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見鐘情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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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一見鐘情的緣分
裴子喻抱臂一臉漠然道：“怪不得臨走前塞給我一堆活, 原來是上這兒來了。”
大理寺卿直起腰板，背著手，“什麽態度？本官給你派活那是分內之事。”
“哦, 找下屬的未婚妻當說客也是大人的分內之事？”
大理寺卿接不上話幹脆告辭，揚長而去。
裴子喻嘀咕道：“這楊大人真是……”
“大人那是為你的前途著想，這麽好的事你就不該拒絕。”蕭玉煙道。
裴子喻不接話茬, 轉而說道：“你怎麽樣？殿下還在生氣嗎？”
蕭玉煙一眼看穿他還是不打算要這個機會, “我沒事。言歸正傳, 這金安你必須得去。”
他別過頭不說話。
蕭玉煙揉了揉他的面頰, “只去一年而已，成婚前就回來了，我就在奉京又不會跑。”
“我盼星星盼月亮, 好不容易將婚期盼到了現在卻要分開足足一年的時間, 我怎麽可能答應？”
他說的委屈，蕭玉煙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在大門外說話總歸不便，她將人牽著進了門。
蕭玉煙還未開口, 裴子喻觀察著她的神色，輕聲開口問道：“你是覺得我太過任性嗎？”
蕭玉煙想了想搖搖頭, “任性倒是沒有覺得, 就是覺得不愧是出身世家的小侯爺, 果真是財大氣粗, 若我去那縣裏頭待上一年回來便能直升大理寺少卿, 早連夜收拾了包袱去了。”
裴子喻無奈地笑道：“晉升的辦法有很多, 不差這一個。”
“這並非是晉升的問題, 而是你態度的問題。”蕭玉煙仔細地幫他分析, “皇貴妃一死, 後宮之中話語權最重的便是靜貴妃娘娘，裴家主更執掌吏部，侯爺手上還有兵權，而你——裴子喻，”
她素指點了點裴子喻的額頭，道：“皇上有意重用你卻直接開口拒絕，想要造反不成？”
忘了這茬了。
裴子喻也顧不上撒嬌了，愁眉苦臉道：“那可是足足一年的時間。”
“給我寫信就好啦，我哥每十天都有一封信寄回來，也不知哪裏得的空。”
“那我每日都寫信你會不會嫌煩？”
蕭玉煙猶豫了下，“呃……會不會太麻煩了點？畢竟你有公務在身。”
裴子喻撇撇嘴，“我當然不會覺得麻煩，那便三日一封，不許再嫌多！”又補充了一句，“你也得寫給我。”
“知道啦，粘人精。”
離裴子喻正式前往金安上任還有月餘的時間，這段時日他幾乎整日和蕭玉煙膩在一起。
林雲舟根本不懂這兩個人在膩歪什麽，一年很快就到了，又不是十年，於是寫信給蕭鉞安表達了自己的困惑。
蕭鉞安回信說他若是實在無聊可以讓家裏人給他張羅婚事，免得整日礙眼。
收到信的林雲舟氣了個半死。
越是到臨近離開的日子越是舍不得，蕭玉煙去侯府幫裴子喻收拾東西，身後半天沒動靜，再回頭他竟是一直在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裴子喻就將人壓到了櫃笥上，一番親昵過後仔仔細細地幫她凈手。
“這是第幾回了？”
蕭玉煙伸出手指比數，被他輕輕摁下，“以後的次數還多著呢，不必數。”
“沒羞沒躁。”
裴子喻臉不紅心不跳，“嗯，只對你。”
分離的日子還是到來了，他從出發時就一直磨蹭，又在城外和蕭玉煙說了很久的悄悄話。
定遠侯看了看日頭，道：“要不就別去了。”
裴子喻拉起蕭玉煙的手就往回走，他又好氣又好笑地將人拽了回來，“趕緊的，再磨蹭天都黑了！”
“現在還不到午時，爹你說話也不憑良心。”
“怎麽？那吃了飯再走？”
裴子喻想了想，“也行。”
在定遠侯生出想要揍人的沖動前，蕭玉煙開口道：“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寫信，等寄過去你也差不多到了。”
裴子喻撇撇嘴，“我還是喜歡看得見摸得著的你。”
但也沒再磨蹭，當地官員還在等著他上任，最後不輕不重地咬了蕭玉煙的下唇一口翻身上了馬。
定遠侯和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定遠侯夫人交代道：“那邊條件自然不比家裏，入鄉隨俗不許耍脾氣，聽到沒有？”
“知道了娘，我哪有那麽嬌氣。”他最後依依不舍地看了蕭玉煙一眼，“我走了。”
蕭玉煙同樣擡頭望著他，“一路順風，未婚夫。”
等她回去正好到了用膳的點，林雲舟和蕭承瑾正等著她回來。
“怎麽這麽久，不是一大早就去送小情郎了嗎？”林雲舟問道。
蕭玉煙坐到他身旁，道：“多說了幾句話，耽誤了些時間。”
他聽得嘴角直抽，幾句話說了足足兩個時辰，誇張，實在誇張。
裴子喻不在的日子周遭似乎突然安靜了下來，他其實不是一個很多話的人，但只要兩人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蕭玉煙正在水邊發呆，沐清歡冷不丁地說道：“這才幾日就想他了？”
她被嚇了一激靈，見是沐清歡上前親昵地摟住了對方胳膊，“你今日終於得空來看我了，自從你成親後我們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其實也並非不得空，只是見你要成親了想多給你們留些獨處的時間，等成了親就不像現在自在了。”
蕭玉煙有些驚訝她這樣說，“他們一家人對你不好？我現在就找他們算賬去！”
沐清歡笑得花枝亂顫，“當然不是，只是總覺得成了親就是大人了，無形之中給自己多了許多束縛，這也是韓嘉與和我商量暫時不要孩子的原因之一。”
蕭玉煙有些似懂非懂，聽她談到韓嘉與，四下看了看，悄然湊到她耳旁，“去樂都得那幾天，我們……”
沐清歡眼睛瞪得渾圓，“你們結伴去樂都不會就是為了婚前試試吧？”
蕭玉煙好笑道：“怎麽可能！是意外。”
“那……感覺如何？”
她有些羞澀地摸著臉頰，“挺好的。”
兩人正說著閨房秘話林雲舟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什麽挺好的？”
蕭玉煙立馬收了笑，“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沒事來找你們聊天。”
兩人看起來有些興致缺缺，林雲舟怒道：“什麽意思啊？方才遠遠地看你們有說有笑的，我一來就什麽都不說了？”
蕭玉煙心說這也沒法跟你說啊。
沐清歡道：“那就聊！聊……聊些什麽呢？”
林雲舟甩袖道：“不聊了！三個人的友情總是這麽擁擠，既然你們選擇孤立我，那我就走！”
轉身走了幾步也沒聽到有人叫住他，“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蕭玉煙抱臂道：“行啦，沒有孤立你，玩投壺去？”
林雲舟立馬轉身滿口答應，“這次我先！”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原先約定好的三日一封信似乎並不足以訴說相互的思念。
蕭玉煙總是看到什麽、想到什麽都寫下來，很多時候一天就寫了厚厚一沓信，她望著寫滿字的紙張悶笑，也不管寫了多少廢話一股腦都給裴子喻寄了過去。
裴子喻亦然。
這日，蕭玉煙和沐清歡閑散地在將軍府上看書，林雲舟在一旁拋石子玩。
小桃風風火火地跑進了院子，手上拿了幾封信。
蕭玉煙擡眼道：“裴子喻寄來的？”
“是。小侯爺可真能寫，今日有三封信呢。”
她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伸手道：“給我吧。”
上面兩封信很厚，大概就是寫自己遇到了什麽人，吃了什麽東西，有個案子很棘手，傷人者家眷很囂張揚言要砸了府衙，被他踹了一腳當場就說要上奉京告禦狀，不知現在人到了沒有。
蕭玉煙抿唇笑了，看樣子定遠侯夫人的交代一句也沒聽進去。
最下面的一封信很薄，她好奇地抽了出來拆開看，看了兩行頓時紅了臉，餘光瞥見林雲舟正站在身後，慌得用手遮住信上內容。
林雲舟正專心致志地啃著手上的蘋果，方才不小心掃到了信上的內容，更是覺得她的樣子莫名其妙，“你們讀書人連寫信都這麽文縐縐，一首詩而已你慌什麽？”
蕭玉煙逐漸恢覆了冷靜，忘了她哥是個不學無術的文盲。
沐清歡不用看都知道寫的是什麽詩，在一旁悶笑。
蕭玉煙模棱兩可地說道：“這探花郎整日不幹正經事，將學識都用到這種地方。”
沐清歡嘆了口氣，道：“這是情趣。我偶爾也想逗逗我家那個，又怕他看不懂拿著詩去問父兄，所以從沒寫過。”
蕭玉煙道：“他應當要比我哥好點，下次可以試試。”
林雲舟頓時感覺手上的蘋果不香了，“你哥我還在這兒呢！”
蕭承瑾在這時回了府。
沐清歡起身道：“表兄。”
他點了點頭，看向一旁正打鬧的兄妹二人，道：“過幾日我要回金陵處理匪患，歸期不定。”
兄妹兩人暫時休戰，蕭玉煙道：“怎麽這麽突然？還是先前那幫人嗎？”
蕭承瑾搖了搖頭，“不清楚。”
她咬了咬唇，“我還以為今年除夕爹爹和娘親都會在奉京。”
林雲舟不輕不重地拍了她的後背一下，“怎麽越大越黏人，老蕭這是去幹正事，等明年蕭鉞安回來還有那誰回來豈不是更熱鬧？”
沐清歡也笑著寬慰道：“是啊，今年我陪你，別難過。”
蕭承瑾擡手摸了下蕭玉煙的發頂，“正好都在，今日我下廚，算是提前吃團圓飯了。”又對沐清歡說道，“你哥忙不忙？沒事的話把他也叫來吧。”
蕭玉煙驚呆了，“下廚？！”
“噗嗤，”林雲舟憋笑，“煙兒我前兩日聽到了一個趣事。有個怨種爹把女兒關書房罰跪，晚上又怕女兒餓著忙不疊下了碗熱湯面送去，結果你猜怎麽著？”
蕭玉煙尷尬地笑笑，“我猜……女兒睡著了把親爹氣得夠嗆。”
蕭承瑾冷哼一聲，“以前覺得阿鉞難管，現在看來你們兩個也不遑多讓，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蕭玉煙小聲接話道：“姥姥說我這是隨娘。”
蕭承瑾楞了一下笑了，“的確。”
他去後廚備菜，也沒讓孩子們打下手，沐清歡回安國公府將沐晨夕給叫來了，還帶了安國公夫人新做的點心。
沐晨夕繞著林雲舟轉了幾圈，“我實在是難以相信，你們居然是雙生子。”
沐清歡雙手撐著腦袋道：“太可惜了，我還沒見過兩個人一模一樣站在我面前的樣子呢。”
蕭玉煙仔細想了想，“還是見過的，雖然沒有同時出現在你面前。”
沐清歡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是將軍府剛建好那會兒吧？當時就覺得奇怪，還以為自己記混了。”
林雲舟嘻嘻笑，“不止呢，還跟你們一塊兒去了聚仙樓。”
“什麽？！”沐晨夕目瞪口呆。
小桃還記得這事，“當時還碰上小侯爺和小裴大人了，嚇死我了。”
林雲舟感嘆道：“真是沒想到煙兒和那個討厭鬼後來居然能走到一起。”
蕭玉煙唇角微微翹起，“也不算完全沒想到。”
畢竟那是她第一眼見到就心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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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喻抱臂一臉漠然道：“怪不得臨走前塞給我一堆活, 原來是上這兒來了。”
大理寺卿直起腰板，背著手，“什麽態度？本官給你派活那是分內之事。”
“哦, 找下屬的未婚妻當說客也是大人的分內之事？”
大理寺卿接不上話幹脆告辭，揚長而去。
裴子喻嘀咕道：“這楊大人真是……”
“大人那是為你的前途著想，這麽好的事你就不該拒絕。”蕭玉煙道。
裴子喻不接話茬, 轉而說道：“你怎麽樣？殿下還在生氣嗎？”
蕭玉煙一眼看穿他還是不打算要這個機會, “我沒事。言歸正傳, 這金安你必須得去。”
他別過頭不說話。
蕭玉煙揉了揉他的面頰, “只去一年而已，成婚前就回來了，我就在奉京又不會跑。”
“我盼星星盼月亮, 好不容易將婚期盼到了現在卻要分開足足一年的時間, 我怎麽可能答應？”
他說的委屈，蕭玉煙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在大門外說話總歸不便，她將人牽著進了門。
蕭玉煙還未開口, 裴子喻觀察著她的神色，輕聲開口問道：“你是覺得我太過任性嗎？”
蕭玉煙想了想搖搖頭, “任性倒是沒有覺得, 就是覺得不愧是出身世家的小侯爺, 果真是財大氣粗, 若我去那縣裏頭待上一年回來便能直升大理寺少卿, 早連夜收拾了包袱去了。”
裴子喻無奈地笑道：“晉升的辦法有很多, 不差這一個。”
“這並非是晉升的問題, 而是你態度的問題。”蕭玉煙仔細地幫他分析, “皇貴妃一死, 後宮之中話語權最重的便是靜貴妃娘娘，裴家主更執掌吏部，侯爺手上還有兵權，而你——裴子喻，”
她素指點了點裴子喻的額頭，道：“皇上有意重用你卻直接開口拒絕，想要造反不成？”
忘了這茬了。
裴子喻也顧不上撒嬌了，愁眉苦臉道：“那可是足足一年的時間。”
“給我寫信就好啦，我哥每十天都有一封信寄回來，也不知哪裏得的空。”
“那我每日都寫信你會不會嫌煩？”
蕭玉煙猶豫了下，“呃……會不會太麻煩了點？畢竟你有公務在身。”
裴子喻撇撇嘴，“我當然不會覺得麻煩，那便三日一封，不許再嫌多！”又補充了一句，“你也得寫給我。”
“知道啦，粘人精。”
離裴子喻正式前往金安上任還有月餘的時間，這段時日他幾乎整日和蕭玉煙膩在一起。
林雲舟根本不懂這兩個人在膩歪什麽，一年很快就到了，又不是十年，於是寫信給蕭鉞安表達了自己的困惑。
蕭鉞安回信說他若是實在無聊可以讓家裏人給他張羅婚事，免得整日礙眼。
收到信的林雲舟氣了個半死。
越是到臨近離開的日子越是舍不得，蕭玉煙去侯府幫裴子喻收拾東西，身後半天沒動靜，再回頭他竟是一直在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裴子喻就將人壓到了櫃笥上，一番親昵過後仔仔細細地幫她凈手。
“這是第幾回了？”
蕭玉煙伸出手指比數，被他輕輕摁下，“以後的次數還多著呢，不必數。”
“沒羞沒躁。”
裴子喻臉不紅心不跳，“嗯，只對你。”
分離的日子還是到來了，他從出發時就一直磨蹭，又在城外和蕭玉煙說了很久的悄悄話。
定遠侯看了看日頭，道：“要不就別去了。”
裴子喻拉起蕭玉煙的手就往回走，他又好氣又好笑地將人拽了回來，“趕緊的，再磨蹭天都黑了！”
“現在還不到午時，爹你說話也不憑良心。”
“怎麽？那吃了飯再走？”
裴子喻想了想，“也行。”
在定遠侯生出想要揍人的沖動前，蕭玉煙開口道：“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寫信，等寄過去你也差不多到了。”
裴子喻撇撇嘴，“我還是喜歡看得見摸得著的你。”
但也沒再磨蹭，當地官員還在等著他上任，最後不輕不重地咬了蕭玉煙的下唇一口翻身上了馬。
定遠侯和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定遠侯夫人交代道：“那邊條件自然不比家裏，入鄉隨俗不許耍脾氣，聽到沒有？”
“知道了娘，我哪有那麽嬌氣。”他最後依依不舍地看了蕭玉煙一眼，“我走了。”
蕭玉煙同樣擡頭望著他，“一路順風，未婚夫。”
等她回去正好到了用膳的點，林雲舟和蕭承瑾正等著她回來。
“怎麽這麽久，不是一大早就去送小情郎了嗎？”林雲舟問道。
蕭玉煙坐到他身旁，道：“多說了幾句話，耽誤了些時間。”
他聽得嘴角直抽，幾句話說了足足兩個時辰，誇張，實在誇張。
裴子喻不在的日子周遭似乎突然安靜了下來，他其實不是一個很多話的人，但只要兩人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蕭玉煙正在水邊發呆，沐清歡冷不丁地說道：“這才幾日就想他了？”
她被嚇了一激靈，見是沐清歡上前親昵地摟住了對方胳膊，“你今日終於得空來看我了，自從你成親後我們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其實也並非不得空，只是見你要成親了想多給你們留些獨處的時間，等成了親就不像現在自在了。”
蕭玉煙有些驚訝她這樣說，“他們一家人對你不好？我現在就找他們算賬去！”
沐清歡笑得花枝亂顫，“當然不是，只是總覺得成了親就是大人了，無形之中給自己多了許多束縛，這也是韓嘉與和我商量暫時不要孩子的原因之一。”
蕭玉煙有些似懂非懂，聽她談到韓嘉與，四下看了看，悄然湊到她耳旁，“去樂都得那幾天，我們……”
沐清歡眼睛瞪得渾圓，“你們結伴去樂都不會就是為了婚前試試吧？”
蕭玉煙好笑道：“怎麽可能！是意外。”
“那……感覺如何？”
她有些羞澀地摸著臉頰，“挺好的。”
兩人正說著閨房秘話林雲舟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什麽挺好的？”
蕭玉煙立馬收了笑，“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沒事來找你們聊天。”
兩人看起來有些興致缺缺，林雲舟怒道：“什麽意思啊？方才遠遠地看你們有說有笑的，我一來就什麽都不說了？”
蕭玉煙心說這也沒法跟你說啊。
沐清歡道：“那就聊！聊……聊些什麽呢？”
林雲舟甩袖道：“不聊了！三個人的友情總是這麽擁擠，既然你們選擇孤立我，那我就走！”
轉身走了幾步也沒聽到有人叫住他，“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蕭玉煙抱臂道：“行啦，沒有孤立你，玩投壺去？”
林雲舟立馬轉身滿口答應，“這次我先！”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原先約定好的三日一封信似乎並不足以訴說相互的思念。
蕭玉煙總是看到什麽、想到什麽都寫下來，很多時候一天就寫了厚厚一沓信，她望著寫滿字的紙張悶笑，也不管寫了多少廢話一股腦都給裴子喻寄了過去。
裴子喻亦然。
這日，蕭玉煙和沐清歡閑散地在將軍府上看書，林雲舟在一旁拋石子玩。
小桃風風火火地跑進了院子，手上拿了幾封信。
蕭玉煙擡眼道：“裴子喻寄來的？”
“是。小侯爺可真能寫，今日有三封信呢。”
她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伸手道：“給我吧。”
上面兩封信很厚，大概就是寫自己遇到了什麽人，吃了什麽東西，有個案子很棘手，傷人者家眷很囂張揚言要砸了府衙，被他踹了一腳當場就說要上奉京告禦狀，不知現在人到了沒有。
蕭玉煙抿唇笑了，看樣子定遠侯夫人的交代一句也沒聽進去。
最下面的一封信很薄，她好奇地抽了出來拆開看，看了兩行頓時紅了臉，餘光瞥見林雲舟正站在身後，慌得用手遮住信上內容。
林雲舟正專心致志地啃著手上的蘋果，方才不小心掃到了信上的內容，更是覺得她的樣子莫名其妙，“你們讀書人連寫信都這麽文縐縐，一首詩而已你慌什麽？”
蕭玉煙逐漸恢覆了冷靜，忘了她哥是個不學無術的文盲。
沐清歡不用看都知道寫的是什麽詩，在一旁悶笑。
蕭玉煙模棱兩可地說道：“這探花郎整日不幹正經事，將學識都用到這種地方。”
沐清歡嘆了口氣，道：“這是情趣。我偶爾也想逗逗我家那個，又怕他看不懂拿著詩去問父兄，所以從沒寫過。”
蕭玉煙道：“他應當要比我哥好點，下次可以試試。”
林雲舟頓時感覺手上的蘋果不香了，“你哥我還在這兒呢！”
蕭承瑾在這時回了府。
沐清歡起身道：“表兄。”
他點了點頭，看向一旁正打鬧的兄妹二人，道：“過幾日我要回金陵處理匪患，歸期不定。”
兄妹兩人暫時休戰，蕭玉煙道：“怎麽這麽突然？還是先前那幫人嗎？”
蕭承瑾搖了搖頭，“不清楚。”
她咬了咬唇，“我還以為今年除夕爹爹和娘親都會在奉京。”
林雲舟不輕不重地拍了她的後背一下，“怎麽越大越黏人，老蕭這是去幹正事，等明年蕭鉞安回來還有那誰回來豈不是更熱鬧？”
沐清歡也笑著寬慰道：“是啊，今年我陪你，別難過。”
蕭承瑾擡手摸了下蕭玉煙的發頂，“正好都在，今日我下廚，算是提前吃團圓飯了。”又對沐清歡說道，“你哥忙不忙？沒事的話把他也叫來吧。”
蕭玉煙驚呆了，“下廚？！”
“噗嗤，”林雲舟憋笑，“煙兒我前兩日聽到了一個趣事。有個怨種爹把女兒關書房罰跪，晚上又怕女兒餓著忙不疊下了碗熱湯面送去，結果你猜怎麽著？”
蕭玉煙尷尬地笑笑，“我猜……女兒睡著了把親爹氣得夠嗆。”
蕭承瑾冷哼一聲，“以前覺得阿鉞難管，現在看來你們兩個也不遑多讓，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蕭玉煙小聲接話道：“姥姥說我這是隨娘。”
蕭承瑾楞了一下笑了，“的確。”
他去後廚備菜，也沒讓孩子們打下手，沐清歡回安國公府將沐晨夕給叫來了，還帶了安國公夫人新做的點心。
沐晨夕繞著林雲舟轉了幾圈，“我實在是難以相信，你們居然是雙生子。”
沐清歡雙手撐著腦袋道：“太可惜了，我還沒見過兩個人一模一樣站在我面前的樣子呢。”
蕭玉煙仔細想了想，“還是見過的，雖然沒有同時出現在你面前。”
沐清歡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是將軍府剛建好那會兒吧？當時就覺得奇怪，還以為自己記混了。”
林雲舟嘻嘻笑，“不止呢，還跟你們一塊兒去了聚仙樓。”
“什麽？！”沐晨夕目瞪口呆。
小桃還記得這事，“當時還碰上小侯爺和小裴大人了，嚇死我了。”
林雲舟感嘆道：“真是沒想到煙兒和那個討厭鬼後來居然能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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