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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如一道驚雷砸下,讓莊卿淵亂了心神。

蘇翊不可以上那個戲!

他不允許!

之前,蘇翊只是簡單和曲蔓抱一下,他都受不了,他都要瘋。

現在,蘇翊卻告訴他,要和別人拍吻戲,甚至還有床戲。

不能,絕對不能!

莊卿淵閉了閉眼,深呼吸看著蘇翊,盡量在壓制自己的情緒,但說出話時還是顫了音:“蘇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丟下你,你可以打我,罵我都行,可是你不要這樣折磨我...”

莊卿淵說著,眼眶發紅,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蘇翊:“蘇翊,真的不行,床戲...不行的,這個戲不行,你不能上。”

“本子...我幫你找,那邊的違約金我來出,我們不上那個戲了,我們不上好不好?”

蘇翊看著眼眶泛著淚光的莊卿淵,一股心疼繞上心頭。

但,心疼之餘,他竟還有一絲欣喜。

原來,莊卿淵這般不願意他和別人有碰觸。

但,莊卿淵那時為什麽要和別人指尖相碰呢,就沒想到他也會介意,而且他介意的要死。

可莊卿淵為什麽還要和那個什麽卓家少爺拍那樣的視頻,甚至視頻最後呈現那種暧昧不清畫面。

莊卿淵知道,莊卿淵最後不是沒撤掉,不是默許了?

而且至今...莊卿淵沒半點解釋。

蘇翊眼睫垂下,問:“莊卿淵,你是不是知道是哪個戲了?”

以莊卿淵的地位,提前得到一些消息這很正常,蘇翊不驚詫,“能上謝家宏的戲,意味著什麽,你應該也很清楚,所以這一次機會難得,對我真的很重要,我一定要上的。”

竟真是謝家宏的《陌路之上》!

在蘇翊嘴裏聽到謝家宏的名字時,莊卿淵從頭到腳變得冰冷!

那是什麽尺度的戲,莊卿淵知道,莊卿淵甚至很清楚。

就因為太知道,太清楚,他絕不允許蘇翊上那個戲!

他不允許任何人碰蘇翊、碰他的人!

莊卿淵突然變得非常冷靜,目光堅定轉身下了床,拿起桌上的手機。

“作為你的合法伴侶,我會替你找謝家宏解約。”

他不是在征求蘇翊的意見,而是直接下了決定。

蘇翊一聽,以最快的速度搶過莊卿淵手中的手機,看到頁面已經是謝家宏的電話。

還好,還沒有撥打出去。

“莊卿淵,你有病啊。”蘇翊真的生氣了,對莊卿淵大吼道,“我說了這個機會對我很重要,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

面對蘇翊的怒吼,莊卿淵臉上先露出震驚,然後有點委屈,又是傷心,明顯被沒想到蘇翊會如此劇烈反應。

蘇翊吼他!

蘇翊因為一部戲...吼他!

難道他還比不上一部戲。

“莊卿淵,我鄭重告訴你,你不準幹涉我的決定,這個戲我必須演。”蘇翊也還在氣頭上,看向莊卿淵的目光中還帶著怒氣,“還有我們是協議結婚,你很清楚我們到底什麽關系,我不是你的附屬,你沒有權利替我做任何決定。”

蘇翊字字句句如巨石砸在莊卿淵心口,砸的莊卿淵喘不過來氣!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莊卿淵哭了!

蘇翊看到莊卿淵臉上的滑落的眼淚,心猛地一沈,丟下手機的手頓住。

莊卿淵...怎麽哭了!

蘇翊第一次見莊卿淵哭,楞了一秒,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可能有點重,語氣也...

淚水從通紅的眼眶流出,莊卿淵眼神變得空洞,漆黑發沈的眸子如無底深淵,望得蘇翊渾身發寒!

蘇轉過身,他受不住莊卿淵用這樣毫無情緒的眼神看他,陌生、冰寒。

像看一個陌生人!

莊卿淵是真的生氣了。

這才是真正的莊卿淵,令人生畏的莊卿淵。

蘇翊閉眼,他剛才也沖動了,說話重了,莊卿淵是不是又要走了,他又把莊卿淵兇走了!

怎麽又是這樣,好痛苦!

為什麽就不能好好說,為什麽兩人又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為什麽?!

蘇翊突然好累,好累啊,喜歡上一個人為什麽會這樣累啊,自己為什麽會變得這樣別扭?

為什麽有話不能直接說!

算了,走吧,想走就走吧。

太累了,不如全部失去。

蘇翊什麽都不想管了,回到床上,直接躲進被子裏,雙手捂住耳朵,他現在什麽都不想想,什麽都不想聽。

莊卿淵會離開,離開就離開吧,可能這就是兩人逃不過的結局。

可下一秒,蘇翊感覺身旁的床墊下沈了下去,蘇翊放開捂著耳朵的手。

是莊卿淵上了床,還躺下了。

莊卿淵不走嗎?

蘇翊腦袋伸出被子,看到屋裏黑漆漆的,莊卿淵關了燈。

蘇翊呆住,想不通莊卿淵為什麽還會躺下了?不是應該離開嗎?

這一夜。

兩人同床共枕,但沒再說一句話。

直到清晨,莊卿淵一大早起床,洗漱離開,蘇翊一直沒睡,莊卿淵走的時候他知道。

還是走了。

蘇翊知道莊卿淵也一夜沒睡,一晚上背對著他。

可第二天晚上,已經很晚了,就在蘇翊剛躺下,以為莊卿淵真的不會再出現時。

莊卿淵竟然又過來了,沒和蘇翊說話,自覺洗漱,上床睡覺。

後面三天,莊卿淵早出晚歸,但無論多晚都會晚上回來睡到蘇翊旁邊,但又不和蘇翊說一句話。

莊卿淵什麽意思啊!

蘇翊受不了兩人間莫名其妙的冷氛圍,期間想和莊卿淵談談,但剛開口,莊卿淵就避開,明顯根本沒有要和他交談的意思。

蘇翊快被逼瘋了,但他又不忍趕莊卿淵走。

那就只有他走了。

蘇翊給汪夏說了盡快給他安排工作,他想馬上工作。

很快,汪夏就發來了工作安排:“正要和你說呢,綜藝,明天飛。”

“行。”

蘇翊想出去工作,什麽工作都行,他是真的不想每晚和莊卿淵同床共枕、卻又沈默背對背。

太折磨人了!

一大早蘇翊收拾行李離開,走時考慮好久,最後還是在床頭留了張紙條,寫了兩個字:工作。

蘇翊一路沒問是什麽綜藝,汪夏好像說了,他完全沒聽。

等他到了錄制現場,見到的全是意想不到的熟人!

“小舅舅。”蘇翊到的最早,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赫連爻穆豐,有些意外但更多開心。

赫連爻看到蘇翊一個人,走過去擡手幫蘇翊捋了捋頭頂被風吹亂的頭發,問:“你一個人?”

蘇翊:“還沒人來,我來的最早,小舅舅和穆豐哥一起參加節目?”

赫連爻從蘇翊這問話裏聽出很多信息,蘇翊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麽綜藝,不是應該和莊卿淵一起參加?

但顧著有鏡頭,並沒有多問。

因為這個節目並沒有對外點明是情侶綜藝,以後對外宣傳也是兩兩組隊。

接著又一輛車到了,是霍知禮和時年走下來。

看著大家一對一對的,蘇翊開始有點意識到不對了。

霍知禮帶著時年和赫連爻穆豐寒暄握手打招呼,然後,看向蘇翊,點頭微笑,蘇翊也回了個點頭笑。

蘇翊後悔沒聽汪夏對節目的介紹了,他那會兒聽不下去,以為就是個平常的綜藝。

誰知道...咋著就他一個人孤家寡人!

行止間...到底是什麽綜藝?

下一輛車隨後也到了,看到婁瀾和婁諾諾時,蘇翊徹底確信這節目就是一對一對的!

那他呢?!

蘇翊突然想到莊卿淵。

但怎麽可能!

莊卿淵怎麽可能參加?

但看著...現在這令人難以置信的陣容,莊卿淵出現也不是不可能!

婁瀾走去和赫連爻穆豐霍知禮時年一一寒暄。

婁諾諾則徑直走到蘇翊身邊:“千許,怎麽就你一個人,莊總呢?”

“莊總?”蘇翊擡頭看著婁諾諾,莊卿淵,莊卿淵也要來嗎。

蘇翊知道這節目是婁家的,婁諾諾這樣說了,那就是莊卿淵也會來,所以他要和莊卿淵一起錄節目!

想到這點,蘇翊突然心跳不由變快。

就在蘇翊想的出神時,他看到了最熟悉的那輛邁巴赫駛了過來。

真是莊卿淵!

莊卿淵今天穿的很休閑,一身黑色運動套裝,頭發也沒沒梳上去自然垂下,看著比著平日顯得青春很多。

但身上的威壓太重,給人的疏離感還是很強。

走下車,莊卿淵第一眼看向蘇翊,然後臉上帶著笑容走到婁瀾霍知禮身旁打招呼。

蘇翊剛才猝然對上莊卿淵的眼神,身上像過電一樣,這是這幾天他們兩人第一次目光相觸。

他們這幾天沒有交流,也沒對視過。

兩人現在這狀態,還能一起錄制節目?

還有,莊卿淵是一直知道兩人要錄制這個節目的嗎?

莊卿淵明明不理人,卻還同意和他一起錄節目,到底什麽意思啊?

打完招呼,莊卿淵就站去蘇翊身邊,沒再看蘇翊,和之前的每個沈默夜晚一樣,兩人面對前方,誰也沒和誰說話,就默默站在一起。

蘇翊也沒有主動說話,他不想再開口,莊卿淵又避開,他受不了一次次被莊卿淵那樣拒絕。

他們兩人之間的奇怪氛圍,其他人也感受到了,朝他們看了一眼,但很快都轉開了目光。

蘇翊:“.........”

這節目怎麽錄啊!

導演的聲音出現:“歡迎八位嘉賓來到《行止間》,下面我們就按照大家的出場分為兩兩同組,最先到的千許和最後到的莊總落單,所以兩人自動形成一組。”

說完,導演也不介紹各位嘉賓,緊接著就開始安排任務,指向前方不遠處的人造石山:“大家可以看到對面山石上掛著的食盒。”

“裏面裝著的是為各位準備的食材,有次有好,大家每組派出一人搶奪食材,搶到什麽今天吃什麽。”

剛說完,赫連爻穆豐那組,是穆豐向前走了一步,站了出來。

另外兩組分別是婁瀾和霍知禮。

蘇翊想上前,但莊卿淵手微微擋了蘇翊一下,向前走了一步。

看到莊卿淵的動作,蘇翊楞在那,不動了,因為這是這幾天莊卿淵第一次對他做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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