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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062 宋言墨的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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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062 宋言墨的獨白

“宋總, 半小時後還有會,您是——”

“有些急事,今天會議暫停。”

夜色漫過樓宇窗沿, 宋言墨開著車, 耳畔依舊是江漓那兩句挑釁的話。

他甚至能想象到江漓說這句話時戲謔和狡猾的表情。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住宋言墨心裏的那團火, 他加快速度, 迫切地想見到江漓。

臥室的床上,輕輕陷了一個小坑。

江漓瞄著手機, 反覆打滾兒。

宋言墨怎麽不回他了?

難道說他這兩句話沒有作用?

江漓托著腮, 繼續挑逗對方:“L先生, 你有這方面的經驗嗎?可以教我挑起夫夫間情欲的秘訣嗎?”

“L先生, 你還在嗎?”

兩條消息陸續石沈大海,江漓緊抿著唇, 蹺著二郎腿面朝天花板發呆。

五分鐘後, 一條新消息彈出。

「等我。」

看到這兩個字,江漓屁股下意識緊了一下。

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聲。

江漓眼睛驟然瞪圓,剛剛那副挑釁和看熱鬧的姿態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寒而栗的微妙預感。

從Syno開車到家需要30分鐘, 而距離他給宋言墨發完那幾條消息也差不多是半小時。

那不就意味著…

江漓赤腳跑到窗戶底下,暗中觀察那抹高挑的身影,直到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 才意識到宋言墨那句“等我”意味著什麽。

門被輕輕推開,宋言墨全程沈默,周身的氣場隨著靠近江漓一寸寸壓低。

江漓訥訥地望著他,突然擠出一絲無辜的笑:“你回來了。”

“嗯。”

宋言墨不動聲色將人打量一遍, 沈默片刻,按下智能遙控,幾秒鐘過後,房間內只能微弱的燈光,窗簾將外面的光隔絕得死死的,就連臥室門都自動落鎖。

“那個,那個…”

江漓向後退了兩步,完全被持續逼近的高大身影圈在角落,他垂著腦袋,被宋言墨身上的壓迫感層層裹覆。

“那什麽?”

宋言墨的表情很微妙,沒有怒意,沒有責怪,更沒有被拆穿馬甲的心虛,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死死鎖住江漓躲閃的目光,突然扣住對方的腰。

“小漓給我發的消息我看到了。”

“想讓我教你一些技巧對吧?”

宋言墨的指腹隔著單薄的布料,輕輕摩挲著江漓的皮肉,“想具體學習哪方面的技巧呢?”

宋言墨的嗓音壓得極低,呼吸拂過江漓耳畔,江漓打了個哆嗦。

“你還好意思說。”

江漓脊背微微僵硬,全然沒了SUNNY上的囂張:“你騙我這麽久,應該受到懲罰。”

宋言墨垂眸,目光一寸寸掠過江漓倔強的眉眼,眼底的情欲和暧昧愈發濃重。

“我完全同意你的說法,我確實應該受到懲罰。”

宋言墨再次俯身逼近,沒給江漓留出分毫退路,“但我們這些事需要一件一件解決。”

“就比如,先解決——”

宋言墨擡手,江漓的睡衣紐扣被一顆顆解開。

他低頭,方才心中壓抑的沈郁全部化作欲望的前奏,當唇瓣接觸到江漓冰涼的皮膚時,他的氣息沈啞又灼熱。

江漓的肩膀在微微發顫,可宋言墨卻非常強勢,扣住他的後頸,將他完全固定在那裏。

下一瞬,微涼的唇微微下移,江漓呼吸粗重,心裏的羞怯與慌亂驟然在腦海裏炸開。

他幾乎下意識推著宋言墨的肩膀,可他越想躲,宋言墨對他的桎梏就越用力。

“別害怕,只是教你一些技巧。”

“我、我沒害怕…”江漓嘴硬地反駁。

“那就好。”

宋言墨將他抱起來放在床上,當江漓被柔軟的床墊完全包裹時,身上的重量突然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好像一顆水蜜桃,外皮被宋言墨溫柔細致地剝開,最後送入口中慢條斯理斯地咀嚼。

過了片刻,他的掙紮漸漸弱了下來,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宋言墨的節奏,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偷得幾秒的新鮮空氣。

“小漓的傷口應該好了。”

昏暗的燈光下,宋言墨微微一笑,“目前只剩一些紅痕。”

未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突然接觸到一抹冰涼的乳液,江漓下意識蜷縮著雙腿,本能地想要逃跑。

“小漓不是不害怕嗎?”

宋言墨握著他的腳踝,指尖不緊不慢地幫懷裏的人放松,“我會很溫柔。”

“我沒事…”

無法控制的喘息從江漓唇齒間溢出,他的眼裏蒙上一層濕潤,完完全全蜷縮在宋言墨懷裏,手指緊緊抓著面前的手臂,仿佛一條行駛在大海上的小船,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些安全感。

夜,越來越深。

宋言墨並不莽撞,帶給江漓的只有層層遞進的纏綿。

江漓幾乎聽不見外界任何聲音,在結束後,耳畔只有宋言墨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小漓,我們的心跳聲好像重合在一起了。”

...

第二天,江漓睡到下午兩點。昨晚具體幾點睡的他並不清楚,他只知道宋言墨不肯讓他睡覺,將他洗幹凈又弄臟,反反覆覆。

床單透著果子的清香,明顯被換了一套,江漓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整個人像熟透的果子,褪去青澀,瑩白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

“我幫你請假了。”

宋言墨的聲音突然傳來,江漓被嚇了一跳。

“身體有不舒服嗎?”

宋言墨端著一杯溫牛奶,大手探了探江漓的額頭,“昨晚你有些低燒。”

盯著對方色澤瀲灩的唇,他的動作輕緩又溫柔,“已經不燒了。”

江漓沒說話,窩在被子裏輕輕顫了一下,隨後皺了皺眉,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不想說話。細微的不適感不斷從大腿根部傳來,他抿著唇,對宋言墨帶著無聲的斥責。

“是我不對。”

宋言墨靠過來,輕輕揉了揉江漓的腦袋,“弄疼你了。”

江漓賭著氣,用力推開面前的手,臉皺成了小包子。

雖然說是他先招惹的宋言墨,但宋言墨有些太過分,宋言墨每天堅持鍛煉,身上帶著使不完的牛勁,他怎麽可能比得了。

“不想理你。”

江漓眉眼間染著未散的羞怯與惱意。

“寶貝不想理我可以不理我,但我想理你。”

宋言墨俯身,將人攬在懷裏:“裏面有燕窩和蓮子,你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先墊一墊,免得胃疼。”

對方的卑微令江漓身子微微僵了一瞬,他這個人吃軟也吃硬,給了臺階還是會抓緊下的。

“我腰疼。”

江漓臉頰泛起淺淺的緋紅:“拿你幫我按按。”

“遵命。”

宋言墨應了一聲,溫熱的掌心沿著江漓的脊背一點點揉捏。時間仿佛靜止了,江漓乖乖趴在宋言墨的枕頭上,呼吸著獨屬於宋言墨的氣息。

慢慢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宋言墨按摩手法很專業,不僅給他按了腰,還有腿、腳、手臂,他的身體被按得輕飄飄的,非常舒服。

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

宋言墨讓阿姨準備了許多補身體的菜品,為了讓江漓方便進食,將餐桌搬到了臥室。

“宋先生,您不怕這飯菜有味道了?”

她被宋言墨雇用這麽多年,宋言墨的生活習慣她非常清楚。宋言墨很討厭衣服上沾著飯味,更別說這些床上用品。

“沒關系,有味道再換。”

聽到兩人說話聲,江漓穿著睡衣慢吞吞湊過去,阿姨見他一副虛弱的模樣,擔憂地說:“江先生,您是生病了嗎。”

江漓搖搖頭:“沒,就是精神不太好。”

宋言墨沒說別的,給他的椅子放了一塊軟墊,阿姨邊幫江漓盛飯邊說:“先生,我給您做了山藥鴿子湯和蟲草花竹蓀雞湯,這些都是清心補氣,緩解體虛的藥膳,是產婦生產後的佳品,非常管用。”

聽到產婦兩個字,江漓臉頰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謝謝阿姨,我其實沒那麽虛弱。”

阿姨掛上笑:“不客氣。”

阿姨在時,兩人之間沒有多餘的交流,只有宋言墨對江漓細致入微的用餐照料。等人離開,江漓開始偷偷打量宋言墨,偷瞄好幾次,最後被對方當場捉住。

他結巴了一下,問:“你今天沒上班嗎?”

宋言墨:“請假了。”

請假這個詞對宋言墨而言非常陌生,江漓捧著碗,咕嘟咕嘟喝著熱湯,眼睛也滴溜溜地亂轉,很明顯在想事情。

“我不是想故意騙你的。”

沒等江漓多問,宋言墨主動坦白:“起初我的目的很單純,只是希望你日子過得好一些,能有一個開心的新年。”

這個解釋,並不是江漓心中完美的答案。

他有些失落,慢慢放下碗。

他想聽到的是,宋言墨告訴他,對方暗戀他很久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

江漓抿了抿唇,舀了一勺湯,沒繼續說。

“後來我發現,有你在我身邊很幸福,我不想只和你成為知心網友,也想成為能和你一直在一起的人。”

宋言墨細致地剔著魚刺,“具體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個感覺的,我也不清楚,或許在SUNNY時就有了萌芽,和你見面後讓它變得更加大膽,直到我付諸行動。”

“我一直以為是那短短十幾天讓我喜歡上了你,細究的話其實並不是。”

“如果你不是SUNNY上的江漓,我們不會對你擁有那麽強烈的心疼和保護欲。”

“心疼一個人是淪陷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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