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白夜寒：你沒有幹什麽我不知道的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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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白夜寒：你沒有幹什麽我不知道的好事吧？
三號補給站，領糧隊伍被硬生生截斷。
“哐當！”
金屬餐桶被一腳踹翻。綠色的合成營養糊潑灑一地，散發出廉價澱粉與工業香精混雜的刺鼻味。
幾個餓脫相的小孩盯著地上的糊糊狂咽口水，卻被高能震蕩棍逼得連連後退。
“這什麽豬食！” 戴著單片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滿臉嫌惡。他拍了拍純手工真絲西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下巴高高昂起。
“我是帝國世襲三等伯爵，威廉·查爾斯！我的家族每年給元老院上繳十億稅金！你們這群下等人，居然讓我吃這種工業廢料？”
他指著負責分發食物的星盜，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讓你們那個叫白阮的首領滾出來。立刻給我安排獨立套房，準備A級星獸肉和紅酒。怠慢了貴族，等帝國艦隊收覆這裏，全送你們上絞刑架！”
周圍的難民死死低著頭，眼底滿是屈辱和絕望。階級的壓迫感在他們骨子裏刻了太多年，哪怕逃難到了這片法外之地，看到那枚閃爍著金光的貴族徽章，他們依然本能地感到恐懼。
星盜小隊長氣極反笑，拇指已經撥開了槍械的保險：“老子管你什麽狗屁伯爵，到了絨爪的地盤，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麽叫黑社會的規矩——”
“嗒、嗒、嗒。”
一陣極其緩慢、卻又異常沈穩的腳步聲，突兀地從人群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楚家老太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手裏倒提著一把崩了口的生銹菜刀，慢吞吞地走出。她頭發花白，身形佝僂，看起來就像個普普通通的鄉下老嫗。
威廉伯爵捂住鼻子連連後退：“哪來的老乞丐？窮酸氣別沾到我身上！保鏢，扔出去！”
兩個身高超兩米的基因改造保鏢獰笑著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抓向老太太瘦弱的肩膀。
老太太眼皮都沒擡，渾濁的老眼中，卻在這一瞬，炸開一抹屍山血海中淬煉出的駭人煞氣！
手腕猛地一翻。
“唰——！”
刀光如匹練般閃過，快得連視網膜都無法捕捉。
兩個保鏢甚至沒看清她是怎麽出手的，只覺得胸口一涼。一陣微風吹過，他們低頭看去——
“嘶啦！”
他們身上那套足以抵擋小型激光槍射擊的高分子作戰服，齊刷刷地從領口到小腹，裂開了一道筆直的大口子！露出了裏面冰冷的鈦合金防彈插板。
再進一寸。
只要再進一寸，他們現在已經是兩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了！
老太太腳步不停，走到威廉伯爵面前。
“你……你幹什麽！”威廉伯爵嚇得連退兩步，色厲內荏地尖叫，“我是貴族！你敢動我……”
“砰！”
老太太手起刀落，那把生銹的菜刀貼著威廉伯爵的頭皮擦過，削掉他一撮精心打理的卷發，然後狠狠剁進他身後的金屬承重柱裏。
火星四濺。
刀身沒入承重柱足足三寸。
威廉伯爵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一股騷臭味從他褲襠裏蔓延開來，那套昂貴的真絲西服瞬間被浸透。
他……嚇尿了。
“貴族？”老太太拔出菜刀，在衣服上蹭了蹭，“在木秧城，沒有貴族。只有活人和死人。”
老太太擡起頭，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數萬名難民。
“帝國不要你們了。你們現在踩著的，是我統帥白阮打下來的地盤。吃的是我們從蟲子嘴裏搶出來的糧。”
老太太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補給站。
“絨爪王國第一條規矩，不養閑人。想吃飯，去流水線打螺絲，去前線挖戰壕。”
她猛地轉過頭，用生銹的刀背，拍了拍威廉伯爵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這身細皮嫩肉，去三號流水線卸蟲子腿正合適。每天卸滿五百條，管你兩頓飯。”
“我……我……”威廉伯爵牙齒打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幹？”老太太眼神一冷，殺意凜然，“那就滾出護盾。外面有幾百萬只蟲子等著伺候你這個伯爵。”
“我幹！我幹！”威廉伯爵連滾帶爬地爬起來，連保鏢都顧不上，跌跌撞撞地沖向招工處。
補給站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
“轟——！！！”
數萬名難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有人又哭又笑，有人狠狠揮舞著拳頭。
長久以來的憋屈和恐懼，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在這片廢墟上，高高在上的貴族頭銜，連一碗發餿的營養糊都不如！
星盜小隊長對著老太太的背影，狠狠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老太君，牛逼！”
老太太收起菜刀，雙手背在身後，轉身往回走。那佝僂的身板，此刻卻挺得比標槍還要筆直。
……
同一時間。
姬鑰城防線。
戰火剛剛停歇，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蟲血的腥臭味。殘破的裝甲車冒著黑煙，滿地都是蟲族的殘肢斷臂。
姬鑰城的防線已經被蟲族屍體堆高了整整三米。幽藍色的“絨爪一號”護盾在夜空中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成百上千只低階蟲族化為灰燼。
白夜寒披著那件標志性的黑色軍大衣，走在滿是彈坑的陣地上。
他剛剛徒手撕碎了一頭試圖越過防線的S級雷獸，大衣下擺還滴著濃稠的綠血。
他所過之處，正在清理戰場的士兵們紛紛停下手裏的活，挺直腰板，行註目禮。
只是，那眼神狂熱得有些過分。
“統帥好！”一個年輕的列兵漲紅了臉，大聲吼道。
旁邊一個少了一只胳膊的老兵一巴掌拍在列兵後腦勺上，壓低聲音罵道：“叫什麽統帥！叫陛下！”
老兵轉過頭，對著白夜寒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陛……統帥萬歲！”
白夜寒腳步頓住，臉黑得能滴出墨水。
他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個老兵。
老兵毫不畏懼地挺起胸膛，眼神裏全是“我懂，大家都懂”的堅定。
這幾天，這種稱呼在陣地上屢禁不止。
士兵們仿佛陷入了某種集體狂歡。只要白夜寒一出現，各種明裏暗裏的“萬歲”、“陛下”、“黃袍”等詞匯就層出不窮。
甚至有幾個後勤兵，已經在偷偷收集高階蟲族的金色甲殼，準備縫制一件“龍袍”了。
白夜寒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水。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快了三分。
副官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開口。
“統帥，要不……您發個全軍通告澄清一下？這要是傳回帝都星，那就是鐵打的謀反罪名了。”
“傳得回去嗎？”白夜寒聲音冷硬。
副官啞口無言，基站全斷，這裏就是一座信息孤島。
“可是……”副官還想說什麽。
“太子快到了。”白夜寒大步流星往前走，果斷甩鍋，“等赫連承宇接手，這些破事讓他自己頭疼去。”
副官閉嘴了，元帥這甩鍋的本事，也是一絕。
白夜寒走到一處高地，停下腳步。他擡起手腕，點開光腦。
黑市星網的獨立頻段依然暢通。
他調出白阮的對話框。
這幾天，木秧城那邊搞出的動靜，他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風聲。什麽“絨爪王國”，什麽“收編難民打螺絲”。
他太了解自己那個六歲半的女兒了。那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小財迷。
白夜寒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
發送。
【白夜寒：你沒有幹什麽我不知道的好事吧？】
幾秒鐘後。
光腦震動。
白阮秒回。
沒有文字，只有一個極其囂張、占據了整個屏幕的表情包。
【一只瘋狂往麻袋裏裝金幣的小白鼬，配字：】
白夜寒盯著那個滿眼都是金幣的黃色笑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覺得，自己和這個六歲半的崽之間，存在著一道無法逾越的代溝。
嘆了口氣，他關掉對話框。
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通訊錄最頂端的另一個名字上。
【白振國】。
頭像是灰色的。狀態顯示：離線（已斷開連接322小時）。
白夜寒的眼神漸漸沈了下來，周身的溫度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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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金屬餐桶被一腳踹翻。綠色的合成營養糊潑灑一地，散發出廉價澱粉與工業香精混雜的刺鼻味。
幾個餓脫相的小孩盯著地上的糊糊狂咽口水，卻被高能震蕩棍逼得連連後退。
“這什麽豬食！” 戴著單片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滿臉嫌惡。他拍了拍純手工真絲西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下巴高高昂起。
“我是帝國世襲三等伯爵，威廉·查爾斯！我的家族每年給元老院上繳十億稅金！你們這群下等人，居然讓我吃這種工業廢料？”
他指著負責分發食物的星盜，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讓你們那個叫白阮的首領滾出來。立刻給我安排獨立套房，準備A級星獸肉和紅酒。怠慢了貴族，等帝國艦隊收覆這裏，全送你們上絞刑架！”
周圍的難民死死低著頭，眼底滿是屈辱和絕望。階級的壓迫感在他們骨子裏刻了太多年，哪怕逃難到了這片法外之地，看到那枚閃爍著金光的貴族徽章，他們依然本能地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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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一陣極其緩慢、卻又異常沈穩的腳步聲，突兀地從人群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
楚家老太太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手裏倒提著一把崩了口的生銹菜刀，慢吞吞地走出。她頭發花白，身形佝僂，看起來就像個普普通通的鄉下老嫗。
威廉伯爵捂住鼻子連連後退：“哪來的老乞丐？窮酸氣別沾到我身上！保鏢，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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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眼皮都沒擡，渾濁的老眼中，卻在這一瞬，炸開一抹屍山血海中淬煉出的駭人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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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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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他們身上那套足以抵擋小型激光槍射擊的高分子作戰服，齊刷刷地從領口到小腹，裂開了一道筆直的大口子！露出了裏面冰冷的鈦合金防彈插板。
再進一寸。
只要再進一寸，他們現在已經是兩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了！
老太太腳步不停，走到威廉伯爵面前。
“你……你幹什麽！”威廉伯爵嚇得連退兩步，色厲內荏地尖叫，“我是貴族！你敢動我……”
“砰！”
老太太手起刀落，那把生銹的菜刀貼著威廉伯爵的頭皮擦過，削掉他一撮精心打理的卷發，然後狠狠剁進他身後的金屬承重柱裏。
火星四濺。
刀身沒入承重柱足足三寸。
威廉伯爵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一股騷臭味從他褲襠裏蔓延開來，那套昂貴的真絲西服瞬間被浸透。
他……嚇尿了。
“貴族？”老太太拔出菜刀，在衣服上蹭了蹭，“在木秧城，沒有貴族。只有活人和死人。”
老太太擡起頭，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數萬名難民。
“帝國不要你們了。你們現在踩著的，是我統帥白阮打下來的地盤。吃的是我們從蟲子嘴裏搶出來的糧。”
老太太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補給站。
“絨爪王國第一條規矩，不養閑人。想吃飯，去流水線打螺絲，去前線挖戰壕。”
她猛地轉過頭，用生銹的刀背，拍了拍威廉伯爵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這身細皮嫩肉，去三號流水線卸蟲子腿正合適。每天卸滿五百條，管你兩頓飯。”
“我……我……”威廉伯爵牙齒打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幹？”老太太眼神一冷，殺意凜然，“那就滾出護盾。外面有幾百萬只蟲子等著伺候你這個伯爵。”
“我幹！我幹！”威廉伯爵連滾帶爬地爬起來，連保鏢都顧不上，跌跌撞撞地沖向招工處。
補給站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
“轟——！！！”
數萬名難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有人又哭又笑，有人狠狠揮舞著拳頭。
長久以來的憋屈和恐懼，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在這片廢墟上，高高在上的貴族頭銜，連一碗發餿的營養糊都不如！
星盜小隊長對著老太太的背影，狠狠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老太君，牛逼！”
老太太收起菜刀，雙手背在身後，轉身往回走。那佝僂的身板，此刻卻挺得比標槍還要筆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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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剛剛停歇，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蟲血的腥臭味。殘破的裝甲車冒著黑煙，滿地都是蟲族的殘肢斷臂。
姬鑰城的防線已經被蟲族屍體堆高了整整三米。幽藍色的“絨爪一號”護盾在夜空中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成百上千只低階蟲族化為灰燼。
白夜寒披著那件標志性的黑色軍大衣，走在滿是彈坑的陣地上。
他剛剛徒手撕碎了一頭試圖越過防線的S級雷獸，大衣下擺還滴著濃稠的綠血。
他所過之處，正在清理戰場的士兵們紛紛停下手裏的活，挺直腰板，行註目禮。
只是，那眼神狂熱得有些過分。
“統帥好！”一個年輕的列兵漲紅了臉，大聲吼道。
旁邊一個少了一只胳膊的老兵一巴掌拍在列兵後腦勺上，壓低聲音罵道：“叫什麽統帥！叫陛下！”
老兵轉過頭，對著白夜寒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陛……統帥萬歲！”
白夜寒腳步頓住，臉黑得能滴出墨水。
他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個老兵。
老兵毫不畏懼地挺起胸膛，眼神裏全是“我懂，大家都懂”的堅定。
這幾天，這種稱呼在陣地上屢禁不止。
士兵們仿佛陷入了某種集體狂歡。只要白夜寒一出現，各種明裏暗裏的“萬歲”、“陛下”、“黃袍”等詞匯就層出不窮。
甚至有幾個後勤兵，已經在偷偷收集高階蟲族的金色甲殼，準備縫制一件“龍袍”了。
白夜寒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水。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快了三分。
副官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開口。
“統帥，要不……您發個全軍通告澄清一下？這要是傳回帝都星，那就是鐵打的謀反罪名了。”
“傳得回去嗎？”白夜寒聲音冷硬。
副官啞口無言，基站全斷，這裏就是一座信息孤島。
“可是……”副官還想說什麽。
“太子快到了。”白夜寒大步流星往前走，果斷甩鍋，“等赫連承宇接手，這些破事讓他自己頭疼去。”
副官閉嘴了，元帥這甩鍋的本事，也是一絕。
白夜寒走到一處高地，停下腳步。他擡起手腕，點開光腦。
黑市星網的獨立頻段依然暢通。
他調出白阮的對話框。
這幾天，木秧城那邊搞出的動靜，他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風聲。什麽“絨爪王國”，什麽“收編難民打螺絲”。
他太了解自己那個六歲半的女兒了。那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小財迷。
白夜寒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
發送。
【白夜寒：你沒有幹什麽我不知道的好事吧？】
幾秒鐘後。
光腦震動。
白阮秒回。
沒有文字，只有一個極其囂張、占據了整個屏幕的表情包。
【一只瘋狂往麻袋裏裝金幣的小白鼬，配字：】
白夜寒盯著那個滿眼都是金幣的黃色笑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覺得，自己和這個六歲半的崽之間，存在著一道無法逾越的代溝。
嘆了口氣，他關掉對話框。
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通訊錄最頂端的另一個名字上。
【白振國】。
頭像是灰色的。狀態顯示：離線（已斷開連接322小時）。
白夜寒的眼神漸漸沈了下來，周身的溫度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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