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畢業 “爸爸，你不能因為這個事情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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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畢業 “爸爸，你不能因為這個事情跟我……
等兩人洗漱完畢, 紀乘風的酒勁才真正上來。
他暈暈沈沈地躺在李樹的床上，呼吸間全都是李樹身上的氣息，紀乘風有些睜不開眼, 他聽到李樹關了燈，一步一步朝床上走來, 然後帶著滿身的寒氣鉆進了被子裏。
紀乘風閉著眼睛, 突然悶聲笑起來。
李樹縮在被裏問他：“紀先生，你笑什麽？”
紀乘風在被子摸索著牽住了李樹的手，“李樹，你說咱倆這樣……像不像結婚入洞房？”
李樹被他逗樂了, 他湊過去趴到紀乘風的耳邊，“紀先生，那你剛才喝的是喜酒嗎？”
紀乘風睜開不眼, 循著李樹的氣息側過身去，“那難怪我會覺得這麽醉。”
他摟住李樹的腰，聲音裏已經開始帶著幾分倦意了, 呼吸聲都重了些。
李樹趴在紀乘風身上, 乖巧地一動不動, 紀乘風已經有些睡意了，但李樹還睡不著, 他只覺得興奮。
李樹一直瞪著眼睛，在黑暗裏亮晶晶地看著紀乘風，他還是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紀先生現在就躺在他的身邊, 兩人睡在一個被窩裏，互相依偎著取暖。
他就跟小時候得到自己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高興得整個晚上都沒太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 紀乘風還迷迷糊糊地沒睡醒，就察覺到有什麽溫熱的在舔舐他的臉。
紀乘風哼笑了一聲，眼睛都還沒睜開，就聲音沙啞道：“李樹，一大早就擱這親我呢？”
他說著伸手想把人抱住，結果沒想到伸手就摸到了一手的毛，紀乘風被嚇得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猛地張開眼，一張巨大的狗頭出現在紀乘風面前，那土狗瞪著一雙傻傻的眼睛，舌頭吐在外面，興奮得整個尾巴都在擺。
“我靠。”紀乘風被嚇得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
李樹就站在旁邊樂，“土豆！回來。”
紀乘風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這才意識到剛剛舔自己的東西是什麽。
李樹還在那跟他說：“紀先生，別怕，土豆不咬人的。”
紀乘風氣死了，“李樹，你把他趕出去！”
李樹當然知道紀乘風在氣什麽，他牽著土豆的繩子往外頭走，“土豆，你把人舔生氣了。”
紀乘風：“……”
紀乘風現在只覺得自己臉上一股口水味。
當天紀乘風就要返回去了，他開車這麽遠來就是為了看李樹一眼。
李樹把人送到村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還依依不舍的，他問紀乘風：“紀先生，又要開車回去了麽？”
紀乘風看著他眼底的不舍，忍不住逗弄人，“前些天還對你的紀先生愛答不理的，電話不接、面也不見的，現在知道舍不得了？”
李樹不太好意思地低下腦袋，裝死。
紀乘風看著不遠處開過來的三蹦子，輕聲同李樹道：“李樹，好好照顧自己，咱們明年見。”
“嗯！”李樹很響亮地應了他一聲。
二叔把車開過來，“小紀，東西都收拾好了吧，上車。”
紀乘風提著行李箱上了車，李樹還戀戀不舍地看著他。
紀乘風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回去。
二叔的三蹦子開起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哼哧哼哧”的響。
等車開起來了，李樹才想起來追在後面喊一句：“叔！你別宰人了！”
聽得二叔車把手一歪，“知道了！”
李樹站在那一直目送二叔的三蹦子開遠。
那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冬天，不算冷，天氣也不算好，還沒有落雪，就連地裏的土都比往年要幹旱些。
可這個冬天李樹卻覺得自己能記很久，在那個寂靜無聲的夜裏，突然出現在村門口的紀先生，在酒香裏和熱水蒸騰的氣息裏，交融的彼此。
直到那三蹦子再也看不到影子，李樹這才裹著自己的棉襖往回走，他低頭哈出一口熱氣給自己取暖，心想，明年春天也很快了。
…………
三年後，李樹從A大畢業那年。
因為李樹奶奶身體的原因，參加他畢業典禮的是紀乘風。
紀乘龍還在一旁酸，“哥，我邀請你來，你都不樂意來。”
紀乘風滿心滿眼都只有穿著學士服的李樹，小小一個穿著這身衣服倒是挺像那麽回事，“我跟你什麽關系，我跟李樹又是什麽關系？你心裏沒數？”
紀乘龍：“重色輕弟。”
紀乘風瞥了他一眼，“別逼我在這麽快樂的場合扇你。”
紀乘龍就悻悻地不作聲了。
“紀先生！”李樹剛跟別人合完影，他脫下學士帽興高采烈地朝紀乘風揚了揚，就要朝人跑過去。
紀乘風都做好迎接這個飛奔過來的擁抱了，可李樹跑到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
紀乘風還沒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就聽到一旁的紀乘龍喊了一聲：“媽！”
紀母陰惻惻地從紀乘風旁邊走出來，“紀乘風，你這是談戀愛呢？還是給人當爸呢？”
紀乘風一僵，他怎麽也沒想到他媽會來，他跟李樹談戀愛的這幾年裏，他媽基本上都沒有插手管過，就讓紀乘風錯覺地以為他媽也是能接受的。
紀母狠狠地瞪著李樹，“你倆還沒分呢？”
紀乘風有些無奈：“媽，今天這麽好的日子，別說這些。”
紀母面色難看地不做聲了。
李樹有些拘謹地走過來，看著紀母的臉色，“阿姨……一會一起去吃飯麽？”
紀母鼻孔裏哼出一聲氣，沒搭理他。
李樹硬著頭皮繼續邀請，“就在A大旁邊有一家湘菜菜館，很好吃的。”
紀母還沒有回應。
紀乘風看不下去了，他走過去攔住李樹的肩膀，面色也不太好看，“李樹別問了，愛吃不吃。”
可李樹還是眨巴著大眼睛又問了紀母一遍：“阿姨，真的不去麽？知道你喜歡吃辣，特地為你選的。”
紀母聽他這麽一說，剛剛還刻薄的神色突然有一瞬間的尷尬，她眼神轉了轉，最終落到了紀乘龍身上：“湘菜館，你吃不吃？”
紀乘龍巴不得：“吃啊，是不是巡湘記？老好吃了。”
紀母：“嗯，行吧。”
四人就這樣去巡湘記了。
一開始在飯桌上，紀母還冷著臉，擺著架子，一百個看李樹不爽，就連紀乘風給李樹夾個菜，都要被她哼半天。
弄得李樹也尷尬到不行，連忙讓紀乘風別夾了。
紀乘風坐那一張臉黑得厲害，要不是李樹攔著，他現在真要掀桌子讓都別吃了，他覺得一開始答應跟他們一起出來吃就是錯誤，好好的日子、好好的心情，就這麽讓人毀了，還不如帶李樹回去兩人點外賣。
後頭紀母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太過了，這才安生了，四人這才好好吃完這頓飯。
等飯局散場，李樹去了一趟洗手間，就剩三人坐那，也不說話，氣氛沈悶得厲害。
紀乘風決定把話說開，“媽，你要是回回都這樣，也沒必要上趕著互相找不痛快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他媽盯著李樹的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紀乘風皺了皺眉：“你想說什麽就說。”
紀母垂了垂眼，“其實也沒必要來這吃的，我看人是不是不太能吃辣？今天中午都沒吃多少，孩子還是長身體的時候，他看著比乘龍瘦弱多了，還是要多吃點。”
紀乘風被她媽這些話弄得徹底啞火了，像剛剛上膛的炸藥只能打個啞炮，“嗯。”
紀母也有些尷尬，她也覺得她這樣先是給人臉色看，又說好話的行為實在是有毛病……但她就是過不去心裏那個坎……人家跟紀乘風差不多大的，都已經抱好幾個孫子了，到她這，好嘛，大兒子直接找了個不能生的了……
但她每次看到李樹又覺得心疼，特別是在聽紀乘龍講了很多關於李樹的事情之後更心疼了，這就導致她擰巴得厲害，既不想給人好臉色，又心疼這小娃娃……整得跟人格分裂似的。
紀乘風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後頭把他媽送走之後，他開車帶李樹回去的時候，只能好好的跟李樹解釋：“我媽她這人……其實沒什麽惡意……”
李樹點點頭，看得倒是比他透：“紀先生我知道的，你不用特地跟我解釋，阿姨就是嘴巴上不饒人了點。”
紀乘風覺得李樹實在是懂事，“沒事，以後咱們也沒什麽機會跟她打照面，你不用放在心上。”
紀乘風說完又偏頭笑著看向李樹：“恭喜李樹同學畢業，以後有什麽打算？”
李樹偷偷看了紀乘風一眼，沒敢回話。
紀乘風：“怎麽了？還有什麽是不能跟我說的？”
李樹點了點小腦袋，“徐教授讓我繼續跟著他做一個數學項目……”
紀乘風聽到這話差點一腳急剎就把車停在了馬路中央。
李樹眨巴了眼，還不等紀乘風發作，就馬上主動道：“爸爸，你不能因為這個事情跟我生氣。”
紀乘風：“！！！”他真是拿這個小騙子沒招了。
現在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行，我不生你氣，以後每天上下班我都來接送你。”紀乘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磨牙道。
李樹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紀先生對徐教授為什麽那麽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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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洗漱完畢, 紀乘風的酒勁才真正上來。
他暈暈沈沈地躺在李樹的床上，呼吸間全都是李樹身上的氣息，紀乘風有些睜不開眼, 他聽到李樹關了燈，一步一步朝床上走來, 然後帶著滿身的寒氣鉆進了被子裏。
紀乘風閉著眼睛, 突然悶聲笑起來。
李樹縮在被裏問他：“紀先生，你笑什麽？”
紀乘風在被子摸索著牽住了李樹的手，“李樹，你說咱倆這樣……像不像結婚入洞房？”
李樹被他逗樂了, 他湊過去趴到紀乘風的耳邊，“紀先生，那你剛才喝的是喜酒嗎？”
紀乘風睜開不眼, 循著李樹的氣息側過身去，“那難怪我會覺得這麽醉。”
他摟住李樹的腰，聲音裏已經開始帶著幾分倦意了, 呼吸聲都重了些。
李樹趴在紀乘風身上, 乖巧地一動不動, 紀乘風已經有些睡意了，但李樹還睡不著, 他只覺得興奮。
李樹一直瞪著眼睛，在黑暗裏亮晶晶地看著紀乘風，他還是有點覺得不可思議, 紀先生現在就躺在他的身邊, 兩人睡在一個被窩裏，互相依偎著取暖。
他就跟小時候得到自己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高興得整個晚上都沒太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 紀乘風還迷迷糊糊地沒睡醒，就察覺到有什麽溫熱的在舔舐他的臉。
紀乘風哼笑了一聲，眼睛都還沒睜開，就聲音沙啞道：“李樹，一大早就擱這親我呢？”
他說著伸手想把人抱住，結果沒想到伸手就摸到了一手的毛，紀乘風被嚇得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猛地張開眼，一張巨大的狗頭出現在紀乘風面前，那土狗瞪著一雙傻傻的眼睛，舌頭吐在外面，興奮得整個尾巴都在擺。
“我靠。”紀乘風被嚇得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
李樹就站在旁邊樂，“土豆！回來。”
紀乘風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這才意識到剛剛舔自己的東西是什麽。
李樹還在那跟他說：“紀先生，別怕，土豆不咬人的。”
紀乘風氣死了，“李樹，你把他趕出去！”
李樹當然知道紀乘風在氣什麽，他牽著土豆的繩子往外頭走，“土豆，你把人舔生氣了。”
紀乘風：“……”
紀乘風現在只覺得自己臉上一股口水味。
當天紀乘風就要返回去了，他開車這麽遠來就是為了看李樹一眼。
李樹把人送到村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還依依不舍的，他問紀乘風：“紀先生，又要開車回去了麽？”
紀乘風看著他眼底的不舍，忍不住逗弄人，“前些天還對你的紀先生愛答不理的，電話不接、面也不見的，現在知道舍不得了？”
李樹不太好意思地低下腦袋，裝死。
紀乘風看著不遠處開過來的三蹦子，輕聲同李樹道：“李樹，好好照顧自己，咱們明年見。”
“嗯！”李樹很響亮地應了他一聲。
二叔把車開過來，“小紀，東西都收拾好了吧，上車。”
紀乘風提著行李箱上了車，李樹還戀戀不舍地看著他。
紀乘風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回去。
二叔的三蹦子開起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哼哧哼哧”的響。
等車開起來了，李樹才想起來追在後面喊一句：“叔！你別宰人了！”
聽得二叔車把手一歪，“知道了！”
李樹站在那一直目送二叔的三蹦子開遠。
那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冬天，不算冷，天氣也不算好，還沒有落雪，就連地裏的土都比往年要幹旱些。
可這個冬天李樹卻覺得自己能記很久，在那個寂靜無聲的夜裏，突然出現在村門口的紀先生，在酒香裏和熱水蒸騰的氣息裏，交融的彼此。
直到那三蹦子再也看不到影子，李樹這才裹著自己的棉襖往回走，他低頭哈出一口熱氣給自己取暖，心想，明年春天也很快了。
…………
三年後，李樹從A大畢業那年。
因為李樹奶奶身體的原因，參加他畢業典禮的是紀乘風。
紀乘龍還在一旁酸，“哥，我邀請你來，你都不樂意來。”
紀乘風滿心滿眼都只有穿著學士服的李樹，小小一個穿著這身衣服倒是挺像那麽回事，“我跟你什麽關系，我跟李樹又是什麽關系？你心裏沒數？”
紀乘龍：“重色輕弟。”
紀乘風瞥了他一眼，“別逼我在這麽快樂的場合扇你。”
紀乘龍就悻悻地不作聲了。
“紀先生！”李樹剛跟別人合完影，他脫下學士帽興高采烈地朝紀乘風揚了揚，就要朝人跑過去。
紀乘風都做好迎接這個飛奔過來的擁抱了，可李樹跑到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
紀乘風還沒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就聽到一旁的紀乘龍喊了一聲：“媽！”
紀母陰惻惻地從紀乘風旁邊走出來，“紀乘風，你這是談戀愛呢？還是給人當爸呢？”
紀乘風一僵，他怎麽也沒想到他媽會來，他跟李樹談戀愛的這幾年裏，他媽基本上都沒有插手管過，就讓紀乘風錯覺地以為他媽也是能接受的。
紀母狠狠地瞪著李樹，“你倆還沒分呢？”
紀乘風有些無奈：“媽，今天這麽好的日子，別說這些。”
紀母面色難看地不做聲了。
李樹有些拘謹地走過來，看著紀母的臉色，“阿姨……一會一起去吃飯麽？”
紀母鼻孔裏哼出一聲氣，沒搭理他。
李樹硬著頭皮繼續邀請，“就在A大旁邊有一家湘菜菜館，很好吃的。”
紀母還沒有回應。
紀乘風看不下去了，他走過去攔住李樹的肩膀，面色也不太好看，“李樹別問了，愛吃不吃。”
可李樹還是眨巴著大眼睛又問了紀母一遍：“阿姨，真的不去麽？知道你喜歡吃辣，特地為你選的。”
紀母聽他這麽一說，剛剛還刻薄的神色突然有一瞬間的尷尬，她眼神轉了轉，最終落到了紀乘龍身上：“湘菜館，你吃不吃？”
紀乘龍巴不得：“吃啊，是不是巡湘記？老好吃了。”
紀母：“嗯，行吧。”
四人就這樣去巡湘記了。
一開始在飯桌上，紀母還冷著臉，擺著架子，一百個看李樹不爽，就連紀乘風給李樹夾個菜，都要被她哼半天。
弄得李樹也尷尬到不行，連忙讓紀乘風別夾了。
紀乘風坐那一張臉黑得厲害，要不是李樹攔著，他現在真要掀桌子讓都別吃了，他覺得一開始答應跟他們一起出來吃就是錯誤，好好的日子、好好的心情，就這麽讓人毀了，還不如帶李樹回去兩人點外賣。
後頭紀母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太過了，這才安生了，四人這才好好吃完這頓飯。
等飯局散場，李樹去了一趟洗手間，就剩三人坐那，也不說話，氣氛沈悶得厲害。
紀乘風決定把話說開，“媽，你要是回回都這樣，也沒必要上趕著互相找不痛快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他媽盯著李樹的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紀乘風皺了皺眉：“你想說什麽就說。”
紀母垂了垂眼，“其實也沒必要來這吃的，我看人是不是不太能吃辣？今天中午都沒吃多少，孩子還是長身體的時候，他看著比乘龍瘦弱多了，還是要多吃點。”
紀乘風被她媽這些話弄得徹底啞火了，像剛剛上膛的炸藥只能打個啞炮，“嗯。”
紀母也有些尷尬，她也覺得她這樣先是給人臉色看，又說好話的行為實在是有毛病……但她就是過不去心裏那個坎……人家跟紀乘風差不多大的，都已經抱好幾個孫子了，到她這，好嘛，大兒子直接找了個不能生的了……
但她每次看到李樹又覺得心疼，特別是在聽紀乘龍講了很多關於李樹的事情之後更心疼了，這就導致她擰巴得厲害，既不想給人好臉色，又心疼這小娃娃……整得跟人格分裂似的。
紀乘風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後頭把他媽送走之後，他開車帶李樹回去的時候，只能好好的跟李樹解釋：“我媽她這人……其實沒什麽惡意……”
李樹點點頭，看得倒是比他透：“紀先生我知道的，你不用特地跟我解釋，阿姨就是嘴巴上不饒人了點。”
紀乘風覺得李樹實在是懂事，“沒事，以後咱們也沒什麽機會跟她打照面，你不用放在心上。”
紀乘風說完又偏頭笑著看向李樹：“恭喜李樹同學畢業，以後有什麽打算？”
李樹偷偷看了紀乘風一眼，沒敢回話。
紀乘風：“怎麽了？還有什麽是不能跟我說的？”
李樹點了點小腦袋，“徐教授讓我繼續跟著他做一個數學項目……”
紀乘風聽到這話差點一腳急剎就把車停在了馬路中央。
李樹眨巴了眼，還不等紀乘風發作，就馬上主動道：“爸爸，你不能因為這個事情跟我生氣。”
紀乘風：“！！！”他真是拿這個小騙子沒招了。
現在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行，我不生你氣，以後每天上下班我都來接送你。”紀乘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磨牙道。
李樹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紀先生對徐教授為什麽那麽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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