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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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我唯一的光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白夜寒的聲音不大，卻化作一道無形的精神力風暴，轟然引爆！
整個指揮部，空氣仿佛被瞬間抽幹，凝固成一塊鋼鐵！
那數十名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帝國悍將，竟齊齊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沖天靈蓋，手掌下的武器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他們看向薛華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有點利用價值的“內鬼”。而是看一個……披著人皮，混進人類最高指揮部的……怪物！
“唰——！”薛華的臉，在一瞬間血色盡褪，慘白如紙！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只看不見的巨手死死攥住，瘋狂碾壓！骨骼在咯咯作響，精神海的壁壘正在一寸寸崩裂！
完了。
這個秘密，終究還是……
就在薛華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靈魂都開始顫栗的瞬間！
一個軟乎乎、帶著奶香味的小小身影，毫無征兆地從赫連承宇的懷裏一躍而下！
“咚——！”一聲沈悶如戰鼓的巨響！
白阮小小的身體，如同一顆微型隕石，狠狠砸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以她為中心，那股山崩海嘯般的恐怖威壓，竟被一股更蠻不講理的氣勢，瞬間沖撞得支離破碎！
她甚至沒回頭看一眼身後那只瑟瑟發抖的“小貓”，更沒擡頭看她那暴怒的老爹。
她只是仰起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環視了一圈指揮部內那些殺氣騰騰的將領們。
“都出去。”她的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君臨天下的絕對意志。
指揮部內，所有將領都楞住了，面面相覷。
“沒聽見嗎？”白阮不滿地皺起小眉頭，小手一揮，指向大門，“這是我的事！除了我爹和我爺爺，其他閑雜人等，都給我滾出去！”
赫連承宇適時地走了上來，對著白夜寒微微頷首，那眼神仿佛在說：聽她的。
白夜寒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都出去。”
“是！”
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關閉，指揮部內只剩下了白家祖孫三代，以及赫連承宇和薛華五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白夜寒的聲音依舊冰冷如刀。
白阮卻只是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向後一擺，不容抗拒地將薛華那只冰涼顫抖的手，緊緊握進了自己溫暖的掌心。
她猛地一拽！
薛華一個踉蹌，被她直接拽到了白夜寒面前。
白阮看都沒看，反手就將薛華那只被她握著的手的袖子，“刺啦”一聲，粗暴地撕到了手肘！
瞬間，在白夜寒和白振國震驚的目光中！
一個由無數精密銀色符文組成的詭異印記，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
那印記仿佛是活的！符文在薛華的皮膚下緩緩流淌，像一條條冰冷的金屬蟲豸，猙獰而又恐怖！
“這是……”
“奴隸烙印！是機械族的奴隸烙印！”白振國失聲驚呼。
“一個奴隸烙印，說明不了什麽。”白夜寒的表情非但沒有放松，反而變得更加危險，“歐利生性多疑，用一個‘奴隸’來博取我們的信任，這很符合他的風格。”
他緩緩擡起頭，猩紅的眼眸裏，閃爍著獵人發現獵物破綻時的銳利光芒！
“我真正好奇的是……你一個C級的貍貓，憑什麽能活著成為歐利的奴隸？現在，你再告訴我一次——你到底是誰派來奸細？！”
薛華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我的秘密，終究是瞞不住了。
然而，白阮卻只是不滿地嘟了嘟嘴，似乎嫌自家老爹太過磨嘰。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將薛華的手腕又抓了過來，然後，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將那個詭異的奴隸印記，直接懟到了白夜寒的眼前！
“爹，你老眼昏花了嗎？”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指頭，在那印記上戳了戳，一臉嫌棄地說道：“你看清楚，這玩意兒，跟普通的奴隸印記，能一樣嗎？他怎麽可能是誰的奸細？”
白夜寒定睛看去。
只見那由無數銀色符文組成的印記核心，竟隱隱透著一絲……翠綠色的微光！
那光芒極淡，卻蘊含著一股純粹到極致的生命氣息，宛若宇宙初開的第一縷生機！讓他這位S級巔峰的強者，都感到一陣靈魂深處的悸動！
“這是……”
“生命規則碎片。”這一次開口的，是赫連承宇。
他那雙燦金色的眼眸裏，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凝重。
“準確地說，這是一個融合了‘生命規則碎片’的……實驗品。”
赫連承宇的目光轉向那個臉色慘白的少年，聲音低沈，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炸雷！
“而薛華，就是歐利那個瘋子，唯一成功的……實驗品。”
唯一……實驗品。
這五個字，讓白夜寒和白振國，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白振國猛地想到了什麽，臉色大變：“所以，他也是這次機械族不惜代價，發動全面戰爭……真正要找的東西？！”
薛華的身體，在三道S級強者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註視下，已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那股恐怖的威壓下哀嚎、戰栗。
【原來大家都知道……我就是戰爭的源頭啊……】
一股冰冷徹骨的絕望，從心臟深處蔓延開來，瞬間凍結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個小小的身影。
【如果……把我交出去，就能結束這場戰爭……】
【如果……這是她的決定……】
薛華的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決絕的釋然。
【那也……挺好的。】
至少，那些和他一起從馬其頓殺出來的兄弟們，不用再死了。
至少，她……會安全。
而且，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白夜寒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從指揮席上站了起來。那雙猩紅的眼眸裏，所有的憤怒、震驚，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帝國元帥的、絕對的、冰冷的……理智。
“這件事，改變了一切。”
他看著薛華，那眼神，不再是看一個人，而是在評估一件擁有毀天滅地之力的武器。
“一個融合了‘生命規則碎片’的活體，其價值，無法估量。”白夜寒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把他交出去，不僅不能結束戰爭，反而會助長歐利那個瘋子的氣焰，讓他擁有制造更多‘實驗品’的資本。”
白振國聞言，臉色稍緩，點了點頭：“沒錯！決不能把他交出去！”
然而，白夜寒的下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沈入了谷底。
“但是，”白夜寒話鋒一轉，那雙猩紅的眼眸裏，屬於帝國元帥的絕對理智壓倒了一切情感，視線如同一柄冰冷的解剖刀，緩緩掃過赫連承宇，最終，落在了白阮的身上，“我們可以……用他，來談判。”
“以‘歸還實驗品’為籌碼，換取機械族後撤一千個星域，並簽訂至少一百年的停戰協議。這是……”
他頓了頓，吐出了最殘忍的結論。
“——對帝國，最有利的選擇。”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是沈默。
而是一股凝如實質的S級巔峰威壓，如同無形的巨靈神之掌，轟然壓下！目標，直指薛華！
這不是商量，這是執行！
“呃啊——！”
薛華的瞳孔驟然緊縮！他甚至來不及反應，雙膝便不受控制地一軟，“哢嚓”一聲，膝蓋骨幾乎碎裂，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地！
那股威壓，不是單純的精神壓制，而是帶著鐵血殺伐之氣的物理性碾壓！他的五臟六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捏！皮膚下，青筋暴起，毛細血管一根根爆裂開來！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灑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觸目驚心！
原來，不是死亡。比死亡更可怕的，是連選擇死亡的權力都沒有，要被重新送回那個地獄……
他寧願死！只是，死了，就不能做她的貓了吧。
赫連承宇那雙燦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眼底深處，劃過一抹冰冷的寒芒。
白振國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到任何理由。
從一個帝國老元帥的角度看，白夜寒的決策，冷靜、殘酷，卻……無比正確。
犧牲一個“實驗品”，換取帝國百年的和平，以及寶貴的喘息之機。
這筆賬，無論怎麽算，都劃算到了極點。
“不行。”
一道清脆的、帶著奶味的、卻又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白阮緩緩擡起頭，她那雙烏黑純凈的眼眸裏，此刻，再也沒有了半分孩童的天真與狡黠。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屬於暴君的幽暗與……滔天怒火！
“如果要被研究，那我也應該被研究。”
“你說什麽？”白夜寒皺眉，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白阮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指揮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我身上也有世界規則碎片。”
她握緊了薛華的手，邁著小短腿，一步一步地走到白夜寒身前。
“我爹是帝國元帥，保家衛國，天經地義。”
白阮仰起那張冰冷的小臉。
“而我，是‘絨爪掠奪者’的老大，我的人，掉根毛我都得掀了對方的祖墳。”
她烏黑的眼眸直視著父親那雙震驚的猩紅瞳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張揚的微笑。
“我這個人，沒什麽大局觀，主打一個護短。”
“要送他去研究？可以。”
“——把我，一起送去！”
薛華低垂著腦袋，眼中只有握住自己手的那雙小胖手。
她怎麽能這麽暖呢。
我的白阮啊。
我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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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向薛華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有點利用價值的“內鬼”。而是看一個……披著人皮，混進人類最高指揮部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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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只看不見的巨手死死攥住，瘋狂碾壓！骨骼在咯咯作響，精神海的壁壘正在一寸寸崩裂！
完了。
這個秘密，終究還是……
就在薛華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靈魂都開始顫栗的瞬間！
一個軟乎乎、帶著奶香味的小小身影，毫無征兆地從赫連承宇的懷裏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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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沒回頭看一眼身後那只瑟瑟發抖的“小貓”，更沒擡頭看她那暴怒的老爹。
她只是仰起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環視了一圈指揮部內那些殺氣騰騰的將領們。
“都出去。”她的聲音，奶聲奶氣，卻帶著君臨天下的絕對意志。
指揮部內，所有將領都楞住了，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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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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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說了吧？”白夜寒的聲音依舊冰冷如刀。
白阮卻只是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向後一擺，不容抗拒地將薛華那只冰涼顫抖的手，緊緊握進了自己溫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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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在白夜寒和白振國震驚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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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印記仿佛是活的！符文在薛華的皮膚下緩緩流淌，像一條條冰冷的金屬蟲豸，猙獰而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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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奴隸烙印，說明不了什麽。”白夜寒的表情非但沒有放松，反而變得更加危險，“歐利生性多疑，用一個‘奴隸’來博取我們的信任，這很符合他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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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老眼昏花了嗎？”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指頭，在那印記上戳了戳，一臉嫌棄地說道：“你看清楚，這玩意兒，跟普通的奴隸印記，能一樣嗎？他怎麽可能是誰的奸細？”
白夜寒定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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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地說，這是一個融合了‘生命規則碎片’的……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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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字，讓白夜寒和白振國，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白振國猛地想到了什麽，臉色大變：“所以，他也是這次機械族不惜代價，發動全面戰爭……真正要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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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大家都知道……我就是戰爭的源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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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看向那個小小的身影。
【如果……把我交出去，就能結束這場戰爭……】
【如果……這是她的決定……】
薛華的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決絕的釋然。
【那也……挺好的。】
至少，那些和他一起從馬其頓殺出來的兄弟們，不用再死了。
至少，她……會安全。
而且，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白夜寒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從指揮席上站了起來。那雙猩紅的眼眸裏，所有的憤怒、震驚，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帝國元帥的、絕對的、冰冷的……理智。
“這件事，改變了一切。”
他看著薛華，那眼神，不再是看一個人，而是在評估一件擁有毀天滅地之力的武器。
“一個融合了‘生命規則碎片’的活體，其價值，無法估量。”白夜寒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把他交出去，不僅不能結束戰爭，反而會助長歐利那個瘋子的氣焰，讓他擁有制造更多‘實驗品’的資本。”
白振國聞言，臉色稍緩，點了點頭：“沒錯！決不能把他交出去！”
然而，白夜寒的下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沈入了谷底。
“但是，”白夜寒話鋒一轉，那雙猩紅的眼眸裏，屬於帝國元帥的絕對理智壓倒了一切情感，視線如同一柄冰冷的解剖刀，緩緩掃過赫連承宇，最終，落在了白阮的身上，“我們可以……用他，來談判。”
“以‘歸還實驗品’為籌碼，換取機械族後撤一千個星域，並簽訂至少一百年的停戰協議。這是……”
他頓了頓，吐出了最殘忍的結論。
“——對帝國，最有利的選擇。”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是沈默。
而是一股凝如實質的S級巔峰威壓，如同無形的巨靈神之掌，轟然壓下！目標，直指薛華！
這不是商量，這是執行！
“呃啊——！”
薛華的瞳孔驟然緊縮！他甚至來不及反應，雙膝便不受控制地一軟，“哢嚓”一聲，膝蓋骨幾乎碎裂，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地！
那股威壓，不是單純的精神壓制，而是帶著鐵血殺伐之氣的物理性碾壓！他的五臟六腑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捏！皮膚下，青筋暴起，毛細血管一根根爆裂開來！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灑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觸目驚心！
原來，不是死亡。比死亡更可怕的，是連選擇死亡的權力都沒有，要被重新送回那個地獄……
他寧願死！只是，死了，就不能做她的貓了吧。
赫連承宇那雙燦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眼底深處，劃過一抹冰冷的寒芒。
白振國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到任何理由。
從一個帝國老元帥的角度看，白夜寒的決策，冷靜、殘酷，卻……無比正確。
犧牲一個“實驗品”，換取帝國百年的和平，以及寶貴的喘息之機。
這筆賬，無論怎麽算，都劃算到了極點。
“不行。”
一道清脆的、帶著奶味的、卻又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白阮緩緩擡起頭，她那雙烏黑純凈的眼眸裏，此刻，再也沒有了半分孩童的天真與狡黠。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屬於暴君的幽暗與……滔天怒火！
“如果要被研究，那我也應該被研究。”
“你說什麽？”白夜寒皺眉，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白阮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一柄柄重錘，狠狠砸在指揮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我身上也有世界規則碎片。”
她握緊了薛華的手，邁著小短腿，一步一步地走到白夜寒身前。
“我爹是帝國元帥，保家衛國，天經地義。”
白阮仰起那張冰冷的小臉。
“而我，是‘絨爪掠奪者’的老大，我的人，掉根毛我都得掀了對方的祖墳。”
她烏黑的眼眸直視著父親那雙震驚的猩紅瞳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張揚的微笑。
“我這個人，沒什麽大局觀，主打一個護短。”
“要送他去研究？可以。”
“——把我，一起送去！”
薛華低垂著腦袋，眼中只有握住自己手的那雙小胖手。
她怎麽能這麽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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