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什麽？要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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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什麽？要裁軍？
皇家監獄，地下三層。
這裏沒有刑具，只有一張不銹鋼桌子，一盞慘白的聚光燈，以及一盤熱氣騰騰、醬香濃郁的紅燒豬蹄。
那個在議會廳被嚇破膽的衛隊長，此刻正被反銬在椅子上，囚服被冷汗浸得透濕，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白振國沒看他，老元帥大馬金刀地坐著，手裏沒拿鞭子，戴著一次性手套，正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裏那塊蹄筋。
“吧唧，吧唧。”
咀嚼聲在死寂的審訊室裏回蕩，每一聲都像是咀嚼在武官的神經上。
“元、元帥……”
衛隊長終於崩不住了，牙齒打顫：“您殺了我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一時眼花……”
“噓。”白振國吐出一塊骨頭，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那雙渾濁卻精光四射的老眼終於擡了起來，笑瞇瞇地看著他。
“急什麽？這豬蹄燉了三個小時，火候剛到，你也來一塊？”
衛隊長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吃啊？可惜了。”白振國摘下手套，慢條斯理地從懷裏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照片——那是衛隊長的全家福。
他用油乎乎的手指，精準地按在照片上那個少年的臉上。
“你兒子，今年考上了帝國第一軍校，機甲系，是個好苗子。”
衛隊長的身體猛地僵直，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銳響。
“元帥！禍不及家人！您是帝國軍神！您不能——”
“想什麽呢？”
白振國一臉詫異，甚至帶著幾分無辜。
“老子是想說，第一軍校機甲系的學費，一年就要一百二十萬。你一個審計署的小小衛隊長，年薪不過二十萬，怎麽供得起他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星，全款買了一套三千萬的學區房？”
死寂。
只有聚光燈滋滋的電流聲。
衛隊長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爛泥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歐洵給了你多少？”
白振國的聲音驟然變冷，上一秒還是愛吃豬蹄的鄰家大爺，這一秒已是擇人而噬的猛虎。
“三千萬？五千萬？還是許諾你事成之後，把你調去富得流油的後勤部？”
“我……”衛隊長嘴唇哆嗦著，心理防線全面崩塌。
就在這時，角落的陰影裏，一直沈默的歐陽烈站了起來。他幾步走到桌邊，伸手按住了白振國正準備拍桌子的手。
“老白，差不多了。”歐陽烈的聲音很沈，帶著一種官場特有的圓滑與審慎。
白振國動作一頓，斜眼看他：“什麽意思？錄音有了，口供有了，你讓老子停手？”
“這口供沒用。他不一定是歐洵安排的，可能就是自己想要救駕之功，見財起意。”
歐陽烈掃了一眼那個已經廢掉的衛隊長，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螞蟻。
“歐洵做事滴水不漏，你就算把這小子的皮剝了，最多也就是查到他受賄，牽扯不到上面。”
“所以呢？”
白振國瞇起眼，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裏帶出來的煞氣，讓審訊室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歐陽烈揉了揉眉心，壓低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老白，別忘了，下個月就是新一年度的軍費審批會。”
“審計署背後站著的是誰，你比我清楚——是元老院。”
“今天在議會廳，你讓他下不來臺，陛下也敲打了他，這口氣算是出了。如果你現在非要死磕到底，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歐陽烈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絲警告：
“一旦元老院在軍費審批上卡脖子，第一軍團那幾十萬弟兄，明年的新型機甲、撫恤金、甚至營養液，從哪來？”
“為了一個已經失敗的陰謀，得罪整個錢袋子，不值當。”
“不如……就定性為個人恩怨，結案吧。”
歐陽烈說完，靜靜地看著白振國。這是最理智、最符合政治利益的選擇。也是他這麽多年在帝都星學會的生存法則——妥協，平衡，和稀泥。
白振國沈默了，他看著桌上那張全家福，又看了看歐陽烈那張寫滿“大局為重”的臉。
突然。
“啪！”
一聲脆響！白振國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歐陽烈的臉上！
歐陽烈被打蒙了，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著他：“白振國！你瘋了？！我是上將！”
“老子沒瘋！老子是清醒得很！”
白振國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不銹鋼桌子！
“咣當——！！”那盤沒吃完的豬蹄骨頭撒了一地，濃稠的湯汁濺在歐陽烈筆挺的軍褲上。
“去他媽的大局為重！去他媽的軍費！”
白振國指著歐陽烈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如同一頭暴怒的老虎：
“歐陽烈，你越活越回去了！當年在邊境跟蟲族拼刺刀的血性呢？都被狗吃了？！”
“他們敢動我孫女！敢動帝國的大功臣！老子還要看他們臉色？還要怕他們不給錢？！”
“老子告訴你！”
白振國一把揪住歐陽烈的衣領，將這個身居高位的上將硬生生提了起來，雙目赤紅，一字一頓地吼道：
“我白家的人，流血流汗不流淚！但絕不吃嗟來之食！”
“元老院想卡脖子？行啊！讓他們卡！”
“大不了老子帶著第一軍團去帝都星門口要飯！我看誰丟得起這個人！！”
“嘭！”
他一把甩開歐陽烈，看都不看那個嚇傻的衛隊長一眼，大步流星地踹開審訊室的大門。
“這案子，老子查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
白振國怒氣沖沖地回到地面。
電梯門一開，一股詭異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差點閃了老元帥的腰。
走廊盡頭的休息室裏，白夜寒正拿著一塊潔白的手帕，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手中那把配槍，但槍管已經被他捏扁了。
而沙發上，畫風突變。
白阮已經換回了那身粉嫩嫩的蓬蓬裙，正趴在赫連承宇的膝蓋上，像個地主老財一樣指揮著帝國太子給她剝葡萄。
“這個太酸了，不要。”
“這個皮沒剝幹凈，重來。”
赫連承宇好脾氣地一一照做。那雙能讓敵國聞風喪膽、操控S級機甲的手，此刻正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餵進某只挑剔的小獸嘴裏。
看到白振國黑著臉進來，白阮立刻咽下葡萄。
她從赫連承宇腿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過去，抱住白振國的大腿。
“爺爺！誰惹你生氣啦？阮阮去咬他！”
看著小孫女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白振國胸口的怒火瞬間消了一半。
他蹲下身，揉了揉白阮的腦袋，嘆了口氣：
“沒事，就是遇到個沒骨頭的軟蛋。”
他站起身，看向赫連承宇，神色重新變得凝重：
“殿下，歐陽烈那個老東西想和稀泥。為了明年的軍費，他想把這事兒按在那個衛隊長頭上，到此為止。”
“意料之中。”赫連承宇擦了擦手，神色淡然，仿佛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元老院那群老家夥，最擅長的就是拿錢袋子勒人的脖子。”白夜寒冷冷地插話，手中的廢槍被他隨手扔進垃圾桶，發出一聲悶響。
“如果真鬧翻了，明年的軍備更新確實是個大問題。‘絨爪’那幫兄弟剛換了裝備，後續維護也是天文數字。”
一提到“天文數字”，白阮的小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原本還在裝乖賣萌的小臉，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什麽？沒錢？】
【本BOSS剛打了勝仗，居然要因為缺錢而被那群老幫菜拿捏？！】
“誰說我們要受制於人？”
赫連承宇從懷裏掏出那枚在天秤座截獲的黑色芯片，輕輕放在桌上。
“看看這個。”
K9立刻上前，一道光束掃描過芯片，全息投影瞬間在半空中展開。
那是一份詳細的資金流向表，以及一段加密的通訊記錄。
【接收方：元老院，首席長老，古斯特。】
【內容：關於‘天秤座協議’的賠款使用安排，以及……針對帝國第一軍團的裁軍計劃。】
“轟！”
白振國看完，氣得胡子都在抖：
“這群吃裏扒外的畜生！這賠款是我們打下來的，他們憑什麽安排？！”
“還要裁我第一軍團？”
白阮盯著那行字，烏黑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旁邊的賀安頭皮發麻。
“爺爺，別生氣嘛。”
白阮奶聲奶氣地開口，小手拍了拍桌上的芯片。
“既然他們想動我們的錢，那我們就……”
她轉頭看向赫連承宇，一大一小兩只狐貍，極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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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監獄，地下三層。
這裏沒有刑具，只有一張不銹鋼桌子，一盞慘白的聚光燈，以及一盤熱氣騰騰、醬香濃郁的紅燒豬蹄。
那個在議會廳被嚇破膽的衛隊長，此刻正被反銬在椅子上，囚服被冷汗浸得透濕，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白振國沒看他，老元帥大馬金刀地坐著，手裏沒拿鞭子，戴著一次性手套，正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裏那塊蹄筋。
“吧唧，吧唧。”
咀嚼聲在死寂的審訊室裏回蕩，每一聲都像是咀嚼在武官的神經上。
“元、元帥……”
衛隊長終於崩不住了，牙齒打顫：“您殺了我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一時眼花……”
“噓。”白振國吐出一塊骨頭，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那雙渾濁卻精光四射的老眼終於擡了起來，笑瞇瞇地看著他。
“急什麽？這豬蹄燉了三個小時，火候剛到，你也來一塊？”
衛隊長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吃啊？可惜了。”白振國摘下手套，慢條斯理地從懷裏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照片——那是衛隊長的全家福。
他用油乎乎的手指，精準地按在照片上那個少年的臉上。
“你兒子，今年考上了帝國第一軍校，機甲系，是個好苗子。”
衛隊長的身體猛地僵直，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銳響。
“元帥！禍不及家人！您是帝國軍神！您不能——”
“想什麽呢？”
白振國一臉詫異，甚至帶著幾分無辜。
“老子是想說，第一軍校機甲系的學費，一年就要一百二十萬。你一個審計署的小小衛隊長，年薪不過二十萬，怎麽供得起他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星，全款買了一套三千萬的學區房？”
死寂。
只有聚光燈滋滋的電流聲。
衛隊長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爛泥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歐洵給了你多少？”
白振國的聲音驟然變冷，上一秒還是愛吃豬蹄的鄰家大爺，這一秒已是擇人而噬的猛虎。
“三千萬？五千萬？還是許諾你事成之後，把你調去富得流油的後勤部？”
“我……”衛隊長嘴唇哆嗦著，心理防線全面崩塌。
就在這時，角落的陰影裏，一直沈默的歐陽烈站了起來。他幾步走到桌邊，伸手按住了白振國正準備拍桌子的手。
“老白，差不多了。”歐陽烈的聲音很沈，帶著一種官場特有的圓滑與審慎。
白振國動作一頓，斜眼看他：“什麽意思？錄音有了，口供有了，你讓老子停手？”
“這口供沒用。他不一定是歐洵安排的，可能就是自己想要救駕之功，見財起意。”
歐陽烈掃了一眼那個已經廢掉的衛隊長，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螞蟻。
“歐洵做事滴水不漏，你就算把這小子的皮剝了，最多也就是查到他受賄，牽扯不到上面。”
“所以呢？”
白振國瞇起眼，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裏帶出來的煞氣，讓審訊室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歐陽烈揉了揉眉心，壓低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老白，別忘了，下個月就是新一年度的軍費審批會。”
“審計署背後站著的是誰，你比我清楚——是元老院。”
“今天在議會廳，你讓他下不來臺，陛下也敲打了他，這口氣算是出了。如果你現在非要死磕到底，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歐陽烈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絲警告：
“一旦元老院在軍費審批上卡脖子，第一軍團那幾十萬弟兄，明年的新型機甲、撫恤金、甚至營養液，從哪來？”
“為了一個已經失敗的陰謀，得罪整個錢袋子，不值當。”
“不如……就定性為個人恩怨，結案吧。”
歐陽烈說完，靜靜地看著白振國。這是最理智、最符合政治利益的選擇。也是他這麽多年在帝都星學會的生存法則——妥協，平衡，和稀泥。
白振國沈默了，他看著桌上那張全家福，又看了看歐陽烈那張寫滿“大局為重”的臉。
突然。
“啪！”
一聲脆響！白振國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歐陽烈的臉上！
歐陽烈被打蒙了，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著他：“白振國！你瘋了？！我是上將！”
“老子沒瘋！老子是清醒得很！”
白振國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面前的不銹鋼桌子！
“咣當——！！”那盤沒吃完的豬蹄骨頭撒了一地，濃稠的湯汁濺在歐陽烈筆挺的軍褲上。
“去他媽的大局為重！去他媽的軍費！”
白振國指著歐陽烈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如同一頭暴怒的老虎：
“歐陽烈，你越活越回去了！當年在邊境跟蟲族拼刺刀的血性呢？都被狗吃了？！”
“他們敢動我孫女！敢動帝國的大功臣！老子還要看他們臉色？還要怕他們不給錢？！”
“老子告訴你！”
白振國一把揪住歐陽烈的衣領，將這個身居高位的上將硬生生提了起來，雙目赤紅，一字一頓地吼道：
“我白家的人，流血流汗不流淚！但絕不吃嗟來之食！”
“元老院想卡脖子？行啊！讓他們卡！”
“大不了老子帶著第一軍團去帝都星門口要飯！我看誰丟得起這個人！！”
“嘭！”
他一把甩開歐陽烈，看都不看那個嚇傻的衛隊長一眼，大步流星地踹開審訊室的大門。
“這案子，老子查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
白振國怒氣沖沖地回到地面。
電梯門一開，一股詭異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差點閃了老元帥的腰。
走廊盡頭的休息室裏，白夜寒正拿著一塊潔白的手帕，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手中那把配槍，但槍管已經被他捏扁了。
而沙發上，畫風突變。
白阮已經換回了那身粉嫩嫩的蓬蓬裙，正趴在赫連承宇的膝蓋上，像個地主老財一樣指揮著帝國太子給她剝葡萄。
“這個太酸了，不要。”
“這個皮沒剝幹凈，重來。”
赫連承宇好脾氣地一一照做。那雙能讓敵國聞風喪膽、操控S級機甲的手，此刻正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餵進某只挑剔的小獸嘴裏。
看到白振國黑著臉進來，白阮立刻咽下葡萄。
她從赫連承宇腿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過去，抱住白振國的大腿。
“爺爺！誰惹你生氣啦？阮阮去咬他！”
看著小孫女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白振國胸口的怒火瞬間消了一半。
他蹲下身，揉了揉白阮的腦袋，嘆了口氣：
“沒事，就是遇到個沒骨頭的軟蛋。”
他站起身，看向赫連承宇，神色重新變得凝重：
“殿下，歐陽烈那個老東西想和稀泥。為了明年的軍費，他想把這事兒按在那個衛隊長頭上，到此為止。”
“意料之中。”赫連承宇擦了擦手，神色淡然，仿佛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元老院那群老家夥，最擅長的就是拿錢袋子勒人的脖子。”白夜寒冷冷地插話，手中的廢槍被他隨手扔進垃圾桶，發出一聲悶響。
“如果真鬧翻了，明年的軍備更新確實是個大問題。‘絨爪’那幫兄弟剛換了裝備，後續維護也是天文數字。”
一提到“天文數字”，白阮的小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原本還在裝乖賣萌的小臉，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什麽？沒錢？】
【本BOSS剛打了勝仗，居然要因為缺錢而被那群老幫菜拿捏？！】
“誰說我們要受制於人？”
赫連承宇從懷裏掏出那枚在天秤座截獲的黑色芯片，輕輕放在桌上。
“看看這個。”
K9立刻上前，一道光束掃描過芯片，全息投影瞬間在半空中展開。
那是一份詳細的資金流向表，以及一段加密的通訊記錄。
【接收方：元老院，首席長老，古斯特。】
【內容：關於‘天秤座協議’的賠款使用安排，以及……針對帝國第一軍團的裁軍計劃。】
“轟！”
白振國看完，氣得胡子都在抖：
“這群吃裏扒外的畜生！這賠款是我們打下來的，他們憑什麽安排？！”
“還要裁我第一軍團？”
白阮盯著那行字，烏黑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旁邊的賀安頭皮發麻。
“爺爺，別生氣嘛。”
白阮奶聲奶氣地開口，小手拍了拍桌上的芯片。
“既然他們想動我們的錢，那我們就……”
她轉頭看向赫連承宇，一大一小兩只狐貍，極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全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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