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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誰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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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誰是臥底

兩人來到客廳後,夏棋遠一眼就註意到葉景嶠臉上的塗鴉和被蹂躪得略顯淩亂的頭發,樂了:“兄弟,你這是去給人當阿貝貝,還是當沙包了?”

葉景嶠沒好氣地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口:“再笑我給你臉上也來兩下。”

“喲,你看你,還急了。”

夏棋遠跟他犯完賤,轉頭又看向明霄,半開玩笑道:“寶貝,你臉色怎麽這麽黑,不會是任務又失敗了吧?”

明霄深吸一口氣,忍無可忍地一個勾手:“葉景嶠,按住他。”

葉景嶠言出法隨,二話沒說就上前把夏棋遠鉗制在沙發上。

明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處撒,夏棋遠就自己撞槍口上來了。

其他三人的任務可都是踩著他的屍體完成的,可到頭來卻只有他一個人要接受懲罰,說好的兄弟一生一起走呢?

明霄心裏不平衡啊,怎麽著也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既然自己死局已定,那就幹脆一起爆炸毀滅好了。

眼看著明霄手中的馬克筆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夏棋遠慌了:“等等等下,你倆來真的啊?我這可是剛敷過面膜的臉!”

他個頭和力氣都沒葉景嶠大,卻像火鍋裏狡猾的寬粉一樣奮力扭動掙紮著,比過年的豬還難摁。

明霄實在找不到時機下手,只好招呼一旁幸災樂禍觀戰著的陸準:“陸準,搭把手。”

陸準只猶豫不過兩秒,就絲滑地加入了戰局,抱住夏棋遠左右亂晃的腦袋讓他沒法亂動。

夏棋遠崩潰了,瞪大眼睛企圖喚醒他的良知:“陸準!你忘了我們昨晚的革命友情嗎?”

陸準剛要開口,臉頰忽然被微涼的筆尖飛速劃拉了下。

他頓時傻眼了,難以置信地看向明霄。

而明霄趁他大腦宕機,又快準狠地補了兩筆。

看到陸準臉上多出來的幾道黑線,夏棋遠無情地嘲笑起來:“哈哈哈!叫你叛變革命,中招了吧!寶貝,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話音未落,他的腦門就被明霄毫不留情地畫上了圈。

夏棋遠當場石化。

明霄捏著他的下巴慢悠悠在圓圈的周圍添了幾筆短線,把它變成一枚小太陽:“別急,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夏棋遠望著他眼中森然的笑意瑟瑟發抖:“......兄弟你別這樣,我害怕。”

化妝師進屋後看到這幅景象,天都塌了。

這種油性馬克筆的印記一時半會兒很難卸幹凈,但錄制時間早已開始,單獨他們一個個拉下去清理的話實在耽誤進度。

導演一拍腦袋,幹脆決定把今晚的看劇環節換成了互動游戲,游戲懲罰就是在輸的人臉上隨意塗鴉,讓他們三人幹脆就頂著這張花臉出鏡,增加節目效果。

一聽這話,夏棋遠幾人立馬來勁了。

沒別的,主要是想把明霄那張未經染指的臉也給狠狠塗花,以洩心頭之恨。

至於玩什麽,節目組稍作商議後,掏出了他們壓箱底的備用游戲——誰是臥底。

游戲規則大家都十分熟悉:

玩家分為平民、臥底兩種身份,平民所持牌面相同,臥底特殊,玩家需要通過描述所持牌面內容並投票找出臥底才算獲得勝利。

很快,四人就在客廳的地毯上坐成一排,工作人員在他們面前隨機發放了一張卡牌。

夏棋遠一邊摸起自己的卡牌,一邊望著明霄那張幹凈清澈的面龐,暗暗咬牙,這局無論如何一定要設法把明霄第一個投出去!

可等夏棋遠低頭看清了自己的牌面,頓時兩眼一黑。

靠,怎麽是空白的!

大事不妙,這局他一定是臥底了。

生怕被其他人看出什麽端倪,早已汗流浹背的夏棋遠只能故作鎮定地把手裏的卡牌放下,假裝無事發生。

沒等他從這場天崩開局中冷靜下來,導演已經開口cue流程了:“大家都看到自己手裏的牌了吧?那就從坐在最左邊的夏老師開始描述吧。”

夏棋遠心裏猛地咯噔一下,他是空白牌他描述個屁啊!

於是他想也沒想就反駁道:“憑什麽要從我先開始?”

“怎麽。”葉景嶠一秒進入偵查狀態,“你心裏有鬼啊?”

夏棋遠吞了吞口水,盡量面不改色地為自己辯解:“我沒啊,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公平,為什麽不能從最右邊的明霄開始呢?”

好在導演挺好說話,轉頭就詢問明霄的意見:“那這局明老師第一個陳述,可以嗎?”

“行。”

明霄沒多想,爽快應下了,隨即就把自己剛剛思考好的內容說了出來:“這是一件做完會讓人覺得很舒服的事。”

夏棋遠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跟其他兩人一樣,用一臉深沈的表情微微點頭以示讚同,顯得自己很合群的模樣。

導演隨即點到坐在明霄身側的葉景嶠:“葉老師,輪到你了。”

葉景嶠卻沒接招,不慌不忙地把球拋過來:“還是讓夏棋遠先說吧,因為從剛剛的反應來看,我覺得他的嫌疑比較大,要是他最後一個說,直接抄襲我們前面人的思路怎麽辦。”

夏棋遠立馬惡狠狠地瞪了葉景嶠一眼。

這人死咬著我不放是想怎樣!

但話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拒絕的話,就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身上的嫌疑只會更大。

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接過了第二順位發言的位置。

而他現在唯一的參考只有明霄剛剛的發言。

某件事情,做完,很舒服?

這番表述實在模棱兩可,夏棋遠不敢妄下定論,只好順著明霄的話瞎猜:“做這件事的過程中其實也挺...舒服的?”

看到明霄遞來一個肯定眼神,夏棋遠暗暗松了口氣,好險,看來是蒙對了。

接著輪到陸準,他凝神思索片刻,開口:“一般是兩個人一起做。”

最後輪到葉景嶠,他略微沈吟了會兒,姿態從容地做出回答:“做的過程中會產生一些肢體接觸。”

夏棋遠額角跳了跳。

兩個人一起做的事?很舒服?還會產生肢體接觸?這怎麽越聽越奇怪啊......

第一輪陳述完畢,沒等導演發話,葉景嶠就已經毫不猶豫擡手指向夏棋遠:“我投他。”

陸準秒跟票:“我也是。”

明霄左看看右看看,暫時按兵不動。

夏棋遠見自己局勢危急,趕緊掙紮道:“你們故意針對我!明明我和明霄的意思差不多。”

“可你明顯就是在抄襲他的意思。”葉景嶠不依不饒。

被說中的夏棋遠噎了下。

他爭辯不過,只好扭頭尋求場外援助,大膽為自己爭取生存機會:“導演,現在的信息太少了,隨意投票的話很容易冤枉好人的。我申請再進行一輪陳述,不,兩輪!”

導演本來就是想說等兩三輪陳述過後再投票的,於是點頭同意:“好,那就每個人再進行兩次發言吧。”

幾人互相看一眼,都沒意見,於是游戲繼續。

這下又輪到明霄發言了,他略一思忖,然後嚴肅開口:“這個事比較吃技術,技術不好的話可能會有點疼。”

夏棋遠:???

哥們你車速也太快了吧!

明霄這句話一出來,整個客廳就彌漫起了一股心照不宣的微妙氣息。

夏棋遠偷瞄了眼另外兩人的反應,葉景嶠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遮掩嘴角笑意,而陸準雙眼放空,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麽要參與這種游戲”的無語凝噎感。

夏棋遠瞇了瞇眼,戰術後仰。

看來沒錯了,一定就是他想的那個事。

不過這特麽能播嗎,節目組也玩太大了......

沒等他再細想更多,就聽到葉景嶠催他:“磨蹭什麽呢,輪到你了,快點的。”

夏棋遠只好輕咳一聲,開口發言:“這件事,呃,一般是在晚上進行。”

“白天也可以。”陸準補充。

“通常......”葉景嶠略一停頓,“是在室內。”

明霄頷首,順著他的思路跟了句:“室外也行。”

三人齊齊瞳孔地震:“室外?你確定?”

明霄被他們的反應弄得有些自我懷疑起來:“不行嗎?”

一時間沒人敢回答他,都支支吾吾地沈吟起來。

明霄原本坦然篤定的神色明顯動搖了,他臨時反悔道:“那我換一個。我和葉景嶠做過這個,他技術不錯。”

“咳!”

葉景嶠被嚇得猛嗆了下。

夏棋遠直接像只綠色青蛙一樣瞪大眼睛彈跳起來:“什麽時候的事!”

明霄被他誇張的反應嚇了一大跳,順嘴回答:“就,昨晚啊。”

“昨晚?!”

全場嘩然。

鏡頭外的工作人員早已笑倒一片。

大歡和小萌紅著臉興奮地抱作一團,也不知道在瞎激動什麽。

“你你你你們......”

夏棋遠仍舊陷在無盡震驚中,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們怎麽敢的?就這麽急不可耐嗎?浴室還是房間?這可都是公共場所!”

“什麽跟什麽啊,有這麽好笑嗎?”

明霄眨眨眼,徹底懵了。

其他人過於激烈的古怪反應總算讓他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也顧不上游戲輸贏,伸手就去翻看坐在他身旁的葉景嶠的卡片:“不對,你們都是什麽牌?”

他定睛一看,傻眼了:“你怎麽是空白的?”

“我去,我也是空白的!我還以為我就是臥底呢!”

夏棋遠聞言驚訝地湊過來,再一翻陸準的牌,果不其然也是空的。

三人對視一眼,這才回過味來:“等會,不會就明霄一個人拿到詞了吧?”

他們再翻開明霄手裏的牌一看,上面只寫了兩個字:按摩。

夏棋遠只覺得自己的大腦皮層“唰”一下展開了:“......原來你說的是按摩啊!”

“不然你們以為我說的是什麽?”明霄茫然。

夏棋遠已經沒法回答他了,因為他正跪在地上笑得前仰後合,喘不上氣。

陸準笑過勁後,一本正經地回答明霄:“我們以為你說的就是按摩。”

“是。”一旁的葉景嶠笑中帶淚地望著他,“我們昨晚剛做過。”

明霄兀自在腦中把剛剛幾人說的描述覆盤了一遍,終於反應過來他們這群人在笑什麽了。

一陣莫名的緋紅倏地躥上他的臉頰,腦袋上爆出一朵巨大的粉色蘑菇雲。

他後知後覺自己拿葉景嶠來舉例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惱羞成怒地掀桌而起:

“不玩了不玩了!睡覺去(//>д<//)╯︵┴─┴!”

“明老師先別急著走,別忘了你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完成。”

導演趕忙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叫住了趁機開溜的明霄:

“現在已經過了晚上八點了,很遺憾,你的隱藏任務失敗,所以必須接受懲罰,至於懲罰服裝——我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哦。”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大綱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狂笑,對不起啊霄兒,又害你當眾社死了(但依舊狂笑)

下章是霄寶穿女裝(^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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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雷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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