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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占有欲 “紀先生,還要,要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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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占有欲 “紀先生,還要,要輕點。”

紀乘風掛了電話, 看到吃完飯回來的張強,嚴肅著一張臉問他:“強哥,你之前說的那份工作的事, 我現在還能不能跳槽過去?”

張強被他嚇了一跳:“風兒,你認真的?”

紀乘風點點頭, “我怕這班我再上下去, 喜歡人就跟別人跑了。”

張強一楞,回過神來之後一下子笑得直不起身來,“哎呦,風兒, 你行不行啊?”

紀乘風臉色難看,“強哥你別笑我了,我是認真的, 我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我不想因為工作弄黃了。”

張強一拍他的肩,“行, 這事, 強哥給你安排明白, 那邊談妥之後,你就收拾收拾準備辭職吧。”

“好, 那強哥我等你的消息。”

紀乘風再也受不了了,這該死的萬惡的無休止的加班生活。

去他喵的,他只想多抽點時間跟李樹待在一起。

這段時間紀乘風又是忙著工作又是忙著準備面試, 忙得暈頭轉向, 簡直就是一個人恨不得被掰成兩個人用。

他提前跟李樹打好招呼,最近忙大概是沒空跟人聯系了。

兩人戀愛沒談多久,就開始整上冷靜期了。

一天下午, 紀乘風班都還沒上完,就聽到自己的手機一直在那“滴滴”的震動,也不知道是誰不停地給他發消息。

他想著會不會是太長時間沒有跟李樹聯系,這小騙子太想念自己了,他想著想著自己都給自己想美了。

紀乘風拿起手機一看,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

只見那消息裏齊刷刷全都是李樹跟一個男人走在一起的照片,有在操場散步的、有在食堂一起吃飯的、還有一起從車子裏下來的,每一張李樹臉上都帶著笑,看向那人的眼睛裏都是亮晶晶的笑意。

【家裏養的豬】:(疑惑)哥,好奇怪一件事,我發現李樹跟這人走得好近,動不動在學校裏碰到他倆走一起。

紀乘風只覺得心一沈,他把照片放大,那照片上的另外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徐敬淵那個老東西!

一瞬間,紀乘風只覺得自己氣得手抖,眼睛都是紅的,他抿著唇深吸了口氣,猛地站起身。

辦公室裏其他人被他弄出的響聲驚動,全都詫異地朝他看過來。

紀乘風氣血上頭,腦子裏都是空白的,整個人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麽,就直楞楞地站在那。

林順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膽戰心驚地問他:“紀哥,你咋了?”

紀乘風眼神晃了晃,撐著桌子站了好一會,仿佛喃喃自語似的道:“我要請個假。”

他說完,腦子這才清明了些,他拎起椅子上的西裝外套就往領導辦公室走,他現在必須請假去見李樹,他要當著李樹的面問問他是什麽情況。

明明才在一起不久,甚至就是前兩天這小騙子才剛親口承認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的。

紀乘風抿著唇走進領導辦公室,他向來在職場上處理事情的方式是沒得挑的,言行舉止都很老練,可偏偏今天請假這個事,紀乘風太急了。

“李行,我今天下午有事,想請半天假。”

那傻逼就瞇著眼朝紀乘風笑:“哎呦,乘風啊,現在馬上就是年末收官了,你要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就別請假吧,現在時間緊任務重,當務之急是先把業績提上去啊。”

紀乘風深吸了口氣,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又重覆了一遍:“我今天下午要請假,可以請事假,你扣我半天工資,這個月不給我全勤都行。”

那傻逼一聽他這麽說,表情也不好看了,“你這是什麽意思,硬逼著我給你批假麽?我也跟你說清楚了,在我這就沒有事假一說,只有病假可以請,除非是你腦子裏長瘤子了,非做手術不可,這假我才給你批!”

紀乘風冷冷地看著這人,看著這傻逼坐在老板椅上耀武揚威那架勢,紀乘風轉身就走。

傻逼還在那冷笑了一下,以為自己把這些人拿捏得很好,他賭準了這些人不敢離職,只要他們不離職,就只能被自己拿捏。

可他還沒得意多久,就看到紀乘風面無表情地提著一個桶就朝他走來了。

這傻逼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他瞪著眼睛喊道:“紀乘風,你這是要幹什麽?”

紀乘風二話不說,提起桶就朝這傻逼潑了過去。

“嘩啦啦”的臟汙黑水,瞬間就澆了這傻逼一身。

那汙水是廁所裏洗拖把的,又臟又臭,帶著一身味,那傻逼被這臭水淋了滿頭滿臉,難以置信地站在那,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震驚。

紀乘風把桶扔到地上,眉眼裏都是戾氣,他冷冷道:“傻逼,這假你留著給你自己辦喪事吧!”

那傻逼滿身臟汙地跳起來,簡直是要被氣死了:“紀乘風!你瘋了?還幹不幹了?”

紀乘風冷嗤了一聲,他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領帶,隨後掏出工牌一把扔在了地上:“我早就不想幹了!傻逼。”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結果轉頭發現辦公室門口烏泱泱圍著一群人,全都用十分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林順更是神情興奮地跳出來,表面上在維持秩序疏散人群:“都圍這做什麽?散開散開。”

實際上,紀乘風一出來,他就諂媚得跟個太監一樣,點頭哈腰,一路領著人往外頭走。

臨到門口,林順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紀哥,太特麽帥了!簡直就是吾輩楷模!牛馬中的翹楚!”

紀乘風現在完全沒有心思跟他聊這些,他死死地皺著眉,只沖林順交代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公司裏有什麽情況你微信上跟我溝通。”

林順拍著胸脯,“小的保證完成任務。”

紀乘風都沒有提前給李樹打電話,直接一腳油門就開到了A大,人到校門口了,心裏這才稍微平靜了些,他今天實在是太沖動了,這些事沖動得不像他能幹出來的。

紀乘風抿了抿唇給李樹發了個消息。

【風】:在做什麽?

消息剛發出去,李樹就立馬回了,【寶貝】:在上課,馬上就下課啦。

【風】:好,下課了給我發消息,我在你們學校門口,一會進去找你。

【寶貝】:(撒花)咦,紀先生是拜訪客戶路過麽?

紀乘風沒想多跟他說些什麽,就只回了一個:嗯。

紀乘風在車裏坐了會,心煩意亂的,他實在是坐不住,就按照李樹給的教室號一路找了過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階梯教室裏坐在前排的李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很認真學習的模樣,他再順著往講臺那看過去,就看到徐敬淵站在講臺上,不時地望向李樹,眼底都是笑意。

紀乘風眼神有些深,他不願意再看地轉過身去,背靠著墻,插著兜在那等李樹。

紀乘風就突然挺恨的,他如今這樣子既不是可以跟李樹一起學習進步的年紀,又沒有強大到可以完全將他護在自己所見範圍內,既恨自己年紀大又恨自己沒能力。

他仰頭望著外面的天,感覺這天陰沈沈的,跟他的心情一樣,大概是馬上就要落雨了。

等了一會,下課鈴聲響起來。

階梯教室裏的同學陸陸續續開始從裏頭走了出來,好幾個人註意到了紀乘風,他身高腿長地往那站,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好幾個妹妹好奇地打量他,似乎在猜他是什麽人。

“紀先生!”李樹興高采烈地抱著課本跑過來,見到紀乘風滿臉都是高興的神色。

紀乘風也微微提了一下嘴角,問他:“一會還有課麽?”

李樹樂呵樂呵的,“紀先生挑了一個好時候,這是今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課啦!”

紀乘風揉了揉李樹的腦袋,擡眼便看到了緊跟在李樹身後出來的徐敬淵,紀乘風看著他眼神有些發冷,他一開始沒太把徐敬淵當回事,可直到他收到紀乘龍給他發的那些照片,他意識到這人對於李樹並沒有放手的打算。

紀乘風當著徐敬淵的面把李樹攬進了懷裏,他湊到李樹耳邊道:“很想你。”

李樹一下子耳朵就紅了,他也輕聲回應紀乘風:“我……也很想紀先生,紀先生最近都太忙了。”

紀乘風攬著李樹往前走,“跟我來。”

李樹迷瞪瞪的,每次紀乘風說什麽,他都無條件的信任,從來都不會問為什麽,就像現在,紀乘風要他往前走,他也不問是去哪,就這樣被人攬走了。

徐敬淵站在身後看到這一幕蹙了蹙眉。

紀乘風一路把人帶到了陰暗的樓梯隔間,這裏是個沒有什麽人來的堆放雜物的地方。

李樹還有些疑惑,不知道紀先生帶他來這是做什麽,還不等他開口說話,突然整個人就被摟著腰抱了起來。

紀乘風把李樹抵在墻上,掐著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除開表白和當天車裏的那次,這算得上是他們第三次親吻,李樹一直以為親吻都是輕輕柔柔的,最多是堵得他喘不上來氣。

可今天的紀先生有些兇,整個舌頭都伸了進去,鉗住他的下巴,絲毫不給他退避的機會,只親得李樹身體發軟,喉間陣陣幹嘔。

李樹蹙著眉掙紮了一下,卻不想紀乘風越發過分了,他整個人都貼近了李樹,身體直直地壓在他身上,某處還躁動地展現著存在感。

李樹嘴裏“嗚咽”,被親得眼淚都出來了。

紀乘風心裏憋著一股火,他帶著李樹來這的時候,就意識到徐敬淵跟上來了,現在這陰暗的隔間裏,他和李樹在陰翳之中,那徐敬淵就站在外面。

他不知道這個老東西到底是想幹嘛,要是是想聽墻角的話,他就如他所願。

李樹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紀乘風惡狠狠地喘了口氣,察覺到自己把人親太狠了又有些懊惱,他稍微退出來了些,咬著李樹的下嘴唇,一口一口的親。

李樹哭得眼睛紅紅的,跟受了委屈似的,鼻子直抽抽。

紀乘風嘆息了一聲,輕聲道:“對不起,下回不會了。”

李樹軟軟的手搭到紀乘風的脖子上,他微微搖了搖頭,把已經被親紅了的嘴再次湊上去,聲音啞啞道:“紀先生,還要,要輕點。”

紀乘風喉間滾動,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徐教授的,他腦子裏那根弦都已經崩沒了,再也想不了其他的,猛地吻了上去。

後面李樹是被紀乘風從樓梯隔間裏抱出來的,他被親得整個人身體都發軟,腿實在是使不上力氣了,被紀乘風抱在懷裏的時候,整個人都好像不太清醒似的,一直軟軟地喊:“紀先生。”

紀乘風伸手往他屁股那一摸,都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

紀乘風沒忍住挑眉,哼笑了一聲:“完了,小樹要被淹死了。”

李樹羞恥地將腦袋埋進他懷裏,惱羞成怒地拿牙齒叼著紀乘風的衣服領子。

紀乘風問他:“我送你回宿舍?”

李樹眼睛水霧霧地看著紀乘風搖搖頭,他說:“想跟紀先生待在一起。”

紀乘風眼神一暗,他親了李樹的發頂,他聲音沙啞地喚道:“李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跟我走會發生什麽?”

李樹懵懵懂懂的,像個糯米團子一樣蜷縮在紀乘風懷裏。

紀乘風咬牙,一看他這副單純無比的樣子,心裏就有些憤恨,什麽都不知道的小騙子,還慣會撩撥人。

李樹眨了一下眼睛,他軟軟地直起身摟住紀乘風的脖子,輕聲道:“紀先生,我知道的……我上網搜過了。”

草!

紀乘風只感覺一股氣血湧上腦門,下一秒就察覺到什麽溫熱的東西從鼻孔裏流了出來。

李樹被他嚇了一跳:“紀先生!”

紀乘風這輩子沒這麽丟過人,他竟然……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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