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2 勾引計劃一：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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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 勾引計劃一：醉酒
“今天我們要鑒定的是一件漆盒。”
蓋布被江漓掀開, 他一板一眼地介紹：“這是一位叔叔在看我們直播時送過來的古董。叔叔也在直播間，目前還不知道它的價值。”
他特意觀察評論區，留給懂行的人一些時間。
樂樹發現, 評論區活躍的用戶裏除了誇江漓好看的, 還有許多頂著藍v的博主在討論這件漆盒。
“這是同行來了。”
樂樹擔心這些人在直播間裏搗亂, 小聲問同事：“要拉黑嗎？”
同事搖搖頭：“我們是官方直播間, 如果拉黑古董同好, 會有損信譽。”
果然，這些同行開始發難。
「我鑒定了這麽久的古董, 從沒見過真的剔紅漆盒。」
「這漆盒如果不是新仿的, 價值不菲, 怎麽會有人把這東西送到直播間？」
「事後鑒定有什麽本事, 有本事現場連線鑒定。」
「百分之百劇本無疑。」
「現在大集團也開始搞這些騙術割韭菜了。」
江漓盯著質疑古董真偽的評論，回道：“它確實價值不菲, 根據紋路、色彩, 都可以推出它是乾隆年間的漆器。”
“目前，我們給出的價位是1215w，將於下個月月初，在我們的拍賣會進行首拍。”
「一千兩百多萬？真的假的？」
「臥槽, 這破盒子這麽值錢？」
「漆器新仿的多了去了, 你為什麽說乾隆禦制？」
「信它價值一千兩百萬還是信我是馬斯克？」
「我看看到底有哪個大冤種會去拍賣會。」
「這是真的，這是我的盒子！」
高昂的價格一出，評論區幾乎被一水的質疑聲淹沒, 就連剔紅主人的留言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樂樹皺眉，擔心地望著江漓。
網友確實難伺候。
屏幕上的禮物依然沒有斷，隨著熱度越來越高，江漓的直播間已經悄然攀登至鑒寶類直播間top2。
面對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 江漓不慌不忙地解釋：“漆盒的仿品確實多，但仿品的漆面稀且薄，顏色亮但浮於盒子表面，雕刻的紋路雖然和真品沒有區別，但仔細看刀工是沒有層次的。”
“關於如何區分宮廷刀工，我可以給大家細致講解。”
這部分內容，是江漓自己做的功課。鑒賞部同事給出的報告專業名詞太多，普通網友如果聽不到偏白話的解釋，難以信服。
“如果大家感興趣，可以去翻閱《清'內務府造辦處活計檔》《髹飾錄》等書籍，裏面詳細記錄了剔紅所需工藝。制作過程中，工匠的刀路非常幹凈，幾乎是一刀成型，且無需長時間打磨，人的發絲、龍鱗等細節都能雕刻得栩栩如生。”
江漓拿出提前準備的仿品：“大家可以看，這漆黑側面的牡丹輪廓，很明顯不是一體成型，工匠補刀的痕跡非常明顯，甚至出現崩漆的情況。”
「這是我的剔紅！謝謝小夥子！」
「樓上真的是主人？不會是劇本吧。」
「真假一對比，確實很明顯。」
「小哥哥講得好專業，知識在腦袋裏流過。」
「能現場連線嗎？我也想讓小哥哥看我家裏的古董。」
「小哥哥是學什麽專業的？我想幹這行。」
「這博主確實有兩下子。」
陳羽靈到直播間時，實時在線人數已經突破10w，闖進平臺地區榜前十。
她望著正在和粉絲聊天的江漓，驚喜地端著瓷杯：“今天流量這麽好？”
全程觀看直播的助理回：“小江總表現得非常好。”
畫面裏，江漓已經展示下一件產品——北宋宮廷汝窯。
“同學也是央美的嗎？我也覺得三食堂的咖喱飯好吃。”
江漓剛講解完汝窯的分類，再次被評論區拉回到個人生活的話題上。剛剛那些搞事的同行已經沈默，滿屏的彈幕都在問他是否單身。
江漓把汝窯輕輕放回原位，垂著眉眼摘下手套。他的指尖圓潤白凈，在燈光下格外修長。
“我不是單身。”
「江老師的伴侶是男是女？」
「好想親一親江老師的手啊。」
「江老師，卓信集團的offer容易拿嗎？」
「江老師今年多大了？」
網友們早就不滿足於只看古董，接連的調戲讓江漓唇角抿得緊緊的，渾身帶著不自然的羞赧。
“汝窯還可以按照用途分類。”
“有汝窯碗、汝窯洗、汝窯…”
「江老師一定有男朋友！」
「江老師的男朋友吃得太好了。」
「對方不是帥哥我真的會謝。」
「江老師男朋友好福氣。」
考慮到集團的聲譽和宋言墨的隱私，江漓並沒有透露自己的性向，按照目前的形勢發展下去，直播間如果越來越火，一定會影響到他的生活，說不定他的所有信息都會被扒出來。
“大家還是回到古董本身吧。”
江漓試圖拉回話題，從衣領露出來的一截脖頸跟著耳垂微微發燙。他裝作沒看見，可評論區越來越露骨的言論讓他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洗的意思是書房裏用來涮筆的小盤子，很多經典的汝窯都是汝窯洗。”
「小哥哥害羞了！」
「啊啊啊啊！他怎麽那麽純情？」
「我堅信，他一定有老公。」
「這麽容易被調戲嗎？」
江漓幹脆不再看鏡頭，目光落在汝窯上，“汝窯這類古董非常珍貴，輕易不外露，大家還是盡量看它吧。”
“可能大家覺得你比汝窯更耐看。”
微信突然蹦出一個提示音，江漓掃了眼，見是宋言墨，手挪到鏡頭外悄悄解鎖手機。
看到這句話，江漓耳尖的薄紅瞬間蔓延到臉頰，來不及思考怎麽回覆宋言墨，他盡量維持著笑容，清透又漂亮的皮膚還是越來越紅。
「直覺告訴我，有人給主播發信息。」
「不會是榜一大哥吧。」
「男朋友？」
「話說，今天的榜一大哥都沒出現。」
說曹操曹操到，熟悉的特效再次刷滿屏幕，數字土豪大哥的打賞在全平臺上方緩緩滾動。
江漓想要忽略這件事，又擔心粉絲覺得他冷漠，於是小聲說：“謝謝數字先生的支持。”
土豪id回：“My pleasure。”
「榜一大哥還挺蘇。」
「真有錢啊，打賞了十萬。」
「這種喜歡古董的大哥都是土豪。」
「我也想讓小哥哥單獨謝我，奈何我沒錢嗚嗚。」
江漓臨下播前說：“大家來我的直播間不需要打賞，我的目的就是吸引一些喜歡古董的同好和我一起討論鑒賞，也是讓一些不熟悉這個領域的人愛上古董，大家能常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關閉打賞，但直播間經營的前期，如果關閉打賞功能，app會自動減少推流，在沒有粉絲基礎的情況下流量會越來越差。
他準備等粉絲多一些成為大V後再關閉打賞。
「小哥哥和那些主播真的不一樣欸。」
「人家是官方直播間，又不是擦邊主播。」
「小哥哥越正經，我越想得到。」
「卓信集團薪資不低，年薪30+。」
下了播，江漓請大家吃夜宵。
今天宋言墨有跨國合作案要談回不了家，宋奶奶又被接走了，江漓邀請樂樹和自己回家住。
當然，宋言墨對此並沒有任何意見。
宋家的豪宅，樂樹第一次來，環視著屋裏隨處可見的古董，他如同劉姥姥逛著大觀園，哪裏都想瞧瞧。
“江總，住在豪宅感覺如何？”樂樹已經開始腦補江漓紙醉金迷的豪門生活，“是不是出門就豪車接送，動不動就開著私人游輪去旅行？”
“這些倒是都有。”江漓往嘴裏塞了一口點心，“但我沒有駕照，工作後也沒有時間去乘游輪度假。”
“不過宋言墨想帶我去國外出差的，上個月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預計在這個月月末去。”
樂樹聽完甚是滿意，又問：“你們倆性生活合拍嗎？”
樂樹問出最好奇的問題：“宋言墨看起來很能幹的樣子。”
這話剛落，江漓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你問得也太直白了。”
他將為樂樹準備好的睡衣放在客房，顧左右而言他：“房中之事，不要瞎打聽。”
“你的反應不太對勁。”
樂樹目光在他的臉上打轉：“不會是不和諧吧？難道說，宋言墨不行？”
“沒有。”江漓攥著睡衣，欲言又止：“他——”
手機在這時響起，他按下接通鍵，宋言墨的聲音傳來：“小漓，你和樂樹安全到家了嗎？”
“到了！”江漓語氣很不自然，“快睡了。”
宋言墨在對面笑了笑：“好，晚上有雨，記得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一些，窗戶也要關上。”
“知道了。”江漓掛斷電話，慌忙地垂下眼，“他那方面應該沒問題。”
“應該沒問題？”樂樹恍然大悟，盯著他那又羞又窘的模樣，推測出一個極其離譜的可能性，“你們倆不會沒有過那種事吧？”
宋言墨的電話內容他聽到了一些，光看表面，兩人應該正處於熱戀期。
“嗯。”
這件事，江漓始終難以啟齒。
宋言墨對他細致妥貼，溫柔耐心，衣食住行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甚至在結婚初期半夜還會過來幫他蓋被子。
可正因如此，他才不知道怎麽讓常人理解，兩人相處始終帶著分寸感，那種情侶之間至深的親密從沒發生過。
“離譜，建議是離譜。”
樂樹嘖嘖搖頭：“雖然你有好多錢，但這跟守活寡有什麽區別？”
“難道說，他在為白月光守身如玉？”
看多了霸總文的樂樹腦袋裏生出無數個狗血的猜測：“你聽說過宋言墨暗戀過誰嗎？”
“沒有。”江漓現在可以確定，宋言墨並不喜歡溫畫寧。
樂樹將他上下打量：“那不對啊，你長成這樣，他能坐懷不亂？他不會喜歡女的吧？”
江漓臉頰滾燙：“應該不至於，我們倆的相處模式就是太規矩了。”
樂樹難以說服自己相信兩人這種相處模式，又問：“那你們分房睡？”
江漓：“沒。”
樂樹：“那他忍得住？”
江漓依舊不敢擡頭：“或許吧。”
樂樹：“那他沒準不舉。”
見樂樹的猜測越來越荒謬，江漓不願再聊這個話題：“你快睡覺吧，明天還有晨會呢。”
“你們倆這樣，我怎麽能放心啊！”樂樹像極了江漓的娘家人，“待我幫你想想對策。”
江漓嘆了口氣，回到自己屋裏怎麽都睡不著。
第二天，樂樹騎著小電驢載他，對他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們家宋言墨性格沈穩內斂，如果你也不主動，他不好越界，他或許會覺得你們的感情沒到這裏，你不願意呢？”
通過他徹夜推測，他覺得這種情況可能性最大。
江漓戴著頭盔，悶悶地點頭。
“你說了，他是個紳士禮貌的人，那麽這種事也會以你的感受為第一。”樂樹語氣裏滿是過來人的篤定，“雖然我覺得這違背生物的本能，但你可以試試。”
江漓心臟快跳出胸腔：“怎麽試？”
樂樹擰著車把手，小電動靈活地在烏泱烏泱的外賣車中穿梭，“勾引懂嗎？”
“勾引？”江漓覺得這對自己有點難度，“我一個男生，怎麽勾引人？”
“誰說男人不能勾引？”樂樹繼續給他出主意，“洗完澡，就穿一條內褲鉆進他被窩，人家含情脈脈看你的時候，你的眼神軟一些，浪一些，主動往他身上湊，動不動就坐他大腿上裝裝綠茶。他那麽聰明，一定懂你是什麽意思。”
江漓在這方面腦子軸，不自信地問：“你說，他在我面前定力這麽強，和我的顏值有關系嗎？”
雖然豆包說他帥過彥祖德華，但他在溫畫寧的對比下，仍然有點不自信。
“當然沒。”樂樹給予他最高的肯定，“你這張臉，宇宙第一帥。”
對方的話一句句落在江漓耳朵裏，他望著街景，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宋言墨朝他笑時的眉眼。
“那我、我試試。”
“不行你喝點酒。”騎到卓信集團，樂樹一踢電動車支架，手套著車鑰匙轉圈，“酒壯慫人膽，你喝醉了酒，脫他衣服，或者等他洗澡的時候直接闖進去。”
心頭那點難言的羞怯與一絲隱秘的期待覆雜地交織著，江漓悄悄記著樂樹的建議，準備晚上回去試一試。
“你知道男生的性感內衣嗎？”
“男生性感內衣？”這完全超出了江漓的認知範圍，“這東西長什麽樣？”
“我現在買給你。”樂樹壞笑著，“你穿上肯定燒燒的，屁股那裏有個洞，do的時候都不用脫｜內褲。”
江漓難為情地低著頭，眼底漾開羞澀的漣漪：“那、那你快點買。”
樂樹在手機上點了點：“放心吧，今晚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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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百劇本無疑。」
「現在大集團也開始搞這些騙術割韭菜了。」
江漓盯著質疑古董真偽的評論，回道：“它確實價值不菲, 根據紋路、色彩, 都可以推出它是乾隆年間的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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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兩百多萬？真的假的？」
「臥槽, 這破盒子這麽值錢？」
「漆器新仿的多了去了, 你為什麽說乾隆禦制？」
「信它價值一千兩百萬還是信我是馬斯克？」
「我看看到底有哪個大冤種會去拍賣會。」
「這是真的，這是我的盒子！」
高昂的價格一出，評論區幾乎被一水的質疑聲淹沒, 就連剔紅主人的留言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樂樹皺眉，擔心地望著江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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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禮物依然沒有斷，隨著熱度越來越高，江漓的直播間已經悄然攀登至鑒寶類直播間top2。
面對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 江漓不慌不忙地解釋：“漆盒的仿品確實多，但仿品的漆面稀且薄，顏色亮但浮於盒子表面，雕刻的紋路雖然和真品沒有區別，但仔細看刀工是沒有層次的。”
“關於如何區分宮廷刀工，我可以給大家細致講解。”
這部分內容，是江漓自己做的功課。鑒賞部同事給出的報告專業名詞太多，普通網友如果聽不到偏白話的解釋，難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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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拿出提前準備的仿品：“大家可以看，這漆黑側面的牡丹輪廓，很明顯不是一體成型，工匠補刀的痕跡非常明顯，甚至出現崩漆的情況。”
「這是我的剔紅！謝謝小夥子！」
「樓上真的是主人？不會是劇本吧。」
「真假一對比，確實很明顯。」
「小哥哥講得好專業，知識在腦袋裏流過。」
「能現場連線嗎？我也想讓小哥哥看我家裏的古董。」
「小哥哥是學什麽專業的？我想幹這行。」
「這博主確實有兩下子。」
陳羽靈到直播間時，實時在線人數已經突破10w，闖進平臺地區榜前十。
她望著正在和粉絲聊天的江漓，驚喜地端著瓷杯：“今天流量這麽好？”
全程觀看直播的助理回：“小江總表現得非常好。”
畫面裏，江漓已經展示下一件產品——北宋宮廷汝窯。
“同學也是央美的嗎？我也覺得三食堂的咖喱飯好吃。”
江漓剛講解完汝窯的分類，再次被評論區拉回到個人生活的話題上。剛剛那些搞事的同行已經沈默，滿屏的彈幕都在問他是否單身。
江漓把汝窯輕輕放回原位，垂著眉眼摘下手套。他的指尖圓潤白凈，在燈光下格外修長。
“我不是單身。”
「江老師的伴侶是男是女？」
「好想親一親江老師的手啊。」
「江老師，卓信集團的offer容易拿嗎？」
「江老師今年多大了？」
網友們早就不滿足於只看古董，接連的調戲讓江漓唇角抿得緊緊的，渾身帶著不自然的羞赧。
“汝窯還可以按照用途分類。”
“有汝窯碗、汝窯洗、汝窯…”
「江老師一定有男朋友！」
「江老師的男朋友吃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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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還是回到古董本身吧。”
江漓試圖拉回話題，從衣領露出來的一截脖頸跟著耳垂微微發燙。他裝作沒看見，可評論區越來越露骨的言論讓他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洗的意思是書房裏用來涮筆的小盤子，很多經典的汝窯都是汝窯洗。”
「小哥哥害羞了！」
「啊啊啊啊！他怎麽那麽純情？」
「我堅信，他一定有老公。」
「這麽容易被調戲嗎？」
江漓幹脆不再看鏡頭，目光落在汝窯上，“汝窯這類古董非常珍貴，輕易不外露，大家還是盡量看它吧。”
“可能大家覺得你比汝窯更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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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句話，江漓耳尖的薄紅瞬間蔓延到臉頰，來不及思考怎麽回覆宋言墨，他盡量維持著笑容，清透又漂亮的皮膚還是越來越紅。
「直覺告訴我，有人給主播發信息。」
「不會是榜一大哥吧。」
「男朋友？」
「話說，今天的榜一大哥都沒出現。」
說曹操曹操到，熟悉的特效再次刷滿屏幕，數字土豪大哥的打賞在全平臺上方緩緩滾動。
江漓想要忽略這件事，又擔心粉絲覺得他冷漠，於是小聲說：“謝謝數字先生的支持。”
土豪id回：“My pleasure。”
「榜一大哥還挺蘇。」
「真有錢啊，打賞了十萬。」
「這種喜歡古董的大哥都是土豪。」
「我也想讓小哥哥單獨謝我，奈何我沒錢嗚嗚。」
江漓臨下播前說：“大家來我的直播間不需要打賞，我的目的就是吸引一些喜歡古董的同好和我一起討論鑒賞，也是讓一些不熟悉這個領域的人愛上古董，大家能常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關閉打賞，但直播間經營的前期，如果關閉打賞功能，app會自動減少推流，在沒有粉絲基礎的情況下流量會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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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和那些主播真的不一樣欸。」
「人家是官方直播間，又不是擦邊主播。」
「小哥哥越正經，我越想得到。」
「卓信集團薪資不低，年薪30+。」
下了播，江漓請大家吃夜宵。
今天宋言墨有跨國合作案要談回不了家，宋奶奶又被接走了，江漓邀請樂樹和自己回家住。
當然，宋言墨對此並沒有任何意見。
宋家的豪宅，樂樹第一次來，環視著屋裏隨處可見的古董，他如同劉姥姥逛著大觀園，哪裏都想瞧瞧。
“江總，住在豪宅感覺如何？”樂樹已經開始腦補江漓紙醉金迷的豪門生活，“是不是出門就豪車接送，動不動就開著私人游輪去旅行？”
“這些倒是都有。”江漓往嘴裏塞了一口點心，“但我沒有駕照，工作後也沒有時間去乘游輪度假。”
“不過宋言墨想帶我去國外出差的，上個月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預計在這個月月末去。”
樂樹聽完甚是滿意，又問：“你們倆性生活合拍嗎？”
樂樹問出最好奇的問題：“宋言墨看起來很能幹的樣子。”
這話剛落，江漓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你問得也太直白了。”
他將為樂樹準備好的睡衣放在客房，顧左右而言他：“房中之事，不要瞎打聽。”
“你的反應不太對勁。”
樂樹目光在他的臉上打轉：“不會是不和諧吧？難道說，宋言墨不行？”
“沒有。”江漓攥著睡衣，欲言又止：“他——”
手機在這時響起，他按下接通鍵，宋言墨的聲音傳來：“小漓，你和樂樹安全到家了嗎？”
“到了！”江漓語氣很不自然，“快睡了。”
宋言墨在對面笑了笑：“好，晚上有雨，記得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一些，窗戶也要關上。”
“知道了。”江漓掛斷電話，慌忙地垂下眼，“他那方面應該沒問題。”
“應該沒問題？”樂樹恍然大悟，盯著他那又羞又窘的模樣，推測出一個極其離譜的可能性，“你們倆不會沒有過那種事吧？”
宋言墨的電話內容他聽到了一些，光看表面，兩人應該正處於熱戀期。
“嗯。”
這件事，江漓始終難以啟齒。
宋言墨對他細致妥貼，溫柔耐心，衣食住行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甚至在結婚初期半夜還會過來幫他蓋被子。
可正因如此，他才不知道怎麽讓常人理解，兩人相處始終帶著分寸感，那種情侶之間至深的親密從沒發生過。
“離譜，建議是離譜。”
樂樹嘖嘖搖頭：“雖然你有好多錢，但這跟守活寡有什麽區別？”
“難道說，他在為白月光守身如玉？”
看多了霸總文的樂樹腦袋裏生出無數個狗血的猜測：“你聽說過宋言墨暗戀過誰嗎？”
“沒有。”江漓現在可以確定，宋言墨並不喜歡溫畫寧。
樂樹將他上下打量：“那不對啊，你長成這樣，他能坐懷不亂？他不會喜歡女的吧？”
江漓臉頰滾燙：“應該不至於，我們倆的相處模式就是太規矩了。”
樂樹難以說服自己相信兩人這種相處模式，又問：“那你們分房睡？”
江漓：“沒。”
樂樹：“那他忍得住？”
江漓依舊不敢擡頭：“或許吧。”
樂樹：“那他沒準不舉。”
見樂樹的猜測越來越荒謬，江漓不願再聊這個話題：“你快睡覺吧，明天還有晨會呢。”
“你們倆這樣，我怎麽能放心啊！”樂樹像極了江漓的娘家人，“待我幫你想想對策。”
江漓嘆了口氣，回到自己屋裏怎麽都睡不著。
第二天，樂樹騎著小電驢載他，對他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們家宋言墨性格沈穩內斂，如果你也不主動，他不好越界，他或許會覺得你們的感情沒到這裏，你不願意呢？”
通過他徹夜推測，他覺得這種情況可能性最大。
江漓戴著頭盔，悶悶地點頭。
“你說了，他是個紳士禮貌的人，那麽這種事也會以你的感受為第一。”樂樹語氣裏滿是過來人的篤定，“雖然我覺得這違背生物的本能，但你可以試試。”
江漓心臟快跳出胸腔：“怎麽試？”
樂樹擰著車把手，小電動靈活地在烏泱烏泱的外賣車中穿梭，“勾引懂嗎？”
“勾引？”江漓覺得這對自己有點難度，“我一個男生，怎麽勾引人？”
“誰說男人不能勾引？”樂樹繼續給他出主意，“洗完澡，就穿一條內褲鉆進他被窩，人家含情脈脈看你的時候，你的眼神軟一些，浪一些，主動往他身上湊，動不動就坐他大腿上裝裝綠茶。他那麽聰明，一定懂你是什麽意思。”
江漓在這方面腦子軸，不自信地問：“你說，他在我面前定力這麽強，和我的顏值有關系嗎？”
雖然豆包說他帥過彥祖德華，但他在溫畫寧的對比下，仍然有點不自信。
“當然沒。”樂樹給予他最高的肯定，“你這張臉，宇宙第一帥。”
對方的話一句句落在江漓耳朵裏，他望著街景，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宋言墨朝他笑時的眉眼。
“那我、我試試。”
“不行你喝點酒。”騎到卓信集團，樂樹一踢電動車支架，手套著車鑰匙轉圈，“酒壯慫人膽，你喝醉了酒，脫他衣服，或者等他洗澡的時候直接闖進去。”
心頭那點難言的羞怯與一絲隱秘的期待覆雜地交織著，江漓悄悄記著樂樹的建議，準備晚上回去試一試。
“你知道男生的性感內衣嗎？”
“男生性感內衣？”這完全超出了江漓的認知範圍，“這東西長什麽樣？”
“我現在買給你。”樂樹壞笑著，“你穿上肯定燒燒的，屁股那裏有個洞，do的時候都不用脫｜內褲。”
江漓難為情地低著頭，眼底漾開羞澀的漣漪：“那、那你快點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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