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可以死，但他的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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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可以死，但他的崽不行！
白夜寒緩緩睜眼。他盯著控制臺上興奮到狂甩尾巴的小毛團，猩紅眼底滿是驚悸。
這根本不是聰明！
這是刻在基因裏、對戰爭與毀滅的絕對直覺！
她到底是什麽？
白阮可不管渣爹在想什麽，她眼睛裏全是財迷的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艘失去動力的破甲艦。
她熟練地打開公共通訊頻道，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地喊道：
“餵！裏面的人聽著！”
“你們已經被本BOSS包圍了！”
“現在，把你們船上所有值錢的東西，特別是高純度能量塊，全都給我打包送過來！”
“不然，下一發魚雷，就送你們去見空間站的上帝！”
她頓了頓，小爪子拍了拍胸口，補充了一句。
“別懷疑我的專業性——”
“打劫，我們是專業的！”
“夜梟”號的通訊頻道裏，傳來了“鐵錘”團長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別……別開火！我們給！我們全都給！”
白夜寒看著那個叉著腰，正熟練地指揮K9去“接收外賣”的小毛團，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當初那個“以戰養戰”的計劃，還是太保守了。
這小東西，是個天生的星盜頭子！
白夜寒揉了揉眉心。
他忽然有點同情那些即將被女兒“光顧”的星盜了。
————
“K9爺爺，快快快！左邊那個貨艙，對，就是貼著骷髏頭標志的那個！裏面肯定有好東西！”
“還有右邊那個保險櫃，用高能激光切開！密碼？什麽密碼！我們是來打劫的，不是來解謎的！”
“哎呀，那些營養膏就別要了，占地方！咱們只要能量塊，高純度的，閃閃發光的那種！”
“夜梟”號的艦橋，此刻已經變成了白阮的個人打劫指揮中心。
她趴在控制臺上，小爪子在光腦屏幕上指指點點，兩只小短腿興奮地蹬來蹬去，毛茸茸的尾巴甩得像個小風車。
K9操控著幾臺小型工程機器人，通過強行對接的通道，在“鐵錘”號的殘骸裏進行著一場“接收外賣”活動。
它的動作精準而高效，拆卸、搬運、打包，一氣呵成，那熟練度，看得褚蘭眼皮直跳。
曾幾何時，K9還是那個一絲不茍、嚴格遵守帝國法律和管家守則的AI機器人。現在，它已經徹底淪為了小主人的“劫掠共犯”。
“K9，你……”褚蘭欲言又止，表情覆雜。
K9扛著一個裝滿了能量晶體的箱子，從對接通道返回，聽到褚蘭的話，它停下腳步，機械眼閃爍了一下，冰冷的電子音裏，竟然帶上了一絲……人性化的困惑？
“褚蘭副官，有何指示？”
“不……”褚蘭揉了揉眉心，“我就是想問問，你還記得《帝國機器人行為準則》第七條嗎？”
K9的處理器運轉了兩秒：“記得。‘不得參與、協助或教唆任何形式的非法劫掠行為’。”
“那你現在在幹什麽？”褚蘭指著那一箱箱的“戰利品”。
K9沈默了，它將箱子穩穩放在地上，轉向褚蘭，電子音裏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理直氣壯”。
“第一，我是在執行主人‘輔助小主人’的最高指令。指令優先級高於行為準則。”
“第二，我是在為小主人搜集成長所需的必要‘食物’。根據生物學定義，這屬於合法的覓食行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K9的機械眼紅光一閃，語氣變得無比堅定，“小主人剛才叫我‘K9爺爺’了。根據我的情感模塊分析，這是一種親昵的稱呼，代表著信任和依賴。我必須保護並滿足她的合理需求。”
褚蘭：“……”
他無話可說。
他發現，自從這只小祖宗出現後，整個團隊的畫風都開始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狂奔。
元帥從一個精神瀕臨崩潰的瘋子，變成了一個熱衷於看女兒搞事的腹黑爹。而K9，則從一個忠誠的管家，進化成了一個寵孫無度的“老爺爺”。
至於他自己……褚蘭看了看自己手裏那份剛剛從星盜船上“繳獲”的星圖，上面標註著好幾個未被發現的秘密礦點，他剛才竟然下意識地盤算著下一個打劫目標。
他剛才竟然下意識地覺得“這趟賺了”。
完了，全完了。
我們都要變成星盜了。
白夜寒靠在主控位的座椅上，猩紅的眼眸半瞇著。他沒有阻止這場鬧劇，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
他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鋪開，籠罩著周圍的空域。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這是一種警戒，也是一種放縱。
他發現，看著這個小東西精力充沛地“上躥下跳”，他那片常年狂暴沸騰的精神之海，竟然罕見地平穩了下來。
那些尖銳的、足以逼瘋人的刺痛感，仿佛被一層柔軟的絨毛包裹住，變得不再那麽難以忍受。
或許……養個崽，確實是治療精神內耗的最佳良藥。
就在這時，白阮抱著一塊剛到手的、拳頭大小的紫色能量晶石，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白夜寒面前。
她獻寶似的把晶石舉到白夜寒眼前。
“爹！你看！開出SSR了！”
那塊晶石通體剔透，內部仿佛有星河流轉，散發著幽深而純粹的能量波動。一看就不是凡品。
白夜寒的目光落在晶石上，眼神微微一凝。
“紫魂晶。”他低聲道，“非常罕見的能量晶體，對精神力的恢覆有奇效。”
現今被發現，唯一可被獸人直接吸收的能量晶體。
若是五年前，自己能找到這個能量晶體，自己怕就不用精神海崩潰了。
“給你！”白阮毫不猶豫地把晶石往他懷裏一塞，小臉上滿是“快誇我”的得意表情。
白夜寒楞住了。
他看著懷裏那塊價值連城的紫魂晶，又看了看眼前這只還沒晶石大的小毛團，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以為她會自己吃掉。畢竟，這小東西就是個能量塊無底洞。
白阮見他不動，有些不耐煩地用小爪子推了推他：“楞著幹嘛？吃啊！你那個破精神海，跟個開了鍋的粥似的，看著就煩人！趕緊補補！”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副奶兇奶兇的“BOSS”腔調，可那眼睛卻偷偷忐忑地打量著他，生怕自己不接受她的……關心？
白阮這個小兔崽子，一邊用兇悍包裹著自己，一邊又在害怕再次被丟棄。
白夜寒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脹。
他伸出手，沒有去拿那塊晶石，而是輕輕地揉了揉白阮毛茸茸的小腦袋。動作很輕，甚至帶著一絲生澀和笨拙。
白阮被他揉得一楞，小耳朵下意識地抖了抖，整只鼬都僵住了。
“幹……幹嘛！”她有些不自在地別過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嘟囔，“別動手動腳的！本BOSS的發型都亂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她並沒有躲開。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甚至還無意識地卷住了白夜寒的手腕。
白夜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無比的笑意。
“這個，你自己吃。”他把紫魂晶推回到她面前，“你的精神力消耗也很大。”
“我才不用！”白阮昂起小下巴，“本BOSS有【絕對支配·精神王座】，吃普通能量塊就能恢覆！這個給你用，正好！”
她現在可寶貝自己這個爹了。
這不僅是她的長期飯票，還是她最強力的打手和靠山。
他的精神力越穩定，她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白夜寒看著她那副“你別不識擡舉”的小模樣，猩紅的眼眸深處，那片混亂的血色風暴，似乎都溫柔了些許。
他不再推辭。
白阮說得對，他必須盡快恢覆。
一億懸賞的背後，是整個星際的豺狼虎豹。
他可以瘋，可以死。
但他的崽，不行。
白夜寒拿起那塊紫魂晶，晶石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
他看向白阮，聲音低沈而鄭重：“我吸收它的時候，可能會陷入昏睡，無法控制自己。期間，‘夜梟’號由你全權指揮。”
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這只才認識了幾天的幼崽。
褚蘭臉色一變：“元帥！這太危險了！萬一……”
“沒有萬一。”白夜寒打斷他，目光卻始終鎖定在白阮身上。
白阮楞了楞，隨即小胸脯一挺，小爪子拍得“砰砰”響。
“放心！有本BOSS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毛！”
白夜寒笑了。
他不再猶豫，在眾人緊張的註視下，將那塊散發著幽光的紫魂晶，緩緩送入口中。
“哢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艦橋內，格外清晰。
紫魂晶被他咬碎。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極致的能量風暴，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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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寒緩緩睜眼。他盯著控制臺上興奮到狂甩尾巴的小毛團，猩紅眼底滿是驚悸。
這根本不是聰明！
這是刻在基因裏、對戰爭與毀滅的絕對直覺！
她到底是什麽？
白阮可不管渣爹在想什麽，她眼睛裏全是財迷的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艘失去動力的破甲艦。
她熟練地打開公共通訊頻道，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地喊道：
“餵！裏面的人聽著！”
“你們已經被本BOSS包圍了！”
“現在，把你們船上所有值錢的東西，特別是高純度能量塊，全都給我打包送過來！”
“不然，下一發魚雷，就送你們去見空間站的上帝！”
她頓了頓，小爪子拍了拍胸口，補充了一句。
“別懷疑我的專業性——”
“打劫，我們是專業的！”
“夜梟”號的通訊頻道裏，傳來了“鐵錘”團長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別……別開火！我們給！我們全都給！”
白夜寒看著那個叉著腰，正熟練地指揮K9去“接收外賣”的小毛團，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當初那個“以戰養戰”的計劃，還是太保守了。
這小東西，是個天生的星盜頭子！
白夜寒揉了揉眉心。
他忽然有點同情那些即將被女兒“光顧”的星盜了。
————
“K9爺爺，快快快！左邊那個貨艙，對，就是貼著骷髏頭標志的那個！裏面肯定有好東西！”
“還有右邊那個保險櫃，用高能激光切開！密碼？什麽密碼！我們是來打劫的，不是來解謎的！”
“哎呀，那些營養膏就別要了，占地方！咱們只要能量塊，高純度的，閃閃發光的那種！”
“夜梟”號的艦橋，此刻已經變成了白阮的個人打劫指揮中心。
她趴在控制臺上，小爪子在光腦屏幕上指指點點，兩只小短腿興奮地蹬來蹬去，毛茸茸的尾巴甩得像個小風車。
K9操控著幾臺小型工程機器人，通過強行對接的通道，在“鐵錘”號的殘骸裏進行著一場“接收外賣”活動。
它的動作精準而高效，拆卸、搬運、打包，一氣呵成，那熟練度，看得褚蘭眼皮直跳。
曾幾何時，K9還是那個一絲不茍、嚴格遵守帝國法律和管家守則的AI機器人。現在，它已經徹底淪為了小主人的“劫掠共犯”。
“K9，你……”褚蘭欲言又止，表情覆雜。
K9扛著一個裝滿了能量晶體的箱子，從對接通道返回，聽到褚蘭的話，它停下腳步，機械眼閃爍了一下，冰冷的電子音裏，竟然帶上了一絲……人性化的困惑？
“褚蘭副官，有何指示？”
“不……”褚蘭揉了揉眉心，“我就是想問問，你還記得《帝國機器人行為準則》第七條嗎？”
K9的處理器運轉了兩秒：“記得。‘不得參與、協助或教唆任何形式的非法劫掠行為’。”
“那你現在在幹什麽？”褚蘭指著那一箱箱的“戰利品”。
K9沈默了，它將箱子穩穩放在地上，轉向褚蘭，電子音裏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理直氣壯”。
“第一，我是在執行主人‘輔助小主人’的最高指令。指令優先級高於行為準則。”
“第二，我是在為小主人搜集成長所需的必要‘食物’。根據生物學定義，這屬於合法的覓食行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K9的機械眼紅光一閃，語氣變得無比堅定，“小主人剛才叫我‘K9爺爺’了。根據我的情感模塊分析，這是一種親昵的稱呼，代表著信任和依賴。我必須保護並滿足她的合理需求。”
褚蘭：“……”
他無話可說。
他發現，自從這只小祖宗出現後，整個團隊的畫風都開始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狂奔。
元帥從一個精神瀕臨崩潰的瘋子，變成了一個熱衷於看女兒搞事的腹黑爹。而K9，則從一個忠誠的管家，進化成了一個寵孫無度的“老爺爺”。
至於他自己……褚蘭看了看自己手裏那份剛剛從星盜船上“繳獲”的星圖，上面標註著好幾個未被發現的秘密礦點，他剛才竟然下意識地盤算著下一個打劫目標。
他剛才竟然下意識地覺得“這趟賺了”。
完了，全完了。
我們都要變成星盜了。
白夜寒靠在主控位的座椅上，猩紅的眼眸半瞇著。他沒有阻止這場鬧劇，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
他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鋪開，籠罩著周圍的空域。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這是一種警戒，也是一種放縱。
他發現，看著這個小東西精力充沛地“上躥下跳”，他那片常年狂暴沸騰的精神之海，竟然罕見地平穩了下來。
那些尖銳的、足以逼瘋人的刺痛感，仿佛被一層柔軟的絨毛包裹住，變得不再那麽難以忍受。
或許……養個崽，確實是治療精神內耗的最佳良藥。
就在這時，白阮抱著一塊剛到手的、拳頭大小的紫色能量晶石，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白夜寒面前。
她獻寶似的把晶石舉到白夜寒眼前。
“爹！你看！開出SSR了！”
那塊晶石通體剔透，內部仿佛有星河流轉，散發著幽深而純粹的能量波動。一看就不是凡品。
白夜寒的目光落在晶石上，眼神微微一凝。
“紫魂晶。”他低聲道，“非常罕見的能量晶體，對精神力的恢覆有奇效。”
現今被發現，唯一可被獸人直接吸收的能量晶體。
若是五年前，自己能找到這個能量晶體，自己怕就不用精神海崩潰了。
“給你！”白阮毫不猶豫地把晶石往他懷裏一塞，小臉上滿是“快誇我”的得意表情。
白夜寒楞住了。
他看著懷裏那塊價值連城的紫魂晶，又看了看眼前這只還沒晶石大的小毛團，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以為她會自己吃掉。畢竟，這小東西就是個能量塊無底洞。
白阮見他不動，有些不耐煩地用小爪子推了推他：“楞著幹嘛？吃啊！你那個破精神海，跟個開了鍋的粥似的，看著就煩人！趕緊補補！”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副奶兇奶兇的“BOSS”腔調，可那眼睛卻偷偷忐忑地打量著他，生怕自己不接受她的……關心？
白阮這個小兔崽子，一邊用兇悍包裹著自己，一邊又在害怕再次被丟棄。
白夜寒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脹。
他伸出手，沒有去拿那塊晶石，而是輕輕地揉了揉白阮毛茸茸的小腦袋。動作很輕，甚至帶著一絲生澀和笨拙。
白阮被他揉得一楞，小耳朵下意識地抖了抖，整只鼬都僵住了。
“幹……幹嘛！”她有些不自在地別過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嘟囔，“別動手動腳的！本BOSS的發型都亂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她並沒有躲開。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甚至還無意識地卷住了白夜寒的手腕。
白夜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無比的笑意。
“這個，你自己吃。”他把紫魂晶推回到她面前，“你的精神力消耗也很大。”
“我才不用！”白阮昂起小下巴，“本BOSS有【絕對支配·精神王座】，吃普通能量塊就能恢覆！這個給你用，正好！”
她現在可寶貝自己這個爹了。
這不僅是她的長期飯票，還是她最強力的打手和靠山。
他的精神力越穩定，她的安全就越有保障。
白夜寒看著她那副“你別不識擡舉”的小模樣，猩紅的眼眸深處，那片混亂的血色風暴，似乎都溫柔了些許。
他不再推辭。
白阮說得對，他必須盡快恢覆。
一億懸賞的背後，是整個星際的豺狼虎豹。
他可以瘋，可以死。
但他的崽，不行。
白夜寒拿起那塊紫魂晶，晶石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
他看向白阮，聲音低沈而鄭重：“我吸收它的時候，可能會陷入昏睡，無法控制自己。期間，‘夜梟’號由你全權指揮。”
這是他第一次，將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這只才認識了幾天的幼崽。
褚蘭臉色一變：“元帥！這太危險了！萬一……”
“沒有萬一。”白夜寒打斷他，目光卻始終鎖定在白阮身上。
白阮楞了楞，隨即小胸脯一挺，小爪子拍得“砰砰”響。
“放心！有本BOSS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毛！”
白夜寒笑了。
他不再猶豫，在眾人緊張的註視下，將那塊散發著幽光的紫魂晶，緩緩送入口中。
“哢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艦橋內，格外清晰。
紫魂晶被他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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