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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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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驚喜

從火神廟燒完香回來,明霄繼續投身工作。

《兔子飛奔》明天就要正式開機了,晚上劇組安排了一個小型宴會。

說是明天到了現場又要化妝拍攝,又要舉辦開機儀式,同時還要應付到場的媒體和粉絲,怕是忙不過來,所以提前一晚聚個會,預祝明天開機順利。

跟武敏一同坐車前往飯店的路上,明霄接到了楚麗蕓的電話。

“餵,媽。”

“寶兒,沒打擾你工作吧?”楚麗蕓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沒,我已經收工了,正準備去吃飯。”明霄說,“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我給你寄的圍巾你怎麽還沒簽收?明明前天就到了,可別弄丟了啊。”

明霄楞了下,想起前段時間楚麗蕓給他發消息,問他喜歡什麽顏色和樣式的毛線,說是要親手織條圍巾給他當作今年的生日禮物,馬上就要到冬天了,正好用得上。

不過他最近收到的快遞實在太多,漏拿一兩個也正常,然而話到嘴邊時,他忽然又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你收件地址填的是新光區鳳林路的那個小區嗎?”

“對啊,這不就是你現在住的地方嗎?難不成我記錯了?”

“哦,不是,是我最近......”

明霄張嘴停頓兩秒,挑了個委婉的用詞,“換地方住了。”

“怎麽又搬家了?”楚麗蕓不解,“這不是你上個月才找的新房子嗎?怎麽,住得不舒服?”

“...差不多吧。”

明霄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自己在跟葉景嶠同居的事,心虛地含糊一句後,就把話題轉移走:“不過東西放在快遞站不會弄丟的,明天我就讓助理過去拿,你別擔心。”

“好。”

楚麗蕓應下,又提醒他,“那你記得把你現在的住址重新發給我,不然下次我又得寄錯了。”

明霄:“嗯,知道了。”

正事說完,楚麗蕓還是不舍得掛電話,又跟他閑聊上:“你是不是在拍新戲了?”

“嗯,這次是部電影。”

“哇,電影啊,那我豈不是能在大熒幕上看到你了?我兒子可真厲害!”

楚麗蕓小小地激動起來,語氣中滿是自豪與憧憬。

“哎,你們這片子什麽時候上映?”

明霄輕笑道:“還早呢,明天才開機,至於上映的話,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下半年了。”

楚麗蕓:“那你們加油好好拍,到時候我一定請全年級的老師都去電影院看,支持你!”

“謝謝媽。”

掛了電話,坐在身旁的武敏才開口問:“阿姨打來的?”

明霄:“嗯。”

“唉,真好,搞得我也想家了,可惜今年過年怕是又回不去嘍。”

武敏傷春悲秋完,又雙手合十,突然開始遠程懺悔。

“爸,媽,你們別怪兒子狠心,我只是想多賺點錢,才能給你們買房買車,更好地孝敬你們!”

明霄默默別開腦袋,望著車窗外的街景開始思索,自己多久沒有回家這件事。

說起來,他去年春節是在《尋剎》劇組度過的,今年暑假也因為上部古裝戲待在了臨棠市,算算時間,距離他上次回老家見到楚麗蕓,居然已經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

至於今年春節,八成也要泡在橫店了。

雖然楚麗蕓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因此說過任何一句抱怨或者責備的話,對他的工作永遠都是無條件的支持與鼓勵,明霄心中還是不由自主地生出許多愧疚。

不管怎樣,明年一定要抽空回家看看媽媽。

思及此,他扭頭看向武敏,關心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春風臥》那邊有進展了嗎?”

“已經跟邵懷鈞約好了下周帶你去見見導演。”武敏說,“你準備得怎麽樣了?”

雖然這回有邵懷鈞做擔保,但試鏡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為此,明霄已經把《春風臥》劇本通讀過兩遍,對整個故事有了自己的理解和看法,手機備忘錄裏的人物小傳都寫出三四千字來了。

眼下被武敏這麽一問,他便沒什麽遲疑地輕飄飄答了句:“挺好的,試鏡問題不大。”

“喲呵,”武敏意外地挑眉看他,“你現在這麽不謙虛了?”

明霄一直都是三好學生習慣,做什麽功課都會認真對待,考前覆習一定做得十分充分。

不過他很少會把這種勢在必得的話說出口,一貫的保持著謙遜低調的優良傳統。

可這次有點不一樣,他貌似被某人的厚臉皮屬性給傳染了。

這幾天明霄在家背臺詞時,葉景嶠主動請纓幫他搭戲,還跟他討論劇情和人物,對他的很多想法和表演方式給予了相當熱烈的正面反饋,以至於他現在憑空多出一些銳不可當的信心,連他自己都沒怎麽察覺到。

此刻聽到武敏的調侃,明霄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些許不好意思。

他清咳一聲後,解釋:“是葉景嶠陪我走了幾回戲,他說我演得很好,試鏡一定能通過。”

武敏斜眼看他:“你確定不是因為他現在對你有八百層濾鏡?”

“滾,你的意思是我演技很爛嗎?”明霄惱。

“哈哈,開個玩笑。”

武敏打趣完,又想起什麽,湊過來陰森森補了句:“對了,你知不知道,嚴令儀後天就要回國了。”

明霄頓了下,然後沒什麽波瀾地“哦”了一聲。

“你哦什麽哦,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還好吧,嚴令儀都好幾天沒打電話問我葉景嶠的事了,上次給我發微信還是問我喜歡什麽款式的餐盤和酒杯,說是給我們挑的伴手禮。”

“什麽?”武敏聞言不高興了,“她居然沒來問問我的意見。”

“可能覺得你的意見不重要。”明霄毫不留情。

武敏噎了下,擺擺手把跑偏的話題拉回來:“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葉景嶠月底就要去橫店拍戲了,到時候你們異地,就算嚴令儀不來棒打鴛鴦,你倆再想談情說愛什麽的可就更難了。”

“什麽鴛鴦,八字還沒一撇。”明霄糾正他。

“那你還不快抓緊時間努努力?”

武敏還想再說什麽,但礙於車裏還有個司機,他只能鬼鬼祟祟地在明霄耳邊低語:“要我說,你直接趁這兩天對他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飯吧!”

明霄狂汗,沒想到他在這方面的思想如此狂放不羈:“你能不能提些實操性強一點的靠譜方案?”

武敏思索兩秒,機智地打了個響指:“那就你勾引他,讓他霸王硬上弓你。”

明霄:“......”

這有什麽區別!

明霄不指望從武敏那裏得到什麽可行性建議,偏頭望向窗外,留給他一個無語的後腦勺。

武敏自討沒趣地坐直了身子:“唉,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明霄看著沒什麽表情,其實心下也跟著嘆氣。

是他不想嗎,他當然想啊,他也急啊!恨不能立馬把葉景嶠從癡呆狀態搖醒跟他攤牌。

可他現在甚至連期待葉景嶠能完完整整地回來陪他過個生日都可以說成是癡心妄想。

畢竟,總不能指望這家夥明天一覺醒來,就奇跡般的恢覆第一人格了吧?

明霄的左手伸進外套口袋,將那顆從火神廟帶回來的銀杏果捏在掌心,暗暗祈禱——

神啊,我能不能撤回今天在樹下許的那個貪心的願望,換成這個近在咫尺的小小心願呢?

-

微涼的秋風拂過車水馬龍的街道,昏沈的夜幕籠罩下來,城市間燈火如晝,喧囂依舊。

雖然《兔子飛奔》是個小成本電影,但好歹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正規劇組,各個部門林林總總的人員加起來也不少,今晚的宴會幾乎是全員出席。

明霄進了宴會廳才發現好多人他都不認識,簡單跟導演打過招呼後,他便跟較為熟悉的陳稚妍找位置坐在一起吃起了餐前水果。

沒過一會兒,宣傳導演領著幾位陌生人走了進來。

制片人一看到他們,立馬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熱情得宛若見到了自己的再生父母。

那群人一看就來頭不小,明霄原本只是百無聊賴地朝那邊掃一眼,卻意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梁郡...?”

見他神色古怪地喃喃著說了個名字,陳稚妍便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問:“你認識他?”

明霄回神,一言難盡地吐出四個字:“大學校友。”

“哦。”陳稚妍沒多想,只是問,“他也是圈裏人嗎?演員?”

“不是,他是富二代。”

富二代三個字令陳稚妍肅然起敬,大概明白了什麽:“所以,他是我們電影的投資人?”

明霄輕輕搖頭:“不知道。”

對於梁郡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事,明霄很難不在意。

他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只是一個巧合,畢竟這家夥出格的事情可沒少做。

仔細回想一下,這人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來騷擾他了,最後一次有聯系還是國慶前夕他回學校上課,收到梁郡送來的花。

之後的閑聊中,他好像聽李鐸為提到過梁郡畢業後開了家影視工作室,有意進軍娛樂圈的事。

沒記錯的話,當時梁郡還說要給他準備一個下次見面時的驚喜......難不成這就是他所說的驚喜?

明霄所知的信息太少,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只能輕聲問身邊人:“陳老師,你知道跟何制片說話的那幾個人是誰嗎?”

陳稚妍望著那夥人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才說:“我只認識左邊的那兩位,黑夾克的那個是啟元傳媒的徐總,白西裝的是丞心影視的方姐。”

明霄頷首,沒再多問,眉頭卻不自覺蹙起,望著梁郡若有所思起來。

正這時,陳稚妍的經紀人朝她走過來,提醒她這個女主角過去給幾個資方敬酒,在他們面前刷刷臉。

陳稚妍聽話地端起酒杯,又不忘招呼明霄:“明老師,一起吧。”

明霄沒有推辭,站起身跟上她。

見兩人朝這邊走過來,制片人立馬將身旁的幾位投資方大佬逐一引薦給他們。

一番介紹完畢,陳稚妍率先舉起酒杯向他們敬酒。

其他人都十分給面子地淺喝了一小口,梁郡卻婉拒道:“陳老師的心意我領了,但這酒我就不喝了,我今天開車來的,不方便。”

陳稚妍點點頭,表示理解。

本以為這茬就這麽過去,不料梁郡轉而將目光落到一旁的明霄臉上,朝他遞上酒杯:“不如,明老師替我喝了。”

眾人都楞了下,朝他投來探究的目光。

明霄捏緊拳頭,勸自己沈住氣。

這種場合下他沒法給梁郡甩臉色,只能無視他眼神中的玩味與戲謔,接過他的酒杯,爽快地一飲而盡。

喝完,他不卑不亢地直視回來:“梁總,能否借一步說話。”

梁郡勾起唇角:“當然。”

-

兩人走到一處可以單獨談話的窗邊,沒等明霄想好措辭,梁郡已經開口打趣上了:

“寶貝,你這樣迫不及待地找我說小話,會被別人誤會你是想抱資方大腿的。”

明霄不理會他的調戲,直奔主題:“你是這部戲的投資方?”

“嗯。”

梁郡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遞過來:“爾君娛樂,是我公司的名字,以後你可以留意一下。”

明霄掃了眼,沒接,繼續問:“你是因為我參演了,才投資這部電影的嗎?”

梁郡聞言卻笑起來,語氣悠然,帶著一絲邀功意味的炫耀:“你好像弄錯因果了,應該說是,我投資了這部戲,所以他們才找你出演的。”

明霄不解皺眉:“你什麽意思?”

“沒人跟你說嗎,談合作的時候我特意跟劇方提了要求,點名要讓你來客串的。”

明霄張了張嘴,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他萬萬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麽一層關系。

他只記得當初劇組找上他,說是因為刷到了他在學校上課的照片,覺得他的形象氣質貼合角色,所以,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還是說,純粹是避免他尷尬所用的托辭?

別人該不會以為他是帶資進組的資源咖吧?

他就說自己怎麽這麽快就能接觸到電影資源,原來所謂的好運都是在暗中標有價碼的......

梁郡十分滿意地欣賞著明霄此刻驚詫到語塞卡殼的神情。

為了達到這種閃亮登場的震懾效果,他將這件事憋了好久,特別挑在今天這種場合當面揭開,顯得格外有派頭。

他忍不住得意地想,明霄現在一定被我迷得小鹿亂撞了吧。

“怎麽樣,是不是夠驚喜?”

驚喜嗎,明霄沒做評價,只是問:“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

梁郡不慌不忙地回答:“以你的性子,要是我提前問過你的意見,你肯定不會答應接這個戲的。但多好的機會,別浪費,這可是我對你的一片心意。”

“當然了,據我所知,你們導演和制片人非常滿意我給他們推薦的人選,所以我這樣也不算是強行讓你帶資進組了吧。”

明霄抿唇沈默了。

了解完來龍去脈後,他竟感到一絲莫名的羞恥。

這個圈子裏帶資進組的事情他聽得多了,但從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總感覺好像不那麽光明正大,通過一些不正當手段占了什麽不該占的位置似的。

但他垂眼盯著自己的鞋尖反省片刻後,便轉換了思緒,心頭的尷尬也隨之消散。

不,他不應該這麽妄自菲薄,是梁郡搭的線又怎樣,這些天的相處與溝通下來,他能清楚感受到導演和其他同事對他的認可與欣賞不是假的。

而且自己各方面條件都符合角色的需求,劇組未必能找到比他條件更好的演員了,這是雙贏的好事,不是嗎?

就像葉景嶠會幫他給《春風臥》劇組搭線,他不也坦然接受了嗎?

沒什麽好羞恥的,運氣和人脈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既然他已經進組接下這個角色了,那他就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別在外頭落下什麽話柄就行。

一番思量完畢,明霄心中有了定數。

他深呼一口氣,擡眸,面色平靜地看向梁郡:“梁郡,謝謝你。但你這麽做,我心裏只有感謝,沒有感動。”

梁郡聞言驚訝:“欸,這麽無情?”

“這是你一廂情願做的事,從頭到尾都沒有知會過我,所以與我無關。我想,我並沒有義務向你回饋什麽你所期待的情緒價值。”

明霄一字一句,冷靜且清晰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當然,從結果來看,我是獲利者,我不應該得了便宜還賣乖,怪你沒有提前通知我,所以對你的感謝也是真心的。現在我所能做的,只有好好把這部戲拍好,努力配合宣傳,好讓它上映的時候票房大賣,讓梁總您的投資回報率最大化。”

梁郡壓下眉梢,瞇了瞇眼:“你這是要跟我撇清關系?”

“不,應該說,我跟你從來都沒有什麽關系。”

明霄絲毫沒有被他帶跑偏,耐著性子第不知道多少次開口拒絕道:

“梁郡,我再說一遍,我對你沒興趣,所以希望你可以在我這裏及時止損。”

梁郡怔楞一瞬後,扯了下嘴角,發出一聲略帶惱意的嗤笑:“明霄,你之前拒絕我的理由都是說你是直男,可現在你還敢這麽說嗎?”

明霄蹙眉看向他:“你想說什麽?”

“我一直以為你是天生排斥跟同性發生親密接觸,但你的新劇我看了,你在裏面漂亮得讓人生氣。特別是看到你跟別的男人接吻的畫面,讓我更興奮了。”

梁郡俯身湊近,貼著他的耳畔說:“既然你跟別人都行,那為什麽跟我不可以?我技術很好,一定讓你爽到。”

這話讓明霄生理性地犯了下惡心。

他忍住一拳砸上去的沖動,謹慎地後撤半步,拉開距離,一雙漆黑的冷眸波瀾不驚地望過來:“我想你是誤會什麽了,他不是別人,我這輩子,只能接受來自他一個人的吻。”

梁郡滿臉錯愕地楞在原地。

他呆呆地盯著明霄好半晌,才似笑非笑地喃喃吐出一句:“你這話說的真好聽,我都有點妒忌他了。”

明霄額角微抽:“大可不必,別跟我說你是什麽渴望真愛的純愛戰士。”

梁郡怔了下,繼而爽朗地大笑起來。

他當然不是什麽純愛戰士,他只是把獵艷游戲當作一種消遣的方式罷了。

他此前追過不少人,有過很多親密伴侶,大多都是見色起意,對明霄一開始也是這樣。

但是其他人或早或晚地都被他送的各種名牌禮物砸暈,心甘情願地墜入他精心設置的燒倉房陷阱,而明霄從始至終都沒把這些放在眼裏。

或許他就是好奇作祟,想看看這人到底能對金錢無動於衷到什麽地步,他想揭下那張玉樹清高的面具,接著隨心所欲蹂躪踐踏,最後評價一句“不過如此”。

所以他裝作一副墜入愛河的癡情模樣,對明霄展開了一場熱烈似火的追求,送出手的東西價值也越來越大。

可現在,他忽然發覺自己好像一直都小瞧明霄了。

他以為他是只可供褻玩的兔子或者小鹿,但他今天才明白,他從來都不在自己的狩獵範圍之內。

或者說,明霄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不可撼動的森林,那裏郁郁蔥蔥,落英繽紛,外頭的一點點風吹雨動根本不會對他的世界造成影響和誘惑。

更何況,現在這片森林好像已經找到了他的太陽。

梁郡半天不說話,明霄卻被他盯得心裏發毛。

之前梁郡也會用各種赤裸的目光打量他,但多少都是帶著居高臨下的情欲凝視,但此刻,好像是單純的欣賞與探究,這讓他更加不習慣了。

他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看看都不行啊?好歹我這次為你投了不少錢呢,我多看兩眼回回本。”

梁郡自嘲完,露出一個釋懷的微笑。

“但你放心,這是我最後一次在你身上花錢了,怎麽說我也算是個商人,雖然我覺得你很有開發的潛力,但一直看不到回報,我也是會認清時局,收手撤資的。”

明霄眼睛蹭的一亮:“那我求之不得。”

“餵餵,你這副欣喜若狂的樣子實在很傷我心吶,搞得好像被我追求是件很讓人丟臉的事情一樣。”梁郡認真地心塞一秒。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明霄尷尬一瞬,換了種高情商的說法。

“我只是單純為你及時止損的錢包感到慶幸。”

梁郡還算滿意地點點頭,又道:“那你是不是應該看在我已經投入這麽多沈沒成本的份上,認下我這個朋友?”

“當然,以後還請梁總多多關照——”

明霄大大方方地朝他伸出一只手,還不忘強調一句:“以甲方爸爸的名義。”

梁郡笑著回握了下:“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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