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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大長老給你點了八個蟲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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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大長老給你點了八個蟲模

這幾位年輕雌蟲,不一定和蘇棠同齡,卻百分之百比蘇棠身邊這些“老哥哥們”要小得多,且容貌確實極為出眾。

他們發色多為淺淡不一的金或綠,如同初春的新葉;也有偏粉的白,像是夾雜在新葉中的花朵。

眼眸則是清澈的碧藍或淺紫,一個個都如同最上等的寶石。

他們的身形各有千秋,但都不像羅哈特或格拉海德那樣充滿壓迫性的力量感,而更偏向纖細修長。

整齊一致地穿著剪裁合體的月白色絲絨長袍,衣袂飄飄,行動間帶著一種刻意訓練過的,如同弱柳扶風般的優雅與脆弱感……是的,脆弱,就仿佛當時的祭祀零給蘇棠的感覺一樣。

只不過,零是氣質上看上去“脆弱”,而這群雌蟲是真的脆弱。

雄蟲因為沒有精神力,看不出來,但現場的雌蟲們都可以輕而易舉地看穿。

即便這些雌蟲的精神力波動被刻意收斂,卻依舊能讓蟲清晰地感知到,強度遠低於在場的任何一位夫侍,甚至遠遠低於護衛隊和侍者們——這些雌蟲可能只有C級左右的水準,連征召入伍的最低門檻都達不到。

當然,他們也不像一般的雌蟲一樣富有攻擊性,而是透著一股精心雕琢,毫無威脅的溫順。

此時,他們齊齊對著蘇棠躬身,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排練過千百遍,聲音清越悅耳,帶著比雌蟲最不屑的亞雌腔還要夾的柔和:

“能侍奉蘇棠殿下,是我等無上榮光。”

擡起頭時,清澈無害的眼眸望向蘇棠,帶著毫不掩飾的仰慕與近乎獻祭般的馴服。

蘇棠:0.o

眾雌蟲:=皿=+

蘇棠眨了眨眼,顯然是從沒見過這樣的花招。

他身邊的雌蟲大多是軍雌,外表暫且不談,但骨子裏都是高傲又強悍的超S級雌蟲,即便是亞雌,也向往強大。

倒是也有一些喜歡茶言茶語的大尾巴狐媚子,不過那也是偶爾私下相處的時候。

至於雄蟲們,倒是單純可愛,但多數更像是一群愛撒嬌的小夥伴,並不會有這種……

蘇棠說不出來,只覺得這些雌蟲小哥哥們好看,卻像櫥窗裏精心擺放的,一碰就會碎的琉璃蟲偶,他可不敢跟他們一起玩。

畢竟,如果要跟他們一起調查學歷的話,他就不能像查自家雌蟲那樣放心大膽地隨便查,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被查一下學歷就一直哭啊……

到時候查學歷變成一起抱頭大哭也太搞笑了吧。

畢竟蘇棠自己有時候查多了克萊因或者格拉海德的學歷還會哭呢,大約因為他們的學術報告是3S級的,太難了,蘇棠會被難哭。

當然,同時查幾個學歷的時候,蘇棠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哭,畢竟質量不夠數量來湊,小雄蟲會被學術報告欺負哭這件事,他自己是不會承認的,那都是因為他學習的汗水,只不過不小心從眼角流下來罷了。

雖然不想跟他們一起玩,但這並不妨礙他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

最左邊那個看上去天真無邪,有眾病美蟲鄰家弟弟的感覺,他旁邊的像是病弱學長,中間那個是憂郁王子,側後方的是有著蟲夫感的病太太……

總之他們看上去像是生病的美麗一家八口。

蘇棠的小臉上露出純粹欣賞的笑容,氣氛也瞬間變得詭異。

羅哈特那火爆脾氣差點沒壓住,紅發都仿佛要豎起來,金色的眼眸裏燃燒著怒火,死死瞪著那幾個年輕雌蟲。

在他這種鐵血軍雌眼中,這種刻意示弱、靠皮相取悅雄蟲的行為,簡直是對雌蟲尊嚴的褻瀆,是對力量的侮辱!

阿德洛德也皺緊了眉頭,橙色的短發下,桀驁的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

他崇尚的也是力量與義氣,這種比亞雌還扭捏作態,仿佛風一吹就倒的“花瓶”,讓他本能地覺得反胃。

撒拉弗倒是眨巴著玫紅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們,似乎真的對這些雌蟲很感興趣的樣子。

格拉海德和零沒有什麽反應,一個是雙眼覆著白絹,對這種威脅值為0的生物眼不見為凈,另一個則是對蘇棠以外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克萊因冰藍色的眼眸銳利如手術刀,瞬間掃過那幾個年輕雌蟲,又看向斯托姆長老,最後目光落在蘭斯洛特身上,帶著無聲的質問。

然而,蘭斯洛特的反應令蟲意外。

這位以續航差卻不思悔改,只知道亂吃醋和到處撿蘇棠帶著雄蟲素的物品收藏,而聞名的冰山癡漢指揮官,此刻面對斯托姆長老這明顯帶有某種意味的安排,面對蘇棠對那幾個“花瓶”毫不掩飾的欣賞目光,竟然沒有像往常一樣瞬間釋放殺氣,或者用他那清冷的聲音發出警告。

蘭斯洛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粉色的發絲在微風中輕拂過完美的下頜線,紫羅蘭色的眼眸如同最深的寒潭,居高臨下地掃過那幾個年輕雌蟲。

目光裏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種……仿佛在看塵埃、看螻蟻般的漠然與輕蔑。

他甚至微微側身,讓開了些許位置,默認了斯托姆長老的安排,只是嘴角向上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卻沒有一絲笑意,只有無盡的嘲諷與掌控一切的傲慢。

看吶,這些就是螳族費盡心機為他的雄主準備的“珍品”。

如此孱弱,如此……不堪一擊。

蘭斯洛特對此不屑一顧。

只有他蘭斯洛特·螳,才是真正配站在蘇棠身邊的存在。

他當然會按照長老的要求,暫時允許這些廢物蒼蠅圍繞在蘇棠身邊。

但這一切,不過是讓為了讓他的蘇棠看清,什麽是真正的雲泥之別。

至於螳族想要的……

他不行,別蟲就更休想!

“雄主,螳族的招待,您喜歡嗎?喜歡就讓他們給您講講。”

蘭斯洛特清冷的聲音終於響起,如同冰珠落玉盤,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斯托姆長老臉上那程式化的笑容微微一僵,也讓羅哈特等蟲眉頭鎖得更緊。

蘇棠完全沒察覺到這微妙而危險的暗流,只覺得蘭斯洛特今天格外“溫和”。

小雄蟲開心地點點頭,對著那幾個漂亮的小哥哥招招手:“你們過來呀!給我講講這裏有什麽好玩的?”

他琥珀色的眼睛裏,只有對“新朋友和探險”的純粹好奇。

幾位年輕螳族雌蟲立刻如同得到恩賜般,邁著輕盈的步伐靠近,溫順地簇擁在蘇棠身邊,用最柔美的聲音開始介紹起刀鋒城的風物。

他們身上刻意散發的,帶著草木清香的溫順氣息,與蘭斯洛特等蟲身上如同出鞘冰刃般的冷冽氣場,形成了鮮明到刺眼的對比。

翡翠星的“翠影之巔”行宮,坐落在刀鋒城最高的冷光巖峭壁之上,俯瞰著下方如同巨大盆景般鋪陳開的奇異森林和冷硬建築群。

行宮內部的空間出乎意料地開闊,穹頂高遠,由整塊內部流淌著翡翠色光暈的冷光巖雕琢而成,光線柔和而清冷。

支撐的立柱是深褐色的刀鋒木,紋理如同凝固的刀痕,沈默地訴說著力量的美學。

巨大的落地窗外,翻湧著深不見底的碧藍雲海,偶爾被下方森林折射的冷光穿透,如同流動的液態寶石。

一行蟲被引領至行宮準備好的宴席上。

穹頂之下,一張由整塊溫潤黑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長桌占據了中心。

桌面光可鑒蟲,倒映著穹頂流淌的光暈和四周垂落的,如同凝固瀑布般的翠綠色晶石簾幕。

空氣裏彌漫著層次覆雜的馥郁芬芳,混合著清冽的冷香,食物和酒液開始散發出的誘蟲氣息。

蘭斯洛特踐行了他之前的“大度”。

被精心挑選出來的低精神力俊美雌蟲們,亦步亦趨地侍立在蘇棠的座椅後方。

蘭斯洛特本蟲則坐在蘇棠的左手邊,姿態閑適地招呼著其他兄弟們落座。

紫羅蘭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仿佛身邊環繞著自己雄主的並非一群意圖明顯的“競爭者”,而是一排無關緊要的、會活動的精致擺設。

他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用冰冷而惡毒的語言強行清空蘇棠周身三米內的“閑雜蟲等”,只是偶爾用如同審視無機物般的目光掃過他們,嘴角噙著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大長老斯托姆·螳坐在長桌另一端的主位,此時臉上堆砌著仿佛用刻刀精心雕琢出來的熱情笑容,每一道皺紋都訴說著“歡迎”。

他舉起面前一只造型奇特、如同螳臂環抱的翠玉酒杯,聲音洪亮得在空曠的穹頂下激起輕微回音:

“蘇棠殿下尊駕蒞臨,實乃我螳族百年未有之盛事!今日略備薄酒,聊表寸心,萬望殿下與諸位貴客賞光,共襄此宴,同沐我族微末榮光!”

言辭極盡謙卑恭維,眼神卻銳利如鷹隼,不動聲色地掃過席間每一個“貴客”的反應。

宴會開始了。

菜肴如同流水般呈上,每一道都美輪美奐,如同藝術品。

有以冷光巖薄片托底、點綴著發光苔蘚的刺身;有用花木嫩芽精心烹制、擺成螳螂振翅形狀的素燴;有取自深谷寒潭、通體晶瑩剔透的魚膾;還有在特制晶石爐上滋滋作響、香氣撲鼻的異獸烤肉……

食材珍奇,烹飪繁覆,擺盤更是極盡巧思,充滿了翡翠星特有的華麗美學。

然而,比菜肴更“殷勤”的,是那幾位年輕雌蟲。

他們分工明確,動作輕盈。

一位專門負責布菜,那雙纖細修長仿佛一折就斷的手,卻異常穩定靈巧,總能精準地將最精華、最美味的部分,用特制的玉箸夾到蘇棠面前的小碟中,輕聲細語地介紹著食材的來歷與烹飪的秘辛,聲音柔美如林間清泉。

“殿下,這是‘翡翠寒潭龍鰍’,肉質極嫩,需以零度冰泉活養三日,佐以‘泣露花’的初蕊汁液生拌,最能清心明目……”

碧綠眼眸的雌蟲溫聲道,將一片薄如蟬翼的魚片放入蘇棠碟中。

“嗯嗯!”蘇棠根本聽不見對方嘰裏咕嚕在說什麽,兩只眼睛緊緊盯著那片食物,無聲地催促著它快點落入盤中。

這片魚肉還這麽弱小可憐無助,放它一片肉獨自闖蕩江湖太危險了,還是放進他大魔王的肚子裏更安全。

負責布菜的雌蟲顯然看穿了小雄蟲的所思所想,嘴角勾起一個寵溺的微笑,筷子很懂事地轉了個彎,直接夾著魚肉送進了小雄蟲的嘴裏。

蘇棠滿意地“嗷嗚嗷嗚”,一雙大眼睛都吃得瞇了起來。

專註於酒水的雌蟲,則是捧著那只螳臂環抱造型的酒壺。

那裏面盛滿了色澤如熔融琥珀、散發著醉蟲甜香的螳族特產蜜酒。

他時刻留意著蘇棠杯中深淺,一旦見底,便立刻輕盈地上前,動作優雅流暢地斟滿,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誘哄:

“殿下,這是百年刀鋒木心釀的‘琥珀光’,入口甘醇綿柔,後勁卻如春風化雨,最是滋養精神,您嘗嘗?”

雌蟲微微傾身時,一縷淺金色的發絲拂過蘇棠的手背,帶著清冷的草木香。

但小雄蟲完全沒有註意到,他的鼻子微動,仔細地嗅著蜜酒的芬芳:“好好聞的味道……”

蘇棠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周身的雌蟲,似乎沒有蟲在看他……

不對,他怕什麽?他稱霸軍校的時候可是在堂口連喝三碗【烈酒·斷頭臺】而不醉的猛蟲!區區蜜酒,更是無所畏懼!

而且只要不被克萊因發現,能有什麽?!

蘇棠獅子小開口地嘬了一下,隨後就開始暴風吸入!

好喝好喝!像花蜜一樣清甜,又有酒的醇厚,像覆合果汁一樣。

有這兩個雌蟲圍在他身邊,就夠蘇棠的嘴巴忙碌一陣了。

何況還有一位隨時待命的雌蟲,仿佛長了八只眼睛,總能第一時間發現蘇棠任何一絲細微的需求。

雄蟲餐巾稍稍偏移了位置?他立刻上前輕輕扶正;雄蟲嘴角沾了醬汁?他立刻奉上溫度恰到好處的濕巾。

但凡蘇棠的眼神對某道遠一點的菜肴流露出好奇,下一秒,那道菜就會出現在他面前。

他們的服務無微不至,眼神始終帶著溫順的仰慕,仿佛蘇棠是他們存在的唯一意義——雖然……雄蟲的眼裏只有食物,根本看不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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