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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希望你逮蝦戶的時候不被交警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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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希望你逮蝦戶的時候不被交警罰款

蘇棠打量了一眼羅哈特,怎麽看也不像是比蘭斯洛特年紀小的樣子啊……粗獷的硬漢臉,從眉梢到臉頰還有一道疤痕。剛開始差點把蘇棠嚇哭了。

蘇棠臉色蒼白,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他依稀想起了之前在特殊會見室裏發生的事情。

當時蘇棠因為蛻變期已經意識模糊無力戰鬥,而羅哈特卻不講武德猛然發起了攻擊。

他抓著他的尾鉤!

不愧是當上中尉的雌蟲。

明明大家都只有兩只手一張嘴,他卻能手腳並用地與敵人戰鬥。

羅哈特是這樣的,蘇棠只要全身心投入到戰場中,聽命行事,使用本能作戰就可以,可是羅哈特要承擔和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回憶起那場戰爭的慘烈,蘇棠的怒氣都映在臉上,兩頰通紅。

怎麽會這樣啊!蘇棠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雖然是對方主動邀戰的,可是,可是他也怒氣上頭迎戰了!

怪不得邪惡值漲了那麽多!

因為蘇棠被迫在戰爭中做了非常不好的事——他好像在無意中抄襲了羅哈特的學術報告,要是放在藍星可是會被判刑的!

(根據藍星華國法律,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不顧當事人意願抄襲了受害者的學術報告,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是,但是……學術報告是羅哈特主動借給他抄襲的啊!

蘇棠漲紅了臉,心裏想著:羅哈特要傾聽竊的書,竊書不能算偷……竊書!……讀書人的事,能算偷麽?

後來他不也是當牛做馬(字面意思),補償羅哈特了嗎?

羅哈特顯然不會馬奇馬,動作一開始十分生疏。沒過幾分鐘騎術就越發精湛了,不愧是為戰爭而生的軍雌,蘇棠只能像鹹魚一樣躺著,觀賞羅哈特的騎術。

後來也是羅哈特心裏過意不去,怕他一直辛苦,主動請他吃Chocolate(一種食品,被藍星人翻譯成巧克力) Milk(一種藍星常見的飲品)的!

都餵到嘴邊了,蘇棠也難以推辭。但他當時意識模糊,只能按本能,嘴巴吧唧吧唧,但顯然他吃不懂,根本沒品出鹹淡來。

這麽來講,羅哈特才是那個最壞的!誘導犯罪也要被判刑的吧!

哦,他已經被判成奴隸了。蟲族也太奇怪了吧!

蘇棠的臉白了又紅,那羅哈特還能做他的馬仔嗎?

然而,這短暫的沈默,落在羅哈特眼裏,卻完全變了味。

閣下……是在想蘭斯洛特嗎?

也是,螳螂一族雖然風評不好,但出身高貴,實力強大,特別是蘭花螳螂,容貌更是帝國頂尖的……

即使被問責調離,也難保閣下不會對他產生興趣。

而自己呢?一個戴罪之身的瓷弩,本身就不如那個螳族漂亮,臉還上帶著疤,除了惹禍和讓閣下陷入危險,什麽都沒做好。

酸澀沈悶的情緒如同藤蔓般纏繞上羅哈特的心臟,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默默地握緊了拳頭,脖頸上冰冷的觸感時刻提醒著他的身份。

蘇棠完全沒註意到羅哈特低落的情緒,他的思緒一直在三天前混亂的戰場上。

他確實對當天的情況有些模糊,但蘇棠不是失憶,戰鬥的細節還留存在他不太中用的腦殼裏。

他之前聞到的硝煙味只是錯覺,那是雌蟲常年征戰身上攜帶的洗不凈的戰鬥氣息。

羅哈特真正的信息素,在蘇棠聞起來,就像是巧克力一樣,有種微微的苦味,但是非常香醇濃厚。

蘇棠恰巧很喜歡吃巧克力。

對他來說,此味只應天上有,快哉快哉,他應在江湖悠悠。

(我不該在這裏改文,我應該在江湖悠悠)

“轟”的一下,蘇棠的大腦終於被肝燒了,後知後覺地燒了起來,連耳朵尖都變成了粉紅色。

害羞和尷尬是真的,但……好像也並不後悔?畢竟邪惡值給得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他偷偷瞄了一眼床邊身形高大、肌肉結實的羅哈特,心裏像是揣了只兔子,跳得飛快。

羅哈特,他,他蟲還挺好的哈哈,畢竟他請自己品嘗了巧克力(僅藍星才有的一種糖果)奶(大眾意義上的一種飲品),還提供了大量的邪惡值。

每次游戲裏出了新的角色或者外觀,蘇棠就忍不住心動要抽卡。但他是個非酋,從來都是600抽保底強娶。

蘇棠現在看羅哈特的感覺跟對方是他一發入魂的SSR一樣,並且是強力卡牌或者權威外觀。這是心動的感覺!

那其實邪惡系統讓他同化的爪牙,和他自己主動願意玩游戲抽卡也是一樣的嘛。

卡牌可以是部下,部下可以是妻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棠立刻在心裏狠狠唾棄了自己一番!

蘇棠啊蘇棠,你可是要成為邪惡大反派的蟲!怎麽能沈迷硬邦邦又軟綿綿的巧克力?

他強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壓下去,努力擺出兇惡的表情,可惜紅撲撲的臉蛋早就出賣了他:“哎呀!煩死了!都……都怪你!”

羅哈特眼神逐漸變得晦暗難明,握著杯子的指節微微發白。他身體一顫,頭顱垂得更低,聲音沙啞而沈痛:“是……”

見他這副認打認罰、毫無怨言的樣子,倒是叫蘇棠多了幾分負罪感,好歹也是自己這個大反派目前唯一的部下了,他應該多一些寬容。

蘇棠端起大佬的派頭,一把推開羅哈特遞過來的杯子,傲慢地嫌棄:“我不要喝這個!嘴裏沒味道,我要吃巧克力蛋糕!”

羅哈特楞了一下,蛋糕又是什麽?但他知道巧克力。心情頓時陰轉多雲。果然,雄主是喜歡他的。

他把clothes一掀,君子坦蕩蕩地將pectoral喵喵muscles懟到了蘇棠的臉龐:“閣下,您是想要這個嗎?”

那天他在監督蘇棠抄襲學術報告的時候,蘇棠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卻還一直在握著它不放,嘴裏喊著羅哈特聽不懂的詞匯。

他當然不知道什麽是“巧克力”,星際沒有可可樹。

而milk,羅哈特倒是聽懂了。這是一種很有營養的飲品,哺乳類的雌性動物會在生下幼崽後,產出一些,用以哺育他們。因為營養價值高,且有些品種口感好,蟲族也有畜牧業的機構生產類似的飲品以供給給雄蟲閣下們。

羅哈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小雄主為什麽會執著於這個。畢竟他們作為卵生的蟲族,雌蟲本身並不具備哺育幼崽的能力,蟲族的天性導致他們的幼崽也不存在哺乳期。

小雄主是因為在外流浪太久,得不到關懷,所以像是喵喵獸的幼崽一樣?

羅哈特冷硬的哈特突然軟軟的,一腔慈愛充斥著腹腔。

也許應該聯系一下科研院的兄弟,多研究一下雌蟲親自哺育雄蟲的事情,畢竟雄蟲閣下看起來似乎真的很喜歡。羅哈特發散思維地想著。

“不是!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蘇棠一看就知道他想錯了。

他明明就是想吃塊蛋糕!羅哈特怎麽這樣啊,搞得人心惶惶的!

二次蛻變後的蘇棠牙口顯然比之前還行,他一氣之下,還是吃了一口巧克力。巧克力上居然留下了一個圓乎乎的可愛牙印。

羅哈特面無表情,眉毛都不帶動一下,只是那道貫穿眉眼的疤痕輕輕顫動了一下。

星際蟲族已經掌握了斷肢再生技術,當然可以用治療儀清除疤痕。不過羅哈特臉上的疤痕是他為了銘記自己的失誤,刻意留下的。

三天前戰爭當然也給他留下了一些細小的傷痕,但這是戰士的榮耀,意義不同於自己臉上的疤痕,他根本不會讓他們輕易地消失。

【檢測到強烈情緒,判定成功,獲取20點邪惡值。】

這也行?

蘇棠更生氣了。果然,他就該好好教訓一下不懂事的馬仔!

蘇棠惡狠狠的磨了磨牙。

被揪咪的當事蟲是一聲也不敢吭。

【檢測到強烈情緒,判定成功,獲取20點邪惡值。】

……

新的戰鬥一觸即發。

【檢……系統已開啟隱私模式,文明上網,人人有責,讓我們一起營造和諧綠色穩定健康的網絡環境!】

系統來不及播報完就被強制屏蔽掉了。

已老實已老實,喝個水吃個飯人之常情,已老實已老實已老實求放過!

一口氣喝了大半天Hot (形容詞,表示溫度適宜)Chocolate(一種藍星常見但星際沒有的高熱量食品) Milk(一種全星際認知上的飲品),蘇棠才滿足地嘆了口氣,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

羅哈特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幫他擦了擦嘴巴。

帶著厚繭的手指有些粗糙,蘇棠像是被燙到,猛地向後縮了一下,覺得自己在部下面前這樣似乎有些丟臉,臉頰又有點生氣到發熱了。

羅哈特迅速收回手,指尖蜷縮。

雖然這次什麽也沒幹,但小雄主今天已經很累了。

小雄主的嘴巴當然是軟乎乎的,入手是細膩的觸感,和他粗糙的皮膚不同的感受,幾乎在一瞬間就讓他的神智Burning。

雖然這次什麽也沒幹,但小雄主真的真的已經很累了。

瓷弩守則上寫了,一切要以雄主的身體健康為重。

羅哈特告誡自己,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暗流。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的尷尬。

蘇棠為了轉移註意力,開始打量這個新的房間。

很大,很豪華,什麽都有,就是……好像少了點什麽?

“這裏好無聊啊……”他小聲嘟囔,百無聊賴地揪著絲絨被角,“沒有游戲機,沒有漫畫,甚至連電視都沒有……”

他習慣了現代社會的各種娛樂,突然來到這個世界,惶惑又害怕,唯一稱得上娛樂的還是學術研究。但那個真的很耗神,讓蘇棠感到快樂的同時又累得不行。羅哈特怎麽反而一點都不覺得累?

游戲機?是指軍部閑暇時用來訓練的游戲艙嗎?不行,那對小雄主來說太血腥了。

漫畫?有些雄蟲倒是會開畫展,不過作為軍雌,他被禁止入內。

電視?這個他真的不清楚了。

羅哈特沈默了一下,開口道:“雄主,如果您實在覺得無聊,可以連接星網。”

“星網?”蘇棠來了點興趣,“是那種智腦一樣的高端科技嗎!”

那可是小說裏才有的東西誒!

“是智腦。帝國為每一位雄蟲閣下都配備了最高權限的智腦,只是您的還沒有送到。您可以先用我的瀏覽信息或者學習。”

羅哈特想到他存在智腦中的,如何快速肢解星際巨獸的教程……不行,不可以給雄蟲看這個!

他快速下載了一個在軍部時同僚推薦過的娛樂版塊,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或許可以看看直播。”

“直播?”蘇棠的眼睛唰地亮了!這個他熟啊!他以前沒少看游戲直播!

“快給我看看!”

他立刻拽著羅哈特的手臂催促,整個身體都探到了床外。

羅哈特怕他跌倒,趕快靠過去成為蟲肉靠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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