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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浴室修羅場!我爹和我爺要把我搓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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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浴室修羅場!我爹和我爺要把我搓禿了!

夜色漸濃,元帥府主樓的浴室內,熱氣氤氳。

巨大的浴池由一整塊漢白玉雕琢而成,早已放滿了溫度適宜的熱水,水面上還漂浮著幾片據說能安神靜氣的花瓣。

然而,這本該是放松享受的氛圍,此刻卻被一種詭異到凝固的尷尬所籠罩。

白阮被兩個身高都超過一米九的男人,以一種左右夾擊的姿勢,圍堵在浴室中央。

左邊,是剛被醫療機器人處理完傷口,換上了一身幹凈睡袍,但臉色依舊黑如鍋底的白夜寒。

右邊,是同樣換了身寬松家常服,但周身氣場依舊強大如山的白老元帥。

爺孫三代,就這麽大眼瞪小眼。

誰也不先開口。

誰的目光,也都不看對方,只是死死地,盯著中間那只一臉生無可戀的小毛團。

白阮:“……”

她現在就是後悔。

非常後悔。

她所謂的“獻身”,就是主動提出要和爹爹、爺爺一起洗澡,試圖通過這種“親密無間”的家庭活動,來緩和他們之間那緊張到快要爆炸的關系。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絕妙的計劃,從一開始,就跑偏了。

她想的是溫馨和睦的家庭浴。

現實是……左右為男的公開處刑。

白阮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上一次,在垃圾星那艘破船上,被自家怨種爹按在水池裏,用一塊粗糙的清潔布,像洗抹布一樣來回揉搓的……慘痛經歷。

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她的小身子,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裏,清晰地寫滿了“我想逃”三個大字。

小短腿下意識地就想往後退。

然而,她剛一動,就感受到了一道冰冷刺骨的死亡視線,從左邊投了過來。

白阮僵硬地轉過頭,對上了白夜寒那雙陰森森的、寫滿了“你敢跑一下試試”的猩紅眼眸。

白阮的小脖子,瞬間又梗了起來。

跑?

跑什麽跑?!

她可是終極BOSS!

不就是洗個澡嗎?!

怕什麽!

今天,她不僅要洗,還要洗得驚天動地!洗得感人肺腑!洗得讓他倆握手言和,重歸於好!

白阮深吸一口氣,小胸脯一挺,邁開小短腿,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了浴池邊。

然後,她轉過身,對著那兩個還在用眼神進行無聲廝殺的男人,小爪子一揮,奶聲奶氣地發號施令。

“還楞著幹什麽?脫衣服!搓澡!”

白夜寒:“……”

白振國:“……”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又迅速地錯開,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了。

最終,還是白老元帥先動了。

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笨拙地將白阮抱了起來,輕輕地放進了水裏。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全身,白阮舒服得打了個哆嗦,四只小爪子在水裏劃拉著,像一只快樂的小水獺。

然而,她的快樂,並沒有持續超過三秒鐘。

因為,白夜寒也走了過來。

他面無表情地拿起一條嶄新的、看起來就很有摩擦力的毛巾,沾了水,然後,朝著白阮那身雪白蓬松的毛發,狠狠地,搓了下去!

“嗷——!!!”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劃破了浴室的寧靜。

白阮感覺自己不是在洗澡,而是在被一臺高速運轉的拋光機,進行全身去死皮處理!

疼!

太疼了!

她的毛都要被搓禿了!

“嗚嗚嗚……疼……好疼啊……”

豆大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她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裏滾落下來,混著洗澡水,說不出的委屈。

“白夜寒!”

白老元帥一看寶貝孫女哭了,瞬間炸了!

他一把搶過白夜寒手裏的毛巾,指著他的鼻子,怒吼道:“你個混賬東西!你對幼崽下手怎麽能如此之重?!”

“你看看!你都把她搓紅了!”

白夜寒看著自家老爹那副護犢子的模樣,又看了看在水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白阮,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了跳。

他冷哼一聲,直接將手裏的毛巾,“啪”地一下,扔進了水裏。

“你小時候,也是這麽搓我的。”

他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卻像一根針,狠狠地紮在了白老元帥的心上。

“你——!”

白老元帥被他這句話噎得半死,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著白夜寒那張寫滿了“你當年比我還狠”的控訴臉,又看了看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巴巴的小孫女。

一股無名之火,夾雜著多年的愧疚和心疼,瞬間沖上了天靈蓋。

“你個逆子!還敢頂嘴!”

白老元帥氣壞了,他抓起水裏那條剛被白夜寒扔掉的毛巾,想也不想,直接就朝著白夜寒的頭上,甩了過去!

“啪!”

濕漉漉的毛巾,精準地,蓋在了白夜寒的臉上。

白夜寒:“……”

他面無表情地,將臉上那條還在滴水的毛巾扯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正氣得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子,猩紅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而白老元-帥,在扔完毛巾之後,仿佛也洩了氣。

他轉過身,不再看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而是低下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到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哄著懷裏還在抽噎的小東西。

“乖阮阮,不哭不哭哦……”

“爺爺給你搓,爺爺輕輕地搓……”

他說著,拿起另一條柔軟的絲綢毛巾,沾了水,開始小心翼翼地,給白阮搓澡。

然而……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白老元帥常年握槍拿炮的手,哪裏知道什麽叫“輕柔”?

他以為的“輕輕地”,在白阮的感受裏,跟用鋼絲球拋光,也差不了多少。

“嗷——!嗚哇——!”

浴室裏,再次響起了白阮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塊被夾在兩塊磨刀石中間的豆腐,被來來回回地,反覆摩擦。

她,白阮,堂堂終極BOSS,為了調和這對怨種父子的關系,付出了太多!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番“獻身”,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看著那個一邊哭得驚天動地,一邊還不忘用小爪子往自己身上潑水,試圖“拯救”自己的小東西。

又看著那個嘴上罵罵咧咧,下手卻一次比一次輕,眼神裏全是笨拙和心疼的老頭子。

白夜寒那顆早已冰封的心,被什麽東西,悄悄地,融化了一角。

他默默地,重新拿起一條毛巾,走到浴池邊,蹲下身。

這一次,他的動作,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一場原本充滿了火藥味的父子對峙,就在白阮那驚天動地的哭聲中,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得到了緩和。

她,被迫成為了這對父子關系的……調和劑。

洗完澡後,白阮整只鼬都快虛脫了。

她被福伯和K9用最柔軟的毛巾包裹著,抱在懷裏,用恒溫的暖風機,小心翼翼地吹著毛。

她一邊抽噎著,一邊用小爪子抹著眼淚,奶聲奶氣地控訴著那對父子的“暴行”。

“嗚嗚嗚……他們欺負鼬……”

“他們……他們要把我的毛都搓掉了……”

福伯和K9聽得心都碎了,一個勁兒地哄著,又是遞小零食,又是講笑話。

而浴室裏,那對剛剛經歷了“共同搓澡”的父子,氣氛,卻前所未有的……和諧。

雖然誰也沒有主動開口,但那股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終,還是白振國先開了口。

他看著那個雖然渾身是傷,但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的兒子,聲音沙啞地問。

“你怎麽知道……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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