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013 媽媽送你七枚腕表輪著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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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013 媽媽送你七枚腕表輪著戴
回去後，江漓的情緒平覆許多，宋母問兩人出去做了什麽，宋言墨只是簡單回了句公司有事，便沒有多說。
江漓很慶幸宋言墨的隱瞞，這無異於保留了他最後的尊嚴。
宋家的長輩非常好，他不願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狼狽。
宋言墨也不算完全說謊，他的公司確實有急事要處理，人一回來便坐在書房忙碌。
晚上九點，江漓吃過飯躺在床上，受傷的腳被輕輕擡高，也沒玩手機，只是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發呆。
樂樹的消息在這時發過來。
［樂樹：你的雇主人還不錯，他回去有責怪你嗎？］
［江漓：沒，宋先生是一位非常好的人。］
［樂樹：奶奶已經睡了，她讓我告訴你，這件事不怪你，是你養母和那些壞人的錯。］
［江漓：嗯嗯，等新年結束我就回去看奶奶。］
［樂樹：話說回來，既然你的雇主這麽好，你幹脆用個美男計將他拿下！］
江漓覺得荒謬，回覆一個“天塌了”的表情包，並配上文字：“你當你的兄弟是男版妲己還是當代陳圓圓？”
［樂樹：我覺得你比他們倆都好看。］
由於對話內容過於離譜，他拒絕和樂樹繼續聊天。
等等——
他突然註意到微信頂端那段windows 登錄提醒。
糟了！
他趕緊退出，祈求不會在宋言墨的電腦上留下痕跡。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他夠著腦袋試圖聽清對面書房的動靜，這個時間也不知道宋言墨是否還在工作。
“嘩啦”一聲，臥室門被推開。
宋言墨不動聲色地關掉無意窺見的微信內容，輕輕擡頭。
門縫裏，夾著一雙狗狗祟祟的眼睛。
“江漓。”他上半身微微前傾，註視對面：“是腳不舒服嗎？”
“沒有！”江漓瘸著腿進來，拘謹地貼著門站直：“我就是想問，您是不是有很多工作？”
“嗯。”宋言墨將鋼筆放下，“今晚估計要通宵，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當然沒有！”江漓單腳撐著地面，雙手緊張地貼在褲線亂敲：“我就是想問您，要不要吃點東西？”
晚餐宋言墨只吃了幾口，江漓覺得餵麻雀都不夠。
“我可以幫您去做一些。”
江漓睫毛輕輕垂著：“我做飯挺好吃的。”
宋言墨的出現化解了他今天的無助，他能做得不多，目前能想到的就是以這種笨拙的方式報恩。
宋言墨自然了解他的心思：“雖然很想嘗嘗你的手藝，但讓一個受傷的人去給我宵夜未免太不禮貌。”
“您想嘗的話，那我就去做唄。”江漓見對方沒有嫌棄的意思，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我做的都是快手菜，不費什麽事，半小時就能做好。”
宋言墨疊起長腿靠在椅子上，似乎在猶豫。
“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
江漓做了一個店小二的姿勢：“您就請好唄。”
宋言墨的院子裏雖然有廚房，但食材不夠。江漓打電話要了些吊龍，準備做一道洋蔥炒牛肉拌面。
這道菜很簡單，對他來說so easy。
巧的是，這個時間宋母過來找宋言墨，路過廚房，她發現蹦來蹦去的江漓，微微蹙眉。
“小漓，你餓了怎麽不跟管家說？”
宋母怕江漓摔跤，嚴肅地建議：“你應該靜養。”
“沒關系的阿姨。”江漓舉著鏟子眼睛笑得瞇起來：“言墨哥晚上沒吃多少東西，我想讓他嘗嘗我的手藝。”
宋母嘆了口氣：“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在受傷的情況下做飯。”
江漓原本還嬉皮笑臉的，看到宋母眼神裏的擔憂，眼睛一下子開始泛酸。
媽媽擔心孩子的眼神，應該就是這樣吧。
他垂眸笑了下，用袖子將眼淚擦掉：“您放心，我的腳已經好差不多了。”
“謝謝阿姨媽媽。”
宋母已經走遠，意外地回了下頭。
...
江漓做完飯，宋母已經離開了。宋言墨正在通電話，握著鋼筆的指節隨意輕抵桌面，偶爾垂眸記錄內容，專註工作的模樣完全符合江漓對職場精英的想象。
“謝謝，辛苦了。”
看到江漓，宋言墨結束通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
江漓搖搖頭：“不用，我很飽。”
牛肉面的香味很濃，宋言墨嘗了一口：“很好吃。”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漓懸著的心落地，順勢伏在書桌上，仰著腦袋觀察著吃飯的人。
宋言墨：“是不是困了？你可以先去睡覺。”
“不困。”江漓受傷的腿輕輕蜷著，輕輕盯著宋言墨，“我陪你加班。”
宋言墨失笑，原來加班還能有人陪？
江漓很安靜，如果宋言墨不去留意，根本無法發現書房裏還有一個人。
他偶爾看江漓一眼，江漓則會眨下眼，躲開他的視線，但過了兩秒，又試圖光明正大地看他。
被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宋言墨起初有些不適應，再到後來，就漸漸習慣了江漓的註視。
他就當有一只布偶貓在陪著。
“宋先生，你這麽有錢又這麽帥，為什麽需要找人陪你回家過年？喜歡你的人應該很多吧。”
江漓聲音很軟，意識困得開始迷糊。
宋言墨掀起眼簾：“嗯。”
“那你為什麽選我呢？”江漓打著哈欠，腦袋一點點壓下去，“因為我是陌生人，新年過後我們的關系比較容易斬斷嗎？”
宋言墨沈默了。
“不是。”
書房很安靜，安靜到只有紙張翻動的輕響。
宋言墨：“我很早就見過你。”
他擡起眼，江漓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悄然闔上。
呼吸漸漸放緩，宋言墨若有所思地盯著江漓，想起樂樹和江漓的聊天記錄。
...
上午，宋家的停車場被各式各樣的豪車填滿。
今天是宋言墨的朋友來拜訪宋家長輩的日子，一大清早，江漓就跟著宋母挑選衣服。
後天宋言墨的爺爺就從美國回來了，到時候他們全家將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活動，宋母想要一套偏時尚的淺色系套裝。
“阿姨，好久不見。”
江漓擡頭，發現宋言墨身後跟著幾位很有氣質的男士，剛剛說話的人年紀偏小，笑起來溫柔自信，穿著打扮都很精致。
“林欽？感覺你更帥了。”
宋母唇角微揚：“幾號從德國回來的？”
“18號。”林欽打開精心準備的禮物，“阿姨，這是我千挑萬選的絲巾，超級符合您的氣質。”
宋母牽著他的手坐在自己身旁：“有心了。”
“這是我的朋友們。”宋言墨坐在江漓對面，向他介紹：“許恒晏、葉邱和林欽。”
“我們很小就認識了。”
江漓朝大家笑了笑，盡量忽略那些充滿審視的目光：“新年好，我叫江漓。”
“你就是江漓？”許恒晏主動和他握手：“言墨上次提到過你，我們當時就很想和你認識，但這家夥神神秘秘的，非說今天才能見面。”
江漓偷偷看了眼宋言墨，想起昨晚的事。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睡醒後已經是早晨。
昨天是宋言墨把他抱上床的嗎？
還是他犯迷糊，自己回去的？
“怕你們不著調，做出什麽奇葩事。”宋言墨今天心情不錯，難得開玩笑：“毀姻緣可是你們的強項。”
葉邱輕輕挑眉，愈發有興致地觀察江漓。
“看來你們的姻緣對你很重要。”
這句話有些暧昧，江漓不指望宋言墨正面回答，可宋言墨偏偏回覆：“顯而易見。”
這個回答，令林欽很不愉快。
他是今天過來才知道江漓這號人物的。
他印象裏宋言墨從小到大喜歡過的人只有溫畫寧一個，甚至一直不談戀愛，也和溫畫寧有關。
難不成江漓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吸引力？
他喜歡宋言墨並不是秘密，宋言墨對他不感興趣也是盡人皆知的事，這江漓他實在看不出有什麽過人之處。
目光落在江漓腕間的表上，他掃了眼黑棕色的表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江漓。”
江漓：“嗯？”
林欽：“你的表是PP家的嗎？”
江漓楞了一下，僵硬地擡起手：“嗯…”
“我們的表好像不太一樣？”林欽笑容愈發帶有深意，“我的是PHILIPPE，你的怎麽是PHIIIPPE？”
在座的眾人全都被林欽的話吸引，註意力放在江漓的腕表上。
“它…”江漓的臉頰燒得滾燙，用力蜷著的指尖都在發抖。
林欽微笑著觀察宋言墨和宋母的反應，對於他們這種家庭來說，戴山寨表的行為非常丟臉且可恥。
宋言墨輕輕握住江漓的手，還未開口，江漓的腕表已經被宋母取下。
宋母拿著表仔細端詳，朝眾人笑道：“大牌的做工果然很一般，小漓一定常戴，把logo給磨掉了。”
林欽怔了怔，皺眉道：“磨掉了？這怎麽可——”
“小漓。”宋母打斷林欽的話，看江漓的眼神並沒有江漓想象的嫌棄和鄙視，而是充滿慈愛，“阿姨下午帶你去商場多買幾種款式，你搭配衣服輪著戴。”
不等江漓拒絕，宋言墨替他道謝：“謝謝媽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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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江漓的情緒平覆許多，宋母問兩人出去做了什麽，宋言墨只是簡單回了句公司有事，便沒有多說。
江漓很慶幸宋言墨的隱瞞，這無異於保留了他最後的尊嚴。
宋家的長輩非常好，他不願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狼狽。
宋言墨也不算完全說謊，他的公司確實有急事要處理，人一回來便坐在書房忙碌。
晚上九點，江漓吃過飯躺在床上，受傷的腳被輕輕擡高，也沒玩手機，只是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發呆。
樂樹的消息在這時發過來。
［樂樹：你的雇主人還不錯，他回去有責怪你嗎？］
［江漓：沒，宋先生是一位非常好的人。］
［樂樹：奶奶已經睡了，她讓我告訴你，這件事不怪你，是你養母和那些壞人的錯。］
［江漓：嗯嗯，等新年結束我就回去看奶奶。］
［樂樹：話說回來，既然你的雇主這麽好，你幹脆用個美男計將他拿下！］
江漓覺得荒謬，回覆一個“天塌了”的表情包，並配上文字：“你當你的兄弟是男版妲己還是當代陳圓圓？”
［樂樹：我覺得你比他們倆都好看。］
由於對話內容過於離譜，他拒絕和樂樹繼續聊天。
等等——
他突然註意到微信頂端那段windows 登錄提醒。
糟了！
他趕緊退出，祈求不會在宋言墨的電腦上留下痕跡。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他夠著腦袋試圖聽清對面書房的動靜，這個時間也不知道宋言墨是否還在工作。
“嘩啦”一聲，臥室門被推開。
宋言墨不動聲色地關掉無意窺見的微信內容，輕輕擡頭。
門縫裏，夾著一雙狗狗祟祟的眼睛。
“江漓。”他上半身微微前傾，註視對面：“是腳不舒服嗎？”
“沒有！”江漓瘸著腿進來，拘謹地貼著門站直：“我就是想問，您是不是有很多工作？”
“嗯。”宋言墨將鋼筆放下，“今晚估計要通宵，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當然沒有！”江漓單腳撐著地面，雙手緊張地貼在褲線亂敲：“我就是想問您，要不要吃點東西？”
晚餐宋言墨只吃了幾口，江漓覺得餵麻雀都不夠。
“我可以幫您去做一些。”
江漓睫毛輕輕垂著：“我做飯挺好吃的。”
宋言墨的出現化解了他今天的無助，他能做得不多，目前能想到的就是以這種笨拙的方式報恩。
宋言墨自然了解他的心思：“雖然很想嘗嘗你的手藝，但讓一個受傷的人去給我宵夜未免太不禮貌。”
“您想嘗的話，那我就去做唄。”江漓見對方沒有嫌棄的意思，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我做的都是快手菜，不費什麽事，半小時就能做好。”
宋言墨疊起長腿靠在椅子上，似乎在猶豫。
“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
江漓做了一個店小二的姿勢：“您就請好唄。”
宋言墨的院子裏雖然有廚房，但食材不夠。江漓打電話要了些吊龍，準備做一道洋蔥炒牛肉拌面。
這道菜很簡單，對他來說so easy。
巧的是，這個時間宋母過來找宋言墨，路過廚房，她發現蹦來蹦去的江漓，微微蹙眉。
“小漓，你餓了怎麽不跟管家說？”
宋母怕江漓摔跤，嚴肅地建議：“你應該靜養。”
“沒關系的阿姨。”江漓舉著鏟子眼睛笑得瞇起來：“言墨哥晚上沒吃多少東西，我想讓他嘗嘗我的手藝。”
宋母嘆了口氣：“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在受傷的情況下做飯。”
江漓原本還嬉皮笑臉的，看到宋母眼神裏的擔憂，眼睛一下子開始泛酸。
媽媽擔心孩子的眼神，應該就是這樣吧。
他垂眸笑了下，用袖子將眼淚擦掉：“您放心，我的腳已經好差不多了。”
“謝謝阿姨媽媽。”
宋母已經走遠，意外地回了下頭。
...
江漓做完飯，宋母已經離開了。宋言墨正在通電話，握著鋼筆的指節隨意輕抵桌面，偶爾垂眸記錄內容，專註工作的模樣完全符合江漓對職場精英的想象。
“謝謝，辛苦了。”
看到江漓，宋言墨結束通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
江漓搖搖頭：“不用，我很飽。”
牛肉面的香味很濃，宋言墨嘗了一口：“很好吃。”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漓懸著的心落地，順勢伏在書桌上，仰著腦袋觀察著吃飯的人。
宋言墨：“是不是困了？你可以先去睡覺。”
“不困。”江漓受傷的腿輕輕蜷著，輕輕盯著宋言墨，“我陪你加班。”
宋言墨失笑，原來加班還能有人陪？
江漓很安靜，如果宋言墨不去留意，根本無法發現書房裏還有一個人。
他偶爾看江漓一眼，江漓則會眨下眼，躲開他的視線，但過了兩秒，又試圖光明正大地看他。
被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宋言墨起初有些不適應，再到後來，就漸漸習慣了江漓的註視。
他就當有一只布偶貓在陪著。
“宋先生，你這麽有錢又這麽帥，為什麽需要找人陪你回家過年？喜歡你的人應該很多吧。”
江漓聲音很軟，意識困得開始迷糊。
宋言墨掀起眼簾：“嗯。”
“那你為什麽選我呢？”江漓打著哈欠，腦袋一點點壓下去，“因為我是陌生人，新年過後我們的關系比較容易斬斷嗎？”
宋言墨沈默了。
“不是。”
書房很安靜，安靜到只有紙張翻動的輕響。
宋言墨：“我很早就見過你。”
他擡起眼，江漓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悄然闔上。
呼吸漸漸放緩，宋言墨若有所思地盯著江漓，想起樂樹和江漓的聊天記錄。
...
上午，宋家的停車場被各式各樣的豪車填滿。
今天是宋言墨的朋友來拜訪宋家長輩的日子，一大清早，江漓就跟著宋母挑選衣服。
後天宋言墨的爺爺就從美國回來了，到時候他們全家將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活動，宋母想要一套偏時尚的淺色系套裝。
“阿姨，好久不見。”
江漓擡頭，發現宋言墨身後跟著幾位很有氣質的男士，剛剛說話的人年紀偏小，笑起來溫柔自信，穿著打扮都很精致。
“林欽？感覺你更帥了。”
宋母唇角微揚：“幾號從德國回來的？”
“18號。”林欽打開精心準備的禮物，“阿姨，這是我千挑萬選的絲巾，超級符合您的氣質。”
宋母牽著他的手坐在自己身旁：“有心了。”
“這是我的朋友們。”宋言墨坐在江漓對面，向他介紹：“許恒晏、葉邱和林欽。”
“我們很小就認識了。”
江漓朝大家笑了笑，盡量忽略那些充滿審視的目光：“新年好，我叫江漓。”
“你就是江漓？”許恒晏主動和他握手：“言墨上次提到過你，我們當時就很想和你認識，但這家夥神神秘秘的，非說今天才能見面。”
江漓偷偷看了眼宋言墨，想起昨晚的事。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睡醒後已經是早晨。
昨天是宋言墨把他抱上床的嗎？
還是他犯迷糊，自己回去的？
“怕你們不著調，做出什麽奇葩事。”宋言墨今天心情不錯，難得開玩笑：“毀姻緣可是你們的強項。”
葉邱輕輕挑眉，愈發有興致地觀察江漓。
“看來你們的姻緣對你很重要。”
這句話有些暧昧，江漓不指望宋言墨正面回答，可宋言墨偏偏回覆：“顯而易見。”
這個回答，令林欽很不愉快。
他是今天過來才知道江漓這號人物的。
他印象裏宋言墨從小到大喜歡過的人只有溫畫寧一個，甚至一直不談戀愛，也和溫畫寧有關。
難不成江漓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吸引力？
他喜歡宋言墨並不是秘密，宋言墨對他不感興趣也是盡人皆知的事，這江漓他實在看不出有什麽過人之處。
目光落在江漓腕間的表上，他掃了眼黑棕色的表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江漓。”
江漓：“嗯？”
林欽：“你的表是PP家的嗎？”
江漓楞了一下，僵硬地擡起手：“嗯…”
“我們的表好像不太一樣？”林欽笑容愈發帶有深意，“我的是PHILIPPE，你的怎麽是PHIIIPPE？”
在座的眾人全都被林欽的話吸引，註意力放在江漓的腕表上。
“它…”江漓的臉頰燒得滾燙，用力蜷著的指尖都在發抖。
林欽微笑著觀察宋言墨和宋母的反應，對於他們這種家庭來說，戴山寨表的行為非常丟臉且可恥。
宋言墨輕輕握住江漓的手，還未開口，江漓的腕表已經被宋母取下。
宋母拿著表仔細端詳，朝眾人笑道：“大牌的做工果然很一般，小漓一定常戴，把logo給磨掉了。”
林欽怔了怔，皺眉道：“磨掉了？這怎麽可——”
“小漓。”宋母打斷林欽的話，看江漓的眼神並沒有江漓想象的嫌棄和鄙視，而是充滿慈愛，“阿姨下午帶你去商場多買幾種款式，你搭配衣服輪著戴。”
不等江漓拒絕，宋言墨替他道謝：“謝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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