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是不是除了我，誰對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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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是不是除了我，誰對你來……
公海……
祁明風估算了下時間。
他和周止棲是直接從C市起飛, 賀閑還要去港口，這種大小的游輪比飛機要慢，就算是公海, 也是離國內比較近的公海，估計是飛機的駕駛員趁他和周止棲睡著在天上繞來繞去, 等游輪差不多到地方才降落。
最好是能看看衛星圖，確認他們現在的位置。
他又問道：“什麽時候回去。”
賀閑翻了個身, 拉過他的手放在掌心把玩著：“再過個四五天。”
四五天……
也就是他和周止棲得盡快行動。
正想著，賀閑手機突兀地響起來。
賀閑一只手拉著他不放，另一種手摸出手機接通：“什麽事。”
聲音開的有點小, 祁明風聽不太清電話那頭說的話。
賀閑瞥了他一眼, 語氣淡漠：“死不了就行。”
祁明風直覺是周止棲出事, 立即坐起身，焦急道：“止棲怎麽了？”
“發燒，”賀閑簡單回了他兩個字，又對電話那頭說，“最好能燒成個傻子，活著就可以。”
祁明風：“賀閑！”
賀閑掛了電話，非但沒半點愧疚，反而滿臉的理所應當, 殘忍道：“我留他一條命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不然早送他去餵魚。”
一想到周止棲頻頻往祁明風身邊湊，在他們的感情中攪局，還跟祁明風表白，甚至破壞了他的計劃，要帶祁明風走。
賀閑恨不得將把周止棲千刀萬剮。
但知道不可以，他和祁明風現在的情況已經很糟, 要是再牽扯進去一條人命，祁明風下下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祁明風也知道賀閑有多恨周止棲。
能直接打電話給賀閑的手下一定是人精，既然賀閑說了“最好能燒成傻子”，那不管周止棲發沒發燒，都會“燒成傻子”。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活潑靈動的師弟被迫變傻，還是被他牽連。
“你已經知道老師的身份，要是止棲真出點什麽事，老師不會放過你。”
“你不用拿姓楊的嚇唬我，我不怕他，再者說，他可不一定會給周止棲出頭，”說罷賀閑擡起他的臉，親昵地捏了捏，“傻明風，我說過，姓楊的就是個變態，他沒有感情的，你和周止棲就是他隨手在路邊餵的兩只貓，餵完了就走了，根本沒想過把你們帶回家，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
祁明風知道賀閑說得對，只是拿老師的名頭試試看，沒用也沒有損失。
“止棲是因為我才會落到你手中，我不能接受他再因為我出別的意外。”
賀閑嗤笑：“那是他自不量力，毛都沒長齊的玩意兒也敢跟你說喜歡，變得癡傻都算他祖上積德。”
祁明風聽不得賀閑說這麽糟踐人的話，一直以來積壓的怒火終歸是沒控制住，一巴掌扇在了賀閑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後，萬籟俱寂。
賀閑被扇得偏過頭，臉上很快浮現出五個指印。
這世上除了祁明風沒有誰敢打他，還是打他的臉！
祁明風第一次打他，是在慶賀傳媒的辦公室。
除了祁明風，世上沒有誰敢打他，還是打他的臉，那時他看在祁明風應急到失去理智，沒跟祁明風計較。
可現在祁明風又打他，不是因為他對祁明風做了什麽事，而是因為周止棲!
賀閑只覺得一股邪火蹭蹭往上竄，要將理智焚燒殆盡。
而祁明風像是不知道他生氣，又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生氣，嫌惡地對他道：“賀閑，你究竟能不能做個人！”
賀閑後槽牙差點咬碎：“對，我就是不做人，等回去後我非得把你鎖家裏讓你連臥室都出不去連電話都接不了，我看你還能想著誰！”
祁明風連做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
賀閑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人，他早就知道，和賀閑吵架沒有意義：“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給止棲找醫生。”
賀閑死死盯著他，每個字都像帶著千鈞力道：“我要你。”
祁明風毫不避讓地瞪回去。
片刻後，他就這麽瞪著賀閑開始解襯衫的紐扣，脫完襯衫又開始解褲子。
賀閑攥住他的手腕：“是不是除了我，誰對你來說都很重要。”
祁明風不答反問：“你到底做不做？”
賀閑的怒氣幾乎要化為實質，可他不敢也不舍得對祁明風動手，氣得直接掀翻了一旁的園藝桌，花盆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祁明風返身往外走，打算自己去給周止棲找醫生，就算找不到醫生也能找到退燒藥，再不濟也能看著不讓賀閑的人下黑手。
可還沒邁出一步，賀閑一把將他拽了回來，按在玻璃門上，俯身吻住了他。
比起親吻，更像是洩憤似的亂啃，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痛苦、不甘、悔恨、怨憤通過這種方式傳遞給他。
唇齒間很快就見了紅，賀閑把他扔到了床中間，不管不顧地繼續親。
祁明風感覺到賀閑頂著自己，費力尋出一絲空當道：“上回的酒還有嗎？”
賀閑眼裏浮現出一絲疑惑：“什麽酒？”
祁明風嘲諷道：“陳愬送你的酒，或者你幹脆把藥下水裏也行，不然我怕我對著你硬不起來。”
在知道賀閑所謂的失憶都是為了降低他的防備心，好把他永遠困在身邊後，很多事都有了答案。
周止棲的工作室還被賀閑安了監控，那天他剛和周止棲說過坐。愛也是促進感情的方式之一，晚上他就和賀閑酒後亂性。
他的酒量他還不清楚嗎？
當時只以為是陳愬送的酒有問題，畢竟是他嘴饞要酒喝，沒有懷疑過賀閑。
現在想想多半是賀閑趁他去拿杯子時下了藥，就算他不要酒喝，賀閑也會拿慶祝之類的理由勸他喝兩口。
真是機關算盡，一點兒微末小事都不放過。
被他拆穿，賀閑絲毫沒有心虛，反而不帶溫度的笑了下，手上利落地扒掉他的褲子：“你要是對著我都硬不起來，我就把你這玩意兒給你切了，換個電動的，這輩子別想對其他任何人硬。”
這一晚，祁明風終於明白賀閑為什麽把周止棲房間安排在他們下方。
全世界應該找不出比賀閑更惡劣的人。
他尚且清醒時，賀閑說的話都不能入耳，既卑鄙又下流。
但等到意識模糊，他又隱約聽到賀閑抱著他低語。
那是在他清醒時賀閑不好意思說出口的、他從未聽過的情話。
他從前很想聽賀閑講，但賀閑好面子，只做不說。
現在終於聽到，他卻避之不及。
他們錯過了最好的時候，於是什麽都不再重要。
·
第二天一早，祁明風感到熟悉的腰酸背痛，連翻個身都全身打顫。
賀閑難得沒有靠在床頭看工作文件，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守著他醒來。
祁明風被賀閑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出一身雞皮疙瘩，索性閉上眼，主打一個眼不見心為凈。
但賀閑從來都不老實，見他醒了，熟練而自然撈過他給他揉起酸澀的腰，嘴上不留情面地嘲諷：“你說你昨天挑釁我幹什麽。”
肉被狗吃了，還要怪肉存在即挑釁？
祁明風懶得理會賀閑的歪理：“止……”
他一個字沒說完，賀閑煩躁地打斷道：“大清早的別找晦氣，你想要的我已經吩咐人去做了，老實睡覺。”
祁明風不是心寬的人，心頭沈甸甸壓著事兒，睡不了回籠覺。
賀閑也沒勉強，叫人把飯送到門口，自己出去端到床邊，把他扶起來要餵他。
祁明風不吃這套，想要自己吃，可賀閑不知道又唱哪出，非要餵他。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祁明風沒和賀閑爭。
主要是沒料到昨晚賀閑會這麽狠，他連坐著都費勁。
他必須盡快恢覆體力。
吃過早飯和藥，祁明風雖然睡不著，也強行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不放過任何恢覆的時間。
下午時，他還是覺得不舒服。
但不能再拖下去。
祁明風身殘志堅地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服。
賀閑皺眉問：“你要去哪兒？”
祁明風忍著身上的酸痛道：“沒有床的地方，隨便哪兒。”
賀閑深深看了他一眼，像要將他的所有計劃都看穿。
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賀閑知道祁明風不會安心待在自己身邊。
他太了解祁明風是個多固執的人，正因為了解，才會用盡極端的手段，連騙帶哄還下黑手。
在被他騙了個大的後，祁明風只要找到機會，絕對會頭也不回地逃跑。
現在祁明風身體不適還要出去，一定是為逃跑做準備。
祁明風知道自己做得太過明顯，可他還知道，賀閑清楚他會用盡辦法逃跑，所以偽裝和不偽裝區別不大。
他只是在賭。
賭賀閑的狂妄自大，以及對他的無可奈何。
須臾，賀閑走近幫他穿好外套：“那就去樓下隨便逛逛，我抱你？”
祁明風：“不用。”
賀閑看他腳步帶著虛浮，輕輕笑了下，徑自把他抱起來往外走：“行了明風·邦德，你直說吧，要去哪兒。”
祁明風：“……”
賀閑的話相當於明牌。
祁明風望著賀閑衣領的紋路，開口問：“為什麽。”
他沒有問明白，可賀閑聽得懂他的意思：“反正你不甘心，不如讓你一次又一次去試，當你全試過一遍，發現還是沒辦法擺脫我，說不定會老實認命。”
祁明風暗暗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他又離成功近了一點。
他沒讓賀閑把他放下來，就這麽道：“賭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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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能看看衛星圖，確認他們現在的位置。
他又問道：“什麽時候回去。”
賀閑翻了個身, 拉過他的手放在掌心把玩著：“再過個四五天。”
四五天……
也就是他和周止棲得盡快行動。
正想著，賀閑手機突兀地響起來。
賀閑一只手拉著他不放，另一種手摸出手機接通：“什麽事。”
聲音開的有點小, 祁明風聽不太清電話那頭說的話。
賀閑瞥了他一眼, 語氣淡漠：“死不了就行。”
祁明風直覺是周止棲出事, 立即坐起身，焦急道：“止棲怎麽了？”
“發燒，”賀閑簡單回了他兩個字，又對電話那頭說，“最好能燒成個傻子，活著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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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周止棲頻頻往祁明風身邊湊，在他們的感情中攪局，還跟祁明風表白，甚至破壞了他的計劃，要帶祁明風走。
賀閑恨不得將把周止棲千刀萬剮。
但知道不可以，他和祁明風現在的情況已經很糟, 要是再牽扯進去一條人命，祁明風下下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祁明風也知道賀閑有多恨周止棲。
能直接打電話給賀閑的手下一定是人精，既然賀閑說了“最好能燒成傻子”，那不管周止棲發沒發燒，都會“燒成傻子”。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活潑靈動的師弟被迫變傻，還是被他牽連。
“你已經知道老師的身份，要是止棲真出點什麽事，老師不會放過你。”
“你不用拿姓楊的嚇唬我，我不怕他，再者說，他可不一定會給周止棲出頭，”說罷賀閑擡起他的臉，親昵地捏了捏，“傻明風，我說過，姓楊的就是個變態，他沒有感情的，你和周止棲就是他隨手在路邊餵的兩只貓，餵完了就走了，根本沒想過把你們帶回家，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
祁明風知道賀閑說得對，只是拿老師的名頭試試看，沒用也沒有損失。
“止棲是因為我才會落到你手中，我不能接受他再因為我出別的意外。”
賀閑嗤笑：“那是他自不量力，毛都沒長齊的玩意兒也敢跟你說喜歡，變得癡傻都算他祖上積德。”
祁明風聽不得賀閑說這麽糟踐人的話，一直以來積壓的怒火終歸是沒控制住，一巴掌扇在了賀閑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後，萬籟俱寂。
賀閑被扇得偏過頭，臉上很快浮現出五個指印。
這世上除了祁明風沒有誰敢打他，還是打他的臉！
祁明風第一次打他，是在慶賀傳媒的辦公室。
除了祁明風，世上沒有誰敢打他，還是打他的臉，那時他看在祁明風應急到失去理智，沒跟祁明風計較。
可現在祁明風又打他，不是因為他對祁明風做了什麽事，而是因為周止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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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明風像是不知道他生氣，又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生氣，嫌惡地對他道：“賀閑，你究竟能不能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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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連做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
賀閑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人，他早就知道，和賀閑吵架沒有意義：“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給止棲找醫生。”
賀閑死死盯著他，每個字都像帶著千鈞力道：“我要你。”
祁明風毫不避讓地瞪回去。
片刻後，他就這麽瞪著賀閑開始解襯衫的紐扣，脫完襯衫又開始解褲子。
賀閑攥住他的手腕：“是不是除了我，誰對你來說都很重要。”
祁明風不答反問：“你到底做不做？”
賀閑的怒氣幾乎要化為實質，可他不敢也不舍得對祁明風動手，氣得直接掀翻了一旁的園藝桌，花盆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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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邁出一步，賀閑一把將他拽了回來，按在玻璃門上，俯身吻住了他。
比起親吻，更像是洩憤似的亂啃，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痛苦、不甘、悔恨、怨憤通過這種方式傳遞給他。
唇齒間很快就見了紅，賀閑把他扔到了床中間，不管不顧地繼續親。
祁明風感覺到賀閑頂著自己，費力尋出一絲空當道：“上回的酒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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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嘲諷道：“陳愬送你的酒，或者你幹脆把藥下水裏也行，不然我怕我對著你硬不起來。”
在知道賀閑所謂的失憶都是為了降低他的防備心，好把他永遠困在身邊後，很多事都有了答案。
周止棲的工作室還被賀閑安了監控，那天他剛和周止棲說過坐。愛也是促進感情的方式之一，晚上他就和賀閑酒後亂性。
他的酒量他還不清楚嗎？
當時只以為是陳愬送的酒有問題，畢竟是他嘴饞要酒喝，沒有懷疑過賀閑。
現在想想多半是賀閑趁他去拿杯子時下了藥，就算他不要酒喝，賀閑也會拿慶祝之類的理由勸他喝兩口。
真是機關算盡，一點兒微末小事都不放過。
被他拆穿，賀閑絲毫沒有心虛，反而不帶溫度的笑了下，手上利落地扒掉他的褲子：“你要是對著我都硬不起來，我就把你這玩意兒給你切了，換個電動的，這輩子別想對其他任何人硬。”
這一晚，祁明風終於明白賀閑為什麽把周止棲房間安排在他們下方。
全世界應該找不出比賀閑更惡劣的人。
他尚且清醒時，賀閑說的話都不能入耳，既卑鄙又下流。
但等到意識模糊，他又隱約聽到賀閑抱著他低語。
那是在他清醒時賀閑不好意思說出口的、他從未聽過的情話。
他從前很想聽賀閑講，但賀閑好面子，只做不說。
現在終於聽到，他卻避之不及。
他們錯過了最好的時候，於是什麽都不再重要。
·
第二天一早，祁明風感到熟悉的腰酸背痛，連翻個身都全身打顫。
賀閑難得沒有靠在床頭看工作文件，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守著他醒來。
祁明風被賀閑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出一身雞皮疙瘩，索性閉上眼，主打一個眼不見心為凈。
但賀閑從來都不老實，見他醒了，熟練而自然撈過他給他揉起酸澀的腰，嘴上不留情面地嘲諷：“你說你昨天挑釁我幹什麽。”
肉被狗吃了，還要怪肉存在即挑釁？
祁明風懶得理會賀閑的歪理：“止……”
他一個字沒說完，賀閑煩躁地打斷道：“大清早的別找晦氣，你想要的我已經吩咐人去做了，老實睡覺。”
祁明風不是心寬的人，心頭沈甸甸壓著事兒，睡不了回籠覺。
賀閑也沒勉強，叫人把飯送到門口，自己出去端到床邊，把他扶起來要餵他。
祁明風不吃這套，想要自己吃，可賀閑不知道又唱哪出，非要餵他。
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祁明風沒和賀閑爭。
主要是沒料到昨晚賀閑會這麽狠，他連坐著都費勁。
他必須盡快恢覆體力。
吃過早飯和藥，祁明風雖然睡不著，也強行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不放過任何恢覆的時間。
下午時，他還是覺得不舒服。
但不能再拖下去。
祁明風身殘志堅地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服。
賀閑皺眉問：“你要去哪兒？”
祁明風忍著身上的酸痛道：“沒有床的地方，隨便哪兒。”
賀閑深深看了他一眼，像要將他的所有計劃都看穿。
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賀閑知道祁明風不會安心待在自己身邊。
他太了解祁明風是個多固執的人，正因為了解，才會用盡極端的手段，連騙帶哄還下黑手。
在被他騙了個大的後，祁明風只要找到機會，絕對會頭也不回地逃跑。
現在祁明風身體不適還要出去，一定是為逃跑做準備。
祁明風知道自己做得太過明顯，可他還知道，賀閑清楚他會用盡辦法逃跑，所以偽裝和不偽裝區別不大。
他只是在賭。
賭賀閑的狂妄自大，以及對他的無可奈何。
須臾，賀閑走近幫他穿好外套：“那就去樓下隨便逛逛，我抱你？”
祁明風：“不用。”
賀閑看他腳步帶著虛浮，輕輕笑了下，徑自把他抱起來往外走：“行了明風·邦德，你直說吧，要去哪兒。”
祁明風：“……”
賀閑的話相當於明牌。
祁明風望著賀閑衣領的紋路，開口問：“為什麽。”
他沒有問明白，可賀閑聽得懂他的意思：“反正你不甘心，不如讓你一次又一次去試，當你全試過一遍，發現還是沒辦法擺脫我，說不定會老實認命。”
祁明風暗暗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他又離成功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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