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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穆然像個兇性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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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穆然像個兇性尚存……

從第二周開始, 他們的訓練課程裏逐漸加入了格鬥部分。

所有學員兩兩分組進行比試,直接記入成績。

司野的對手是一個alpha,高壯結實, 有著歐美人特有的深眼窩,一頭金發相當顯眼。越野跑的時候司野有留意過他, 這人一直保持在第一梯隊,耐力相當不錯。

對方顯然是有些功力, 擺起架勢沈默地盯著他,司野上前幾步,猝然發難, 什麽架子都沒有, 一記幹脆利落的鞭腿直接踹了過去。

他鉆了一個小漏洞, 教官讓他們比試,卻沒說具體規則,這樣的比試跟互毆沒什麽區別,街頭混混打架主要講究一個先發制人,占得那一秒鐘的先機,局勢就會大有不同。

果然,對方在意外之下只能側身避讓,然而司野的第二腳已經到了, 仍是鞭腿, 加上腰部力量,速度快到可以直接把後路封死,對手被掃中整個飛了出去。

無組織,無規則,無紀律,格鬥場上五花八門的路數都冒了出來, 有個小個子alpha據說是專業扒手,出招快到讓人看不清,螞蚱似的繞著他的對手蹦來跳去,弄得對方不勝其煩。

這場混亂的戰鬥在半小時後就結束了,又經過幾輪交叉比賽後最終選出了十個獲勝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司野身上,因為裏面只有他一個beta,在一群人高馬大超前發育的肌肉怪物中格格不入。

當天晚課結束,所有人都收到了一份報告,上面明確列出了他們在格鬥過程中的反應時間,腿部手部力量,打法分析,以及一套未來的建議方向。Shadow並沒有把所有人都框在同一套格鬥技法裏,而是針對每個人的臨場反應能力定制了一份訓練計劃。

所有人不約而同發出驚訝的抽吸聲,在上午那場大亂鬥中,每個人都被精細地監視著,屬於司野的那份上寫著反應迅捷,力量不足,翻譯過來就是小花招夠用了,但樁子不夠穩。正經八百的格鬥畢竟不是群架,當面臨真正專業的對手時,所有的投機取巧都像紙糊一樣毫無用處。

當晚回到寢室,司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beta在基地向來沒多少存在感,但白天那一仗讓他打出了名頭。司野一回到宿舍樓就感覺怪怪的,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黏在自己身上,等他看過去時,又不約而同地轉開。

等他走到寢室門口,只見一頭人高馬大的alpha杵在那裏,傲人的倒三角身材線條流暢,金發在夜色中招搖。

司野認出來了,他就是自己白天那個互毆對象。他對這哥們沒什麽特別的印象,冷著臉打算直接無視,沒想到那人結結巴巴開口了:“你好,我……叫本傑明。”

這句簡單的漢語大概要了他半條命,司野擡了擡眼皮:“有事?”

“我可以約你嗎?”本傑明飛快地說道。

“還沒被打夠?”司野揚起眉毛。

“不是,不是。”本傑明搖搖頭,非常坦誠地看著他:“我想約你上/床。”

司野:“……”

房間內發出一陣爆笑,羅楓擦著眼淚走出來,拍了拍本傑明的肩:“早就跟你說過這行不通,他們華國人很古板的,你得先約會,接吻,最後才是打/炮。”

本傑明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興奮的看客們也遺憾離場。

司野只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震碎了一地,一句國罵在嘴邊差點飆出,還是硬生生忍下來了。“滾開。”他冷冷說道,“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會把你約出去狠狠揍一頓。”

本傑明激動地點點頭:“That's totally okay for me!”(樂意至極!)

司野心裏有種被狗咬了一口,但不能咬回去的憋悶。他一言不發地回到房間,給還在隱隱作痛的手掌纏上繃帶,留意到羅楓幸災樂禍的神色,問道:“你們alpha都這樣嗎?”

“哪樣?”羅楓挑眉。

司野說:“這麽容易就發/情。”

“對啊,”羅楓竟坦然地點了點頭,“這裏大部分人都是十六七歲,距離他們第一次易感期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在我的國家,很多這個年齡的alpha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固定配偶,不然等到易感期來的時候是很痛苦的。”

司野把繃帶纏好,用牙咬緊,吐出兩個字:“麻煩。”

差不多到了九點,宿管敲開門把他們的手機發了下來。在這美好的能擁有手機的一個小時,羅楓火速在dating app上更新了自己的照片,將簡介裏的回歸日期減少了一天,然後給列表十幾個omega發去了同一句問候,跟其中幾個火熱地聊了起來。

等他聊得通體舒暢,一回頭,發現司野竟然也在手機上發著什麽消息。他毫不避嫌地湊過來:“我就說你為什麽拒絕本傑明,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

話音剛落,對面的電話就撥了過來,頭像是一只正在打滾的小貍花……還挺別致。

司野把電話放到耳邊:“還不睡覺?”

豁,霸道啊,羅楓豎起了耳朵。

“剛剛熄燈。”穆然小聲說道,“哥,我這個周末不回家了,學校要組織去養老院做義工。”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來著,司野心裏一空,對於自己這周末回家竟然沒有人可以使喚有些不爽:“錢帶夠了嗎?”

穆然沈默了一下,提醒他:“你上周已經給過我了。”

“哦。”司野這段時間記憶力滑坡得厲害,快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隨口叮囑道:“衣服多帶兩件,早晚天氣還是冷的,壞了的東西別吃,不舒服跟老師打報告,去了別太鬧騰,人老頭老太太享兩天清凈不容易……”

說到一半停下了,穆然也不是什麽鬧騰的孩子。

“哥,你是不是有點累了。”穆然問道。

豈止是累,白天拼命不說,晚上回宿舍還被嚇了個狠的,司野簡直身心俱疲,感覺alpha都指定有點神經病……也後知後覺意識到穆然的懂事聽話有多難得。

盡管如此,他還是保持著家長的架子:“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快去睡覺,明天還上不上課的了。”

那頭突然沒了動靜,司野等了兩秒,準備直接掛電話時,穆然突然輕輕說了聲:“哥,我想你了。”

這話聽著熨帖,小崽會惦記人,司野炸了一天的毛被捋順了一點:“嗯。”

“你有沒有想我?”穆然還在問。

其實是想了的,每次半夜被羅楓的呼嚕聲吵醒,司野都無比懷念穆然小豬崽一樣乖巧安然的睡姿,但說出口的卻是:“磨磨唧唧的,我這邊要收電話了,掛了啊。”

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司野坐在床頭,盯著手上的繃帶,有些搞不清這突然湧起的名為思念的情緒。

“hi,”羅楓在他面前揮了揮手,“那個……應該不是你對象吧。”

司野莫名看了他一眼:“是我弟弟。”

“哦……”羅楓舒了口氣,“我就說,你剛才簡直渾身都散發著母親的光輝,我剛離開家時我媽也是那樣叮囑我的……我又想念她烤的藍莓餅幹了。”

“你成功讓我想家了。”羅楓沖他張開手臂,“Virgin Mary(聖母瑪利亞)。”

司野身上簡直泛起一股惡寒,抓起自己的洗漱盆沖進衛生間,決定離這群洋毛鬼子遠一點。

在基地的日子又慢又快,每一天都堪稱難捱,但不經意間看看日歷,又會發現時間竟然這麽暄,他們剛來到的時候是初春,等訓練結束,天氣又開始轉涼了。

站在鏡子前,司野竟然有點難以想象自己半年前的樣子。他長高了很多,重了幾公斤,愈發修長挺拔,肌肉也更加勻稱。皮膚經過風吹日曬變成了健康的烤麥色,整個人猶如脫胎換骨,唯有眼底的光亮不變。

後腦的頭發長長了些,司野找出皮筋紮上,仿佛摸到了時間流逝的實感。而這時穆然也順利升上了三年級。

天騏每次暑期開學前都會進行統一的升學考試,對學生的能力重新進行評估,有資質的學生可以跳級,並且減免當年的學費。

這也是司野後來才聽說的,他都不知道穆然什麽時候去參加的考試,又是什麽時候學習的二年級課程,這小子就像一只毫不起眼的蝌蚪,在他完全沒留意的時候悄悄長出了後腿,儼然朝著蛻變的方向去了。

集訓基地的人剩下不到三成,大浪淘沙後的幸存者們卻有些不知所措。人在低頭走路的時候是有慣性的,盯著腳尖便容易忽視前方,驀然回首時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走出了那麽遠。

離開基地的那天是中秋節,大巴車照例將他們拉到市中心解散,一群半大孩子像是突然被放生的小獸,茫然地楞在一起。雖然成為正式員工後他們每月仍會有固定的訓練時間,但跟初訓畢竟是不一樣的。

最終還是羅楓站了出來,提議大家晚上出去喝酒。“中秋應該是一個很熱鬧的節日。”他振振有詞,“同時慶祝我們正式入職Shadow,我覺得應該通宵嗨皮一下!”

十來個人裏只有司野家在本地,其中幾個要回去過節的已經買好車票離開了,剩下的都是些真洋鬼子和假洋鬼子,一聽到喝酒都興奮起來,儼然是不醉不歸的架勢。

司野跟他們拉開一點距離,走到羅楓身邊:“我不去了,我……”

“你弟弟在等你!”羅楓直接預判了他的說辭——每天他們能拿到手機的一個小時,司野都用來跟他弟弟聊天了,他簡直想象不出有什麽孩子能這麽黏人,而總是不耐煩的司野竟然有耐心陪他一句一句聊下去。

應該是一個很可愛的omega,羅楓忍不住在腦袋裏幻想,圓滾滾的糯米團子,有著和司野一樣圓而上挑的眼睛,奶聲奶氣喊自己哥哥,想得心都要化了。

“不如你把他帶過來!”羅楓攬住司野的肩,“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就是!Simon別那麽小氣,把人帶過來!”更多人圍了上來——鑒於“司野”的讀音實在難為這些舌頭不靈活的洋鬼子們,他們自作主張給他起了一個叫Simon的花名。

“那你們規矩一點。”司野擡眼掃過這一群潛在危險分子,“別把人給我教壞了。”

羅楓並起雙指行了半個不著調的軍禮:“Yes sir!”

解散後,司野沒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附近的商場。

在基地的這大半年,他躥了些個子,之前穿過去的衣服不太夠看了。司野對衣服沒什麽要求,耐造就行,兩條褲衩能換著穿一個夏天,他往運動服裝區一站,只花三秒就挑中了一條褲子,正準備拿下來試一下,突然導購員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細聲細氣地說道:“是想買休閑的衣服嗎?這邊有更適合你的。”

導購員在旁邊看了半天,還是決定上前提醒,少年身材高瘦,比例良好,穿上寬大的運動服把什麽都遮沒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小跑去拿來了一條黑色的牛仔褲,有些靦腆地推薦:“這種牛仔布是今年剛興起來的,很多年輕人都愛穿。”

司野接過來,想到羅楓他們是有在穿這種硬戳戳的褲子:“那我試試。”

“再配上這個。”導購不知道又從哪個貨架上扯了件黑色亞麻襯衫,“你穿肯定好看。”

司野從更衣室出來站在鏡子前,不由得挑了挑眉。導購眼光確實毒辣,直筒褲襯得少年腿型修長,黑色襯衫又平添幾分冷感,袖子挽起來剛好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路過的人都經不住掃來一眼,紛紛要試牛仔褲。

司野心情不錯地結了賬,轉頭去隔壁理發店修了個頭發。他的頭發又留長了,造型師竟然還記得他,手裏的尺子輕輕顫抖,小心翼翼地試探:“這次還要剃光?”

“不了。”司野在椅子上坐下,“你看著來吧。”

司野的五官精致硬挺,不帶一絲陰柔,是有點攻擊性的長相,面無表情時甚至顯得陰鷙。造型師一年多以前就想對這顆腦袋下手了,如今總算得到機會,硬是發揮了兩個多小時,幾乎將畢生所學都掏了出來。

司野心大得很,剪壞了大不了重新推平,他在椅子上坐著,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影子,就這麽睡著了。

等被叫醒的時候,鏡子裏儼然換了一副面容,造型師貼心地幫他紮了一個小揪:“感覺怎麽樣?這種發型也好打理,你平時就這樣紮個小揪,省事兒又好看。”

司野摸了下後腦的長度,搔人脖子的碎發消失了,他滿意道:“是挺利索。”

造型師:“……”

這人是完全沒發現自己帥出了一個新的層次嗎?

從商場出來已經不早,司野打了個車回到巢絲廠小區,樓影昏暗,大部分人家都亮起了燈,等著吃團圓飯。小賣部裏飄出香氣,估計又是在燉肉,墩子從櫃臺後面看見他,吼著跑出來:“條兒這麽順了!”

可惜再好看也是從小一起穿開襠褲的兄弟,墩子的大熊爪毫不客氣地往他肩上一拍一帶:“家裏燉了肉,一塊來吃點?”

司野被他攬得一踉蹌:“不了兄弟,晚上還有局。”

“真的假的?”墩子狐疑地看著他,“你有別的鐵子了?”

“公司同事。”司野說道,“一塊聚個餐。”

“哦,那行。”墩子把他放開,大度道:“去吧。”

司野站在樓下給穆然打了個電話,家裏燈是黑的,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幹什麽。Shadow發的月餅他讓人直接寄到了家裏,想到那年穆然盯著月餅流口水的傻樣,又覺得好笑。

電話響了一秒就被接聽了,穆然的聲音迫不及待傳了出來:“哥!”

“出來。”司野說,“我在樓下。”

話音未落,他聽到砰的一聲門響,然後樓道裏的聲控燈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一層一層接連亮起,穆然在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裏把自己發射了出來,看到司野的一瞬腳步又變得遲疑:“哥?”

少年修長的身形被籠罩在幽微的路燈下,額前的些許碎發在臉上投落一小片陰影,司野懶散地張開一條手臂:“怎麽,不認識了?”

穆然又跑了兩步,原地一蹦,直接蹦到了司野身上,啪啪圈似的自動圈住了他的脖子。

司野單手抱著他掂了掂:“都是大隊長了,你害不害臊?”

穆然沒臉沒皮地埋在他頸間吸了一口:“哥,不回家嗎?”

“不回。”司野說,“今晚帶你出去吃大餐。”

羅楓直接訂了一個會所包間,等他們到的時候熱菜冷菜點了一大桌,這幫人已經毫不見外地喝上了。

司野進來時引來了一陣騷動,這些日子風吹日曬,除了練體能就是考腦力,再好看的人都被蹉跎成鹹魚幹了,此時換了身行頭,不少alpha直勾勾看過來,本傑明還在倒酒,直接溢在了自己褲子上。

“怎麽司野一來你就濕了!”有人大聲調笑。

本傑明也不覺得尷尬:“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噓,噓!”羅楓趕緊把這群禽獸壓下去,清了清嗓子道:“司野,你弟弟呢?我們給他準備了禮物!”

羅楓事先打了不少預防針,所有人都像貓鼬那樣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司野那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小蛋糕一樣的弟弟。

穆然從司野身後繞出來時,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首先,這絕對不是omega,其次這小家夥顯然對他們抱有很大的敵意,穆然像個兇性尚存的狼崽子,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裏有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陰冷深沈,但只是一瞬,很快他就貼到司野身邊,怕生似的拉住了大哥的手。

司野恍然未覺,還以為他害羞,在人手上捏了捏:“你們給他準備了什麽禮物?”

羅楓把紙袋往身後一塞:“呃,沒什麽沒什麽,弟弟先坐,我們等下再拆。”

他感覺自己後腦嗖嗖發涼,眾人投過來的視線幾乎要把他射成篩子了。

“什麽東西?”司野皺著眉往他身後一摸一扯,羅楓再想捂已經來不及了,下意識抓住了紙袋的另一頭,只聽嘩啦一聲,袋子被倆人分屍當場,裏面的東西也稀裏嘩啦掉了出來。

那是一套衣服。

司野一件一件撿起來,白襯衫,小領結,短褲,襪夾,長筒襪和小皮鞋。

穆然涼涼地看了羅楓一眼——他們學校的omega都這樣穿。司野直接爆笑了出來:“你們可太有才了!”

他笑倒在椅子上,順手將穆然拽進懷裏揉搓了幾下:“可惜了,我們家是個小alpha。不過……也不是不能穿。”

穆然被他抱著,有些呆,幾乎不記得司野上次笑得這樣開懷是什麽時候了,他看著那套衣服,覺得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反正大哥開心就好。

羅楓顯然沒想到自己送的禮物能實現如此效果,得意地甩了甩一頭紅發,給司野扔了一瓶德式白啤:“來來,作為我們這屆的總分第一名,今晚這頓你別想逃。”

司野揚手接住,直接用拇指和食指一捏把瓶蓋撬開,仰頭灌了小半瓶下去。少年人的喉結還沒有很突兀,隨著吞咽輕輕抖動著,幾滴殘酒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很快滑進黑色亞麻衫的衣領。

“My god……”羅楓下意識吞了吞口水,“要是我第一次易感期能睡到Simon,死也值了。”

司野早就習慣了他們隨時隨地爆出口的黃腔,冷笑一聲將空酒瓶擲到他身上:“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穆然靜靜坐在一邊吃著司野給他點的肉醬意面,這是他第二回跟司野參加酒局,和西城那次不同,司野整個人都很松弛,他懶散地靠在沙發上,襯衫扣子松開了兩顆,幾縷碎發從腦後掉出來,在耳邊彎成柔和的弧度,軟化了一部分他身上鋒利的氣質。

他看著看著就忘了嚼,含著半口意面在嘴裏,楞成了一副傻樣。

司野搖出一個葫蘆,他屈起指背敲了敲桌子,示意對面喝酒,扭過頭來嘖了一聲,伸手將穆然嘴邊的肉醬抹去了。他順手指尖放進口中一吮:“楞著幹什麽?”

穆然猛地回過神來,兩口把意面扒拉進肚,打了個小嗝:“哥,我沒吃飽。”

“小餓死鬼。”司野拿過菜單塞給他,“自己去點。”

又一份燴飯下肚,穆然這才覺得肚子裏有了“貨”,又點了三四杯加冰飲料,面不改色地灌下去。大家都喝得歪七扭八,興頭正盎然,外面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嘿,朋友們,朋友們!”羅楓站起來,示意眾人安靜,然後走到門邊:“我們的禮物來了!”

說罷他猛地把門拉開,只聞得香風陣陣,一群白得晃人眼睛的omega裊裊婷婷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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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無獎競猜,穆然接下來的反應

A.撒潑打滾要走

B.撒嬌耍賴要走

C.可憐裝病要走

D.不知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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