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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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殺人償命
李佑接連遭到三次刺殺, 他摸摸下巴問親信，“郡主這會兒在做什麽呢？”
親信道：“在陪小侯爺釣魚。”
“就他們兩個人？”
“也不是，反正人不多。”
李佑無語地笑了, “培養小皇子是皇帝的意思，他要動用的也是啟王的勢力，蕭承宇殺我做什麽？”
親信如實說道：“如果是屬下爭氣的兒子被不爭氣的殺了也會被氣瘋。”
李佑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這蕭承宇屬實是像得了失心瘋胡亂咬人。
“去問她現在接下來怎麽做, 還有心情陪情郎釣魚。”
李佑親信來找蕭玉煙的時候她只是略微點了點頭, “讓你家將軍小心些。”
親信還在等接下來的安排, 她卻不再有聲音，“……沒了？”
“沒了。”
看親信滿臉寫著不信任，她又補充道：“蕭承宇只有在手下多次完不成刺殺任務的情況下才會派出冷籍, 我數了數到現在你家將軍遇到了三波刺殺, 最多再兩次，挨過了他就會派冷籍出手。”
“那要是沒挨過呢？”
“那就風光大辦。”蕭玉煙面無表情道。
親信：“……”人怎麽能無情成這樣？
裴子喻在一旁笑出了聲。
親信憤然離去，他問道：“怎麽不告訴他有林雲舟守著不會有事的？”
“他這個人最是要強，若是告訴他有人守著說不準會躍躍欲試證明自己也有能力躲過刺殺, 還不如什麽都不說讓他小心防範刺殺便是。”
蕭玉煙沖裴子喻擡了擡手指，他聽話地靠近。
蕭玉煙勾起他的下巴, “大禮都給這條忠心的好狗準備好了, 屆時就等著小侯爺幫忙清場了。”
裴子喻一直盯著她開開合合的唇瓣, 等她說完話輕碰了一下, 道：“臣聽從郡主調令。”
蕭玉煙的指腹在他紅潤的唇上滑動, “逆臣。”
不日大理寺聲稱有一起命案逃犯隱匿於東城區, 責令東城區百姓不得外出幹擾官府搜捕要犯。其他城區的百姓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也輕易不敢出門, 生怕和命案逃犯對上丟了性命。
一夜之間, 整個京城陷入一片冷清。
李佑帶著佩刀出門, 他的刀鞘前些時日不小心磕碰了印子，早先和東城區的有名匠人約好今日將送佩刀去。
出門隨意地掃視了一眼周遭，冷籍就躲藏在附近，即便如此，他依舊毫不在意地繼續朝目的地去，冷籍悄聲無息地跟在他身後，打算待無人處將他一擊斃命。
不多時，李佑扣響了匠人大門，裏面的人大聲問道：“誰啊？”
“前幾日說來補刀鞘的。”李佑回道。
匠人不敢開門，只在裏面說道：“是您吶！您改日再來吧，大理寺不讓外出小的不敢開門做生意吶！”
李佑煩躁地“嘖”了一聲，“大理寺算什麽東西？我人都來了你要我回去？你把門開個縫我把刀給你。”
匠人還在猶豫要不要開門，李佑後背一涼，他本打算側身直接躲過，但又怕那暗器射入門中誤傷了匠人，便提刀將暗器打偏了一寸。
他沖門內的人吼道：“往屋裏去躲！”
匠人和學徒忙不疊地往屋內深處去了，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何事，只戰戰兢兢地躲在有遮擋的地方。
李佑沒與冷籍糾纏，擡腳就跑，冷籍緊跟其後。
他的輕功遠不如冷籍，沒跑幾丈遠就被追上，沖他高高揚起了劍。
李佑絲毫不慌，朝巷內一閃，接住冷籍兵刃的是林雲舟。
他一驚，“你還敢回來？”
林雲舟笑道：“這是什麽話？我壓根就沒走。”
對方比自己想象的膽子更大，冷籍發自內心敬佩道：“你倒是有些膽識。”
“還用你一個死人來誇我？”
林雲舟話音未落朝他攻去，冷籍今日的任務是殺李佑並不想節外生枝，見他有備而來當機立斷準備往回撤。
褚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喝道：“還想跑？還我爹和風叔命來！”
冷籍再朝一旁看去，十六十七還有林雲舟已將他團團圍住，李佑在其後抱臂冷臉看著他。
他這會兒才明白是上當了，“你和蕭玉煙是在演戲？麗嬪也是她讓你送去的吧？她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值得你這麽賣命。”
李佑嗤笑，“給蕭承宇賣命的狗還會說話？好稀奇。”
冷籍也不惱，面色平靜道：“就憑你們幾個想殺我？還嫩了些。”
林雲舟吹了一聲口哨，周圍瞬間出現幾十近百名暗衛，“是嗎？哪怕我們這些人一起上？”
……
韓嘉與帶著人朝東城區趕，彼時天空忽而轉陰淅淅瀝瀝地落著雨，直到看到了裴子喻的身影他才停下腳步。
“裴子喻，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假傳聖旨！”
裴子喻沖他挑了挑眉，雨水順著眉骨滑落，“本官可不曾說過傳的是聖旨。”
“放肆！將他拿下！”
羽林衛與大理寺戰作一團，倉皇逃命的冷籍遠遠便聽到前方兵器交接的聲響。
臨行前，蕭承宇交代過韓嘉與已有投誠意向，一旦遇到意外拿王府令牌向羽林衛求助。
他本以為此行會和以往一樣順利，可這回主仆二人皆因勝利在望而掉以輕心，誰也沒想到家裏人被蕭玉煙連累而死的李佑依舊選擇與她聯手。
本以為大理寺清場方便了他刺殺，萬萬沒想到大理寺捉拿要犯這一出戲正是為他而唱，他們要他的命！
冷籍已經許久不曾體會到瀕死的絕望。
這世上沒有什麽天下無敵，在對方人數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尚不容易留有生機，更何況現在這當中有不少高手，他只有死路一條。
可他不想死。
他投靠蕭承宇就是為了活著，即便手上不停地沾染無辜之人的鮮血他也在所不惜，只要他能活著！
冷籍勉強從中突圍，身上早已血痕累累，可求生的欲望讓他此刻比以往更加強大。
林雲舟忍不住罵了一句，“這是人嗎？這麽難殺。”
褚嵐不甘心，親爹是否還活著尚未可知，風烈待她如親生女兒是自己的第二個父親，她發誓要手刃殺父仇人。
她咬牙對冷籍緊追不舍。
十七輕功好，再次將冷籍包抄，褚嵐趁機與他配合砍掉一只手臂。
冷籍雙目赤紅，發動內力將二人震飛，加快了腳步朝羽林衛的方向跑去。
聚仙樓裏唉聲嘆氣地走出一個夥計，正是常年招待蕭玉煙他們的那一個，嘴上不住嘟囔著，“今兒是怎麽了？一個客人也沒有。”
冷籍將褚嵐和十七震飛駭了他一跳，“娘咧！”
連蹦帶跳地往樓裏跑，順帶催促著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狀況的掌櫃進去，“快走快走！死人啦！”
這夥計險些擋了冷籍逃生的道，在他路過聚仙樓前又已讓出一條路，冷籍這才將手中的暗器暫且捏下。
終於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羽林衛的身影，就在他準備開口大喊時被一劍貫心。
他先是楞住，只感到胸口一陣冰寒，反應過來後將方才捏著的暗器朝出劍之人擲去，卻被輕而易舉地躲開。
冷籍半側著身子看清了偷襲之人的臉，正是方才看到的聚仙樓夥計。
“卑……鄙……”
夥計沖他笑了笑，“過獎。”
他猛然拔出劍，斷了臂的冷籍轟然倒下，雙目怒睜。
林雲舟道：“死不瞑目啊。”
十七沖冷籍的屍體吐了口血水，“這麽輕易就死了，便宜他了！”
“輕易？”聚仙樓夥計彈了他的腦門一下，“是不是你死了才叫不輕易？”
“呸呸呸，哥你也太晦氣了。”十七道。
褚嵐蹲下確認冷籍是真死了，忍不住落了淚，十六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寬慰。
裴子喻和韓嘉與還在打，韓嘉與忍不住低聲問道：“那邊好了沒？我打累了。”
裴子喻側耳仔細聽了一會兒，“不知道，聽起來像是沒動靜了。”
又象征性地打了兩下，韓嘉與又嘆了口氣，“好累啊，要不停手吧？現在怎麽收場？”
裴子喻一臉坦然，“好問題，我也不知道。”
韓嘉與：“……”我這輩子註定是要被你們兩口子坑的！
“住手！都住手！”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裴子喻正在與韓嘉與纏鬥，一聽到聲音立馬一腳將他踹開，一臉欣喜道：“煙兒！”
韓嘉與丟了佩刀要和他肉搏，被郭安和張陽攔住。
蕭玉煙下了馬，悄悄地擰了一下裴子瑜的胳膊，對韓嘉與一臉歉意道：“事發緊急，大理寺這才不得不提前控制住東城。這是大理寺卿向皇上請命的聖旨，還請中郎將過目。”
韓嘉與接過並未打開看，沖裴子喻惡狠狠地說道：“別讓我逮到下次！”
羽林衛就此離去，大理寺開始“兢兢業業”地挨家挨戶搜查逃犯，還沒等查到逃犯的線索，卻在聚仙樓不遠處發現了一具無頭男屍。
大理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東城莫不是真有窮兇極惡的逃犯？
一人說道：“這附近一個人也沒有，屬下去問問聚仙樓的人可有看到什麽。”
另一人攔住他，“聚仙樓掌櫃的有事這幾日閉店，哪裏有人？”
那人“哦”了一聲，“許久不來，不知道有這回事。”
裴子喻自然知道這無頭男屍是冷籍，吩咐道：“先貼告示確認男屍身份。”
眼下有了更要緊的事，大理寺沒再管那莫須有的逃犯，廣貼告示讓家裏有失蹤的壯年男性者前來認屍。
裴子喻交代完手頭的事便去尋等候他多時的蕭玉煙。
蕭玉煙撐傘在一處屋檐下，伸出另一只手去接雨水。
他冒著雨，幾步走到蕭玉煙身旁，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地裹住了她的整只手。
“雨水涼。”
蕭玉煙眉眼彎彎，“你的手是熱的。”
裴子喻拿過傘，順勢將她摟在懷中，“怎來得這樣快？我還以為還要些時候。”
蕭玉煙神色淡然，“皇上犯了頭痛，捉拿要犯這種急事直接就準了。”
裴子喻點點頭，“李佑無視指令擅闖東城，按例需要關押幾日。”
“嗯，正好讓他好好休息幾日，許久不曾睡過囫圇覺了。”
蕭玉煙微微仰頭看他，“外面的事你看著辦，皇上病了，我得進宮服侍幾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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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沒挨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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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信：“……”人怎麽能無情成這樣？
裴子喻在一旁笑出了聲。
親信憤然離去，他問道：“怎麽不告訴他有林雲舟守著不會有事的？”
“他這個人最是要強，若是告訴他有人守著說不準會躍躍欲試證明自己也有能力躲過刺殺, 還不如什麽都不說讓他小心防範刺殺便是。”
蕭玉煙沖裴子喻擡了擡手指，他聽話地靠近。
蕭玉煙勾起他的下巴, “大禮都給這條忠心的好狗準備好了, 屆時就等著小侯爺幫忙清場了。”
裴子喻一直盯著她開開合合的唇瓣, 等她說完話輕碰了一下, 道：“臣聽從郡主調令。”
蕭玉煙的指腹在他紅潤的唇上滑動, “逆臣。”
不日大理寺聲稱有一起命案逃犯隱匿於東城區, 責令東城區百姓不得外出幹擾官府搜捕要犯。其他城區的百姓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也輕易不敢出門, 生怕和命案逃犯對上丟了性命。
一夜之間, 整個京城陷入一片冷清。
李佑帶著佩刀出門, 他的刀鞘前些時日不小心磕碰了印子，早先和東城區的有名匠人約好今日將送佩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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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李佑扣響了匠人大門，裏面的人大聲問道：“誰啊？”
“前幾日說來補刀鞘的。”李佑回道。
匠人不敢開門，只在裏面說道：“是您吶！您改日再來吧，大理寺不讓外出小的不敢開門做生意吶！”
李佑煩躁地“嘖”了一聲，“大理寺算什麽東西？我人都來了你要我回去？你把門開個縫我把刀給你。”
匠人還在猶豫要不要開門，李佑後背一涼，他本打算側身直接躲過，但又怕那暗器射入門中誤傷了匠人，便提刀將暗器打偏了一寸。
他沖門內的人吼道：“往屋裏去躲！”
匠人和學徒忙不疊地往屋內深處去了，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何事，只戰戰兢兢地躲在有遮擋的地方。
李佑沒與冷籍糾纏，擡腳就跑，冷籍緊跟其後。
他的輕功遠不如冷籍，沒跑幾丈遠就被追上，沖他高高揚起了劍。
李佑絲毫不慌，朝巷內一閃，接住冷籍兵刃的是林雲舟。
他一驚，“你還敢回來？”
林雲舟笑道：“這是什麽話？我壓根就沒走。”
對方比自己想象的膽子更大，冷籍發自內心敬佩道：“你倒是有些膽識。”
“還用你一個死人來誇我？”
林雲舟話音未落朝他攻去，冷籍今日的任務是殺李佑並不想節外生枝，見他有備而來當機立斷準備往回撤。
褚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喝道：“還想跑？還我爹和風叔命來！”
冷籍再朝一旁看去，十六十七還有林雲舟已將他團團圍住，李佑在其後抱臂冷臉看著他。
他這會兒才明白是上當了，“你和蕭玉煙是在演戲？麗嬪也是她讓你送去的吧？她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值得你這麽賣命。”
李佑嗤笑，“給蕭承宇賣命的狗還會說話？好稀奇。”
冷籍也不惱，面色平靜道：“就憑你們幾個想殺我？還嫩了些。”
林雲舟吹了一聲口哨，周圍瞬間出現幾十近百名暗衛，“是嗎？哪怕我們這些人一起上？”
……
韓嘉與帶著人朝東城區趕，彼時天空忽而轉陰淅淅瀝瀝地落著雨，直到看到了裴子喻的身影他才停下腳步。
“裴子喻，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假傳聖旨！”
裴子喻沖他挑了挑眉，雨水順著眉骨滑落，“本官可不曾說過傳的是聖旨。”
“放肆！將他拿下！”
羽林衛與大理寺戰作一團，倉皇逃命的冷籍遠遠便聽到前方兵器交接的聲響。
臨行前，蕭承宇交代過韓嘉與已有投誠意向，一旦遇到意外拿王府令牌向羽林衛求助。
他本以為此行會和以往一樣順利，可這回主仆二人皆因勝利在望而掉以輕心，誰也沒想到家裏人被蕭玉煙連累而死的李佑依舊選擇與她聯手。
本以為大理寺清場方便了他刺殺，萬萬沒想到大理寺捉拿要犯這一出戲正是為他而唱，他們要他的命！
冷籍已經許久不曾體會到瀕死的絕望。
這世上沒有什麽天下無敵，在對方人數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尚不容易留有生機，更何況現在這當中有不少高手，他只有死路一條。
可他不想死。
他投靠蕭承宇就是為了活著，即便手上不停地沾染無辜之人的鮮血他也在所不惜，只要他能活著！
冷籍勉強從中突圍，身上早已血痕累累，可求生的欲望讓他此刻比以往更加強大。
林雲舟忍不住罵了一句，“這是人嗎？這麽難殺。”
褚嵐不甘心，親爹是否還活著尚未可知，風烈待她如親生女兒是自己的第二個父親，她發誓要手刃殺父仇人。
她咬牙對冷籍緊追不舍。
十七輕功好，再次將冷籍包抄，褚嵐趁機與他配合砍掉一只手臂。
冷籍雙目赤紅，發動內力將二人震飛，加快了腳步朝羽林衛的方向跑去。
聚仙樓裏唉聲嘆氣地走出一個夥計，正是常年招待蕭玉煙他們的那一個，嘴上不住嘟囔著，“今兒是怎麽了？一個客人也沒有。”
冷籍將褚嵐和十七震飛駭了他一跳，“娘咧！”
連蹦帶跳地往樓裏跑，順帶催促著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狀況的掌櫃進去，“快走快走！死人啦！”
這夥計險些擋了冷籍逃生的道，在他路過聚仙樓前又已讓出一條路，冷籍這才將手中的暗器暫且捏下。
終於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羽林衛的身影，就在他準備開口大喊時被一劍貫心。
他先是楞住，只感到胸口一陣冰寒，反應過來後將方才捏著的暗器朝出劍之人擲去，卻被輕而易舉地躲開。
冷籍半側著身子看清了偷襲之人的臉，正是方才看到的聚仙樓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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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舟道：“死不瞑目啊。”
十七沖冷籍的屍體吐了口血水，“這麽輕易就死了，便宜他了！”
“輕易？”聚仙樓夥計彈了他的腦門一下，“是不是你死了才叫不輕易？”
“呸呸呸，哥你也太晦氣了。”十七道。
褚嵐蹲下確認冷籍是真死了，忍不住落了淚，十六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寬慰。
裴子喻和韓嘉與還在打，韓嘉與忍不住低聲問道：“那邊好了沒？我打累了。”
裴子喻側耳仔細聽了一會兒，“不知道，聽起來像是沒動靜了。”
又象征性地打了兩下，韓嘉與又嘆了口氣，“好累啊，要不停手吧？現在怎麽收場？”
裴子喻一臉坦然，“好問題，我也不知道。”
韓嘉與：“……”我這輩子註定是要被你們兩口子坑的！
“住手！都住手！”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裴子喻正在與韓嘉與纏鬥，一聽到聲音立馬一腳將他踹開，一臉欣喜道：“煙兒！”
韓嘉與丟了佩刀要和他肉搏，被郭安和張陽攔住。
蕭玉煙下了馬，悄悄地擰了一下裴子瑜的胳膊，對韓嘉與一臉歉意道：“事發緊急，大理寺這才不得不提前控制住東城。這是大理寺卿向皇上請命的聖旨，還請中郎將過目。”
韓嘉與接過並未打開看，沖裴子喻惡狠狠地說道：“別讓我逮到下次！”
羽林衛就此離去，大理寺開始“兢兢業業”地挨家挨戶搜查逃犯，還沒等查到逃犯的線索，卻在聚仙樓不遠處發現了一具無頭男屍。
大理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東城莫不是真有窮兇極惡的逃犯？
一人說道：“這附近一個人也沒有，屬下去問問聚仙樓的人可有看到什麽。”
另一人攔住他，“聚仙樓掌櫃的有事這幾日閉店，哪裏有人？”
那人“哦”了一聲，“許久不來，不知道有這回事。”
裴子喻自然知道這無頭男屍是冷籍，吩咐道：“先貼告示確認男屍身份。”
眼下有了更要緊的事，大理寺沒再管那莫須有的逃犯，廣貼告示讓家裏有失蹤的壯年男性者前來認屍。
裴子喻交代完手頭的事便去尋等候他多時的蕭玉煙。
蕭玉煙撐傘在一處屋檐下，伸出另一只手去接雨水。
他冒著雨，幾步走到蕭玉煙身旁，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地裹住了她的整只手。
“雨水涼。”
蕭玉煙眉眼彎彎，“你的手是熱的。”
裴子喻拿過傘，順勢將她摟在懷中，“怎來得這樣快？我還以為還要些時候。”
蕭玉煙神色淡然，“皇上犯了頭痛，捉拿要犯這種急事直接就準了。”
裴子喻點點頭，“李佑無視指令擅闖東城，按例需要關押幾日。”
“嗯，正好讓他好好休息幾日，許久不曾睡過囫圇覺了。”
蕭玉煙微微仰頭看他，“外面的事你看著辦，皇上病了，我得進宮服侍幾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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