜歡他，還有人給他介紹對象。
“周止棲出了新的專輯，但好像都是以前的存貨，現在被人扒了出來，說他江郎才盡。他打算開演唱會，場地那邊進展得不怎麽順利。
“繽色酒吧的經理辭掉了工作，和女朋友一起來了C市發展。”
因為怕被賀閑發現行蹤，祁明風哪怕會背祁渙和周止棲的號碼，也沒跟他們聯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熟悉的人們都在真實而遙遠地生活著。
賀閑望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醫療團隊一直在研究你的病例，手術的風險已經降低到幾近於無，我保證不會再出現之前的事，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讓周止棲和祁渙全程參與。
“等病好後，你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
“體育場已經投建，你會是一個在那裏開演唱會的人。
“明風，回來吧，回到原本就屬於你的人生軌跡中來。”
祁明風垂著眼，目光沒有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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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毫不猶豫地關上門，將賀閑與他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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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有自己的野心，他是歌手，想站到更高的舞臺，想讓更多人聽他唱歌。
他希望在歌壇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留下一首比一首更好的歌，哪怕過去百年，也會有人願意聽他的歌，提起他時說他是個很優秀的歌手。
他的野心不允許他一輩子躲躲藏藏。
加上D市，這些年他因為賀閑背井離鄉，換了許多城市生活，每一次賀閑都能找到他。
逃避對賀閑來說根本沒有用。
最重要的是，他開始感到害怕了。
害怕不知能不能等到的、賀閑放棄的未來，就算真等到了那一天，他在歲月的磋磨下，還能唱動喜歡的歌嗎？
他每躲一天，就少唱一天。
反正逃不掉，賀閑想對他做什麽，他在哪裏都沒有區別。
祁明風淺淺呼出口氣，切換手機界面，買了最近一班回C市的高鐵票。
像甩掉什麽包袱般，祁明風腳步輕快地前往高鐵站。
無法逃避。
那就去面對吧。
數個小時後，祁明風再度回到C市。
短短數個月，這座城市和他離開時相比沒多少變化。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熙熙攘攘，私家車塞滿車道，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事忙碌。
盡管知道世人皆有苦處，或許別人也在羨慕他，可祁明風卻覺得至少大家都在“動著”，他過去三四年裏幾乎靜止。
二十歲到三十歲這段寶貴的歲月，他浪費了快四年，迫切地想要重啟。
等他抵達南祥路的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離開數月，房子本該又積一層灰，可他進來後卻發現幹凈得像是剛打掃過。
不對，不是“像”。
就是剛打掃過。
衛生間還放著全新的洗漱用品，就連臥室的床上四件套也是他從沒見過的。
還沒等他放東西，外邊傳來門鈴聲。
祁明風警惕地看向監控顯示屏，發現是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
“請問有什麽事嗎？”
工作人員：“祁先生，我們是xx飯店的，賀先生為您訂了晚餐。”
賀閑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買了回C市的車票，知道他會回這套別墅，甚至算好了時間，提前幫他打點一切。
明明沒出現在他面前，卻又似乎無處不在。
祁明風：“謝謝，我不需要，你們帶回去自行處理吧。”
工作人員：“可是……”
祁明風關閉了對話。
他忽略心頭的不適，緩步前往二樓。
一架架樂器在各自的位置安靜沈睡，各種設備都整潔如新。
他懷念地一一輕撫過去，不自覺露出笑容。
他的熱愛，會帶給他面對賀閑的勇氣。
他必須要找回自己的人生。
想著這個點周止棲還沒睡，祁明風拍了一張二樓的照片，給周止棲的號碼發去一條彩信。
周止棲應該是正在玩手機，電話立馬打了過來：“師兄？！是師兄嗎？！”
祁明風笑道：“止棲，好久不見。”
周止棲既激動又擔心：“師兄，真的是你！你怎麽回C市了？”
祁明風：“誰來話長，不過我覺得我暫時是安全的。”
周止棲：“你在別墅是嗎，我現在就去找你。”
祁明風阻止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回來的事，已經要十點了，你沒必要大晚上的跑一趟。”
周止棲：“我正巧在附近，師兄你吃燒烤嗎，我給你帶點。”
祁明風：“行，我剛到家，省得點外賣了。”
周止棲：“這叫什麽，這就叫兄弟間的心有靈犀！師兄你等著，我這就過去，這家燒烤特好吃！”
差不多半個小時，周止棲到了別墅。
數月未見，周止棲又瘦了些，慣例穿著襯衫加T恤，拎著兜飄香的燒烤風風火火進門：“到底怎麽回事？師兄你怎麽回來了。”
祁明風笑道：“邊吃邊說。”
他把事情的經過跟周止棲說了一遍。
周止棲聽完陷入沈默。
他親眼在游輪上見證了賀閑對祁明風有多執著，除非是被驢一後腳治好了腦子，不然絕對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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