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

關燈
第69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

蕭玉煙見到兩人眉眼彎彎, “這是四平公公。”

又轉而對四平說道:“她們都是羽林衛的女將,陸菁和褚嵐。”

四平忙道:“見過二位大人。”

兩人亦回禮。

陸菁先問道:“郡主怎麽沒有乘馬車?”

“我一人乘車太過無聊,騎馬就好。走吧。”

陸菁和褚嵐一路上都很沈悶, 只有四平偶爾逗樂幾句。

蕭玉煙覺得她們今日很是奇怪,“衛所可是最近有什麽煩心事?”

陸菁迅速編了個理由,“現在女將男將實戰演習在一塊, 但畢竟咱們很多人剛進羽林衛沒多久, 基本功不如他們, 有些打擊信心, 近來大家情緒都很是低落。”

“這點差距是可以靠努力彌補的,別擔心。”蕭玉煙安慰道,“要不等哪日得空我請大家去聚仙樓吃個飯吧。”

褚嵐來了興致, “聽說聚仙樓火爆, 要提前很久預定,咱們這麽多人不好去吧?”

蕭玉煙揚眉,“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有錢能使鬼推磨。”

陸菁作揖, “郡主大氣!我回去就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四人走了許久也不見靈芝的蹤跡,蕭玉煙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還沒問四平公公是何時進的宮, 也不知我們先前是否見過?”

四平溫聲道:“奴婢小時候便入了宮, 如今已有十餘載, 奴婢先前都是幹些粗使活計, 哪裏會有殊榮見到郡主。”

他四下張望依舊沒有發現靈芝, 又道:“還有一事想來郡主掛心, 先前在您宮裏待過的阿昭沒有被奴婢擠走, 依舊在禦前伺候著, 只是近來事務繁雜不曾與郡主碰面。”

“阿昭?”蕭玉煙仔細回想了一番,“好像聽小桃提起過。”

四平嘴巴微張,呆楞道:“瞧奴婢這記性,忘了郡主不記得先前的事。阿昭因為有一手好茶藝不久前被李公公提拔到禦前奉茶,與郡主是熟識,那會兒知道他被調去禦前奴婢們好生羨慕。”

蕭玉煙眼中滑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異色。

和皇帝說的不一樣,皇帝先前所言分明是早先就習慣了四平的手藝,如今他卻言明阿昭先於他被調來禦前。

再者,皇帝壓根不記得阿昭的名字,卻對他的名字記得清楚。

她神色疏離,不置可否。

過了許久幾人依舊一無所獲,蕭玉煙長嘆一口氣,“本是來盡孝心的,如今竟要空手而歸。”

她洩氣地仰頭看天,“要不待會兒買些靈芝帶回去吧。”

準備返程時,蕭玉煙看到遠處來了三個人,眼睛一亮。

裴子喻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小時候自己會和心上人互相不對付,後來又是怎麽互相喜歡上的呢?

是被困山裏的那時候?還是她來補送生辰禮物的那時候?

不,好像很早,早到自己都記不清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每天都期待和她見面,只要想起她就會忍不住開心。

比如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她,眼前甚至出現了幻影。

“郡主?”郭安驚訝道。

他回神,“嗯?”

蕭玉煙歡快地揮舞著雙臂喊道:“裴子喻——”

裴子喻身體前傾,唇角帶笑,忽而眼神淩厲朝一旁的樹後掃去,“誰?”

韓嘉與和郭安立馬朝著樹後策馬奔去,陸菁和褚嵐做戒備狀護在蕭玉煙身旁。

“是盜匪!”郭安喊道。

那群盜匪是來附近盜墓的,聽到了動靜派一個人前去查看是怎麽回事,沒想到剛靠近就被發現了,只好拿起隨身帶的刀劍反抗。

說是反抗不過是揮舞著手臂亂砍防止來人靠近,毫無章法,裴子喻見他們並非窮兇極惡之徒並沒打算下死手,剛準備讓他們放棄抵抗投降被韓嘉與從身後踹了一腳。

他沒防備這一腳,身體直朝盜匪的刀刃而去,嚇得對方丟了武器,但裴子喻還是被擦傷了肩膀。

他沖韓嘉與罵道:“你腦子被門擠了?!”

盜匪連連擺手驚恐求饒,“我們不是故意的,別殺我們!”

郭安瞟了一眼裴子喻的傷口,見只是輕微擦傷就知這是韓嘉與慣常的那一套小伎倆,嫻熟地將盜匪給綁了在一邊當啞巴。

這邊沒了動靜陸菁和褚嵐才讓蕭玉煙過來,看到裴子喻受傷她立馬慌了神,提著裙擺跑了過去。

“怎麽受傷了?痛不痛?”

看到她滿臉擔憂裴子喻福至心靈,“好疼,差點胳膊就沒了。”

盜匪眼睛瞪得像銅鈴,張大了嘴巴否認道:“不是我……”

韓嘉與和郭安不知從哪裏掏出來的破布,塞進幾人嘴裏強行讓他們安靜。

陸菁滿臉嫌棄,“就這點傷晚點發現都愈合了。”

盜匪默默點頭。

但熱戀中的姑娘是聽不到真話的,蕭玉煙心疼地說道:“怎麽也不小心些,還好沒傷到骨頭。”

裴子喻難受地蹙著眉,輕握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蕭玉煙隔著布料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指尖微微蜷縮,“我、我幫你上藥。”

陸菁驚疑不定地看著褚嵐,“這不明晃晃的勾……”

褚嵐一臉淡定地將她拉走去審問那幾個盜匪。

郭安帶的有傷藥,羽林衛出門平常都會帶著簡易藥箱裝著一些常見藥和繃帶,蕭玉煙轉身去找他拿。

裴子喻手抓著衣襟,看向陸菁和褚嵐。

“上個藥有什麽非禮勿視的?又不需要脫光。”

陸菁雖無語但依舊和褚嵐站的遠了些,順道拎走了那幾個盜匪。

他又看了眼韓嘉與,韓嘉與沖著他自信的點點頭。

四平本跟在蕭玉煙後頭想幫著拿藥,但察覺氣氛有些微妙的不對自覺開溜了。

蕭玉煙拿著藥回身,上半身赤裸的裴子喻毫無防備地映入眼簾,她瞬間紅透了整張臉,害羞之餘飛快地看了眼他裸露的皮膚,立馬重新背過身去。

“你、你怎麽……”

裴子喻一臉無辜道:“不把衣裳脫了怎麽給肩膀上藥?”

她一想好像是這麽回事,手上緊緊攥著藥瓶,不知該不該在此時轉過去給他上藥。

裴子喻見她害羞得緊,拿過衣服道:“我還是穿上吧。”

蕭玉煙掙紮了片刻還是覺得自己太過大驚小怪,上藥當然需要脫掉衣服,於是做了一個深呼吸轉過身來,“不用……不然不好上藥。”

裴子喻此時衣裳穿了一半,索性將衣服半搭在另一邊胳膊上,露出一半的身體。

蕭玉煙蹲在他身旁,眼神不自覺瞟過他沒有遮擋的地方。

胸脯半露著,一點粉色隨著呼吸若隱若現,往下便是那練的結實的腹肌,皮膚白皙且細膩,一看便是平常有好好保養。

許久裴子喻也沒感覺到她的動作,側過臉看去,只見她眼睫微垂,正專心地看自己暴露在外的身體。

肌肉微顫,蕭玉煙猛然驚醒擡眼,果然看見裴子喻正在悶笑。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熟透了,偷看被抓了個正著,又羞又惱地將藥瓶甩給了他,“你自己上藥!”

藥瓶掉落在裴子喻的腿上,他也沒撿,反而伸手拉住了蕭玉煙。

蕭玉煙不受力一下子撞到了他的懷裏,耳側貼上了對方溫熱的肌膚,她緊張地握住了他的手。

“沒說不能看,幫我上藥,我不方便。”

聲音自上方傳來,帶著少年氣的聲音很正經,更凸顯了不正經的自己過於好色。

但她是不會承認的,從裴子喻的懷裏起來強撐著臉面給上了藥。

裴子喻看著她紅著臉專心給自己包紮,搭著衣服的那只手不住輕點,透露著手主人內心的愉悅。

上過藥後蕭玉煙感覺溫度降了下去,總算是沒有在旁人面前丟臉。

裴子喻穿好了衣服,問道:“怎麽在這兒?”

“聽說錫山這裏有靈芝,想著運氣好能碰到就采摘回去。”蕭玉煙道。

“錫山?這裏是錫山?”

裴子喻他們是比照地圖一路來的,此時環顧四周才發覺這裏是先前的地宮所在地,難怪一路上有股熟悉感。

他面色微沈,看向四平,“你帶郡主來的?”

四平惶恐地伏禮。

蕭玉煙解釋道:“是我聽說這裏有靈芝擅自要為皇祖父采摘才來。”

裴子喻問道:“身體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她搖搖頭,“你今日怎麽不在大理寺?”

“今日沒什麽事,出來散心。”

郭安頗為佩服他信口胡謅的能力,但也有些恨鐵不成鋼,若是老大這會兒就已經開始訴苦求安慰了!

韓嘉與道:“他閑得發慌出來瞎轉悠,我和胖子是被辰王世子給叫來當苦力的。”

“苦力?”蕭玉煙有些不解。

韓嘉與伸手隨便指了一片樹林,“看到沒,那麽粗那麽多,讓我們徒手給擡回去。”

他一說蕭玉煙就明白了,這兩人什麽都沒做都會被牽連叫來砍樹,更別提“始作俑者”裴子喻了。

“別砍了,都回去吧,我去跟堂兄說。”

郭安歡呼雀躍。

裴子喻卻並不高興,他捏捏蕭玉煙的臉頰,“同他有什麽好說的,真變傻了不成?”

蕭玉煙拿下他不老實的手,無奈道:“他是我堂兄還能害我不成?你們怎麽總是這樣大驚小怪。”

他還欲再說,蕭玉煙搖搖他的胳膊,“好啦,回去了。”

回去後,蕭玉煙當真去了辰王府找蕭旭求情,說是自己不懂事才給他帶來麻煩,希望高擡貴手不要再為難裴子喻他們。

蕭旭看了眼日落的方向,客客氣氣地準備將人送出府。

蕭玉煙也看向日落的方向,道:“堂兄這是答應我了?”

蕭旭敷衍道:“嗯。”

“都這個時辰了我肚子也餓了,咱們都是親戚,我也就不客氣留下用膳了。”

“嗯。嗯?”

看到蕭玉煙坐在那裏等開飯,辰王低聲問道:“府上的飯菜沒有經過她手吧?”

管家點頭,“王爺放心,絕不會讓啟王有任何可乘之機!”

雖然已經問過了,但等到用膳時,依舊是蕭玉煙用過一道菜他才跟著夾菜。

“小叔叔可真有意思,我吃什麽他也吃什麽,我還是頭一遭知道我們的口味是如此的相似。”蕭玉煙回府後同父兄談笑道。

蕭承瑾冷哼,“吃個飯都能把他嚇死,也就這點出息。”

風烈撇嘴道:“就是,咱們殿下才不跟他一樣下作,下毒這種低級的手段……”

蕭玉煙一臉純真地看著他。

風烈忽然想起當年去誘拐小郡主時給整個林府點毒煙的事,哽了一下,“我們用得很少。”

蕭玉煙一臉真摯地說道:“老蕭,我覺得你和你手下都不像什麽好人。”

“噗。”

蕭承瑾冷眼橫去,蕭鉞安無辜舉手,“不是我。”

十九收了笑,一臉正色,仿佛方才不小心笑出聲的不是他。

四平悠閑地從馬上下來,將韁繩遞給了候在一旁的小太監,遞過繩的那邊袖口隨著胳膊放下滑落,正遮住了那手背上的紅痣。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到後面存稿就這樣水靈靈的沒了[爆哭]每天更文感覺後面都有豹子在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