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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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的是什麽
兩個人必不可能在姜明九家過夜，再次坐進駕駛位，顧總這一天天的，開車也算是開夠本了。
結果在車裏脫了外套，渾身燥熱難消，顧西雨這才發現姜明九捆了托腹帶。
有相關了解，卻沒想到這麽早見到，顧西雨楞了一下，問他：“腰痛嗎？”
思考著什麽時候再回家收衣服，困得不行，姜明九看來對那個吻毫無反應。
不追問不在乎，打了個哈欠，他也不是很認真地回覆：“還行。”
還行怎麽會用托腹帶呢。
反正不可能知道姜明九背著他做了什麽傷腰的事，顧西雨逐漸冷卻了一頭熱。
暗下決心，把項目裏姜明九負責的部分快點清掉，盯著深夜卻還算熱鬧的除夕街頭，顧西雨自嘲笑了一下。
月份越來越來，他得減輕姜明九的負擔。他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
小王這個年過得不太好。
因為長輩覺得她沒結婚沒事幹，就讓她過年給她哥當德華。
小侄女軟得沒有骨頭，小王天生不喜歡小孩，所以萌得沒兩下，每天的日常就變成了驚心膽戰，生怕這個脆弱的瓷娃娃被自己帶出毛病。
春節說這個不吉利，想推脫又怕換來催婚，年沒過幾天就憋了一肚子悶氣，小王不想上班，她只是羨慕總公司那些據說過年只放一兩天的大佬。
要是她年薪也那麽高，她也住公司。
結果越怕什麽越來什麽，年初三，小侄女失手打翻熱水杯，小王沒能整個攔住，水不燙，沒到燙傷的程度，卻也驚動了全家奔赴急診。
被數落了一路，小王差點給侄女磕頭認錯。結果趕到外科，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林醫生，林英。
在姜明九之前，這位還曾是她們認定的前任老板娘，小王還對飯搭子說過顧總口味奇怪，不是喜歡熟過了的禦姐，就是喜歡猛男。
可見人不能天生嘴碎的同時還八卦，報應來了，站在自己編排過的正主面前，小王簡直臊上加臊。
她還記得那天林醫生來看望完顧總，特意把自己拉倒茶水間，和她解釋兩人的關系。
尷尬，尷尬！
這麽想著，來外科串門的林英倒不是很尷尬，過年值班獎金多，精神科也沒有那麽忙，抽空下來串門還遇到熟人，對林英也算是意外之喜。
這小姑娘是她看著在顧西雨團隊裏成長的，雖然話多了點但幹活很麻利，很有分寸感，從沒觸發過顧西雨不適，林英多註意過她，自然也知道她負責的工作內容。
“小王是吧？新年快樂。”握著保溫杯的林英很慈祥，小王真想給當時稱她為老板娘的自己一耳光。
“欸，林醫生，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家裏人看她被醫生主動搭話倒也不罵她了，於是林英一個眼神示意，小王跟著出去，好歹離開一個是非之地是一個。
**
“家裏小孩燙傷了，是我沒看好。”
不愧是精神科醫生，林英明明也算一個是非之地，和她相處卻一點也不痛苦。
“小孩子受傷很正常，與其一直自責，不如下次更仔細一點。”林英把她領到水池旁“你不也受傷了？冷水沖一下吧。”
冬天的水果然刺骨，打了個哆嗦，心卻奇異地平靜。
過多的責備和責任讓她這個年過得很累，所以哪怕是這種淡然的關心都容易讓她破防。
“我也知道不全怪我，端熱水過來的又不是我！我一點都不想帶小孩，說了不帶還要讓我帶！出事了又怪我！”抹了把臉，小王說完了感到了害羞。
林英卻很喜歡她這樣的小孩。
有正常的家庭，存在摩*擦和糾紛，卻都細小且不致命。有正常的性格，雖然有小毛病，但整個人是健康的。
小王不會成為她的患者，林英很喜歡這個事實。
她的煩惱甚至不太值得林英來開解，所以林英給她手帕，只是給她提供了思路：“那你想幹什麽？”
楞了一下，小王不知道是該先奇怪這時代還有人用手帕，還是先思考林英的問題。
“我想成為富二代！”沒有利益糾纏，氛圍也很好，年輕的小王選擇誠實。
眨了下延，林英笑起來：“富二代就沒煩惱了？”
小王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那顧西雨應該過得很好才對。
**
終於結束春節，返工後反而對假期戒斷、戀戀不舍，癱在工位裏，小王忍不住回憶起帶侄女也沒那麽糟。
和她一起癱的，還有眾多同事，生產室裏比較凝聚得出人形的，居然是顧總和姜明九。
“聽說初一起他倆就在試制了，初樣都打出來了。”同事拐拐小王。
小王哪要她提醒，初樣的功能驗證已經躺到她接下來的任務清單上了。
不想上班也得上，想想獎金，小王上了。
**
大概是看他們這項目自推展以來命途多舛，驗證居然很輕松就通過，短短一個月速通到結構優化，居然都沒出大問題。
準備著量產測試的測試書，連小王都忍不住感嘆：“這還是那個垃圾乙方供的貨嗎？”
在她背後撐了下腰，姜明九作為一個難纏的甲方，深藏功與名。
視線沒個準頭亂瞟，小王大概這輩子都改不了心直口快：“欸，姜工，你胖了！腰都粗了。”
伸懶腰的動作頓住，姜明九回她一個無奈的笑：“新年吃太好了。”
吃什麽吃好，除夕吃的速凍餃子，初一開始加班吃的盒飯還都只能抽空扒拉，一個月下來，孕期進入第六個月，他體重還降了點。
靠自身的身高撐著，厚外套也能擋擋，姜明九也就只是肉眼看起來腰粗了一點，只有晚上給他捏水腫的顧西雨知道，他的腿腫得厲害，肌肉也流失得厲害。
考慮到輻射，之前的電氣測試階段姜明九沒參與。
趁機一起去做了個產檢，顧西雨拿到單子時還和姜明九聽的是同一個發育不錯。
轉頭手機上就發來了章醫生苦口婆心，勸他多關註姜明九作息，別吃老本，好好養。
越想越覺得自己在因小失大，顧此失彼，顧西雨坐在旁邊確認報告，難免神游，頗有種沈沒成本過大，無法回頭是岸的局促。
但好在只是掉了點肉，姜明九精神還算不錯，食欲也不錯：“你上次推薦的奶茶很好喝，還有嗎？”
湊過來，小王一臉驕傲：“是吧，好喝吧，當然有，最近有開學季活動，我們來拼單。”
姜明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開學季？”
小王發拼單給他：“對啊，大學最近開學了，時代的紅利又來咯。我點好了！”
[開學是指學生上學嗎？]
【是的。】0731知道姜明九在疑惑什麽。
[我不是學生也可以使用特權嗎？]
【在這裏只是指點外賣的話，是的。】
選擇著奶茶的小料，姜明九覺得奇妙。他沒有接受過很高的教育，所有授課全是針對個人由ai完成，他們那沒有開學的說法。
所以有的概念就算知道了也不意味著理解，比如春節，比如上學。
但這些對他的孩子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著痕跡兜了下腹底，和那很乖的蠕動打聲招呼，姜明九有些羨慕這孩子一出生就能接觸到奶茶。
可快別提奶茶了。
自從小王這個奶茶達人開始安利，顧西雨的手工制奶就徹底失去了市場。
雖然睡前姜明九還是會賞臉喝光，但他們家用來裝外出奶茶的保溫杯都下崗很久了。
退一步越想越氣，看了眼生產室的其他人，顧西雨不動聲色湊過來：“給我也點一杯和你一樣的。”
生產室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都突然忙碌。
攬住姜明九，顧西雨替他揉了揉側腰，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基本誰都能聽見：“明天開始的耐久測試我來就行，你在家休息幾天。”
怕偏心太嚴重，他又點了幾個人名字，喊他們調休，剩下的人獎金加量。
在一片快活的氣氛裏，姜明九下意識想拒絕，0731卻突然說：【你現在的腰肌有些勞損，主角體重下降，處於亞健康狀態，確實建議暫時休息。】
很奇怪地瞄了一眼顧西雨，其實是心裏有些微妙的怪異，姜明九沒必要掃興，更沒必要內卷，於是開口便成了：“行吧。”
**
離心機的耐久試驗是種抽測，主要是測試產品能連續運行72小時或更長時間，確認項很多，重點是不能有異常振動、發熱、噪音。
這是種不通過就進入不了下一階段的絕對測試，耗時又磨人。
所以顧西雨讓姜明九這會暫時休息也沒問題。
畢竟耐久測試通過了，之後就要測試量產、進行認證，這部分得團隊分工盯著，姜明九跑不了，是場硬仗。
然而顧西雨也不是專科出身，本質是個商人。離心機之外的其他項目和合作也需要他推進，姜明九因為孕期負擔大，他也不見得輕松。
他甚至對整體的數據把控沒有那麽了解，派他監視就和請教導主任喝茶一樣，大家都受罪。
光幹活還不夠，有時候還要給他解釋異常指標。因為不懂，所以會追問得很細。
所以姜明九這一聲“行吧”，幾乎是打碎了小王的摸魚夢。只要姜明九在，顧總就只會圍著他問東問西。
不過幸好，耐久測試不需要全程人工盯著，只必須關鍵階段人工值守和數據實時監控，不需要時時刻刻和老板呆著。
這份工作只是枯燥，且沒有什麽風險性。畢竟死於離心機爆炸事故的概率只有百萬分之一，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而顧西雨陪著上班就意味著可以表現自己，升職加薪有望，小王感覺這日子至少比帶侄女有盼頭多了。
**
然後轉眼她就沒有盼頭了。
測試耐久性的離心機樣品爆炸了。
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也是概率，死亡只要一旦發生就算百分百。
爆炸發生在了顧西雨查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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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在車裏脫了外套，渾身燥熱難消，顧西雨這才發現姜明九捆了托腹帶。
有相關了解，卻沒想到這麽早見到，顧西雨楞了一下，問他：“腰痛嗎？”
思考著什麽時候再回家收衣服，困得不行，姜明九看來對那個吻毫無反應。
不追問不在乎，打了個哈欠，他也不是很認真地回覆：“還行。”
還行怎麽會用托腹帶呢。
反正不可能知道姜明九背著他做了什麽傷腰的事，顧西雨逐漸冷卻了一頭熱。
暗下決心，把項目裏姜明九負責的部分快點清掉，盯著深夜卻還算熱鬧的除夕街頭，顧西雨自嘲笑了一下。
月份越來越來，他得減輕姜明九的負擔。他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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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輩覺得她沒結婚沒事幹，就讓她過年給她哥當德華。
小侄女軟得沒有骨頭，小王天生不喜歡小孩，所以萌得沒兩下，每天的日常就變成了驚心膽戰，生怕這個脆弱的瓷娃娃被自己帶出毛病。
春節說這個不吉利，想推脫又怕換來催婚，年沒過幾天就憋了一肚子悶氣，小王不想上班，她只是羨慕總公司那些據說過年只放一兩天的大佬。
要是她年薪也那麽高，她也住公司。
結果越怕什麽越來什麽，年初三，小侄女失手打翻熱水杯，小王沒能整個攔住，水不燙，沒到燙傷的程度，卻也驚動了全家奔赴急診。
被數落了一路，小王差點給侄女磕頭認錯。結果趕到外科，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林醫生，林英。
在姜明九之前，這位還曾是她們認定的前任老板娘，小王還對飯搭子說過顧總口味奇怪，不是喜歡熟過了的禦姐，就是喜歡猛男。
可見人不能天生嘴碎的同時還八卦，報應來了，站在自己編排過的正主面前，小王簡直臊上加臊。
她還記得那天林醫生來看望完顧總，特意把自己拉倒茶水間，和她解釋兩人的關系。
尷尬，尷尬！
這麽想著，來外科串門的林英倒不是很尷尬，過年值班獎金多，精神科也沒有那麽忙，抽空下來串門還遇到熟人，對林英也算是意外之喜。
這小姑娘是她看著在顧西雨團隊裏成長的，雖然話多了點但幹活很麻利，很有分寸感，從沒觸發過顧西雨不適，林英多註意過她，自然也知道她負責的工作內容。
“小王是吧？新年快樂。”握著保溫杯的林英很慈祥，小王真想給當時稱她為老板娘的自己一耳光。
“欸，林醫生，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家裏人看她被醫生主動搭話倒也不罵她了，於是林英一個眼神示意，小王跟著出去，好歹離開一個是非之地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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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小孩燙傷了，是我沒看好。”
不愧是精神科醫生，林英明明也算一個是非之地，和她相處卻一點也不痛苦。
“小孩子受傷很正常，與其一直自責，不如下次更仔細一點。”林英把她領到水池旁“你不也受傷了？冷水沖一下吧。”
冬天的水果然刺骨，打了個哆嗦，心卻奇異地平靜。
過多的責備和責任讓她這個年過得很累，所以哪怕是這種淡然的關心都容易讓她破防。
“我也知道不全怪我，端熱水過來的又不是我！我一點都不想帶小孩，說了不帶還要讓我帶！出事了又怪我！”抹了把臉，小王說完了感到了害羞。
林英卻很喜歡她這樣的小孩。
有正常的家庭，存在摩*擦和糾紛，卻都細小且不致命。有正常的性格，雖然有小毛病，但整個人是健康的。
小王不會成為她的患者，林英很喜歡這個事實。
她的煩惱甚至不太值得林英來開解，所以林英給她手帕，只是給她提供了思路：“那你想幹什麽？”
楞了一下，小王不知道是該先奇怪這時代還有人用手帕，還是先思考林英的問題。
“我想成為富二代！”沒有利益糾纏，氛圍也很好，年輕的小王選擇誠實。
眨了下延，林英笑起來：“富二代就沒煩惱了？”
小王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那顧西雨應該過得很好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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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一起癱的，還有眾多同事，生產室裏比較凝聚得出人形的，居然是顧總和姜明九。
“聽說初一起他倆就在試制了，初樣都打出來了。”同事拐拐小王。
小王哪要她提醒，初樣的功能驗證已經躺到她接下來的任務清單上了。
不想上班也得上，想想獎金，小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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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看他們這項目自推展以來命途多舛，驗證居然很輕松就通過，短短一個月速通到結構優化，居然都沒出大問題。
準備著量產測試的測試書，連小王都忍不住感嘆：“這還是那個垃圾乙方供的貨嗎？”
在她背後撐了下腰，姜明九作為一個難纏的甲方，深藏功與名。
視線沒個準頭亂瞟，小王大概這輩子都改不了心直口快：“欸，姜工，你胖了！腰都粗了。”
伸懶腰的動作頓住，姜明九回她一個無奈的笑：“新年吃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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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自身的身高撐著，厚外套也能擋擋，姜明九也就只是肉眼看起來腰粗了一點，只有晚上給他捏水腫的顧西雨知道，他的腿腫得厲害，肌肉也流失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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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手機上就發來了章醫生苦口婆心，勸他多關註姜明九作息，別吃老本，好好養。
越想越覺得自己在因小失大，顧此失彼，顧西雨坐在旁邊確認報告，難免神游，頗有種沈沒成本過大，無法回頭是岸的局促。
但好在只是掉了點肉，姜明九精神還算不錯，食欲也不錯：“你上次推薦的奶茶很好喝，還有嗎？”
湊過來，小王一臉驕傲：“是吧，好喝吧，當然有，最近有開學季活動，我們來拼單。”
姜明九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開學季？”
小王發拼單給他：“對啊，大學最近開學了，時代的紅利又來咯。我點好了！”
[開學是指學生上學嗎？]
【是的。】0731知道姜明九在疑惑什麽。
[我不是學生也可以使用特權嗎？]
【在這裏只是指點外賣的話，是的。】
選擇著奶茶的小料，姜明九覺得奇妙。他沒有接受過很高的教育，所有授課全是針對個人由ai完成，他們那沒有開學的說法。
所以有的概念就算知道了也不意味著理解，比如春節，比如上學。
但這些對他的孩子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著痕跡兜了下腹底，和那很乖的蠕動打聲招呼，姜明九有些羨慕這孩子一出生就能接觸到奶茶。
可快別提奶茶了。
自從小王這個奶茶達人開始安利，顧西雨的手工制奶就徹底失去了市場。
雖然睡前姜明九還是會賞臉喝光，但他們家用來裝外出奶茶的保溫杯都下崗很久了。
退一步越想越氣，看了眼生產室的其他人，顧西雨不動聲色湊過來：“給我也點一杯和你一樣的。”
生產室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都突然忙碌。
攬住姜明九，顧西雨替他揉了揉側腰，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基本誰都能聽見：“明天開始的耐久測試我來就行，你在家休息幾天。”
怕偏心太嚴重，他又點了幾個人名字，喊他們調休，剩下的人獎金加量。
在一片快活的氣氛裏，姜明九下意識想拒絕，0731卻突然說：【你現在的腰肌有些勞損，主角體重下降，處於亞健康狀態，確實建議暫時休息。】
很奇怪地瞄了一眼顧西雨，其實是心裏有些微妙的怪異，姜明九沒必要掃興，更沒必要內卷，於是開口便成了：“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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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心機的耐久試驗是種抽測，主要是測試產品能連續運行72小時或更長時間，確認項很多，重點是不能有異常振動、發熱、噪音。
這是種不通過就進入不了下一階段的絕對測試，耗時又磨人。
所以顧西雨讓姜明九這會暫時休息也沒問題。
畢竟耐久測試通過了，之後就要測試量產、進行認證，這部分得團隊分工盯著，姜明九跑不了，是場硬仗。
然而顧西雨也不是專科出身，本質是個商人。離心機之外的其他項目和合作也需要他推進，姜明九因為孕期負擔大，他也不見得輕松。
他甚至對整體的數據把控沒有那麽了解，派他監視就和請教導主任喝茶一樣，大家都受罪。
光幹活還不夠，有時候還要給他解釋異常指標。因為不懂，所以會追問得很細。
所以姜明九這一聲“行吧”，幾乎是打碎了小王的摸魚夢。只要姜明九在，顧總就只會圍著他問東問西。
不過幸好，耐久測試不需要全程人工盯著，只必須關鍵階段人工值守和數據實時監控，不需要時時刻刻和老板呆著。
這份工作只是枯燥，且沒有什麽風險性。畢竟死於離心機爆炸事故的概率只有百萬分之一，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而顧西雨陪著上班就意味著可以表現自己，升職加薪有望，小王感覺這日子至少比帶侄女有盼頭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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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轉眼她就沒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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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分之一的概率也是概率，死亡只要一旦發生就算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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