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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用一輩子來愛她【小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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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館門口,白明明一家目送顧瑾衍和喬西顧離開,面上平靜又熟絡,表現的很依依不舍。

但坐在車裏的喬西顧也覺得白阿姨今天跟平日有些不大一樣,平常她絕對不會問顧瑾衍在白明明父親單位有沒有熟人,也不會扯做官的有多麽不容易。

直到,白阿姨把喬西顧拉到一邊,向她打聽顧瑾衍父親時,喬西顧才心裏一沈,提高了警惕,說沒見過。

顧瑾衍透過後視鏡觀察喬西顧的表情,手揉了揉她的發絲,輕聲問,“不開心?”

喬西顧點點頭,幽幽地說了句,“大神,我們以後還是別跟白阿姨一起吃飯了。”

“怎麽?她跟你說什麽了?”顧瑾衍想,西顧沈睡了將近三十年的榆木腦袋終於有點開竅了。

“也沒什麽,就是心裏有點不舒服。”說著,她輕哼一下,說困了,就靠著椅背睡覺。

喬西顧輕輕地合上眼睛,其實並沒有睡覺,十年前,她見過顧瑾衍父親,並且不是只見過一面,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見過,在電視上,經常飛來飛去出國訪問的。

只是,應該很少有人知道,顧瑾衍的父親是誰,白阿姨為什麽會知道,她就不得而知了,但心裏卻對白阿姨豎起了防線。

三口之家的生活從向南婚禮之後,就正式開啟了。

反正劇組沒什麽能用到她的,喬西顧就窩在家裏,研究菜譜。

知道沈景明是顧瑾衍當年胃出血的主治醫生,喬西顧特意向沈景明請教一番之後,便從網上訂購許多食材和菜譜,嚷著一定把顧瑾衍身體養的棒棒的。

網上購物很容易,盡管分量很多,但有快遞服務到家,對喬西顧說簡直是無比的方便,於是看到堆在廚房裏數不盡的食材之後,喬西顧就開始大展身手。

開放式廚房裏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驚得金寶從書房跑出來汪汪直叫,當喬西顧頂著一鼻子灰出來時,第一次把金寶嚇到。

晚上顧瑾衍回到家,聞到不好的氣味,就眉頭微皺,金寶像終於找到大部隊一樣,往顧瑾衍腳邊蹭。

他瞥到廚房裏堆成小山的東西,佯裝沒看見,換雙鞋就坐到沙發裏,打開電視。

他隨意的拿著遙控器翻著,餘光卻落到剛從臥室出來,一臉委屈地望著他的喬西顧。

喬西顧見顧瑾衍不理自己,討好地坐到他旁邊,剛要開口,顧瑾衍放下遙控器,示意喬西顧坐進他懷裏。

有了多次更親密地接觸之後,喬西顧對大神坐在沙發上就要把她抱進懷裏的事情不害羞,反而很自然而然,他一敞開懷抱,她便坐進去,任由他從後背圈抱著。

“說吧,又做什麽壞事了?”

喬西顧本就不好意思說,大神如此看門見山,她就更不好意思了,醞釀一下說,“大神,金寶餓了。”

說完,她肚子咕嘟咕嘟的響了起來,喬西顧覺得自己的肚子都欺負她,沒見過這麽不配合的器官。

顧瑾衍臉貼著她的臉頰,換另一只手拿遙控器換臺,“今天美食節目不錯,金寶看看就不餓了。”

大神,絕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餓,還故意換美食節目,美食節目就算了,拿金寶說什麽事?

哼,不給做就不吃了,餓死算了,想著,喬西顧就在他懷抱裏一陣掙紮。

顧瑾衍按住亂動的喬西顧,聲音猛的暗啞,“西顧,別亂蹭。”

喬西顧臉羞得面紅耳赤,察覺到自己坐著什麽時,只覺得大神越來越會欺負人了,更加生氣地一頓亂扭。

“大神,你不給我吃的,你就過你的和尚日子吧。”

喬西顧也耍了一次狠,猛地掙開他,一路小跑著想沖回臥室藏起來,她說完就後悔了,惹了大神,後果很嚴重。

不到一米七的喬西顧怎麽是一米八幾的顧瑾衍的對手,還沒跑進去,就被扛到肩膀上,帶著朝臥室裏走。

臥室裏窗簾都沒有拉,屋頂上的水晶燈更是晃著人的眼睛,喬西顧身上被扒個精光時,看到那麽亮堂的光線,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手捂著身上的重點部位,卻被顧瑾衍拉開,喬西顧臉紅的能滴血問,“大神,能不能把燈關了?”

他在她耳邊吹氣,顧瑾衍何等聰明,早就通曉喬西顧身上的敏感點,所以一個動作,就讓喬西顧渾身無力。

“西顧,我想看你。”他聲音啞到極致,每次聽到顧瑾衍這個音調,喬西顧就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麽。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時,窗簾和燈光就被關上,在這方面,喬西顧向來羞澀,顧瑾衍不想逼她那麽緊,慢慢來,反正他有一輩子的時光來愛她。

【還有沒有敘述清楚的事情,咱們番外裏說,番外會有好多章,嘻嘻~~】

番外之那年的真相

愛情是什麽樣的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並且各有各自的偏執。

瞞著家人跟大神扯了證的喬西顧,從沒想過,哪一天簡紅知道了,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當簡紅一巴掌甩到自己臉上時,喬西顧口腔中滿是鐵銹味,她雙眼紅腫,淚水在有著明顯手掌印的臉頰上肆虐。

小時候,很害怕被簡紅批評,被簡紅打一次就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以為長大了,就會好一點,可現在身體都有些顫抖的喬西顧知道,她還是很怕。

沒有人不渴望母愛的,從小便失去父親,只有母親和哥哥的喬西顧更渴望。

“你這個白眼狼,都十年了你還引狼入室,你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媽,你想讓我死是不是?!”

拉上窗簾的房間裏,室內有些昏暗,但喬西顧還是看清簡紅眼底的猙獰,簡紅向來是平靜的,這種歇斯底裏的情況,喬西顧更是沒有見過。

所以喬西顧很慌,很怕,但她還是用自己不堪一擊的力量反抗著,“媽,我們結婚了,大神對我很好,我愛他。”

“呵呵,呵呵。”簡紅捂住心口,連連後退幾步,最後跌坐在地上,她像是被抽幹了力氣,如同一只枯死的老樹,看的喬西顧一陣心疼。

“你說你愛他,當初你爸也是這樣跟我說的,他說,他愛她。”簡紅嘲諷一下,臉上平靜地泛不起一絲漣漪。

喬西顧心像被猛地捅了一刀,卻不知道簡紅在說什麽,“媽,你在說什麽?”

“十幾年前,我被鄭溫搶了丈夫,十幾年後,又被她兒子搶了女兒,我到底做錯什麽了,你們都在我面前說愛,我才是你爸的妻子,我才是生你的媽,你們都為了外人,說愛,白眼狼,一個個都是白眼狼!!!”

簡紅被刺激的不輕,最後一句話她就是喊出來的,她站起來,慢慢走近喬西顧,像個魔鬼一般,揭露真相。

“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跟他在一起嗎?”

“因為他母親搶走了我爸爸,你就恨他,就要活生生拆散我們!”就算當初自己爸爸跟大神媽媽在一起過又怎麽樣,上一輩的事情就一定要他們來承擔嗎,不公平!

“西顧,我的女兒,你怎麽就這麽單純呢?”說著,簡紅手慢慢摸向喬西顧的臉,笑的瘋狂,“你長得真像你爸爸,可你知道嗎,我就是用這雙手親手除掉了那對狗男女,我當時恨極了,我那麽愛你爸爸,你爸爸卻拋棄自己的子女,去養一個野種,所以我恨,我就在他們設計的大廈工地上做手腳,我親眼看見,那棟豆腐渣工程倒塌,但把你爸跟他外面的女人壓的血肉模糊已經足夠了!”

“媽,你瘋了,你瘋了嗎!”

“是,我瘋了,我是瘋了,我看到自己的女兒十年之後還跟那個男人同居就被氣瘋了,我想,我怎麽生了那麽沒出息的女兒!西顧,你爸和鄭溫的事,你口口聲聲說愛他的人早就知道,你有沒有想過,他憑什麽會喜歡他殺母仇人的女兒,他為什麽會跟他殺母仇人的女兒糾纏那麽多年?!”

“他如果真愛你,十年了怎麽都不去找你,或許他早就覺得報覆我們沒什麽意思就放棄了,可你,十年後還送上門讓他來報覆,他是男人沒關系,家裏養一個,外面可以養無數個,可你是女人,不獨立也沒自己的事業,他一紙婚書就能毫不費力地拖住你,用一輩子拖死你!”

“西顧,離開他,就當是為了媽媽離開他。”

簡紅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只留下喬西顧呆楞楞的站在原地,她站在落地窗前,凝視著萬家燈火,嘴角溢出苦笑。

十年,他不曾找過她,其實她一直在等,等到山窮水盡,實在撐不住就自己回來了,接著便是重逢,沒相處幾個月,便扯證結婚,沒有婚禮,沒有婚紗照,喬西顧望著左手邊空落落的中指,甚至,連個戒指都沒有。

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裹著羽絨服,走出景苑小區,跟大神結婚,她便很少來這裏,肖傾城也搬走了,這裏的人也便越來越陌生了。

她走在花園裏,路上的行人朝她笑,關心她要結冰的淚珠,喬西顧盯著他們憂心的臉,想,我媽都不曾關心我,我最愛的人也不知是否真愛我,哪輪到你們關心我呢?

這個冬季漫長又寒冷,花園一隅的積雪厚厚的,由於人跡罕至也沒人來清掃,喬西顧坐在沒有雪的花壇邊沿,把臉埋進掌心裏,淚水蜿蜒,順著指縫滑向手背,瞬間結了冰。

急促的喘息聲在喬西顧耳畔響起,金寶伸著舌頭,呼出的氣瞬間在空中凝結成冰霧。

凍僵的手指被金寶寬寬又溫熱的舌頭舔著,似乎要給予她溫暖,喬西顧擡起頭,燈火闌珊,穿著毛呢大衣俊美的不像話的人就映入眼簾。

他白皙的手指捏住圍巾的一角,繞了一圈從脖頸抽出,掛在喬西顧的脖頸上,說,“我們回去,外面冷,你感冒了,我還要照顧你。”

喬西顧鼻翼被凍得僵硬,鼻涕流也流不出來,堵得她難受。

那天晚上,顧瑾衍睡在了書房,喬西顧睡在臥室,有金寶看著。

兩個人沒有爭吵,也沒有說話,卻異常同步地陷入了沈默,冷戰是彼此在乎的人殺傷力最大的武器。

喬西顧渾渾噩噩入睡之前,手機傳來一條簡訊,“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西顧,我不會再逼你,但媽媽覺得,你至少要再冷靜一段時間,媽媽等你。”

早上,喬西顧走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室內光線暗淡,她走出把大門關上時,顧瑾衍站在書房門外,他一半身子被光線灑落,一半身子陷入黑暗。

隨後,他走進書房裏,煙霧繚繞在他指尖。

昨天早上,簡紅下了飛機就朝這裏趕來,她敲門時,穿著家居服瘦削挺拔的顧瑾衍開的門,兩道目光對視,簡紅眉心凸了凸。

只留下,我會帶她走,便離開。

之後,興許西顧接到簡紅的電話,也離開了。

番外之十年之癢

當他帶著金寶找到她時,她臉上掛著紅痕,僅一眼,他便知道,簡紅又打了她,從她眼底的絕望,以及她的沈默,他便知道,喬西顧知道了一切,並且在懷疑他。

本來他眼裏滿是心疼地想去撫摸她紅腫的臉頰,可她眼中的情緒太讓他失望,他想,他的女孩怎麽可以又這麽沒心肝呢?

把他的愛當做什麽了?

第二天早上,很在他意料中的,她又走了,又去了美國。

他沒有攔著,對於一只想要振翅高飛的鳥兒,留住她唯一的途徑,便是折斷她的翅膀,但他可以對任何人狠,唯獨對她狠不起來。

他大一的時候便知道了他母親的死因的真相,,其實他小時候就知道,他母親與喬西顧父親的事。

兩個同樣優秀的建築工程師,相遇了,之後惺惺相惜便相愛了,可他沒想到,自己婚姻被插足的母親,也會成為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他興許是冷漠慣了,對這件事並不排斥,因為喬西顧父親對他母親很好,最重要的是,當初他跟母親住在一起,喬西顧父親會經常帶喬西顧來玩。

她很早就換了牙,第一次見的時候,她四歲,他五歲,她捏著他的臉說,小哥哥你長得真好看,跟小姐姐一樣。

那時候他冷酷的撥開她的手,說,他是哥哥,不是姐姐。

其實,這才是他第一次開口說話,是跟這個丫頭說的,而不是自己的外公。

可這小丫頭卻不信他的話,說他聲音那麽好聽,準是女孩子假扮的,說著,趁他不註意,一把扒了他褲子驗明正身。

那是喬西顧看見跟自己身上完全不一樣,有點粉雕玉器的小玩意,咯咯的笑了,還去彈了彈,發現沒什麽好玩的,就轉身跟其他人玩去了。

那時候,他被她氣的臉黑成一片。

小時候,見她的時間不多,可他知道,她很怕自己的媽媽,她總是會哭,躲在角落裏不讓任何人看見,但見到他之後,卻笑著抱著他,把鼻涕蹭在他的身上。

小時候的他便是有潔癖的人,他不喜歡跟人一起玩,卻唯獨對她不同。

有時候,他在想,縱容這個東西就是小時候培養出來的。

等到他八歲,她七歲的時候,那場要了他母親跟她父親兩位知名工程師的事故便發生了,事故前一天,他見到三個人之間的爭吵,他母親被簡紅推在地上,喬西顧父親把他母親扶起來護在懷裏他沒有對母親的可憐,也沒有對簡紅的恨,他就靜靜地看著,有著不像小孩子一般的鎮定。

事故發生之後沒多久,簡紅就成立了公司,並且快速發展,至於簡紅做了什麽好事,其實很好查,順著她公司的起源,便能查到一切。

知道真相的時候,喬西顧剛升入大學,開學前兩個月他沒見她,但她也沒來找自己,於是他便故意將她的照片落在外公家,她就被他外公請到家裏曬書。

看著她在陽臺上那麽累,他是於心不忍的,但對她,卻不能操之過急。

轉學進H中,便是他要她的第一步,只是他沒想到,她會認識他不到一個月就會給他遞情書,那時候她真是膽大,跟小時候一樣,卻唯獨記不起他。

她走的那天晚上,他靠在辦過桌上,百葉窗拉開,他眼眸深邃的望向窗外,萬家燈火卻溫暖不進他的心裏。

向南來公司找他的時候,推開他辦公室門,就被煙霧嗆地差點把肺葉咳出來,向南望著他寂寥的背影,想開口卻不知怎麽開口。

走的時候,向南說,“你就這樣坐以待斃?”

火星不斷在他骨節分明的指尖燃燒,他眉頭皺的深邃,“她要走,難道要我跪下來求她留下?”

可他還是去了,在她離開後的一個月,他站在哈佛校園枝繁葉茂的樹下,那時,她的女孩雙眸明亮的對著她名義上的未婚夫笑,那一幕在他深若寒潭的眼底攪起巨大的漩渦。

他想,他的女孩是沒有心肝的。

他大三那年,報了第二學位醫學,當他走進實驗室,操起手術刀時,明亮的刀片晃到他的眼眸,那時他嘴角勾起一絲笑。

就只為她一句,她小時候的夢想是學醫,他便選了醫學位,她那個沒心肝的女孩,值得嗎?

他很聰明,做什麽事都輕而易舉,所以在他畢業那年在醫學方面造詣被哈佛的教授看中,那時候他公司正在崛起,成為投資界新秀,所以他不知自己為何會接受哈否大學教授的邀請,去挑戰臨床醫學的高難度手術。

完全不出乎意料地他成功了,他從實驗室走出來,便被金發碧眼的人簇擁著,那時候她紮著馬尾從人群的邊緣走過,寂寞孤獨的模樣讓他心疼。

她指定沒有認出他來,盡管他手術的全過程被放在哈佛每個電子設備上,可他穿著白大褂,戴著手套,全程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自然沒有註意到他,又或許,看到了也不認得。

她又被韓少琛帶走了,他就遠遠的站在人潮裏,眸子微沈地望著她上車,她跟韓少琛看起來很親密,卻成為紮進他眼中的刺。

是刺就要被拔掉。

於是他便行動了,他八歲那年被父親接走,十七歲那年才重返喬西顧身邊,在他八歲至十七歲的那些年,韓少琛一直視他為眼中釘。

他很漂亮,漂亮的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對他來說,上帝偏愛的過分了,不僅讓他生的完美,而且腦袋不是一般的聰明。

所以他的到來,完全搶走了韓少琛在他們別墅區的風頭,韓少琛大他四歲,但有顧瑾衍的地方,他永遠只是第二。

跟她訂婚,也只不過是因為他喜歡,韓少琛才做的吧。

可哈佛手術之後,他知道韓少琛變了,因為韓少琛看喬西顧的眼神,跟他年少時喜歡喬西顧時的眼神一樣,這應該是他下定決心把韓少琛從她的世界中除去的原因。

他從來沒有想要的東西,所以做任何事都保留三分力,但對付韓少琛他用十成力都嫌少。他侵入了韓少琛集團的系統,利用十秒的時間記下韓少琛集團的重要客戶的名單,以及那些客戶的死穴。

重要客戶的工作做足了,他便制造輿論,波動韓少琛公司的股價,讓本就遭到金融危機沖擊的韓氏集團的險境,雪上加霜。接下來,便是扼住敵人的咽喉,一招致命,他又憑借對股市的直覺以及大量的數據驗證,不惜一切代價地投資韓少琛對立公司的高精尖項目。

終於韓氏集團腹背受敵,他僅用一年便撼動了韓氏幾十年企業的根基。

韓少琛來找他的時候,他坐在旋轉椅上,宛如一個王者,他把任何一個都能讓韓氏集團不會慘遭破產的項目合同放在韓少琛面前,嘴角在笑,卻達不到心底。

韓少琛問他到底要什麽,那時候他雙腿交疊,眼眸淩厲地說,要韓少琛與喬西顧解除婚約,並永遠不能見面,他還讓韓少琛簽了合同。

但韓少琛豈是任由他宰割的人,韓少琛提出,要想讓他簽合同,必須把桌上所有的項目都承包給韓氏集團。

那時候顧瑾衍表面平靜的說韓少琛好大的胃口,可眼底卻在笑,因為在他眼裏,這些項目跟喬西顧比完全一文不值。

至今,喬西顧也不知道,她的婚約為什麽莫名被解除了。

之後的,七年他沒有一次正大光明出現在她面前,可他卻像變態一樣,有時間就會去看她,還找人跟蹤她,拍下她平常都做些什麽,然後夜深人靜,想她想的無法入眠時,像瘋子一樣,一遍一遍地翻看她的錄影帶。

那些年,也是由於他派人跟蹤她,幫她解決掉不少惡心的事,不然她長那麽漂亮、腦子又那麽笨,那七年怎麽會過的如此一帆風順,可他從沒出現過,至少沒正大光明出現在她眼前過。

因為他不確定,他那沒心肝的女孩變心了沒有,又或許她的心是否在他身上停留過。

她那麽笨,情商也不夠數,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愛。

所以,從她離開他後,他便不確定了,這個他步步為營,一步步攻陷的女孩,是否真的被他攻陷過?

第一次占有她的時候,他平靜的外表下那顆心跳動的無法自已,他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她像小兔子般驚嚇地縮成一團時,他發覺自己瘋了,他再也不可能放開她,哪怕她死在他手裏。

她喜歡瞎買東西,有段時間迷上了網購,說既便宜又方便,不用出門都可以把世界買下來,於是每天有快遞上門,家裏被塞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放置兩天沒用,他便讓助理找人把東西清了,再任由她胡買。

她智商不夠,手還很笨,卻在得知他胃出血,非要弄東西給他吃,結果什麽都沒做成,不僅把廚房攪得雞飛狗跳,還把自己跟金寶足足餓了一天。

她喜歡吃甜食,熱衷到即將奔三的年紀牙齒還能被蟲蛀,她說她的牙不齊,沒他的好看,便順便拔牙的時候把牙齒矯正一下,他拒絕了。

一是由於接吻的時候不方便,但最主要的是,他不覺得不齊,也不覺得不好看,又何必讓她去受那份罪。

可她那脆弱的智商,總是不能明白他的心,他對她的愛。

她總是不信任他的愛,他知道,她心裏是有裂痕的,對於很早失去父親,母親又不愛的她,怎麽會自信到他愛她呢。

她的心情他是知道的,他了解她,正如簡紅所說,就連她要做什麽小動作,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只能縱容她,讓她離開,等她想明白了,灰頭土臉的回來時,他便接受她,娶她,照顧她。

他認識她於童年時期,她是脫他褲子,摸他蛋蛋的女孩,或許那年陽光正好,月亮正圓,他便把她記在心裏,烙印在靈魂深處。

番外之顧瑾衍和喬西顧

她走了一個月了,杳無音信,不時登一下pp,時常給其他人點讚,自己卻從未發過動態。

她似乎是一直在等,像是為了續那場十年都未做完的夢,夢醒的時候,她希望有人來接她。

她不想站在美國的街頭,永遠都是一個人。

她不想跟一群陌生人說著蹩腳的英語,那些美國人卻是通過她瞎比劃的手勢知道她在說什麽。

她很孤獨,她希望,他至少能陪她一次,主動地來找她,她必定跟他回去,之後再也不走了,趕她她都不走。

司機把他送到了機場,檢票之前,他給她打了電話,卻沒人接,轉接到語音信箱的時候,他說,“西顧,陌上花開,適時緩緩歸矣。”

末了,他補充,“你不來,我便去找你了。”

這一個月來,她穿行在美國的街頭,聽著流浪藝人在街頭賣唱,有時候聽著聽著便在人潮洶湧的大馬路上失聲痛哭。

她有時候看見街邊的乞丐,會想,呀,這人怎麽比我還可憐呀,於是就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給乞丐,最後,因為沒錢,還不認識路,被人送到大使館,最後簡紅派司機來接她。

回家的時候,簡紅工作不忙,就會訓斥她,說她能不能長點腦子,工作忙的時候,索性就不理她了。

可她從未聽過,第二天仍舊流浪在美國的街頭,她想,如果哪一天,簡紅也不要她了,她就去路邊乞討,她看見乞丐收到錢時眼裏的閃光時,竟覺得羨慕。

又是那個青年歌手駐唱了,歌手彈著吉他,唱著她聽不懂歌詞的歌,但聽韻律,她想一定十分悲傷。

美國的街頭下雨了,瓢潑似地滾滾而至,街上洶湧的人潮飛快地倒退著,可歌手沒有動,仍舊在彈唱著。

喬西顧也沒動,任由腳像是灌了鉛,淚水夾雜著雨水肆虐。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透過雨幕,望著倚在車邊的人,與他動作一致地把手機放在耳邊。

她聽見耳畔響起午夜夢回的聲音,他聲音好聽的比吉他彈出來的動聽,他輕喊她,“西顧。”

喬西顧忍住哽咽問,“幹嘛?”

他回答,“接你,接你回家。”

沒有嘗過孤單的人不懂回家的滋味,喬西顧哭的淚水洶湧,雨水浸透她的衣物,可她也不覺得冷。

她聲音哽咽地像個孩子,一抽一抽地,她哭著說,“大神,我們回家,再也不來這裏了。”

他沒有多說任何的話,正如表達情緒向來如他這個人一般淡雅,他說,“好。”

但這一個字裏卻已經包含了他顧瑾衍的全部。

做、坐回車裏,他把她帶回在美國的別墅,他怕她發燒,剛進臥室就把她衣服全脫了,裹著被子摟在懷裏。

那時候她眼皮沈重,嘴裏卻斷斷續續地嘟囔著什麽。

“只要你找我,我一定跟你走,可是你沒來,我等了十年每一天都在數著日子過,大神,其實我……我真的很……愛你,但你怎麽能不來找我,所以我怨你。”

“我這一次走,不是真想離開,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來找我,我也怕你不來找我,所以我都準備好,死皮賴臉地回去,問你還要不要我,如果你要我,我就再也不走了,也不任性了。”

“西顧,如果我不要你呢?”他垂眸望著懷裏的人。

“我也不知道。”

在愛情方面,她向來習慣了橫沖直撞,沒給自己留個退路,但幸好她遇見了顧瑾衍。

“可大神,你會不要我嗎?”

“不會,我的女孩,我怎麽不要。”

西顧我也想過,我的女孩是個沒心肝的小玩意,走了就走了,不要罷了,可當她走的時候,顧瑾衍驚覺,那個沒心肝的人走了,順便也把他的心肝順走了。

聽著他的話,喬西顧放心地松了一口氣,她小聲地說,“大神,我想睡覺,這一個月終於能好好睡一次了。”

他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說,“睡吧,西顧。”

天氣突然間晴了,陽光透了進來,灑在大床上。

他脫去衣物,躺在床上,把睡得香甜的她摟進懷裏,盯著她的小臉,低喃,“西顧,如果可以用千金換你一次微笑,那我想預定你三生三世。”

“沒有她的世界有沒有想過是什麽樣的呢?”

“太陽正常升起,每天仍會有日落,但我的血液卻不再有潮起潮落。”

這是李思思雜志社對顧瑾衍進行獨家專訪時,顧瑾衍說的話。

聽著這話,李思思在采訪結束率先給喬西顧打電話,在電話裏聲音難以自制,“西顧,遇見顧總簡直是你三生有幸!”

別墅沙發上,喬西顧縮在顧瑾衍的懷裏,嘴角微揚,掛斷電話。

她望向男人的的下巴,目光又落在他的唇瓣,再往上對視上他的眼睛,那裏瀚如煙海,明亮地似夜空載滿繁星。

西顧輕聲說,“大神,有人說我遇見你是三生有幸。”

顧瑾衍雙眸微瞇,“難道不是?”

“自然不是,不僅三生有幸,還是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眸光柔和地與她對視,玄關光線暧昧,以後這座房子裏,不僅有她和他,還會有他們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

顧瑾衍與喬西顧的骨血將生生世世,繁衍不惜。

番外之肖傾城和喬北川

肖傾城越來越火了,廣告代言、電影合同、電視劇合同像雪花般朝她飛來。

如今是她正火的時候,有幸沖擊天王級別的影後,但面對這些如火如荼的勢頭,她偏偏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勢。

她沒有想象中的拜金,那不過是她給喬北川營造的假象,從千金小金變成落魄千金,她沒有很大的落差,反正在她眼裏錢向來就是夠花就好。

而如今她的父親從監獄出來了,她還懷孕了,所以她想著以後就做個二流明星,每年賺點養家糊口的錢就夠了,剩下的時間給自己的父親和兒子。

沒有了大王的日子,肖父過的是孤獨的,這一點肖傾城每天早上望見父親眺望遠方的背影就能看得出來。

此時,肖傾城坐在攝影機前,一派瀟灑閑適地模樣,她修長的玉腿交疊,攝影機下她肌膚細膩的沒有一絲毛孔。

記者問她,“肖小姐現在事業蒸蒸日上,曾經有沒有最困難的日子。”

肖傾城輕輕笑了笑,語氣很輕,似是已經把那段記憶遺忘了,“有,那個時候已經到了把自家寵物狗賣了度日的窘境。”

大王是被她賣了的,那時候,肖父入獄,家裏所有財產都被查封,幸好當時她牽著大王出去遛彎,大王才有幸沒被充公。

她跟大王餓了兩天了,沒有地方住,就睡在公園的長椅上,有時候流浪漢會盯著她不懷好意地看,肖傾城就放大王去咬他。

她沒錢,也不想讓大王跟她一起餓死,在路過寵物店的時候,她把大王送了進去,她沒想過要賣,寵物店主在她要走的時候,把兩千塊錢塞進她手裏,說她不容易。

或許寵物店主也覺得她可憐吧,饑餓的肚子讓她沒有推辭。

可當她吃飽一頓飯,站在馬路對面,望著被鎖在籠子裏,濕著雙眼看著她時,她跑了,跑到角落裏,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做慣千金小姐的肖傾城除了會畫畫什麽都不會,可那時候她已經不能再畫畫了,她出了車禍,在喬西顧去美國的那年。

她想,喬西顧去美國的一部分原因是由於喬北川吧,當她得知喬北川成為植物人的時候,開著車去機場,當時大腦昏沈,她轉彎的時候沒有剎住車,一下撞在了樹上。

車窗玻璃碎了,狠狠地紮進她的右手,割斷了右手的一根筋。

車禍之後的五年時間,她都在家裏休養生息,像個廢物,失去了自力更生的能力。

所以,在她生活落入了如此窘境,她能靠的就只有自己迷人的外表。

她去了一家夜總會工作,屬於賣藝不賣身的那種,由於她長得好看,總會有幸被分到最高級的包廂去給客人倒酒。

她在那裏幹了兩個月,是喬北川結束了她恍如噩夢的兩個月。

她記得,那是喬北川已經是法律界最有光環的律師,可坐在包廂最中間被人環繞的他顯然不是靠律師的身份得來的。

他是很資深的自由投資人,簡紅的公司之所以不斷壯大,多半都是他的功勞。

可相比投資人他更喜歡有人稱他為律師。

那次在包廂見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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