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 ? 心動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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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心動了嗎 ◇

◎又不是她的情書◎

可不是好心人麽?

從垃圾桶撿起來, 攤開整理,認認真真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處理什麽機密公文。

那是他的情書啊, 不是她的啊,她擱這認真什麽?

嘖。

季清洄等她塞進自己的抽屜後, 才閑庭信步地走進去。

溫聽蘿沒再註意, 正低頭寫題。利用碎片時間,能多做一題是一題。

季清洄算是看出來了, 她還挺愛學習的。

坐回自己的位置, 季清洄不緊不慢地收拾著抽屜。

不出意外的, 他先從裏面拎出幾封信來。

有褶皺,明顯是剛剛被她收拾好放進去的幾份。

他拉了下她的辮子,對上她疑惑的目光時, 他故意逗她:“剛才我看見,你給我送的?”

溫聽蘿:“?”

她迷惑地想了想, 該不是他剛好看見, 但是就只看見了最後她把情書塞進他抽屜的動作吧?

那這未免也太——烏龍了!

她連忙擺手說不是, 想解釋一下這件事, 沒想到季清洄已經欣賞起了那幾封信:“你審美這麽粉嫩嗎?原來你喜歡粉色啊。”

溫聽蘿:“……”

“我就覺得你對我早有預謀,早說你喜歡我,繞這麽大彎子,嘖。”

“……”

“怪不得你老是想推翻我的‘政權’,原來是愛而不得, 由愛生恨,索性和我相愛相殺。”

符戈把臉轉開, 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溫聽蘿再也聽不下去了, 滿臉漲紅, 拍桌而起,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話:“不是!”

季清洄擡手壓了壓,示意不用多說,作勢要將信塞進書包,“那我就收下了。”

溫聽蘿被氣得發暈,“是別人送你的,我只是幫忙撿起來……”

“哦,這樣。”他的眼尾挑起,有些多情的風流,尤其帶著笑,更是說不盡的惑人。清冷如雪松,是難得被拉下神壇的那種感覺。

溫聽蘿被這笑蠱得有些懵,隨後才反應過來,氣惱地強調道:“不是我送的!”

季清洄“哦”了聲,拖著腔帶著調,倒跟她真的有做什麽似的。溫聽蘿惱羞成怒,怒而轉過頭去。

季清洄笑得止不住,她怎麽就能這麽好心?還給他整理情書?

他收拾完一波後才安然坐下,見前面的人埋頭做題,一點理人的意思都沒有,他終於良心發現了點兒,拿出包薯片戳了戳她。

溫聽蘿瞥了眼,拒絕道:“那是她們送給你的。”

季清洄:“……”

他額角一抽:“這是那天你抱了一兜的。”

“哦……”溫聽蘿這才接了過來。

陶灼灼偷偷看了好久,發現剛才季清洄抽屜裏所有的東西都被他丟了。她為難地揪著手,發Q.Q和倪念瑤交代了下。

倪念瑤牙都要咬碎了。

她寫了這麽多封信,一封也沒成功送出去過。

-

溫常賦和徐亦婉把孩子們送去學校後,沒有去公司,而是約了程家人去派出所,處理孩子戶口的事情。

徐亦婉挺著急的,她一天都不想再等,遷過來後她才心安。

至於溫蘊,原也該遷,但結果還沒出來,怕有什麽意外——萬一她不是程家的孩子呢?

各種手續並不麻煩,溫常賦這幾天都有在準備資料的事情,早已備妥,更何況這是溫家,速度絕對是快的,沒什麽阻礙。等改完以後,溫常賦拿著戶口本,有一種終於落成的感覺。

程洪昌並不理解這夫妻倆在想什麽,不就是個戶口麽,著急忙慌的把他叫過來處理。

他多問了一嘴:“那另一個孩子回不回來啊?不回來的話你們也說一聲,我好把卡號給你們。”

徐亦婉並不習慣與這樣的人相處,渾身上下都透著只看利益的市井氣,沒有人情味。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再怎麽樣也不該這樣冷漠,一句關心都沒有,對於另一個親生的也是如此,眼裏心裏都沒有她,只看得到錢。

徐亦婉皺了下眉,“鑒定需要時間,等結果出來再說。要真是你們家的孩子,你們該領回去好好養的。這些年我們把她養得很好,一點也沒有虧待過她,你們該接過棒,好好地疼她呀。”

程洪昌不以為意:“不就是個丫頭片子麽?還要怎麽好好疼?給吃給喝,沒給吹風淋雨,已經不錯了!我們又比不得你們這樣的富貴人家,還把閨女供起來養。我也沒覺得我虧待了那死丫頭啊,她這不是順順利利地長到了現在麽,也沒有出去打工,還在學校裏上著學,再不知足,怕不是想上天!”

至於幾年前他逼著她去打工,她死也不輟學,還叫來了學校的領導輪番上陣勸說他,到最後他礙於面子才不得不點頭叫她繼續上學的事情,程洪昌忽略不提。反正結果就是他還在供著她上學,這就夠了!

徐亦婉無法和這個人溝通,他們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思想境界,她說不通他的。

生一個孩子哪有那麽簡單?既然決定生,那就還得好好養。給吃給喝算什麽?那只是最基礎的要求,孩子還需要好的教育、需要溫暖的愛包裹。再說了,蘿蘿這個年紀,本就不該去打工,上學才是正常的,為什麽這個人可以這樣理所當然地說出這一番話,就好像給蘿蘿上學是給了蘿蘿天大的恩典一般。

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們對待孩子的態度和教育方針根本不同,再說下去也是徒勞。

徐亦婉重視每個孩子的成長和教育,但是程洪昌只在意他兒子的成長和教育,至於女兒,他丁點也不顧。

原先徐亦婉同他多說這幾句,無非是想說,等溫蘊去了程家,能被稍微好好對待些,到底是她疼愛了十七年的孩子,她哪裏舍得將溫蘊推進火坑,叫溫蘊去過從前蘿蘿那樣的生活。從前蘿蘿的生活,她從知道開始便覺得心梗難受,可是她無力改變從前,只能盡力改變未來。

可看這樣子,程洪昌根本不以為意。換個孩子而已,在他心裏是小事情,很簡單啊,就是將程聽蘿換成溫蘊,至於其它的,根本沒有變化。以前程聽蘿做什麽,以後溫蘊就做什麽,需要改嗎?——不需要。

徐亦婉真是被他這樣子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件事情影響到的只有兩個孩子還有溫家,對這家人壓根沒有影響。除非溫蘊不回去,他們會從擁有一個女兒變成卡裏擁有二十萬,對他們來說才會是比較大的影響。

當然,是會讓他們高興的影響。

徐亦婉氣得沒話說。

程洪昌也沒有話和她說,現在說這麽多又不給錢,要不是說給五百塊錢彌補他的誤工費,他連來都不會這麽利索。

既然還沒決定好,二十萬也還沒有影子,程洪昌撇了下嘴,騎著車走了。

徐亦婉擔憂不已,就這樣子,該怎麽辦好?

不讓蘊蘊回去不行,讓蘊蘊回去她也不放心。

就這樣的人家,蘊蘊怕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到時候還是麻煩。

哪有母親會不為孩子操心的?雖然蘊蘊不是她生的,但養了這麽多年,她不可能不操心著些。

她挽著溫常賦的手臂,一陣憂慮。

不曾想,需要憂慮的事情從未停止,只有一件接一件的份。

一回到家,管家就上前來報說老太太來了。

徐亦婉和丈夫對視一眼,眉心齊齊折起。

老太太怎麽來了——?

老太太平時都住在郊外養老,身邊很多人照顧,她自己過得悠哉,他們也很放心。她很少回來,卻會在這個關鍵節點出現,想也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果然,他們一進去,就看見了老太太肅著的臉,也不知是醞釀了多久的情緒在這等著他們。

溫老太太宋茗華只是看了眼溫常賦,眼神平靜又冷淡,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什麽也沒說。

溫常賦嘆了口氣,主動走上前去:“媽,您怎麽來了。”

“你個小子啊,這麽大的事都沒告訴我啊?你準備什麽時候跟我講這個事?”她質問道。

宋茗華身體並不好,才會住到郊外去養身體,前段時間還被查出了心臟的問題,溫常賦這才沒急著同她說。

宋茗華掃了眼屋裏,“他們都去上學了,你們倆,就好生的都給我交代了罷。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你們打算做什麽?嗯?”

溫常賦沒有再瞞,將所有的事情都同她說了。

溫家的血脈終於找回來,是好事。可是……這事太覆雜了,家裏並非只是簡單的多一個孩子。宋茗華聽罷,沈默半晌,方才問說:“所以,蘊蘊一定要送走嗎?”

溫常賦頷首。

“我們要回了自己家的孩子,別人家的孩子哪能也扣留著?再說了,媽,蘿蘿從前過得真的不好,我們想著更好地彌補她一些,孩子們都生活在一起的話,不大好……”

都是聰明人,話說到這是什麽意思,宋茗華自然知道,很容易就想明白了現在家裏的情況。

可是於理她能理解,於情她理解不了。

“常賦啊,你試過了嗎?哪有絕對的不好,你不妨試試,要是他們可以好好相處,那——”宋茗華還在試圖掙紮,著急地提議道。

溫常賦苦笑著制止了她堪稱天真的妄想,“媽,現在的孩子心思都比較細,尤其是女孩,更是要敏感一些。蘿蘿才是您的親孫女,您今後該多疼疼她啊。”

這孩子從小到大,也沒怎麽被疼過,他希望她回來以後,能受到多多的疼愛。

宋茗華皺緊眉,“你這——”

她嘆了一聲,別過頭去。

太為難了、太為難了。

徐亦婉懷女兒的時候,是因為和她起了爭執,才會突發早產,那一次把她嚇得不輕。

她記得那天,徐亦婉在產房裏生了很久很久,又是早產又是難產,好不容易才母女平安。

可是因為早產的緣故,孫女打一出生就格外體弱。宋茗華心裏滿懷愧疚,因此對孫女總是格外疼愛,一路疼愛著疼愛著,就到了今天。

——可是誰曾想,從一出生開始就抱錯了呢!

宋茗華知道消息的時候,氣短了好一陣,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不過親孫女一直找不到,她疼愛溫蘊又疼愛了這麽多年,漸漸地,這件事她倒也看淡了。時日一久,一切就都還和以前別無二致。

哪裏想到,忽然就……找到了。

高興自然是高興的,但宋茗華年事已高,到了這個年紀,別的她都不看重了,最看重的莫過於一個家庭圓滿、闔家團圓。老人嘛,還能有什麽好圖的?不過如此而已。她想著,兩個孩子要是能都留在家裏那就好了。養了這麽多年,非要給趕出去,哪裏舍得啊?

她急匆匆地趕來,是為得知事情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也是為自己的這點想法爭個商量的餘地。

宋茗華凝著眉低頭想了半天,還是覺得不行。

“蘊蘊在咱們家裏生活了這麽多年,哪能離得開喲。這小丫頭從那麽小一丁點長到現在,我都是親眼看著的,你們叫我怎麽舍得啊?咱們家也不差養一個孩子的錢,依我看,都留下來才好。”宋茗華怕被兒子否定,越說越小聲,可是她的神色也越說越難過。

溫常賦不僅是個父親,還是個兒子。母親身體不好,他不可能故意去氣她。面對此景,他嘆著氣,試圖跟老太太把道理講通。

他其實心裏對這一幕毫無意外。人都是感情動物,老太太和溫蘊相處得久,自然更能心疼溫蘊,同理,她還沒和聽蘿有過接觸,聽蘿就算過得再不容易她現在也心疼不上。

老人嘛,還更容易意氣用事,和小孩一樣,都得哄,把道理和她講通了就好了。

宋茗華又提出一個建議:“你們要是不樂意,那就給我養,我也能養好。”

徐亦婉率先否定這個建議:“您住得遠,蘊蘊還得在這上學呢。媽,郊外那裏的教學資源比不上一中的呀。”

偏偏就老太太的身體情況而言,她最適合居住在郊區,郊區的環境有利於她養身體,她在那裏住得也舒服,要她回來是不可能也不現實的事情,就算她願意咬牙回來硬撐,溫常賦也不可能同意。

宋茗華撇了下嘴,有些渾濁的眼睛裏滿是不情願:“那你們說,怎麽辦?她還是個孩子啊!你們不能有了親生女兒就把養了十七年的孩子趕出去吶!她又沒做錯什麽,不管什麽錯,都是我們大人的錯,和孩子們有什麽幹系?”

宋茗華說的,溫常賦夫婦又何嘗不知?

若是不知,他們也不必為難多日,直到剛才都還在思考著該怎麽做,對孩子來說才會是最好的決定。

他們也不想傷害孩子,養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沒感情?但是要叫他們為了溫蘊而委屈蘿蘿,那更是不能……

這個世界上,實在是難有兩全。

溫常賦坐在老太太身邊,默了幾瞬,忽然想到什麽。他拿出手機,點開相冊找了幾張照片出來給老太太看。

宋茗華看著照片上的磚瓦房,小房間,不明所以。

溫常賦解釋道:“這張,是蘿蘿以前的家。”

徐亦婉瞬間就明白了丈夫的用意。他這是要叫老太太了解些蘿蘿過去的生活,叫她看看,蘿蘿從前是有多不容易。

兩相對比,明明是她的蘿蘿更要叫人心疼。

為孩子考慮可以,但是應當公平公正一些,不該全然不曾去考慮另一個孩子。

徐亦婉覺得丈夫的做法很好,也是最明智的做法。

她嘆了口氣,起身去蘿蘿的房間,想幫忙整理整理。

孩子學習忙,做家長的必須得做好孩子的後勤工作才是。

她和溫常賦都了解過蘿蘿的學習成績,這孩子學習很好,要是能好好培養,前程必然不可限量。就是可惜,被耽誤了很多年,一塊美玉荒廢在那沒人雕琢,最關鍵的時期都被荒廢過去了。他們又是心疼又是惋惜,但孩子的學習正是關鍵期,他們能在這時候接手,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到了孩子的房間,她發現那些禮物已經都被拆開了,徐亦婉欣慰地彎了下唇,也不知道蘿蘿喜不喜歡?

可能是時間匆忙倉促,東西都只是拆開放在地上,徐亦婉把包裝袋和紙盒什麽的都收拾了準備丟掉,東西也都整理好放在桌上。

她很容易就發現孩子帶走了手機去用,還有就是一支鋼筆。徐亦婉笑意更深,是自己終於成功揣摩到了孩子心意的歡喜。她們雖是母女,卻是分別多年,陌生、生分,她對蘿蘿的喜好一無所知,只能靠現在的逐漸嘗試去親近。

最後,徐亦婉把一些新的衣服都拿出去洗,她站在門口看著規整好的房間,滿意地勾了下唇,關門離開。

忙完這些還不夠,昨天她看蘿蘿挺喜歡吃幾道菜的,今天她準備親自下廚做給蘿蘿吃。

算算時間,都快放學了。本來她和丈夫是要親自去接孩子的,但婆婆突然來了,打斷了這個計劃,他們還得在這安撫住她,抽不開身,只能叫司機去接。

溫聽蘿也沒想到今天車上除了司機,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以往回家的路上,徐亦婉會不停地和她找話題說話,車上並不缺聲音,也不會尷尬。反襯今天,就沈默得過分了。

她開始品起徐亦婉的好來。

沈默了不過一分鐘,溫聽蘿就拿出手機,想著回一下Q.Q上的消息。

她在用之前很謹慎地查過了話費和流量,在看到那些數字後,她心裏有了數——反正是她不管怎麽用也用不完的。

她在電子產品方面的需求不多,但是之前還是避免不了會有些煩憂。比如手機內存,比如話費和流量,但是一夜之間,這些都不再是煩惱,反而成了再容易解決不過的小問題。

在溫家眼裏,這根本都算不上是問題。

錢確實是可以解決很多的煩惱,尤其是她這個年紀的小孩能有的煩惱,基本上都能被錢解決。

兩戶人家,兩種生活。

差別之大,很容易迷人眼、亂人心。

溫聽蘿回覆了幾條錢橙之前發的消息後,將自己近日來發生的事情也告訴了她。

班級群裏很熱鬧——指的是那個不大正經的、沒有老師在的班級群。

這個群的消息常年99+,另一個群,則是寂靜得過分。

他們正在討論著下周考試的事情,唉聲嘆氣。

溫聽蘿掃了一眼後便退了出來。

來到一中後小測驗很多,動不動就會有一個,但考試還沒怎麽遇到過正式的,大多都只是做做卷子,當場講題。

終於是要來一個正式點的考試了。

溫聽蘿其實還蠻期待的。

她想看看季清洄的實力,以及自己來到這裏這麽多天以後的適應情況、她和季清洄的實力差距。

她沒忘記剛來第一天時,她對那五千塊的覬覦之心。包括現在,她也仍然野心勃勃。即使溫家有錢,那她也想要這筆獎學金。自己憑實力拿下的錢和溫家給的錢,那是不一樣的。先借考試看看實力,要是有差距才好追趕,一切都為期中考做著準備。

溫聽蘿在發呆,溫辛叫了她三遍她才有反應,微蹙起眉偏頭看他。

溫辛一楞。

他聲音微弱:“那個,你周末有什麽安排嗎?要不要出去玩……”

幾分鐘之前是沒有的。

“剛安排好。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溫辛嘴角一抽。

——剛安排好?

不如直接說她不想去啊餵!

真是好委婉的說法。

溫聽蘿很無辜,她的確是剛安排好。

這周末她要好好努力,查缺補漏,嚴陣以待,爭取在下周的考試上超越季清洄!

溫辛還沒放棄,試著誘惑她:“剛上映的那部電影不是很火嗎?我和溫蘊想去看看,你——”

溫聽蘿堅決搖頭:“你們玩得開心。”

溫辛:“……哦。”

其實溫辛和溫蘊也好奇今天為什麽不是爸爸媽媽來接。以往他們確實沒空,但最近為了接溫聽蘿,他們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接送。

一直到進家門後,他們在看見家裏坐著的人時,一下子就明白了原因。

溫蘊看到來人就是一喜,“奶奶!”

宋茗華喝著茶,還在和兒子說著什麽,聽見聲音就笑著望了過來,和剛才那個嚴肅又油鹽不進的小老太太判若兩人:“哎——”

溫蘊丟下書包就跑過去,“奶奶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溫聽蘿並不認識那個老太太,於她而言不過陌生人一個。她莫名地看了會兒,聽見溫蘊的稱呼後才知道來人的身份,不過人家沒理她,她也不知道怎麽理。她背著書包沒動,四下看看,想回趟房間,顯然對突然出現的人不是很在意。

宋茗華第一次沒顧得上小孫女,她順著看溫蘊的眸光望去,看見了溫聽蘿。她瞇了瞇有些老花的眼睛,想看清些。

溫常賦起身走來,和她介紹:“媽,這是蘿蘿。”

“哦、哦。”老太太看清了,小姑娘長得很好,沒有過分的瘦,看來身子骨挺好的。

當年徐亦婉早產,把她嚇得不輕,這些年一直很關註孫女的身體情況,沒想到關註了十七年,到頭來還關註錯了人。眼下看見了正確的人,她第一反應也是想看看這真正的孫女會不會太瘦弱。

溫常賦低聲和1介紹:“蘿蘿,這是奶奶,爸爸的媽媽。”

溫聽蘿其實是有些害羞的性子,在沒適應也沒習慣的情況下,她不大好意思叫人。尤其還是這些親昵的稱呼。她到現在也還沒怎麽叫過溫常賦和徐亦婉爸爸媽媽。

面前這個陌生的小老太太,看著有些嚴肅,不大平易近人的模樣,她猶豫了下,朝她點點頭:“您好。”

宋茗華應了聲,還在打量著她。

溫常賦率先緩解這若有若無的尷尬,“既然都回來了,那就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去寫作業。今天是媽媽親自下廚做的,蘿蘿來嘗嘗好不好吃?”

徐亦婉上次就說要親自下廚,溫聽蘿對這個沒什麽感覺,畢竟在她的運作下,肖來娣也是天天親自下廚。

一早上過去,她確實是有些餓了,聽著溫常賦的話,她便順從地和溫辛一起去餐廳。

這個家裏,溫聽蘿目前覺得比較願意親近的沒想到竟然是溫辛。

大抵是因為溫辛每次的距離都保持得很好,沒有從一開始就迫不及待地親近。還有就是他那時不時傲嬌的投餵,還有比如剛剛那樣扭扭捏捏的邀請。

反正在同等情況下,她比較願意跟著溫辛走,不會有特別尷尬、或者特別無措的感覺。

溫辛走在前邊,壓著嘴角的彎起。

作者有話說:

奶奶終於出現啦!大家多多評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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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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