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說不定你那個親親師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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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說不定你那個親親師兄也……
祁明風很久沒有好好做過一頓飯了。
祁渙剛病發的時候，他還會認真研究補充營養的菜，後來祁渙住院昏迷，他在外打工都是怎麽簡單怎麽來，能吃飽就行。
來C市後都是孫姨下廚，他忙別的事，也沒發揮的時間。
現在直播事業突然中斷，他知道自己該去找別的出路，或者去聽XB的課程，可他實在沒心情，決定給自己放半上午的假，同時也給孫姨放了上午的假，自己下廚做飯。
炒好最後一個菜，賀閑正好回家。
“一聞就知道是你的手藝，”賀閑一進門就直奔廚房，“今天怎麽舍得下廚了，孫姨呢？”
祁明風：“今天暴雨，沒讓張姨過來。”
賀閑湊到他旁邊：“讓我看看做的什麽。”
祁明風：“都是家常菜。”
“我就喜歡你做的家常菜。”賀閑自然地在他側臉親了一口，端起盤子去餐廳。
三菜一湯，葷素搭配。
祁明風沈默著吃了幾口，賀閑忽然道：“今天怎麽這麽沒精神，不高興？”
祁明風避開賀閑的目光，下意識想說沒有。
隨即想到賀閑一定會追根究底，話到嘴邊變了一句：“XB的課有點難，我不太跟得上。”
“還以為有誰欺負你，”賀閑擰著的眉心這才松開，“還有我們大學霸跟不上的課？”
祁明風：“畢竟畢業好幾年，還是外語授課。”
賀閑：“那我請幾個老師給你補習？”
祁明風：“不用，多花點時間就好。”
祁明風比祁渙大三歲，而且祁渙身體打小就不太好，廚藝在經年累月裏提升到了一定的境界。
兩年的打工生涯裏，他甚至還去幹過快餐，當然，幹了沒倆星期車子就被一群“來歷不明”的混混給砸了。
賀閑可能是餓了，也可能是捧他場，硬是把菜吃得幹幹凈凈。
本來還打算晚上偷懶熱熱，這下還得新做。
“嗝——”
賀大總裁還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襯衣，腕上的表都沒摘，明明把領口兩顆扣子一系就正經得能坐電腦前開會，卻毫無形象地喝完最後一口湯在那兒打嗝。
祁明風端起碗走向廚房，打算把碗筷沖沖放進洗碗機。
賀閑來到他身後，雙臂環上他的腰，耍賴一樣掛在他身上。
祁明風對賀閑的親密舉動已經麻木，想抱就讓他抱，想做就讓他做，他還不至於像四年前一樣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就當身上掛了個樹袋熊。
可剛沖幹凈一個碗，賀閑又抱著他晃了晃，他差點把碗摔了。
他沒有生氣，而是拿得更穩一些。
猶豫片刻，祁明風開口：“中午時間本來就少，如果忙的話，可以讓秘書給你訂餐，或者讓孫姨做早飯時把午飯也做了，你帶走中午熱熱吃，省得來回跑。”
賀閑不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家還天天擱外邊吃飯，你也不怕有人覺得我家裏不睦往我身邊湊。”
……
祁明風想了想賀閑說的可能，竟然有幾分期待。
別的不說，賀閑財大氣粗，如果新人換舊人，會給他一大筆分手費。
他原本只是不想中午也見到賀閑，這下真的期望賀閑另覓新歡。
賀閑忽然探身把碗扔池子裏，按住他的肩膀讓他轉身，眼底盡是不悅：“怎麽不說話。”
祁明風失笑：“我相信你。”
賀閑眉心下壓，語氣分不出喜怒：“你回來後話少了很多。”
祁明風敷衍道：“可能最近太累。”
賀閑：“可你以前再累也會和我講你工作的趣事。”
祁明風：“直播哪兒有什麽趣事好講。”
賀閑沒被他繞進去，繼續舉例：“如果是以前，你肯定要嫌我吃得太多，讓我去刷碗，好消化消化。”
祁明風無奈：“你不是不喜歡刷碗嗎。”
賀閑認真回想，他的每句話祁明風都有回應，可總覺得不對味兒。
祁明風瞅一眼時間：“快回去上班吧，路上慢點。”
賀閑沖了下手，擦幹後邊整理衣服邊道：“晚上有個晚會，陪我去唄，你早晚要覆出的，今晚來的人都是業內。”
說著，賀閑想到什麽，覷著他開口：“說不定你那個親親師兄也去。”
祁明風登時神色一變，又迅速冷靜下來。
他大概了解周止棲出了什麽事，以他這位師弟的性格，才不會出席什麽晚會，賀閑是故意給他下套。
他沒心情計較賀閑的飛醋，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找了理由，現在還能二次利用：“晚上有直播課，我本來就跟不上，再請假更跟不上。”
賀閑撇撇嘴：“就知道你不去，那就在家好好上課，好了，我要出門了，來，親一口。”
祁明風僵硬但順從地親在賀閑側臉，賀閑不滿意，攬過他將吻加深。
像是他們熱戀期的每一天。
雨點劈裏啪啦砸上窗戶，祁明風在缺氧的幻覺中看到星星一顆顆炸開，碎屑又組成帶著背景音的畫面。
拇指抹過唇邊的水漬，賀閑最後又輕輕親了一下，卡著點出門上上班。
祁明風下意識想伸手去拉賀閑，可白襯衣整齊的束進西裝褲，他連片衣角都沒碰到，直到目送賀閑出門，他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
下午雨勢漸小，祁明風短暫地給自己放了半上午外加下午一小時的假用來消化情緒。
他打開手機時，消息列表已經積累了數不清的消息，大多是買他課的老板。
其中“這就是音樂！”的消息發來最多。
祁明風點開查看，對話框裏大多數是“這就是音樂！”的情緒發洩，但最新一條消息讓他心底閃過恐慌。
這就是音樂！：F哥，我知道是誰在黑你了！
祁明風正要讓對方別深究，新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這就是音樂！：是跟你同類型的一個主播，叫阿醜。
祁明風想了想，記起自己看過阿醜的直播。
阿醜跟他賽道相同，已經開播兩年了，人氣甩他一條街。
但他不記得自己哪裏惹到過對方。
祁明風：你確定是他？
這就是音樂！：別看不起人啊F哥，我在業內也是有人脈的！
這就是音樂！：最近慶賀傳媒打算從網絡主播挑人進公司培訓，據說原本看好的是阿醜，本來都在接觸了，結果你異軍突起，慶賀又開始考慮你，和阿醜的合同擱置。
這就是音樂！：阿醜不甘心，通過關系傍上了金主，金主為阿醜出氣，這才找人造謠你。
這就是音樂！：呸！垃圾！就知道耍陰招的廢物！
左手撫上嘴唇，祁明風靜默半晌，登入直播賬號。
他的直播間已經被封了，但賬號還能正常登錄，也能發表動態。
他點動態界面發表聲明，對流言一一回應。
接著又點開消息列表，想要退費的他會立刻轉賬，想要繼續學的，他也會認真教授。
做完這些事之後，扭頭投入到XB課程的學習當中。
課程吃力並非全是假話，他必須要抓緊時間趕上其他人的進度，而且老師相信他，早早為他鋪了後路，埃默森教授相信他，願意為他提供方便，讓他中途參加XB課程，他不能辜負兩位前輩的期望。
既然參加了，他就要拿到足夠好的成績。
一下午的時間飛速流逝，當他再掏出手機，第一時間看短信列表，沒有新消息，網上關於他的造謠仍在繼續。
有部分相信他的觀眾為他發聲，但畢竟他開播時間短，積累的人氣不過泛泛。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祁明風正要慶幸，餘光瞥到一條標紅的熱搜。
【賀閑阮之言】
阮之言，他的親弟弟。
大抵和基因有關，阮之言也喜歡唱歌，並且有天賦，從小到大聽了無數讚揚。
直到他的出現。
他的天賦本就比阮之言高，又跟著老師學習多年，某次學院比賽上，他搶走了阮之言的所有風頭。
也是這次比賽，讓賀閑大哥賀輝註意到了他。
阮之言在家中備受寵愛，哪兒受得了被他搶風頭、自己有婚約的賀輝還看上他這等委屈，在學校裏明裏暗裏針對他。
其他同學礙於阮家的權勢，都離他遠遠的。
可這還沒完，因為賀輝看上他，賀閑也註意到了他，為和自家大哥爭奪，來追求他，幫他找親生父母。
結果發現他和阮之言是親兄弟。
阮之言更加難以忍受，自己本是家中獨子，結果半路跳出來個哥哥。
萬一親生哥哥搶家產、搶父母的寵愛怎麽辦？
後來賀閑把賀輝趕到國外，賀家和阮家的聯姻沒指定是誰，阮家不認他，阮之言也更中意掌握賀氏大權的賀閑，結果賀閑和他在一起了。
在阮之言眼裏，他就是自己人生中突然降臨的最大的絆腳石，恨不得除之後快。
首先，阮之言要做的就是拆散他和賀閑，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阮之言找到了突破口。
當年老師見他無處可去，讓他和祁渙住進老師在南祥路的一套房子裏，大二老師放棄他時，不知是錢多不在意，覺得他已經住了這麽多年，還是覺得賀閑並非良人，想給他留條後路，把南祥路的房子過到了他名下。
阮之言查出了那套房子，明示賀閑南祥路的房子八位數，他在出道之前就有那裏的房產肯定是走了彎路，還陰陽怪氣地說畢竟哥哥從前生活辛苦，一時行差踏錯可以理解。
老師對身份信息看得比較重，賀閑怎麽都查不到房子的上一任主人是誰，而他信守和老師的承諾，死活不說。
他們的感情由此產生了第一道裂痕。
之後阮之言更是不遺餘力拆散他和賀閑。
在他們真的分手後，阮之言還不放過他，想將他永遠按死在臭水溝裏。
這兩年裏他遇到的糟心事，包括這次直播被潑黑水，都出自阮之言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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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渙剛病發的時候，他還會認真研究補充營養的菜，後來祁渙住院昏迷，他在外打工都是怎麽簡單怎麽來，能吃飽就行。
來C市後都是孫姨下廚，他忙別的事，也沒發揮的時間。
現在直播事業突然中斷，他知道自己該去找別的出路，或者去聽XB的課程，可他實在沒心情，決定給自己放半上午的假，同時也給孫姨放了上午的假，自己下廚做飯。
炒好最後一個菜，賀閑正好回家。
“一聞就知道是你的手藝，”賀閑一進門就直奔廚房，“今天怎麽舍得下廚了，孫姨呢？”
祁明風：“今天暴雨，沒讓張姨過來。”
賀閑湊到他旁邊：“讓我看看做的什麽。”
祁明風：“都是家常菜。”
“我就喜歡你做的家常菜。”賀閑自然地在他側臉親了一口，端起盤子去餐廳。
三菜一湯，葷素搭配。
祁明風沈默著吃了幾口，賀閑忽然道：“今天怎麽這麽沒精神，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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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想到賀閑一定會追根究底，話到嘴邊變了一句：“XB的課有點難，我不太跟得上。”
“還以為有誰欺負你，”賀閑擰著的眉心這才松開，“還有我們大學霸跟不上的課？”
祁明風：“畢竟畢業好幾年，還是外語授課。”
賀閑：“那我請幾個老師給你補習？”
祁明風：“不用，多花點時間就好。”
祁明風比祁渙大三歲，而且祁渙身體打小就不太好，廚藝在經年累月裏提升到了一定的境界。
兩年的打工生涯裏，他甚至還去幹過快餐，當然，幹了沒倆星期車子就被一群“來歷不明”的混混給砸了。
賀閑可能是餓了，也可能是捧他場，硬是把菜吃得幹幹凈凈。
本來還打算晚上偷懶熱熱，這下還得新做。
“嗝——”
賀大總裁還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襯衣，腕上的表都沒摘，明明把領口兩顆扣子一系就正經得能坐電腦前開會，卻毫無形象地喝完最後一口湯在那兒打嗝。
祁明風端起碗走向廚房，打算把碗筷沖沖放進洗碗機。
賀閑來到他身後，雙臂環上他的腰，耍賴一樣掛在他身上。
祁明風對賀閑的親密舉動已經麻木，想抱就讓他抱，想做就讓他做，他還不至於像四年前一樣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就當身上掛了個樹袋熊。
可剛沖幹凈一個碗，賀閑又抱著他晃了晃，他差點把碗摔了。
他沒有生氣，而是拿得更穩一些。
猶豫片刻，祁明風開口：“中午時間本來就少，如果忙的話，可以讓秘書給你訂餐，或者讓孫姨做早飯時把午飯也做了，你帶走中午熱熱吃，省得來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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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明風想了想賀閑說的可能，竟然有幾分期待。
別的不說，賀閑財大氣粗，如果新人換舊人，會給他一大筆分手費。
他原本只是不想中午也見到賀閑，這下真的期望賀閑另覓新歡。
賀閑忽然探身把碗扔池子裏，按住他的肩膀讓他轉身，眼底盡是不悅：“怎麽不說話。”
祁明風失笑：“我相信你。”
賀閑眉心下壓，語氣分不出喜怒：“你回來後話少了很多。”
祁明風敷衍道：“可能最近太累。”
賀閑：“可你以前再累也會和我講你工作的趣事。”
祁明風：“直播哪兒有什麽趣事好講。”
賀閑沒被他繞進去，繼續舉例：“如果是以前，你肯定要嫌我吃得太多，讓我去刷碗，好消化消化。”
祁明風無奈：“你不是不喜歡刷碗嗎。”
賀閑認真回想，他的每句話祁明風都有回應，可總覺得不對味兒。
祁明風瞅一眼時間：“快回去上班吧，路上慢點。”
賀閑沖了下手，擦幹後邊整理衣服邊道：“晚上有個晚會，陪我去唄，你早晚要覆出的，今晚來的人都是業內。”
說著，賀閑想到什麽，覷著他開口：“說不定你那個親親師兄也去。”
祁明風登時神色一變，又迅速冷靜下來。
他大概了解周止棲出了什麽事，以他這位師弟的性格，才不會出席什麽晚會，賀閑是故意給他下套。
他沒心情計較賀閑的飛醋，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找了理由，現在還能二次利用：“晚上有直播課，我本來就跟不上，再請假更跟不上。”
賀閑撇撇嘴：“就知道你不去，那就在家好好上課，好了，我要出門了，來，親一口。”
祁明風僵硬但順從地親在賀閑側臉，賀閑不滿意，攬過他將吻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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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劈裏啪啦砸上窗戶，祁明風在缺氧的幻覺中看到星星一顆顆炸開，碎屑又組成帶著背景音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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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下意識想伸手去拉賀閑，可白襯衣整齊的束進西裝褲，他連片衣角都沒碰到，直到目送賀閑出門，他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
下午雨勢漸小，祁明風短暫地給自己放了半上午外加下午一小時的假用來消化情緒。
他打開手機時，消息列表已經積累了數不清的消息，大多是買他課的老板。
其中“這就是音樂！”的消息發來最多。
祁明風點開查看，對話框裏大多數是“這就是音樂！”的情緒發洩，但最新一條消息讓他心底閃過恐慌。
這就是音樂！：F哥，我知道是誰在黑你了！
祁明風正要讓對方別深究，新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這就是音樂！：是跟你同類型的一個主播，叫阿醜。
祁明風想了想，記起自己看過阿醜的直播。
阿醜跟他賽道相同，已經開播兩年了，人氣甩他一條街。
但他不記得自己哪裏惹到過對方。
祁明風：你確定是他？
這就是音樂！：別看不起人啊F哥，我在業內也是有人脈的！
這就是音樂！：最近慶賀傳媒打算從網絡主播挑人進公司培訓，據說原本看好的是阿醜，本來都在接觸了，結果你異軍突起，慶賀又開始考慮你，和阿醜的合同擱置。
這就是音樂！：阿醜不甘心，通過關系傍上了金主，金主為阿醜出氣，這才找人造謠你。
這就是音樂！：呸！垃圾！就知道耍陰招的廢物！
左手撫上嘴唇，祁明風靜默半晌，登入直播賬號。
他的直播間已經被封了，但賬號還能正常登錄，也能發表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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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點開消息列表，想要退費的他會立刻轉賬，想要繼續學的，他也會認真教授。
做完這些事之後，扭頭投入到XB課程的學習當中。
課程吃力並非全是假話，他必須要抓緊時間趕上其他人的進度，而且老師相信他，早早為他鋪了後路，埃默森教授相信他，願意為他提供方便，讓他中途參加XB課程，他不能辜負兩位前輩的期望。
既然參加了，他就要拿到足夠好的成績。
一下午的時間飛速流逝，當他再掏出手機，第一時間看短信列表，沒有新消息，網上關於他的造謠仍在繼續。
有部分相信他的觀眾為他發聲，但畢竟他開播時間短，積累的人氣不過泛泛。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祁明風正要慶幸，餘光瞥到一條標紅的熱搜。
【賀閑阮之言】
阮之言，他的親弟弟。
大抵和基因有關，阮之言也喜歡唱歌，並且有天賦，從小到大聽了無數讚揚。
直到他的出現。
他的天賦本就比阮之言高，又跟著老師學習多年，某次學院比賽上，他搶走了阮之言的所有風頭。
也是這次比賽，讓賀閑大哥賀輝註意到了他。
阮之言在家中備受寵愛，哪兒受得了被他搶風頭、自己有婚約的賀輝還看上他這等委屈，在學校裏明裏暗裏針對他。
其他同學礙於阮家的權勢，都離他遠遠的。
可這還沒完，因為賀輝看上他，賀閑也註意到了他，為和自家大哥爭奪，來追求他，幫他找親生父母。
結果發現他和阮之言是親兄弟。
阮之言更加難以忍受，自己本是家中獨子，結果半路跳出來個哥哥。
萬一親生哥哥搶家產、搶父母的寵愛怎麽辦？
後來賀閑把賀輝趕到國外，賀家和阮家的聯姻沒指定是誰，阮家不認他，阮之言也更中意掌握賀氏大權的賀閑，結果賀閑和他在一起了。
在阮之言眼裏，他就是自己人生中突然降臨的最大的絆腳石，恨不得除之後快。
首先，阮之言要做的就是拆散他和賀閑，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阮之言找到了突破口。
當年老師見他無處可去，讓他和祁渙住進老師在南祥路的一套房子裏，大二老師放棄他時，不知是錢多不在意，覺得他已經住了這麽多年，還是覺得賀閑並非良人，想給他留條後路，把南祥路的房子過到了他名下。
阮之言查出了那套房子，明示賀閑南祥路的房子八位數，他在出道之前就有那裏的房產肯定是走了彎路，還陰陽怪氣地說畢竟哥哥從前生活辛苦，一時行差踏錯可以理解。
老師對身份信息看得比較重，賀閑怎麽都查不到房子的上一任主人是誰，而他信守和老師的承諾，死活不說。
他們的感情由此產生了第一道裂痕。
之後阮之言更是不遺餘力拆散他和賀閑。
在他們真的分手後，阮之言還不放過他，想將他永遠按死在臭水溝裏。
這兩年裏他遇到的糟心事，包括這次直播被潑黑水，都出自阮之言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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