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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們區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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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們區有完沒完

而星網上,所有無法親臨現場的蟲族,特別是那些用著高端設備,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蘇棠雄蟲素撫慰的雌蟲們,眼珠子都快嫉妒紅了。

【出現了!是論壇之中流傳已久的,聖子殿下的神之掌摑!沒想到今天能親眼所見!被選上的兄弟們有福了!】

【為什麽不是我!為什麽!我申請調崗去聖城挖礦!現在!立刻!馬上!求你了老板!】

【求也得排隊。】

蘇棠感覺過了有一個世紀之久,但臺下排起的長龍,蜿蜒曲折,從水晶平臺一直延伸到山下的廣場,甚至更遠。

蟲數竟然有增無減!

不僅是今天參與儀式的信徒們,還有許多蟲得知了賜福的內容,特意從外地趕來的!

廣場排隊的信徒蟲數之多,讓蘇棠眼前一黑,險些站不住。

但他不能退縮!這可是他作為聖子的賜福儀式初戰!

特別是,他不想被米迦勒那個壞東西給看扁了!這個可惡的金毛煞神越是覺得他做不到,他越是要做給他看!

而且……每一個信徒都翹首以盼,眼神如同等待投餵的雛鳥,顯然是充滿了對“聖子賜福”的無限渴望。

在藍星的時候,蘇棠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他的媽媽從小就教育他,作為領導者,在享受了權益的同時,就要承擔相應的社會責任。

既然他選擇了成為究極大反派,要成為這些小爪牙的帶頭大哥,那他就必須要先付出,讓小弟們看到自己的努力,才能更好地帶領這支反派軍團!

蘇棠深吸一口氣,繼續了他的“流水線作業”。

啪!

“感謝聖子殿下賜福!”

啪!

“讚美神恩!讚美聖子!”

啪!

“我感覺瓶頸松動了!”

啪!

“太爽了!渾身是勁!”

……

蘇棠感覺自己像個無情的打臉機器。

隨著時間的推移,無力的巴掌一次次落在那些或粗糙、或油光水滑、或坑坑窪窪的千奇百怪的雌蟲臉上……最難受的是,竟然還有布滿胡茬的臉頰!

那可是細密又粗硬的胡子!竟然有蟲連胡子都不刮就來參加賜福儀式!

蘇棠的左手中指和無名指都被那個不修邊幅的雌蟲的胡茬給刮破皮了。

還有某些軍雌出身的信徒,挨打的時候因為緊張而固化了面部的皮膚,那臉皮簡直堪比合金裝甲,物理意義上的。

小雄蟲又不懂這些雌蟲的能力,不慎被反震力震得指骨發麻,眼淚都懸在了眼角。

蘇棠的手腕越來越酸,掌心越來越紅,手臂越來越沈。

他開始偷工減料,動作幅度變小,力道減輕,甚至開始用指尖去“點”……

這些行為根本逃不過狂熱信徒的眼睛!

一個被打得“力道不足”的壯碩雌蟲,非但沒有不滿,反而激動得熱淚盈眶:“殿下!您的手都打紅了!您太辛苦了!為了賜福我們,您竟然如此委屈自己!嗚嗚嗚……我何德何能!我該死啊!”

他一邊哭嚎著,一邊更加虔誠地把臉湊得更近,恨不得自己把臉往蘇棠手上撞。

蘇棠:“……”

【啊啊啊!聖子殿下的手!好紅!好心疼!】

【嗚嗚嗚,殿下太無私了!自己手都磨紅了還在堅持賜福!】

【那些臉皮厚的雌蟲自覺點!讓開讓開!讓我來!我的臉軟!聖子打我不費勁!】

【看這黑壓壓一片……聖子殿下的手……讓我來好好用口水治療一下……(心疼.JPG)】

【你最好是真的心疼。】

【嗚嗚嗚,殿下的手這麽嬌嫩,打那些糙雌蟲的臉得多疼啊!殿下太無私了!我哭死!下次還是用腳踩吧,這樣不費手。】

【是不費手,但更費紙了。】

【你們可真不是東西,殿下都疼哭了,還想那些!不過聖子殿下含淚甩巴掌的樣子真的好美哦……眼睛淚水那麽多,小蟲繼爸淚水也應該很多吧……】

【純潔美麗的聖子閣下,小手顫抖著,不,是小腿顫抖著……全身顫抖著……救命,我的心也跟著顫抖了……】

【所有蟲,保持酷酷的幹燥!】

不算中場休息,蘇棠一共勞作了五個小時,整整五個小時!

小雄蟲的兩只手都擡不起來了!

一想到明天還有一場賜福,蘇棠真心想昏過去了。

委屈不已的小雄蟲坐在賜福教堂後面的休息場地,剛想嚎啕大哭,一群不懂看眼色的蟲就闖了進來。

聖子殿下為了維護聖教與自己的面子,“嚶”的哭聲拐了個腕兒,硬是咽進了肚子。

“還有何事?”帶著哭腔的軟糯小甜糕抽噎著問道。

進來的眾蟲:“……”

糟糕,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可是……觸及到自己的利益,沒有蟲願意在這個時候退縮。

這座教堂中身份最高的大主教舔著臉上前,諂媚地對著蘇棠笑道:“聖子殿下今日賜福辛苦了,不過……您看您都已經賜福了今日所有的朝聖者,您看能不能順手也給我們教廷內的聖職者們賜福一下?”

【太過分了!沒看到寶寶已經很累了嗎!】

【雖然但是,換我也不想錯失良機……】

【怪不得,我說明明賜福都已經結束了,為什麽直播還開著,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聖子殿下,您辛苦了!我含淚再幹三碗!】

蘇棠:“……”

什麽意思?

打了他們的教徒還不夠?

難道他們也想挨巴掌嗎?

這是什麽很賤的教會嗎?

教廷內的眾蟲根本不知道小雄蟲的心中所想,他們不等聖子殿下出聲反駁,就自發地按照身份高低,決定好了順序。

首先上前的是“朝聖者搖籃”教區的主教和幾位地位崇高的紅衣神父。

白發蒼蒼的老主教順勢就虔誠地跪在蘇棠面前,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激動和敬畏,主動將一張老橘子皮臉頰高高仰起,送到蘇棠手邊。

蘇棠:“……”

他看著那張布滿溝壑、寫滿滄桑的臉,實在有點下不去……手。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心一橫,眼一閉,掄起小手——

嗒!

蘇棠的力氣已經在之前用完了,聲音遠不如一開始的清脆。

老主教身體猛地一顫,隨即老淚縱橫,激動地高呼:

“感謝聖子賜福!老朽……老朽仿佛回到了年輕時侍奉聖父的激情歲月!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跪下時尚且還顫巍巍,站起來時卻直接翻了個跟頭,紅光滿面,步履矯健地退了下去。

事實證明,聖子閣下的攻擊即使失去了力道,依舊效果拔群!

後面的神父們更加迫不及待。

幾個身材魁梧、肌肉幾乎要把聖袍撐裂的紅衣神父上前,剛毅的臉上帶著無比的狂熱,沈聲道:“請殿下賜福!”

蘇棠看著他們那棱角分明、一看就硬得硌手的臉龐,咽了咽唾沫。

所以為什麽會有這種神父!這個教區究竟怎麽回事,一個個喜歡挨巴掌不說,怎麽還有這種看上去就很能打的神父啊!

他們轉職之前是當聖騎士嗎?

蘇棠瞥了眼門外站崗的兩名聖騎士……

聖騎士也沒他們這麽魁梧的啊,難不成這個教區的傳教方式是——“若信徒聽不懂聖父神諭,那麽老朽也略通些拳腳。”

總不能這個教區的神父們都是以武德服蟲的吧?

蘇棠甩了甩頭,雖然腦子裏的水倒不幹凈,也要把那些奇怪的畫面給甩出去。

他定了定神,再次揮手——

bia!bia!bia!

聲音依舊不算響亮,但蘇棠明明沒用多大的力氣,反作用力也還是震得他手腕發麻。

紅衣神父們皆是渾身一顫,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謹遵神諭!聖子殿下的賜福給予我們無盡的力量!必為聖子殿下掃清世間一切黑暗!”

他們退下時,步伐沈穩有力,氣勢驚蟲,仿佛不是神父團,而是一群久經沙場……不,即將上戰場的狂戰士。

蘇棠:“……”

所以這裏的教風是以德服蟲吧!

【聖子殿下今天真的辛苦了,我看著都想哭了。】

【沒蟲註意剛才的神父嗎?剛才寶寶被他們圍在中間,我都看不見了,天啊這是神父?】

【眾所周知,蟲神教和醫院是一個性質的,不過蟲神教是精神科的,神父們作為醫生,為了防止醫鬧多練練沒毛病。】

【閣下所言,莫非是,物理療法?】

【太感蟲了,聖子閣下都要昏過去了,還在給那些厚臉皮的壯漢賜福……】

【好擔心啊,之前看到聖子殿下指尖被這些糙雌該死的厚臉皮給刮破了,也不知道會還會感染……】

【我可憐的寶寶,想哭就哭吧,我也哭了!嗚嗚……眼淚從嘴角溜出來了。】

正當蘇棠以為自己到此就可以休息時,又來了一群神學院的精英學員們。

【你們朝聖者搖籃區的,今天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個教區之所以被稱為“朝聖者搖籃”,正因為這裏不僅是起源教學派的發源地,更有全聖域最大的神學院。

這些年輕雌蟲正值血氣方剛,一個個眼神亮得嚇蟲,排著隊上前挨打。

不愧是精英學員,作為起源教未來的中堅力量,他們年輕又聰慧,比普通信徒更有“技巧”,懂得微微調整角度,讓聖子殿下的小巴掌落在自己臉上最“柔軟”的地方——比如顴骨下的軟肉,以減輕聖子殿下的負擔,同時讓自己獲得更“深刻”的體驗。

蘇棠簡直喜極而泣,終於,終於有蟲懂他的苦了……

可惜,這些家夥為什麽不能早點來!

還有,既然已經知道他打不動巴掌了,為什麽不能幹脆放過他!

蘇棠更生氣了!

生氣的結果就是,蘇棠又來勁了!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肅穆的教堂休息室此起彼伏,形成一種詭異又神聖的韻律。

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學員被打完後,非但沒有退下,反而臉頰微紅,鼓起勇氣擡頭,眼神熾熱地看著蘇棠:

“殿下!我……我能否請求再受一次賜福?一次,只有一次的話……恕我愚鈍,不夠深刻,我未能體會到聖意!”

蘇棠:“???”

【臥槽!你小子,還帶加鐘的?!你以為是澡堂子搓背呢!】

【學到了學到了!下次我也要申請雙倍!明天就去下一個教區排隊!】

【聖子殿下!我也要!我申請三連擊!】

【前面的想得美!排隊去!】

蘇棠看著對方那張寫滿“求打”的臉,差點氣哭了。

他板起臉,努力模仿米迦勒的冰冷語氣,撅著嘴含著淚哽咽:“聖子賜福,一次足矣!過猶不及!你給本聖子退下!”

【就是,快點滾,他雌的,占了便宜還不夠?氣死老子了!】

【寶寶不哭,手肯定很痛了,爸比吹吹!】

“殿下,我……”

米迦勒的額角青筋暴跳,一雙深藍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年輕學員,如深淵巨海中泛起了滔天巨浪,仿佛只要他再敢多說一句,就會將他拍死的沙灘上。

年輕學員見實在要不到第二次,這才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地退下,那表情,仿佛錯失了天大的機緣。

【你們看審判長哦!臉黑得能滴墨了!他是不是在心疼聖子?】

【心疼?我看他是嫉妒我們能挨打吧!呵,審判長又如何?還不是沒資格接受聖子的賜福!】

【哈哈,諾曼審判長,您要是想挨打,也得排隊哦!(狗頭.JPG)】

米迦勒確實臉黑如墨。

他死死盯著蘇棠那只已經明顯紅腫、微微顫抖的小手,胸中翻騰的情緒覆雜難言。

憤怒於這小混蛋不知輕重把自己搞成這樣,荒謬於這所謂的“聖子賜福”竟是如此……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小雄蟲掌心刺眼的紅腫痕跡與眼中水光的關註。

米迦勒緊握著拳頭,指節發白,幾乎要控制不住上前把自己未婚夫拖走的沖動。

細心的雌蟲早在蘇棠之前還在廣場上賜福時就發現了,小雄蟲的掌心受了傷。

對雌蟲來說,流血不見骨的傷口,甚至都算不上小傷。

雄蟲僅僅是掌心磨紅了,指尖剮蹭了點皮,只是一點白印子,連血痕都沒留下,可不知為何,米迦勒總覺得小雄蟲受了很重的傷,嚴重到,他都不能呼吸了。

於是,在這日夜晚,審判長第一次,不顧禮節,敲響了一位雄蟲閣下的閨房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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