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宋言墨：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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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宋言墨：我生氣了
去陳羽靈辦公室的路上, 江漓不停地打飽嗝。為了印證自己的喜歡有很多，他把宋言墨帶的飯全吃光了。
他們乘的是董事長專用電梯，裏面只有他們, 江漓面朝鏡子, 用手將自己鼓鼓囊囊的胃括出形狀。
唔, 挺大。
“懷了。”
宋言墨險些以為自己聽錯, 用手按了按江漓的後頸：“什麽？”
“沒。”江漓害臊地嘟囔一句, “估計吃胖了。”
這個時間，陳羽靈正在休息, 兩人進去後, 她笑著看江漓：“第一天上班怎麽樣？”
“還不錯, 我上午在學習部門內控和去年的拍賣圖錄。”江漓站直, 一板一眼地匯報自己的工作進度，完全沒有了在宋家時和陳羽靈相處的那種松弛和親密。
江漓覺得, 談工作時自己和陳羽靈是上下級關系, 說話做事應該謹慎一些。
話說完，陳羽靈和宋言墨相視一笑，她朝江漓招招手：“小漓，跟媽媽說話不用這麽緊張。”
江漓下意識看向宋言墨, 隨後被陳羽靈拉著坐在她身邊。
“你的職位我已經想好了。”
陳羽靈握著他的手, 親昵地拍了拍：“最近集團想成立一個新部門，叫數字傳播部。我希望由你負責部門所有業務，集團會給你調撥過去一些得力幹將, 也會集中招聘，挑選一些有自媒體經驗的主播。”
“主播？”宋言墨率先開口，“是做直播？”
陳羽靈：“沒錯。”
說完，她特意頓了頓, 等待江漓發表看法：“小漓，你覺得媽媽為什麽要設立專門的直播部門？”
江漓微微擰眉：“得看直播經營的具體業務。如果是想收割新收藏家，我們目前的線下接洽確實存在局限，一些互聯網新貴或者年輕的富豪更傾向於在線上獲取信息。”
“還有嗎？”陳羽靈望著江漓心底愈發滿意。
“傳統的直播更像是銷售，目的是帶貨，如果換作我們的行業，我們要做的應該是國際傳播和私域引流，將目標客戶引到線上拍賣會。”
“是的。”陳羽靈有這個想法已經很久了，“你剛剛說的是我們現階段的目標，我們的終極目標是要定義數字確權，實現全球化快速交易，重新定義行業的規則。”
“數字確權？”
“嗯。”陳羽靈簡單介紹，“就是電子身份證。”
這一點，江漓是清楚的，一件古董需要有它的鑒定證書、來源證明和拍賣記錄，這就相當於它的身份證。
“您是想建立全球藝術品交易的信任體系？”宋言墨好像猜到了母親想做什麽，如果這件事能成，等於所有的藝術品想要獲取“電子身份證”都需要卓信集團的專業認定，其中的傭金非常可觀。
“公司的平臺本身就有些優勢，現階段最重要的是如何引流。”陳羽靈露出真心的笑意，“小漓，你年輕又聰明，我想讓你先試試。”
江漓作為宋家人，在集團的地位很尷尬，職位高低都會引起關註。新部門是公司未來十年要發展的新方向，她需要一個信任可靠的人來幫她，如果借此機會江漓能做出一番事業，江漓進入董事會名正言順。
“你願意嗎？”
江漓明白陳羽靈的良苦用心，迎上她的目光，聲音篤定清脆：“我願意。”
時間不早，兩人又簡單溝通半小時，江漓回部門繼續工作。既然已經敲定，陳羽靈將在下午發布這則人事調動通知。
宋言墨還沒走，顯然有話要同她說。
她幫宋言墨倒了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有什麽困難嗎？”
宋言墨：“沒什麽特別的事，我就是希望在給江漓挑選下屬的時候，選一些品質好的員工。”
陳羽靈回眸，笑話道：“你怕他被欺負？”
“嗯。”宋言墨說出今天中午的事，“他今天中午團購了一張六人餐的券，自己卻孤零零地露臺吃飯，我猜他和同事之間可能有其他的故事。”
陳羽靈“嗯”了一聲，繼續說：“你知道的，以江漓目前的身份沒人願意真心和他成為朋友，大家不是覺得他身上有利可圖就是嫉妒他有好的背景，江漓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在意。”
“我知道。”宋言墨註視著陳羽靈：“但江漓年紀小，這些道理雖然懂但並不一定能做到。”
“年紀小嗎？”陳羽靈故意逗他，微微揚眉：“你好像大一就自己創業了。”
“我和江漓不一樣。”宋言墨垂眼整理袖口，“江漓現在有我，所以我會盡量讓他過得開心些。”
空氣微微一滯，陳羽靈看著他，指腹摩挲著咖啡杯，久久沈默。
“我沒有怪您和父親的意思。”宋言墨起身，眼神平靜且沈穩，“你們很辛苦，我知道的。”
辦公室門緩緩闔上，陳羽靈喉間發澀，平靜的語氣帶著千鈞的愧疚：“是媽媽對不起你。”
...
人事部的通知一經發出，集團所有部門都在討論這件事。直播行業受刻板印象的影響，經常被冠以低端的標簽，這和古董行業的貴重標簽嚴重不符。
集團董事會雖然心有疑慮，但這畢竟是陳羽靈親自規劃，只敢在私下表達對她想法的質疑。
宋老爺子這些年雖然依舊在為集團效力，但實權已交給兒子兒媳，盡管他對直播並不看好，但願意讓陳羽靈和江漓試一試。
數字傳播部的辦公室還沒完全騰出來，江漓暫時在鑒賞部辦公。劉文鑫幾人自從知道這件事後，一直在悄悄觀察江漓，文件中指明新部門的員工將由江漓負責在各個部門挑選，雖然直播的想法並不受大家認可，但跟著江漓去新部門，晉升空間還是蠻大的。
“你們說，我去數字傳播部怎麽樣？”聽完劉文鑫的想法，其他幾人連忙勸阻。
“這部門明顯是試水用的，如果不能令陳總滿意，隨時可能被取締，部門領導是江漓又能怎麽樣？”
“對啊，董事會那幫人未必會給江漓面子。”
劉文鑫已經打定主意，並不認同其他人的看法。卓信的晉升機制公開透明，並且有一條規章制度：工作中如果沒有重大錯誤，不會因為部門調動、合並等原因被降低原有級別。
“江漓，我想跟著你去新的部門。”
劉文鑫有信心，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晉升一級。況且江漓性子溫吞靦腆，人又好說話，他工作經驗豐富，有能力讓部門其他員工信服自己。
“抱歉，新部門人員已經滿了。”江漓拒絕得很幹脆，“鑒賞部門不能沒有你，你繼續加油。”
吃了閉門羹，劉文鑫又羞又惱，再怎麽說他也是卓信第一個和江漓有接觸的同事，江漓竟然不選他。
“你人隨和又會社交，在哪裏都有前途。”
新部門的工位已備好，江漓將自己的資料和個人物品放在小板車上，用繩子輕輕拉著。
劉文鑫見狀，湊過來幫他：“我們一起。”
“謝謝，我自己可以。”江漓擋了一下，快步離開。
其他同事見狀，趁機揶揄：“看來人家心裏有人選。”
劉文鑫笑了笑：“沒關系，老天爺不讓我去一定有它的道理，沒準新部門不到一個月就撐不下去了呢。”
...
連續忙碌兩天，江漓對首次直播的策劃終於有了雛形。不過，他需要一個得力的幫手。
樂樹最近失業，又有新媒體相關工作經驗，如果能來幫他豈不是一舉兩得？
抽個時間，他要和陳羽靈商量一下。
「L先生，最近你開心嗎？工作是否順利？」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聊天，江漓適時表達自己的關心。
「很順利，也很開心。」
認識這麽久，江漓還是第一次見對方如此直白地表達心情。
「你開心就好，我最近也有喜事。」
將自己跳槽到新公司的事說完，江漓補充一句：“而且我的先生對我特別特別好，我很幸福。”
「恭喜你入職新公司，方便給我個地址嗎？我想送你一件入職禮物。」
江漓眼底劃過一絲考量。
他和L先生的關系很好，收下應該沒關系。
沈默半晌，他大方收下：“謝謝！寄到卓信集團總部的前臺就好。”
「好的，有時間再聊。」
撂下手機，江漓滿血覆活，開始收拾自己的辦公室。L先生的動作很快，禮物就跟準備好似的，傍晚就送到了前臺。他去取快遞時，前臺的琳達稱呼他為小江總，並貼心地提醒他前臺可以提供訂餐服務，他可以每天將自己喜歡吃的餐廳提前告訴對方。
“謝謝您。”
江漓嘴上這麽說，心裏是拒絕的。
他有88vip的外賣大額券，還是自己訂比較便宜。
L先生送他的是一個質感極好的黑色雙肩背，裏面有張卡片，應該是對方親筆寫的。
「入職快樂，開心每一天。」
這行字非常漂亮，甚至能和宋言墨的字媲美。他低頭摸了摸雙肩背細膩柔軟的牛皮，登錄SUNNY表達自己的感謝。
為了早晚通勤方便，他確實喜歡背雙肩背，他的小書包還是大學畢業時攢錢買的，質感和設計自然比不上手頭這款，他稀罕地試背了一下，沖著玻璃擺了一個pose。
晚上回家時，宋言墨正在一樓沙發上看書，對方見他神采奕奕，笑著打趣：“小江總心情不錯。”
“昂。”江漓已經背上了新包，局促且鄭重地走到宋言墨面前，“你有沒有發現，我今天哪裏不一樣？”
宋言墨擡眸望著他，將書本放在長腿上：“買了新包。”
“nonono。”
江漓把包展示給宋言墨，沒有隱瞞：“他是我的一位網友送給我的。”
“網友？”宋言墨微微擡眉，似乎對送禮者很好奇。
“嗯嗯。”江漓很認真地解釋：“他是我在SUNNY上認識的，並不是那種交友類app。”
怕宋言墨不信，他特意將sunny打開給對方看：“我有心理咨詢師證，為了做一些公益，會在上面和一些患有心理疾病的網友聊天。送我包的網友是我在上面的好朋友，他雖然是男性，但我們倆的友誼非常純粹。”
江漓覺得，自己既然結了婚，就不應該向伴侶隱瞞任何事，包括自己的交友。
宋言墨盯著他：“你和我說這件事，是為了——”
“報備。”江漓抱著雙肩背，圓溜溜的眼睛轉了下，“如實報備，怕你吃醋。”
宋言墨覺得江漓現在的樣子很可愛，憨憨的，很容易被逗哭的樣子。
於是，他聲音故意帶著戲謔，問：“你喜歡這個包嗎？”
“喜歡。”江漓站直，愛惜地摸了摸，“它也很貴。”
“這樣啊。”宋言墨故意沈下聲，輕飄飄地說：“小漓，怎麽辦？我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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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乘的是董事長專用電梯，裏面只有他們, 江漓面朝鏡子, 用手將自己鼓鼓囊囊的胃括出形狀。
唔, 挺大。
“懷了。”
宋言墨險些以為自己聽錯, 用手按了按江漓的後頸：“什麽？”
“沒。”江漓害臊地嘟囔一句, “估計吃胖了。”
這個時間，陳羽靈正在休息, 兩人進去後, 她笑著看江漓：“第一天上班怎麽樣？”
“還不錯, 我上午在學習部門內控和去年的拍賣圖錄。”江漓站直, 一板一眼地匯報自己的工作進度，完全沒有了在宋家時和陳羽靈相處的那種松弛和親密。
江漓覺得, 談工作時自己和陳羽靈是上下級關系, 說話做事應該謹慎一些。
話說完，陳羽靈和宋言墨相視一笑，她朝江漓招招手：“小漓，跟媽媽說話不用這麽緊張。”
江漓下意識看向宋言墨, 隨後被陳羽靈拉著坐在她身邊。
“你的職位我已經想好了。”
陳羽靈握著他的手, 親昵地拍了拍：“最近集團想成立一個新部門，叫數字傳播部。我希望由你負責部門所有業務，集團會給你調撥過去一些得力幹將, 也會集中招聘，挑選一些有自媒體經驗的主播。”
“主播？”宋言墨率先開口，“是做直播？”
陳羽靈：“沒錯。”
說完，她特意頓了頓, 等待江漓發表看法：“小漓，你覺得媽媽為什麽要設立專門的直播部門？”
江漓微微擰眉：“得看直播經營的具體業務。如果是想收割新收藏家，我們目前的線下接洽確實存在局限，一些互聯網新貴或者年輕的富豪更傾向於在線上獲取信息。”
“還有嗎？”陳羽靈望著江漓心底愈發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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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陳羽靈有這個想法已經很久了，“你剛剛說的是我們現階段的目標，我們的終極目標是要定義數字確權，實現全球化快速交易，重新定義行業的規則。”
“數字確權？”
“嗯。”陳羽靈簡單介紹，“就是電子身份證。”
這一點，江漓是清楚的，一件古董需要有它的鑒定證書、來源證明和拍賣記錄，這就相當於它的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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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作為宋家人，在集團的地位很尷尬，職位高低都會引起關註。新部門是公司未來十年要發展的新方向，她需要一個信任可靠的人來幫她，如果借此機會江漓能做出一番事業，江漓進入董事會名正言順。
“你願意嗎？”
江漓明白陳羽靈的良苦用心，迎上她的目光，聲音篤定清脆：“我願意。”
時間不早，兩人又簡單溝通半小時，江漓回部門繼續工作。既然已經敲定，陳羽靈將在下午發布這則人事調動通知。
宋言墨還沒走，顯然有話要同她說。
她幫宋言墨倒了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有什麽困難嗎？”
宋言墨：“沒什麽特別的事，我就是希望在給江漓挑選下屬的時候，選一些品質好的員工。”
陳羽靈回眸，笑話道：“你怕他被欺負？”
“嗯。”宋言墨說出今天中午的事，“他今天中午團購了一張六人餐的券，自己卻孤零零地露臺吃飯，我猜他和同事之間可能有其他的故事。”
陳羽靈“嗯”了一聲，繼續說：“你知道的，以江漓目前的身份沒人願意真心和他成為朋友，大家不是覺得他身上有利可圖就是嫉妒他有好的背景，江漓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在意。”
“我知道。”宋言墨註視著陳羽靈：“但江漓年紀小，這些道理雖然懂但並不一定能做到。”
“年紀小嗎？”陳羽靈故意逗他，微微揚眉：“你好像大一就自己創業了。”
“我和江漓不一樣。”宋言墨垂眼整理袖口，“江漓現在有我，所以我會盡量讓他過得開心些。”
空氣微微一滯，陳羽靈看著他，指腹摩挲著咖啡杯，久久沈默。
“我沒有怪您和父親的意思。”宋言墨起身，眼神平靜且沈穩，“你們很辛苦，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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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事部的通知一經發出，集團所有部門都在討論這件事。直播行業受刻板印象的影響，經常被冠以低端的標簽，這和古董行業的貴重標簽嚴重不符。
集團董事會雖然心有疑慮，但這畢竟是陳羽靈親自規劃，只敢在私下表達對她想法的質疑。
宋老爺子這些年雖然依舊在為集團效力，但實權已交給兒子兒媳，盡管他對直播並不看好，但願意讓陳羽靈和江漓試一試。
數字傳播部的辦公室還沒完全騰出來，江漓暫時在鑒賞部辦公。劉文鑫幾人自從知道這件事後，一直在悄悄觀察江漓，文件中指明新部門的員工將由江漓負責在各個部門挑選，雖然直播的想法並不受大家認可，但跟著江漓去新部門，晉升空間還是蠻大的。
“你們說，我去數字傳播部怎麽樣？”聽完劉文鑫的想法，其他幾人連忙勸阻。
“這部門明顯是試水用的，如果不能令陳總滿意，隨時可能被取締，部門領導是江漓又能怎麽樣？”
“對啊，董事會那幫人未必會給江漓面子。”
劉文鑫已經打定主意，並不認同其他人的看法。卓信的晉升機制公開透明，並且有一條規章制度：工作中如果沒有重大錯誤，不會因為部門調動、合並等原因被降低原有級別。
“江漓，我想跟著你去新的部門。”
劉文鑫有信心，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晉升一級。況且江漓性子溫吞靦腆，人又好說話，他工作經驗豐富，有能力讓部門其他員工信服自己。
“抱歉，新部門人員已經滿了。”江漓拒絕得很幹脆，“鑒賞部門不能沒有你，你繼續加油。”
吃了閉門羹，劉文鑫又羞又惱，再怎麽說他也是卓信第一個和江漓有接觸的同事，江漓竟然不選他。
“你人隨和又會社交，在哪裏都有前途。”
新部門的工位已備好，江漓將自己的資料和個人物品放在小板車上，用繩子輕輕拉著。
劉文鑫見狀，湊過來幫他：“我們一起。”
“謝謝，我自己可以。”江漓擋了一下，快步離開。
其他同事見狀，趁機揶揄：“看來人家心裏有人選。”
劉文鑫笑了笑：“沒關系，老天爺不讓我去一定有它的道理，沒準新部門不到一個月就撐不下去了呢。”
...
連續忙碌兩天，江漓對首次直播的策劃終於有了雛形。不過，他需要一個得力的幫手。
樂樹最近失業，又有新媒體相關工作經驗，如果能來幫他豈不是一舉兩得？
抽個時間，他要和陳羽靈商量一下。
「L先生，最近你開心嗎？工作是否順利？」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聊天，江漓適時表達自己的關心。
「很順利，也很開心。」
認識這麽久，江漓還是第一次見對方如此直白地表達心情。
「你開心就好，我最近也有喜事。」
將自己跳槽到新公司的事說完，江漓補充一句：“而且我的先生對我特別特別好，我很幸福。”
「恭喜你入職新公司，方便給我個地址嗎？我想送你一件入職禮物。」
江漓眼底劃過一絲考量。
他和L先生的關系很好，收下應該沒關系。
沈默半晌，他大方收下：“謝謝！寄到卓信集團總部的前臺就好。”
「好的，有時間再聊。」
撂下手機，江漓滿血覆活，開始收拾自己的辦公室。L先生的動作很快，禮物就跟準備好似的，傍晚就送到了前臺。他去取快遞時，前臺的琳達稱呼他為小江總，並貼心地提醒他前臺可以提供訂餐服務，他可以每天將自己喜歡吃的餐廳提前告訴對方。
“謝謝您。”
江漓嘴上這麽說，心裏是拒絕的。
他有88vip的外賣大額券，還是自己訂比較便宜。
L先生送他的是一個質感極好的黑色雙肩背，裏面有張卡片，應該是對方親筆寫的。
「入職快樂，開心每一天。」
這行字非常漂亮，甚至能和宋言墨的字媲美。他低頭摸了摸雙肩背細膩柔軟的牛皮，登錄SUNNY表達自己的感謝。
為了早晚通勤方便，他確實喜歡背雙肩背，他的小書包還是大學畢業時攢錢買的，質感和設計自然比不上手頭這款，他稀罕地試背了一下，沖著玻璃擺了一個pose。
晚上回家時，宋言墨正在一樓沙發上看書，對方見他神采奕奕，笑著打趣：“小江總心情不錯。”
“昂。”江漓已經背上了新包，局促且鄭重地走到宋言墨面前，“你有沒有發現，我今天哪裏不一樣？”
宋言墨擡眸望著他，將書本放在長腿上：“買了新包。”
“nonono。”
江漓把包展示給宋言墨，沒有隱瞞：“他是我的一位網友送給我的。”
“網友？”宋言墨微微擡眉，似乎對送禮者很好奇。
“嗯嗯。”江漓很認真地解釋：“他是我在SUNNY上認識的，並不是那種交友類app。”
怕宋言墨不信，他特意將sunny打開給對方看：“我有心理咨詢師證，為了做一些公益，會在上面和一些患有心理疾病的網友聊天。送我包的網友是我在上面的好朋友，他雖然是男性，但我們倆的友誼非常純粹。”
江漓覺得，自己既然結了婚，就不應該向伴侶隱瞞任何事，包括自己的交友。
宋言墨盯著他：“你和我說這件事，是為了——”
“報備。”江漓抱著雙肩背，圓溜溜的眼睛轉了下，“如實報備，怕你吃醋。”
宋言墨覺得江漓現在的樣子很可愛，憨憨的，很容易被逗哭的樣子。
於是，他聲音故意帶著戲謔，問：“你喜歡這個包嗎？”
“喜歡。”江漓站直，愛惜地摸了摸，“它也很貴。”
“這樣啊。”宋言墨故意沈下聲，輕飄飄地說：“小漓，怎麽辦？我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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