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可以就寢了嗎，我馬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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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可以就寢了嗎，我馬上要……
祁明風在門口徘徊半天, 還是進了主臥。
沒一會兒，浴室傳來開門的動靜。
祁明風下意識看過去，賀閑沒有披浴袍, 沒擦幹的水珠順著塊壘分明的肌肉滑入下邊的浴巾消失不見，雄性荷爾蒙伴隨著熱氣一同湧現。
見祁明風坐在主臥的沙發上, 賀閑譏諷地笑了下：“就這麽想離婚？”
這話一出來，祁明風才覺得對味。
還是那個賀閑。
他做什麽都不對。
祁明風不知道該說什麽, 索性什麽都不說。
賀閑不在意他的態度，徑直走到他面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很近。
近到空氣中全是賀閑身上的熱氣。
祁明風緊張道：“你想幹什麽？”
賀閑側過頭：“幫我看看傷口，我看不見。”
祁明風：“哦。”
祁明風自己雖然有點腦震蕩, 但沒有創口, 倒是賀閑腦袋擦破一塊, 傷口的頭發不得不剃掉。
好在賀閑頭發這段時間沒有剪，長了些，如果放下來剛好可以遮住。
但他人在家裏，為了方便長傷口，用一個深藍色的音符卡把附近頭發都夾了上去。
說起來這個音符卡還是賀閑給他買的。
以前有段時間他為了演唱會造型特地蓄了長發，頭發有點礙事，賀閑出差看到音符卡覺得好看，特地給他帶了回來。
傷口已經結痂, 周圍還泛著紅, 但沒有感染跡象。
祁明風自己做過頭部的手術，甚至留下嚴重後遺癥，他很清楚這個地方受傷的危險性。
為什麽……
賀閑為什麽要在危急關頭撲上來擋住他呢……
這兩天他一直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但呼吸交融、真實看到賀閑傷口的此刻，腦海裏還是忍不住冒出相關的念頭。
總不可能是真對他有那麽多感情。
祁明風不肯深想，賀閑縱橫商場多年, 心機手段絕不是他可以相比的，當初他不就是被騙到以為賀閑有多喜歡他，才落得如今的下場嗎。
祁明風向後和賀閑拉開距離：“傷口沒事。”
他想要從一邊離開，但賀閑長腿一伸攔住了他的去路。
賀閑翻出來一張新的大號創口貼遞給他：“幫我貼上，我怕晚上睡覺不老實碰到。”
祁明風接過創口貼，小心地給賀閑貼好。
向來註意形象，形容冷峻的賀總頭上貼了塊這玩意兒，尤其還夾著和賀閑風格極為不符的發卡，雖然不影響顏值，但總歸有點滑稽。
祁明風有點想笑，想到賀閑這傷怎麽來的，只能強行忍住。
賀閑多了解祁明風，見他眼角微彎，笑罵道：“你還笑，小沒良心的。”
祁明風肅容正色地“咳”了一聲：“我去洗澡。”
賀閑這次沒攔他，乖乖給他讓出路。
祁明風洗完回來時，賀閑還是和從前一樣靠在床頭，用平板翻看文件。
看到他，賀閑把平板放到床頭櫃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挑眉道：“可以就寢了嗎，我馬上要離婚的新婚老婆？”
祁明風：“……”
他沒有接話，繞到床另一邊，盡可能地遠離賀閑躺好。
祁明風還沒有躺穩當，腰被賀閑大手一撈，人直接撞進賀閑懷裏。
他有點慌：“賀閑，你……”
賀閑嗓音低沈，呼吸全都打在他後頸：“別動，讓我抱會兒。”
祁明風還想掙紮，就聽賀閑帶著點委屈道：“這兩年的事情都忘了，文件看都看不完，回到家新婚老婆還要和我離婚，明風，讓我抱會兒。”
祁明風很少聽到賀閑疲憊的抱怨，大概是真的累著了。
賀氏產業龐大，賀閑又是工作狂，兩年多時間裏不知道做過多少事，而賀閑還病著，人又要強，在醫院不知道看了多久。
賀閑的記憶也處在他們雖然吵架，但感情尚在的地步，一睜眼結婚又要離婚，家庭事業兩不順。
祁明風不至於因為這些事同情賀閑，但他向來吃軟不吃硬，和賀閑成天吵架大多是賀閑成天挑事跟他吵，賀閑軟了態度，他也不好上去扇賀閑一耳刮子。
看在賀閑受傷事因為他的份兒上，祁明風停止掙紮，閉上眼催促自己睡覺。
大概是賀閑很久沒有攬著他的腰睡，祁明風晚上做起了噩夢。
拳頭和亂七八糟地物品如雨點般砸下來，哪怕在夢裏，疼痛都無比真實。
不知誰砸到了他的頭，鮮血嘩啦啦地往下淌，因為姿勢的原因，血還糊住了耳朵。
他聽到前方有人在惡劣地笑：“呀，血流進去了，讓我幫咱們祁老師掏出來。”
毆打暫時停止，他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站在那兒，棉簽溫柔地捅/進耳道，好像真是擔心他，要幫他把耳朵裏的血擦幹凈。
可他全身都在抖。
棉簽進入一半還沒有停止，在他越來越激烈的顫抖中全部沒入耳道，那人還嫌不夠，用手指伸進去往裏推。
祁明風疼得大吼，腎上腺素在瞬間狂飆，本該力竭的身體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腳將身前的人踹開。
那人大罵了句什麽，拿過一小管沒有標簽的不明液體。
“把他的嘴給我掰開！我倒要看看他啞了以後還怎麽唱！”
有人粗暴地掰開他的嘴，從後面用力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反抗。
絕望中他聽到一聲嘶吼。
“哥哥！！”
祁明風的眼前已經蒙著層血霧，可透過那層紅色，他看到血柱淩空而起。
“我的手！我的手！！”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場面亂作一團，也許是被請來的那些人不願真的鬧出人命，又或者祁渙做了什麽動作，祁明風的眼睛和意識都已經模糊，他脫力砸向地面……
祁明風渾身一抖，從噩夢中驚醒。
窗外夜色正沈。
他暗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耳邊細微的嗡鳴聲隨著他心跳的平覆而消泯。
祁明風看了一眼賀閑。
賀閑這兩天應該是累極，沒有被他驚醒。
他輕手輕腳挪開賀閑的胳膊，為免發出更多噪音，連拖鞋都沒穿，赤腳離開臥室。
這個季節，地板被冷風吹得有些涼。
但祁明風沒在意，涼點反而能讓他清醒。
他一路下到二樓客廳，離夜景近了，偌大的落地窗仿佛連接天地。
向下看能看見零星幾盞未熄的燈，萬事萬物都靜悄悄的，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般沈寂。
站得久了，祁明風有些累，就這麽直接坐在地板上，望著外邊的燈火發呆。
看著看著，祁明風又覺得困，頭一栽一栽的。
他幹脆往後挪了挪，後背抵住沙發邊緣，頭枕在自己胳膊上，意識開始模糊。
正當他要續上剛才的夢時，不遠處突兀地響起一陣哐啷的動靜。
他被嚇了一跳，回頭看過去。
樓梯扶手的小燈映出一個狼狽的身影。
賀閑跌坐在樓梯間，一手扶著頭，像是有點懊惱。
祁明風沒有動，就這麽坐在原地看著賀閑。
借著月光，賀閑也看到了沙發後的他。
賀閑也沒起來，大喇喇地坐在樓梯上，啞聲道：“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坐著幹什麽？”
祁明風淡淡道：“透氣。”
賀閑：“你要透氣把臥室窗戶打開不就行了，跑這兒透空調冷空氣？”
祁明風還陷在夢魘帶來的負面情緒中，懶得跟賀閑鬥嘴，起身就要回去睡覺。
路過賀閑時，賀閑朝他伸出手。
祁明風停也沒停，徑自往上走。
賀閑喚道：“誒，我頭疼，明風，拉我一把。”
祁明風就當沒聽見，回臥室拉上被子倒頭就睡。
片刻後，賀閑也重新回來，但沒再像醒前那般抱住他，反而背對著他睡覺，也不管壓著傷口。
賀閑向來有自己的脾氣。
沒有賀閑抱著，祁明風只覺得清凈。
希望賀閑保持。
·
第二天一大早，祁明風照常在五點半醒來。
他發現昨天背對他睡的人又不老實地抱著他。
再這麽來幾次，祁明風覺得挪開賀閑手臂都要形成肌肉反射了。
他暗自嘆氣，照常要把賀閑手臂掰開。
可這次賀閑摟得很緊，掰開時驚醒了賀閑。
“要上班了？”賀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湊過來親了親他。
祁明風沒反應過來，被賀閑親了個正著。
這下他不再留力，直接把賀閑推開。
賀閑好像還沒清醒，撐著身子坐起來抱怨：“還生氣呢，不是都答應你去度假了嗎。”
祁明風用手背抹了抹嘴，翻身下床。
賀閑這會兒才意識到時間不再是兩年多前似的，懊惱地捂住頭。
他看一眼手表：“才五點半，你醒這麽早？”
祁明風冷聲開口：“我現在都是這個點醒，你要是不習慣，我可以去睡客臥。”
賀閑：“醫生說你必須有足夠的睡眠，又不用上班，再陪我睡會兒。”
祁明風沒搭理。
賀閑見狀既不解又煩悶地抓了把頭發：“兩年多後我們倆的關系已經惡劣到這樣？”
等他再出來時，賀閑也起了床，就是臉色不大好看。
祁明風今天和周止棲約定好去錄單曲，他先去健身房鍛煉一個小時，又去工作間開嗓子。
等忙活完才去餐廳。
賀閑已經提前坐在那兒，跟孫姨聊天。
見他過來，倆人又不說了。
祁明風估計賀閑在問孫姨他們兩個之間的事。
他沒在意，跟孫姨打了個招呼就坐下吃飯。
賀閑不知道在想什麽，一頓飯都沒有開口。
祁明風吃過飯就去換衣服。
賀閑也得去上班，跟著進了衣帽間：“你要出門？”
祁明風如實道：“和止棲約好錄音。”
賀閑不悅地發出一個擬聲音節，但到底沒有阻止他出去，他拉開一扇抽屜，從裏面拿出個祁明風眼熟的戒指盒：“那你把結婚戒指戴好，還沒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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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浴室傳來開門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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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祁明風坐在主臥的沙發上, 賀閑譏諷地笑了下：“就這麽想離婚？”
這話一出來，祁明風才覺得對味。
還是那個賀閑。
他做什麽都不對。
祁明風不知道該說什麽, 索性什麽都不說。
賀閑不在意他的態度，徑直走到他面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很近。
近到空氣中全是賀閑身上的熱氣。
祁明風緊張道：“你想幹什麽？”
賀閑側過頭：“幫我看看傷口，我看不見。”
祁明風：“哦。”
祁明風自己雖然有點腦震蕩, 但沒有創口, 倒是賀閑腦袋擦破一塊, 傷口的頭發不得不剃掉。
好在賀閑頭發這段時間沒有剪，長了些，如果放下來剛好可以遮住。
但他人在家裏，為了方便長傷口，用一個深藍色的音符卡把附近頭發都夾了上去。
說起來這個音符卡還是賀閑給他買的。
以前有段時間他為了演唱會造型特地蓄了長發，頭發有點礙事，賀閑出差看到音符卡覺得好看，特地給他帶了回來。
傷口已經結痂, 周圍還泛著紅, 但沒有感染跡象。
祁明風自己做過頭部的手術，甚至留下嚴重後遺癥，他很清楚這個地方受傷的危險性。
為什麽……
賀閑為什麽要在危急關頭撲上來擋住他呢……
這兩天他一直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但呼吸交融、真實看到賀閑傷口的此刻，腦海裏還是忍不住冒出相關的念頭。
總不可能是真對他有那麽多感情。
祁明風不肯深想，賀閑縱橫商場多年, 心機手段絕不是他可以相比的，當初他不就是被騙到以為賀閑有多喜歡他，才落得如今的下場嗎。
祁明風向後和賀閑拉開距離：“傷口沒事。”
他想要從一邊離開，但賀閑長腿一伸攔住了他的去路。
賀閑翻出來一張新的大號創口貼遞給他：“幫我貼上，我怕晚上睡覺不老實碰到。”
祁明風接過創口貼，小心地給賀閑貼好。
向來註意形象，形容冷峻的賀總頭上貼了塊這玩意兒，尤其還夾著和賀閑風格極為不符的發卡，雖然不影響顏值，但總歸有點滑稽。
祁明風有點想笑，想到賀閑這傷怎麽來的，只能強行忍住。
賀閑多了解祁明風，見他眼角微彎，笑罵道：“你還笑，小沒良心的。”
祁明風肅容正色地“咳”了一聲：“我去洗澡。”
賀閑這次沒攔他，乖乖給他讓出路。
祁明風洗完回來時，賀閑還是和從前一樣靠在床頭，用平板翻看文件。
看到他，賀閑把平板放到床頭櫃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挑眉道：“可以就寢了嗎，我馬上要離婚的新婚老婆？”
祁明風：“……”
他沒有接話，繞到床另一邊，盡可能地遠離賀閑躺好。
祁明風還沒有躺穩當，腰被賀閑大手一撈，人直接撞進賀閑懷裏。
他有點慌：“賀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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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還想掙紮，就聽賀閑帶著點委屈道：“這兩年的事情都忘了，文件看都看不完，回到家新婚老婆還要和我離婚，明風，讓我抱會兒。”
祁明風很少聽到賀閑疲憊的抱怨，大概是真的累著了。
賀氏產業龐大，賀閑又是工作狂，兩年多時間裏不知道做過多少事，而賀閑還病著，人又要強，在醫院不知道看了多久。
賀閑的記憶也處在他們雖然吵架，但感情尚在的地步，一睜眼結婚又要離婚，家庭事業兩不順。
祁明風不至於因為這些事同情賀閑，但他向來吃軟不吃硬，和賀閑成天吵架大多是賀閑成天挑事跟他吵，賀閑軟了態度，他也不好上去扇賀閑一耳刮子。
看在賀閑受傷事因為他的份兒上，祁明風停止掙紮，閉上眼催促自己睡覺。
大概是賀閑很久沒有攬著他的腰睡，祁明風晚上做起了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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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誰砸到了他的頭，鮮血嘩啦啦地往下淌，因為姿勢的原因，血還糊住了耳朵。
他聽到前方有人在惡劣地笑：“呀，血流進去了，讓我幫咱們祁老師掏出來。”
毆打暫時停止，他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站在那兒，棉簽溫柔地捅/進耳道，好像真是擔心他，要幫他把耳朵裏的血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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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簽進入一半還沒有停止，在他越來越激烈的顫抖中全部沒入耳道，那人還嫌不夠，用手指伸進去往裏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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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嘴給我掰開！我倒要看看他啞了以後還怎麽唱！”
有人粗暴地掰開他的嘴，從後面用力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反抗。
絕望中他聽到一聲嘶吼。
“哥哥！！”
祁明風的眼前已經蒙著層血霧，可透過那層紅色，他看到血柱淩空而起。
“我的手！我的手！！”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場面亂作一團，也許是被請來的那些人不願真的鬧出人命，又或者祁渙做了什麽動作，祁明風的眼睛和意識都已經模糊，他脫力砸向地面……
祁明風渾身一抖，從噩夢中驚醒。
窗外夜色正沈。
他暗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耳邊細微的嗡鳴聲隨著他心跳的平覆而消泯。
祁明風看了一眼賀閑。
賀閑這兩天應該是累極，沒有被他驚醒。
他輕手輕腳挪開賀閑的胳膊，為免發出更多噪音，連拖鞋都沒穿，赤腳離開臥室。
這個季節，地板被冷風吹得有些涼。
但祁明風沒在意，涼點反而能讓他清醒。
他一路下到二樓客廳，離夜景近了，偌大的落地窗仿佛連接天地。
向下看能看見零星幾盞未熄的燈，萬事萬物都靜悄悄的，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般沈寂。
站得久了，祁明風有些累，就這麽直接坐在地板上，望著外邊的燈火發呆。
看著看著，祁明風又覺得困，頭一栽一栽的。
他幹脆往後挪了挪，後背抵住沙發邊緣，頭枕在自己胳膊上，意識開始模糊。
正當他要續上剛才的夢時，不遠處突兀地響起一陣哐啷的動靜。
他被嚇了一跳，回頭看過去。
樓梯扶手的小燈映出一個狼狽的身影。
賀閑跌坐在樓梯間，一手扶著頭，像是有點懊惱。
祁明風沒有動，就這麽坐在原地看著賀閑。
借著月光，賀閑也看到了沙發後的他。
賀閑也沒起來，大喇喇地坐在樓梯上，啞聲道：“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坐著幹什麽？”
祁明風淡淡道：“透氣。”
賀閑：“你要透氣把臥室窗戶打開不就行了，跑這兒透空調冷空氣？”
祁明風還陷在夢魘帶來的負面情緒中，懶得跟賀閑鬥嘴，起身就要回去睡覺。
路過賀閑時，賀閑朝他伸出手。
祁明風停也沒停，徑自往上走。
賀閑喚道：“誒，我頭疼，明風，拉我一把。”
祁明風就當沒聽見，回臥室拉上被子倒頭就睡。
片刻後，賀閑也重新回來，但沒再像醒前那般抱住他，反而背對著他睡覺，也不管壓著傷口。
賀閑向來有自己的脾氣。
沒有賀閑抱著，祁明風只覺得清凈。
希望賀閑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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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祁明風照常在五點半醒來。
他發現昨天背對他睡的人又不老實地抱著他。
再這麽來幾次，祁明風覺得挪開賀閑手臂都要形成肌肉反射了。
他暗自嘆氣，照常要把賀閑手臂掰開。
可這次賀閑摟得很緊，掰開時驚醒了賀閑。
“要上班了？”賀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湊過來親了親他。
祁明風沒反應過來，被賀閑親了個正著。
這下他不再留力，直接把賀閑推開。
賀閑好像還沒清醒，撐著身子坐起來抱怨：“還生氣呢，不是都答應你去度假了嗎。”
祁明風用手背抹了抹嘴，翻身下床。
賀閑這會兒才意識到時間不再是兩年多前似的，懊惱地捂住頭。
他看一眼手表：“才五點半，你醒這麽早？”
祁明風冷聲開口：“我現在都是這個點醒，你要是不習慣，我可以去睡客臥。”
賀閑：“醫生說你必須有足夠的睡眠，又不用上班，再陪我睡會兒。”
祁明風沒搭理。
賀閑見狀既不解又煩悶地抓了把頭發：“兩年多後我們倆的關系已經惡劣到這樣？”
等他再出來時，賀閑也起了床，就是臉色不大好看。
祁明風今天和周止棲約定好去錄單曲，他先去健身房鍛煉一個小時，又去工作間開嗓子。
等忙活完才去餐廳。
賀閑已經提前坐在那兒，跟孫姨聊天。
見他過來，倆人又不說了。
祁明風估計賀閑在問孫姨他們兩個之間的事。
他沒在意，跟孫姨打了個招呼就坐下吃飯。
賀閑不知道在想什麽，一頓飯都沒有開口。
祁明風吃過飯就去換衣服。
賀閑也得去上班，跟著進了衣帽間：“你要出門？”
祁明風如實道：“和止棲約好錄音。”
賀閑不悅地發出一個擬聲音節，但到底沒有阻止他出去，他拉開一扇抽屜，從裏面拿出個祁明風眼熟的戒指盒：“那你把結婚戒指戴好，還沒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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