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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哭包會把臉丟到全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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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小哭包會把臉丟到全網嗎?

蘇棠那句“擦幹凈”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客廳裏,也通過直播設備,瞬間傳遍了星網的每一個角落。

彈幕詭異地停滯了一瞬,仿佛所有雌蟲的大腦處理器都在同一時間因過載而燒毀。

【??????】

【我......我聽到了什麽?】

【什麽甜?甜什麽?甜哪裏?!】

【蟲神啊——!!!(窒息)】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閣下!閣下!看看我!我是蛞蝓族的,我更機靈啊,選我!】

羅哈特也徹底楞住了。雄主願意親近他已經是恩賜,他怎麽能主動,也不可以去主動碰觸雄主。

雖然小雄主已經抄襲過一次他的學術報告,那也是他作為雄主的食用工具,來幫助雄主度過困難。

雄主,願意讓他主動去索取珍貴的雄蟲素?

更何況這是在直播……假如小雄主控制不住尾鉤的話,全星際的蟲族,都會看到可憐又可愛的小雄主會如何再次做出抄襲別人學術報告的不端正行為。

這個認知,讓羅哈特暗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視線牢牢鎖在沾著些許洋柿子果肉的地方——水紅色的果汁,反而襯得它如白熾燈般晃眼。

軍雌的血性在瞬間被點燃,朋友也怒氣沸騰,種子發芽,直沖雲霄,他古銅色的皮膚都因為生氣惱怒而透出一層暗紅。

“怎麽?你想反抗嗎?還是覺得被折辱了?”蘇棠晃晃腳丫。

折辱?不,這哪裏是折辱!別的雌蟲甚至沒有吃過洋柿子這樣珍貴的水果!

這分明是恩賜!是雄主對他獨一無二的愛!

“雄主……”羅哈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因為洋柿子是一種只有雄蟲才能吃得到的珍貴水果,羅哈特從來沒有嘗過,他嘴饞了,喉結劇烈滾動著。

“你發什麽呆啊!”蘇棠被他那幾乎要冒綠光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為了邪惡值,他硬著頭皮,努力擺出更嫌棄的表情:

“我冤枉你了嗎?笨手笨腳的,洋柿子掉了總不能讓我再吃吧?難道不該你吃掉嗎?給我跪下!”

【(瘋狂捶打全息屏幕)憑什麽!】

【(扭曲)(嘶吼)(變成猿猴)(在叢林間蕩來蕩去)憑什麽!憑什麽是他!】

【啊啊啊罪雌!你何德何能?!】

【我會趴下。】

【羅哈特我求你出書吧,哥們需要一個把雄子騙到手的教程。】

“是!”想到馬上就能吃到珍貴的水果,這次羅哈特回答極其堅定又迅速。

他毫不猶豫,單膝觸地。

高大的身軀順從地俯低,小心翼翼近乎虔誠地,捧起了蘇棠賜予他的洋柿子配豬蹄。

【放開我雄主!你都沒吃過,你吃得明白嗎你!】

【前面的說得好像自己吃過洋柿子一樣,玩泥巴去吧!那是我雄主!我來!我經過專業訓練!】

【記錄……只要水果掉地上……就可以吃到(扭曲尖叫)】

老熱的指尖觸碰到微涼的皮膚,蘇棠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尾鉤不安地卷曲起來。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酸水幾乎要透過屏幕溢出來。

打賞特效瘋狂刷屏,各種“求替代”、“讓我來”、“閣下選我”的彈幕層層疊疊,幾乎看不清畫面。

羅哈特低頭,湊近。

老熱的呼吸,噴灑在豬蹄上,帶來一陣陣讓蟲坐立不安的癢。

蘇棠強行耐著想把腿抽回來的沖動,心裏瘋狂給自己打氣:

我是邪惡反派!別慫啊!現在是我在侮辱他!觀眾們肯定氣瘋了!邪惡值肯定在飆升!對!就是這樣!

羅哈特捧著他的腿,口條極其輕柔地舐去了周圍明顯的果汁痕跡。

然後,他擡起頭,深邃的暗金色的大眼珠子深深望了蘇棠一眼,裏面的情感老鼻子濃烈了,幾乎要將蘇棠吞噬。

下一秒,羅哈特又低下頭,嘴巴嚴絲縫合地粘貼在了蘇棠的豬蹄上。

!?

蘇棠渾身一僵,尾鉤都緊張地蜷縮起來。

救命啊,他怎麽真的對豬蹄下嘴了?

沒等他想明白,羅哈特的不再止步於此。

豬蹄太香了,還帶著洋柿子水果的芬芳,羅哈特沿著洋柿子果汁蜿蜒的痕跡,一路向上細碎地啃著。

啃完了豬蹄,又啃牛腱子肉。牛腱子肉更香,有嚼勁,羅哈特吃得老開心了。

濕不拉幾,又老燙了,帶著軍雌特有的粗糙感,磨得蘇棠尾鉤一會兒繃直,一會兒又軟趴趴地彎下去。

雄蟲的味兒老香了,羅哈特沈浸在美食中,行為已經逐漸失控。

“等……你幹什麽……”蘇棠慌了,他不想豬蹄被羅哈特全吃完,想趕緊收回來,但羅哈特卻握得緊緊的不肯放手。沒辦法,啃過豬蹄的都知道,鹵豬蹄真的很香。

羅哈特又吃上了細糠,蘇棠徹底慌了,雄蟲的蛻變期還沒有完全度過,一個豬蹄就輕易地引起了他的饞蟲。

“羅,羅哈特!”

他怎麽不把豬蹄換回來?真的要全吃了?

蘇棠急了,聲音帶上了不易察覺的哭腔和慌亂。“我是讓你把掉在豬蹄上的洋柿子吃掉!”

他開始和羅哈特比賽拔河,但羅哈特怎麽會輕易被搶走豬蹄?

蘇棠空閑著手腳胡亂地毆打著羅哈特的肩膀,“嗚……我沒準你吃豬蹄!不準吃!”

然而此不痛不癢的踢打,卻是對羅哈特最好的的鼓勵。

小雄主身上撲面而來的,勾蟲至極的甜蜜雄蟲素,也是最烈性的催化劑。

他喘得更加急促了,如鐵鉗般穩固的手臂不帶一絲顫動,口條的動作越發大膽,軍雌此時就是一個不講武德的侵略者,甚至試圖向著更具有戰略意義的要塞探索。

“不可以!”蘇棠徹底慌了神,“嗚嗚……還給我!快把豬蹄還給我!”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他一邊哭,一邊痛罵:“我叫你吃洋柿子!不準動豬蹄!”痛失至高者地位的感覺讓他害怕起來,但又因為羅哈特豬蹄吃得很香,表現得很好,蘇棠心裏又有些奇怪的愉悅。

雄蟲閣下哭得鼻尖通紅,琥珀色的大眼睛浸在水光裏,長長的睫毛被打濕,黏成一綹一綹,看起來可憐又委屈,活脫脫一個被欺負狠了的小哭包。

直播間的觀眾們原本還在瘋狂嫉妒羅哈特,此刻看到尊貴的雄蟲閣下竟然被弄哭了,瞬間爆炸:

【他雌的!那只賤蟲在幹什麽!快放開閣下!】

【閣下哭了!啊啊啊我的心好痛!罪雌你完了!雄保會馬上就到!】

【軍雌滾開啊!沒看到閣下不願意嗎!軍雌就是粗魯!】

【但是……閣下哭起來也好美……雄蟲素好像更濃了……(小聲)】

【前面的閉嘴!保護我方閣下!譴責暴力軍雌!】

譴責的彈幕再次如海嘯般爆發,幾乎要將直播間撐爆。

而畫面中,蘇棠還在一邊哭一邊無力地推拒,但不知何時,推拒就變了味。

蘇棠的手逐漸攀上了羅哈特的腦袋,拽著他的頭發,讓他更貼近自己。

睡袍的帶子被紅色的大腦袋拱開。

一只會把羅哈特給力到(ˉ﹃ˉ)的粉色貓貓蟲鉆了出來。

蘇棠越來越生氣了:“我再也不吃洋柿子了!”

他哭著對羅哈特說:“吃了洋柿子好難受!羅哈特,給我……一下。”

羅哈特呼吸一窒。

彈幕也頓時消失,只剩下一條漂浮在屏幕上還沒消失:

【不是,含什麽?我沒聽錯吧?是……我想的那個嗎?】

沒有蟲回答他。所有蟲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對著美食不停地咽著口水。

然而羅哈特高大的身影將自己的雄主遮得嚴嚴實實的,顯然是準備獨享美味,任他們怎麽伸長脖子也看不到一絲一毫。

“嗚……”只有雄蟲時不時的啜泣聲,讓各位饞蟲浮想聯翩。

【檢測到強烈情緒,判定成功,獲取邪惡值+20+30+100+……】

“羅哈特……羅哈特……別了,你坐……”蘇棠是個禮貌的雄蟲,迫不及待地邀請羅哈特跨到沙發上來坐下。

【檢測到強烈情緒,判定成功,獲取邪惡值+20+30+100+……】

但羅哈特是個有雌德的蟲,戰鬥的時候腰帶不小心被抽掉了,還硬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清醒過來,提醒到:“雄主……直播……”

“嗚嗚……關了!”

直播間屏幕猛地一黑!

【溫馨提示:您所觀看的直播間暫未開放,點擊關註不迷路~】

所有觀眾:“???”

短暫的死寂後,星網之上,無數正嫉妒得眼睛發紅,痛的欲罷不能的雌蟲,對著瞬間黑掉的屏幕,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哀嚎和咒罵!

【啊啊啊,雄主哭得我拳頭都in了!】

【畜生啊!為什麽這個畜生不能是我啊!】

【啊啊啊閣下哭了!閣下哭得好可憐……嗚嗚嗚……哭得我的哈特軟軟那裏inin!產卵器開始工作了怎麽辦?】

【雄保會!警衛隊!快出動啊!有蟲在非禮閣下!】

【(失去理智)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那只罪雌!扭曲爬行中……】

【我信蟲神教的,聽我說,閣下絕對是蟲神派來的使者!一直在造福雌蟲!棠門!】

【棠門!(雙手合十),雄蟲素很濃,我精神海已穩定!但是精神狀態不太穩定,還需要閣下作為定海神針來頂一頂。】

【三分鐘我要得到那個紅毛罪蟲的所有資料!越想越難過半夜都能坐起來!他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邪惡壞酥糖……我好像有點明白這個直播間名字的意思了……(指對雌蟲心臟的邪惡暴擊)】

【羅哈特你出書吧,雖然是個罪雌,但你已經是成功蟲士了,真的。出書給兄弟們分享一下經驗吧!】

跟直播間的熱鬧不同,系統安靜如雞。

而臨時住所內,突然的黑屏,並未能阻止軍雌的“以下犯上”。

蘇棠對著屏幕說道:“派大星,我不喜歡吃洋柿子了,我們評論區見吧!”

————

臨時組建的W27荒星星系前線指揮室中,一片死寂。

聚眾偷看直播的幾位軍雌參謀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偷瞄著主位上那位的身影。

蘭斯洛特·螳,帝國最年輕的指揮官。

他一身筆挺的銀色指揮官制服,一絲不茍,勾勒出精瘦卻蘊含爆發力的身形。柔和的粉色發絲一絲不亂,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精致的面龐如同冷峻的機器一般。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平靜地註視著黑掉的屏幕,長而密的睫毛垂下,掩去了所有情緒。

他就像一座冰封的雪山,對剛才那場足以讓整個星網癱瘓的混亂,無動於衷。

“鬧劇。”

清冷如冰碎的聲音終於響起,“雄蟲保護協會的效率,一如既往地低下,竟讓這等粗俗畫面流傳出來。”他站起身,制服外套的扣子閃爍著冷硬的光澤,“每只蟲寫兩萬字的檢討。看你們挺閑,接下來也別休息了,關於W27的掠奪計劃……”

他冷靜地部署工作,條理清晰,邏輯縝密,仿佛剛才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下屬們紛紛收斂心神,敬畏地投入接下來的議程。

然而,無蟲能看到,在指揮臺之下,蘭斯洛特帶著白手套的手正死死攥緊,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幾乎要刺破堅韌的布料。

鬧劇導致的臨時會議終於結束。

蘭斯洛特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專屬寢室。門在身後合攏落鎖的瞬間,冰冷的表象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露出底下近乎癲狂的癡迷與火只熱。

他背靠著冰冷的金屬門板,劇烈地喘嘞個息,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氤氳著濃得化不開的暗色。

他急切又粗暴地扯下潔白的手套,史詩級過肺地聞著指尖——那裏似乎還殘留著虛幻的甜香,與他腦海中反覆回放的、雄子落淚的面龐交織在一起,幾乎要焚毀他的全部。

“蘇棠閣下……”

壓抑的吼聲,仿佛被侵占了領地的雄獅。

蘭斯洛特猛地打開一個隱藏在墻壁裏的恒溫保鮮櫃。裏面整齊陳列著各種“收藏品”:

喝剩的營養液空管、幾片據說被閣下踩踏過的落葉……

蘭斯洛特將額頭抵在冰冷的保鮮櫃門上,閉上眼,深吸著那幾乎不存在的氣息,蒼白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他怎麽敢……弄哭您……”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樣粗魯……根本不配觸碰您……”

冰涼的指尖緩緩撫過這些自欺欺人的“禮品”,紫眸裏翻滾著偏執的占有和瘋狂的嫉妒。

當然,更重要的收藏品,被他時時刻刻帶著。

銀灰色的制服外套滑落,其下是黑色的連、體作戰服。修身的材料讓雌蟲的秘密一覽無餘。

他想象著雄蟲哭泣時的樣子。

在蘇棠閣下身邊蟲如果是他的話!

只是這樣想著,蘭斯洛特就振作起來。

但沒等再繼續振作,蘭斯洛特就狠狠地手動關了兄弟的禁閉。

隨後他又安慰著自己的垂頭喪氣兄弟:“不可以,甜味已經淡了。你不能再弄臟蘇棠閣下的發帶……”

“我會比任何蟲”他簡直是咬牙切齒地說著,“都做得更好……”

“等我,閣下……”蘭斯洛特低聲呢喃,帶著刀鋒般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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