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兄弟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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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兄弟倆
祭酒壓根不信她的話, “有科舉不走，韓大人會讓他兒子進羽林衛？你少拿這些誆我。”
陸菁無奈道：“爹，我真沒誆您, 是羽林衛的人親口說的。要不這樣，我明日去羽林衛看看韓二公子是不是真的在。”
祭酒聞言胡子都要翹上天了，“你少來這套, 就算那韓嘉與真的在羽林衛也與你無關, 不行就是不行。”
“爹您怎麽能這樣？我練就的一身武藝總要發揮作用。”
“我早就說了不讓你習武, 你跟你哥哥根本不聽, 有那時間多讀兩本書不好嗎？”
“不好，”陸菁固執地說道，“女子讀書莫說是參加科舉, 連與人論道都要低人三分, 幾年前的何聽瀾連中三元都險些被殺頭，習武現在好歹有一線機會。”
祭酒沈默了。
半晌他緩了語氣說道：“羽林衛執行公務也是有危險的，再說上頭剛剛才決定招女子，現在衛所裏都是男人, 你一個姑娘家和他們混在一起我不大放心。”
陸菁小心翼翼地問道：“爹，您這是同意了？”
祭酒嘆了口氣, “我以前就是逼你哥哥逼得太緊, 我也時常反思自己, 明日我和你娘去看看, 若是能妥善解決就隨你去吧。”
陸菁高興地抱起他, “爹你真好！我一定會保證自己安全的！”
祭酒吹胡子瞪眼, “成何體統！快把爹放下來！”
翌日, 陸菁帶著爹娘一道來了。
今日蕭鉞安不死心地又將蕭玉煙拉來當說客, 蕭玉煙一眼便看出其中的問題。
“光說要招女將, 結果衛所還是老樣子，根本沒有考慮過姑娘的加入。”
“你是指哪些方面？”蕭鉞安虛心請教道。
“就拿最基本的更衣來說，男女得分開。”
張陽恍然大悟，“對對。”他奮筆疾書將此條建議記下。
“還有就是訓練用的道具，現在用的道具都是以男子為參考，我覺得需要重新做個測試做出一批適宜大部分女將的入門道具。哥你教我的時候都知道這些，現在怎麽全忘了？”
蕭鉞安摸摸鼻子，“人老忘性大。”
“還有就是我覺得可以向魏伯母多多請教。”她看向顧清丞。
蕭鉞安點點頭，“我正有此意，只是不知伯母願不願意。”
顧清丞道：“應當沒什麽問題，我回去問問。”
“郡主也在？”陸菁待他們說完話問候道。
蕭玉煙詫異回頭，“你就是陸姑娘？”
陸菁點點頭，“見過郡主。”
蕭鉞安看向她身後的陸家夫婦，陸菁道：“我爹娘還是有些不放心，想來看看。”
“理解，我們方才還在商量要如何給姑娘們提供一個更好的環境。”
祭酒點點頭，行了一禮，“臣方才都和夫人聽到了，有勞世子費心。”
張陽在給陸菁做登記，蕭玉煙問道：“就只在京城招人？”
“本想著先在京城試試水，沒想到處處碰壁，京城都不行別處恐怕更加艱難。”蕭鉞安嘆了一口氣，“愁啊。”
蕭玉煙並不同意他的看法，“那也未必，第一個女狀元就不是出自京城。”
蕭鉞安如夢初醒，“有道理，那我上去別處看看。張陽！”
他讓張陽繼續負責京中的事宜，他打算和顧清丞到別處試試能不能招到人。
陸菁舉手，“我也幫忙，我現在也算是羽林衛的一份子。”
祭酒夫人不大願意，“人都還沒招夠呢，在家多待幾天陪陪爹娘。”
“我是說我在京裏幫忙，跑腿這種事大將軍還是親自出馬比較好。”陸菁道。
蕭鉞安抱臂搖頭，“天生勞碌命。那京城就拜托你們二位了。”
兩人打算先去比較近的禹城探探路，若是順利再叫上幫手來收人入隊。
“求求你們放過我，銀子都給你們了，我身上真的沒有銀子了……”林中傳來一個姑娘哭喊聲。
“沒有銀子那就回去給我們兄弟當老婆去！”土匪□□道，伸手去扯她的衣衫，一把劍從遠處飛來砍斷了他的手。
被砍手的土匪痛苦地倒在了地上連連叫喚。
其他土匪大驚，“誰？是誰？給老子出來！”
“是你爺爺我，光天化日就敢攔路搶劫，活膩了是不是？”蕭鉞安勒馬在他們面前懶洋洋地開口道。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土匪直覺對方不好惹，撒腿就跑，邊跑邊放狠話，“今日就先饒了你們，改日等著瞧！”
蕭鉞安眼神掃過地上的屍體，道：“別改日啊，今日就比劃比劃。”
說罷飛身攔住了那幾個土匪的路，他與顧清丞一前一後很快解決了這幫喪心病狂的土匪。
蕭鉞安看向一旁被嚇傻了的姑娘，走了過去關切道：“姑娘，你沒事吧？”
那姑娘楞楞地擡眼看了他一眼就暈了過去。
“哎！”蕭鉞安沒料到她會暈死過去，無助地看向顧清丞，“怎麽辦？”
“現在離京城還不算遠，先將人帶回去醫治吧。”
蕭鉞安痛苦地抓了一把頭發，“今日的計劃又得泡湯了。”
顧清丞探了探女子的脈搏，道：“往好處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兩人帶著那姑娘返程，蕭鉞安將人帶回了府並叫了醫女來。
“受到了驚嚇，身上只是一些擦傷。”醫女開了方子就退下了。
“哥，你們怎麽又回來了？”蕭玉煙本在幫張陽他們招人，聽府上人來報就趕了回來。
“路遇一夥山匪，這位姑娘的家裏人都被殺了。”蕭鉞安解釋道。
蕭玉煙秀眉緊蹙，“如此猖狂？”
“我和顧清丞先去將此事上報，你幫忙照看下這位姑娘。”
蕭玉煙掀了簾子，小桃仔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說道：“主子，這不是您先前贖下的那位姑娘嗎？”
蕭玉煙依稀有些印象，“這般巧，我記得這位姐姐說去投奔別的親戚了，沒想到又遭此橫禍。”
宛娘悠悠醒轉，看到蕭玉煙先是楞了一下，繼而潸然淚下，“時隔幾年，依舊是小姐救了宛娘。”
蕭玉煙遞了帕子給她，“節哀順變。”
宛娘接過帕子慟哭，蕭玉煙對小桃說道：“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
出去後蕭玉煙找到林雲舟，“府上來了外人，你近來註意些。”
林雲舟點頭，“我就扮成你院裏的丫鬟，後院先鎖著吧，免得旁人起疑。”
等蕭鉞安回來時就看到蕭玉煙和隱去真實相貌的林雲舟都在陪著宛娘，林雲舟穿著女裝臉上抹了胭脂，嬌俏得很，蕭鉞安沖他挑了挑眉，林雲舟回了個白眼。
“醒了？”
宛娘想要下床行大禮道謝被蕭玉煙扶住，“你現在身子虛弱，不必客氣。”
她擦擦眼淚，“多謝恩公的救命之恩。”
“不謝，還有個恩公回去了，改日再介紹你們認識。”蕭鉞安道。
宛娘感激地點點頭。
蕭玉煙道：“你日後作何打算？”
宛娘低垂著頭，哽咽道：“我也不知……我夫君和姨母一家都死在了山匪刀下，而我拋下他們卻茍活於世……”
“別這麽說，好死不如賴活，明日官府就會派人去剿匪，殺害你家人的土匪也已被我和友人盡數斬殺，仇人已死，你的家人也能安息了。”蕭鉞安想了想，“要不這樣，你呢先在府上住一段時日，等想好了去處再走。”
宛娘跪下千恩萬謝，“宛娘願為恩公當牛做馬。”
之後，宛娘便做了蕭玉煙院裏的貼身丫鬟。
貼身丫鬟需要做的事並不多，並且由於蕭玉煙不喜歡太多人伺候自己，絕大多數的事情依舊由小桃親力親為，宛娘廚藝好，無事便到廚房幫幫忙。
林雲舟一覺睡到下午，他作息不規律小桃給他在廚房留了飯，他醒來就跑去覓食。
他愛吃肉食，小桃給他留的也都是他愛吃的肉菜，他揭開鍋蓋嘗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正欲將飯菜端出來填飽肚子被人喝道：“你怎這個點來後廚偷吃？”
林雲舟納悶回頭心想誰這麽多管閑事，一看竟是宛娘，他好聲好語解釋道：“剛睡醒，餓了，鍋裏的飯菜是小桃專門給我留的。”
宛娘早就註意到了他，整日什麽活計都不幹，睡醒了就吃，吃飽了就睡，還經常去找蕭玉煙要錢花，蕭玉煙不僅什麽都不說還會問他夠不夠花，她實在想不通府上為什麽會養這麽個閑人。
“你不要仗著府上的主子好說話就整日偷懶耍滑，這都多少次了？”
林雲舟一哽，又不好解釋，這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幹嘛呢？”蕭鉞安見林雲舟遲遲沒起床擔心他餓太久胃不舒服，來後廚想把飯菜給他端去，沒想到正好碰上宛娘數落他。
林雲舟無辜地看著蕭鉞安，指了指自己肚子示意自己很餓，蕭鉞安也怕他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又餓壞了，對宛娘說道：“沒事，不用管他。”
宛娘還想說些什麽，蕭鉞安道：“我那個……我衣服不小心劃爛了，你能幫我補一下嗎？就在西廂房放著。”
宛娘知他是想支開自己，也不再多嘴，點頭應了。
林雲舟扒拉著手上的飯，委屈道：“現在吃個飯都還要被人數落，後院也住不成。”
蕭鉞安把紅燒肉夾到他碗裏，“再忍忍，宛娘也是個可憐人，再說，還不是因為你這個‘丫鬟’做得一點都不合格，不然也不會挨罵。”
林雲舟氣憤道：“那些細致活我又幹不來，早知道扮成侍衛了，反正在屋頂睡覺別人又看不著。”
蕭鉞安彈了彈他的腦門，“還不是你自己選的，你這女裝穿得倒是順手。”
林雲舟捂著腦袋拍開他的手，“疼，別弄我！”
宛娘回頭看去，只見他們二人舉止親昵，蕭鉞安還時不時對他動手動腳，隨即又想到她剛來時二人眉目傳情的場景，她不敢再看，快步離開了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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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聞言胡子都要翹上天了，“你少來這套, 就算那韓嘉與真的在羽林衛也與你無關, 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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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緩了語氣說道：“羽林衛執行公務也是有危險的，再說上頭剛剛才決定招女子，現在衛所裏都是男人, 你一個姑娘家和他們混在一起我不大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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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菁高興地抱起他, “爹你真好！我一定會保證自己安全的！”
祭酒吹胡子瞪眼, “成何體統！快把爹放下來！”
翌日, 陸菁帶著爹娘一道來了。
今日蕭鉞安不死心地又將蕭玉煙拉來當說客, 蕭玉煙一眼便看出其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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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最基本的更衣來說，男女得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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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鉞安摸摸鼻子，“人老忘性大。”
“還有就是我覺得可以向魏伯母多多請教。”她看向顧清丞。
蕭鉞安點點頭，“我正有此意，只是不知伯母願不願意。”
顧清丞道：“應當沒什麽問題，我回去問問。”
“郡主也在？”陸菁待他們說完話問候道。
蕭玉煙詫異回頭，“你就是陸姑娘？”
陸菁點點頭，“見過郡主。”
蕭鉞安看向她身後的陸家夫婦，陸菁道：“我爹娘還是有些不放心，想來看看。”
“理解，我們方才還在商量要如何給姑娘們提供一個更好的環境。”
祭酒點點頭，行了一禮，“臣方才都和夫人聽到了，有勞世子費心。”
張陽在給陸菁做登記，蕭玉煙問道：“就只在京城招人？”
“本想著先在京城試試水，沒想到處處碰壁，京城都不行別處恐怕更加艱難。”蕭鉞安嘆了一口氣，“愁啊。”
蕭玉煙並不同意他的看法，“那也未必，第一個女狀元就不是出自京城。”
蕭鉞安如夢初醒，“有道理，那我上去別處看看。張陽！”
他讓張陽繼續負責京中的事宜，他打算和顧清丞到別處試試能不能招到人。
陸菁舉手，“我也幫忙，我現在也算是羽林衛的一份子。”
祭酒夫人不大願意，“人都還沒招夠呢，在家多待幾天陪陪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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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土匪大驚，“誰？是誰？給老子出來！”
“是你爺爺我，光天化日就敢攔路搶劫，活膩了是不是？”蕭鉞安勒馬在他們面前懶洋洋地開口道。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土匪直覺對方不好惹，撒腿就跑，邊跑邊放狠話，“今日就先饒了你們，改日等著瞧！”
蕭鉞安眼神掃過地上的屍體，道：“別改日啊，今日就比劃比劃。”
說罷飛身攔住了那幾個土匪的路，他與顧清丞一前一後很快解決了這幫喪心病狂的土匪。
蕭鉞安看向一旁被嚇傻了的姑娘，走了過去關切道：“姑娘，你沒事吧？”
那姑娘楞楞地擡眼看了他一眼就暈了過去。
“哎！”蕭鉞安沒料到她會暈死過去，無助地看向顧清丞，“怎麽辦？”
“現在離京城還不算遠，先將人帶回去醫治吧。”
蕭鉞安痛苦地抓了一把頭發，“今日的計劃又得泡湯了。”
顧清丞探了探女子的脈搏，道：“往好處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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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驚嚇，身上只是一些擦傷。”醫女開了方子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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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顧清丞先去將此事上報，你幫忙照看下這位姑娘。”
蕭玉煙掀了簾子，小桃仔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說道：“主子，這不是您先前贖下的那位姑娘嗎？”
蕭玉煙依稀有些印象，“這般巧，我記得這位姐姐說去投奔別的親戚了，沒想到又遭此橫禍。”
宛娘悠悠醒轉，看到蕭玉煙先是楞了一下，繼而潸然淚下，“時隔幾年，依舊是小姐救了宛娘。”
蕭玉煙遞了帕子給她，“節哀順變。”
宛娘接過帕子慟哭，蕭玉煙對小桃說道：“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
出去後蕭玉煙找到林雲舟，“府上來了外人，你近來註意些。”
林雲舟點頭，“我就扮成你院裏的丫鬟，後院先鎖著吧，免得旁人起疑。”
等蕭鉞安回來時就看到蕭玉煙和隱去真實相貌的林雲舟都在陪著宛娘，林雲舟穿著女裝臉上抹了胭脂，嬌俏得很，蕭鉞安沖他挑了挑眉，林雲舟回了個白眼。
“醒了？”
宛娘想要下床行大禮道謝被蕭玉煙扶住，“你現在身子虛弱，不必客氣。”
她擦擦眼淚，“多謝恩公的救命之恩。”
“不謝，還有個恩公回去了，改日再介紹你們認識。”蕭鉞安道。
宛娘感激地點點頭。
蕭玉煙道：“你日後作何打算？”
宛娘低垂著頭，哽咽道：“我也不知……我夫君和姨母一家都死在了山匪刀下，而我拋下他們卻茍活於世……”
“別這麽說，好死不如賴活，明日官府就會派人去剿匪，殺害你家人的土匪也已被我和友人盡數斬殺，仇人已死，你的家人也能安息了。”蕭鉞安想了想，“要不這樣，你呢先在府上住一段時日，等想好了去處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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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宛娘便做了蕭玉煙院裏的貼身丫鬟。
貼身丫鬟需要做的事並不多，並且由於蕭玉煙不喜歡太多人伺候自己，絕大多數的事情依舊由小桃親力親為，宛娘廚藝好，無事便到廚房幫幫忙。
林雲舟一覺睡到下午，他作息不規律小桃給他在廚房留了飯，他醒來就跑去覓食。
他愛吃肉食，小桃給他留的也都是他愛吃的肉菜，他揭開鍋蓋嘗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正欲將飯菜端出來填飽肚子被人喝道：“你怎這個點來後廚偷吃？”
林雲舟納悶回頭心想誰這麽多管閑事，一看竟是宛娘，他好聲好語解釋道：“剛睡醒，餓了，鍋裏的飯菜是小桃專門給我留的。”
宛娘早就註意到了他，整日什麽活計都不幹，睡醒了就吃，吃飽了就睡，還經常去找蕭玉煙要錢花，蕭玉煙不僅什麽都不說還會問他夠不夠花，她實在想不通府上為什麽會養這麽個閑人。
“你不要仗著府上的主子好說話就整日偷懶耍滑，這都多少次了？”
林雲舟一哽，又不好解釋，這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幹嘛呢？”蕭鉞安見林雲舟遲遲沒起床擔心他餓太久胃不舒服，來後廚想把飯菜給他端去，沒想到正好碰上宛娘數落他。
林雲舟無辜地看著蕭鉞安，指了指自己肚子示意自己很餓，蕭鉞安也怕他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又餓壞了，對宛娘說道：“沒事，不用管他。”
宛娘還想說些什麽，蕭鉞安道：“我那個……我衣服不小心劃爛了，你能幫我補一下嗎？就在西廂房放著。”
宛娘知他是想支開自己，也不再多嘴，點頭應了。
林雲舟扒拉著手上的飯，委屈道：“現在吃個飯都還要被人數落，後院也住不成。”
蕭鉞安把紅燒肉夾到他碗裏，“再忍忍，宛娘也是個可憐人，再說，還不是因為你這個‘丫鬟’做得一點都不合格，不然也不會挨罵。”
林雲舟氣憤道：“那些細致活我又幹不來，早知道扮成侍衛了，反正在屋頂睡覺別人又看不著。”
蕭鉞安彈了彈他的腦門，“還不是你自己選的，你這女裝穿得倒是順手。”
林雲舟捂著腦袋拍開他的手，“疼，別弄我！”
宛娘回頭看去，只見他們二人舉止親昵，蕭鉞安還時不時對他動手動腳，隨即又想到她剛來時二人眉目傳情的場景，她不敢再看，快步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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