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瘋批爹的路，就該讓崽崽先走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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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瘋批爹的路，就該讓崽崽先走為敬！
副官被嚇得倒退兩步，後背撞上合金墻壁。
“元……元帥，情報顯示，那只幼崽五歲半，應該是五年前——”
“五年前？！”
老人的聲音拔高，銀發根根豎起。
“五年前那臭小子精神力崩潰，跑到垃圾星等死去了！”
“他還能生崽？！”
副官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老人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他突然停下。
“不對……五年前……”
銀色的眉毛緊緊皺起。
“那小子當年精神力暴走前，基因毒素嚴重。軍醫說過，他體內有異常能量波動……”
老人瞳孔驟然收縮。
“該死！那是分裂出來的！”
“他把基因毒素分裂出去，造了個崽！”
副官震驚地瞪大眼睛。
老人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辦公桌，手指在光屏上飛快點擊。
“立刻調集第一軍團，準備接應白夜寒。”
“另外——”
他擡起頭，眼中閃過危險的光。
“給我查，軍部內部，誰在和血爪勾結。”
“敢打我孫女的主意……”
“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白虎一族的怒火。”
————
“夜梟”號突擊艦在漆黑的宇宙中穿梭。
黑色艦體與星空融為一體，只有引擎噴射出的暗藍色尾焰，在黑暗中劃出短暫的軌跡。
艙室內，白夜寒坐在主控位上，盯著面前的星圖。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噠、噠、噠”，節奏沈穩而危險。
“元帥，距離下一個躍遷點還有三小時。”
褚蘭指著星圖上一個小行星帶。
“我們可以在這裏停靠，檢修'夜梟'的隱蔽系統。剛才的爆炸沖擊波可能損壞了精密部件。”
白夜寒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身旁。
靜謐的艙室內，白阮抱著一塊淡金色能量塊，啃得碎屑亂飛。小肚子圓滾滾的，雪白毛發泛著瑩潤微光。
察覺到白夜寒的註視，她擡起頭，眼睛眨了眨，嘴邊還沾著金色的能量碎屑。
“看什麽？”她含糊不清地問，“本BOSS吃個飯，你也監督？”
白夜寒沒理她，轉向K9：“K9，把我們離開垃圾星後，遭遇星盜襲擊的次數、規模、戰術風格，整理成報告。”
K9的機械眼紅光一閃，一道全息屏幕立刻投射在空中。
“主人，根據航行記錄，我們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共遭遇了十三次攔截。”
屏幕上，十三條紅色的標註在航線上亮起，密密麻麻填滿了航道。
“第一次，‘禿鷲’傭兵團，三艘小型偵察艦，試探性攻擊。”
“第二次，‘碎骨’星盜團，中型武裝運輸艦，試圖用電磁脈沖癱瘓我們。”
“第五次，遭遇不明勢力，對方使用了軍用級別的幹擾彈。”
“第十三次，剛剛擺脫的‘幽靈之牙’，他們使用了最新型號的隱形突擊艦，幾乎成功貼近了我們。”
K9的電子音平靜，但褚蘭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這哪裏是追殺？這分明是一張天羅地網！
從裝備簡陋的星盜，到擁有軍用武器的不明勢力，敵人一波接一波，一次比一次強。
白阮停下啃咬的動作，小耳朵抖了抖。
“他們怎麽知道我們往哪兒走？”她奶聲奶氣地問，一語中的。
白夜寒猩紅的眸子裏閃過讚許。他終於開口：“‘夜梟’上有追蹤器。或者，我的行動模式，被某個‘老朋友’分析得太透徹了。”
褚蘭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他們正暴露在敵人的瞄準鏡下，動彈不得。
“元帥，那我們去躲……”
“不。”白夜寒打斷他，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我們不躲。”
他伸手，將白阮從能量塊堆裏拎了出來，放在控制臺上，讓她正對著自己。
“你想不想玩個游戲？”
白阮歪了歪小腦袋，兩眼亮晶晶的：“什麽游戲呀？”她小尾巴好奇地甩了甩。
“獵人和獵物的游戲。”白夜寒猩紅的眸子盯著她，一字一頓，“只不過，這一次，我們當獵人。”
他指著星圖上一個標註為“灰色地帶”的區域，那裏是幾大星盜團交錯的勢力範圍。
“K9，”白夜寒下令，“以我的名義，向整個灰色地帶發布一條消息。”
K9的機械眼亮起：“請主人指示。”
白夜寒的聲音冰冷而狂傲，“就說，我，白夜寒，要親自護送我女兒前往帝都星，要想搶人，就到灰色地帶西南面來拿命來換。”
褚蘭大驚失色：“元帥！這無異於自投羅網！”
主動暴露位置，還公然挑釁所有星盜？這是瘋了！
白夜寒沒有理會他，只是低頭看著白阮，猩紅的眼眸裏翻湧著瘋狂的戰意：“敢不敢玩？”
白阮楞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雙瘋狂的眼眸裏，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她從這股瘋狂裏，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同類的氣息。
白阮卻興奮得毛都炸開了。
對味了！這才是終極BOSS該有的排面！被追殺算什麽？把桌子掀了，讓他們全送上門！
“玩！必須玩！”白阮小爪子猛拍控制臺，奶兇奶兇地吼，“不過，得加點料！”
她清了清嗓子，小爪子叉在圓滾滾的腰上，昂起毛茸茸的小下巴。
白夜寒挑眉。
白阮清了清嗓子，努力學著白夜寒的樣子板起小臉，對K9奶聲奶氣地說：“K9爺爺，消息得這麽發——”
她小爪子叉腰，昂起毛茸茸的小下巴，氣勢十足：
“【星際通告：我，白夜寒唯一的繼承人，星際未來的主宰者白阮，現在命令你們這些雜魚聽好了！】”
“【本BOSS要去帝都星繼承億萬家產，順便揍一頓太子那個家夥。】”
“【誰要是能打敗我爹白夜寒，本BOSS就賞他……十塊高純度能量塊！】”
“【哦對了，一億懸賞太少了，本BOSS自己加價到兩億！有本事就來拿！】”
“【最後，記住本BOSS的名字——白阮！很快，這個名字將響徹整個星際！】”
“……”
“……”
艙室陷入死寂。
K9的處理器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疑似過載。
褚蘭的嘴巴張成了“O”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看白阮，又看看白夜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炫耀家底，挑釁太子，威脅所有星盜，還自己給自己加價？！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在所有人的雷區上瘋狂蹦迪！
白夜寒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鐵青變成了漆黑。
這死崽子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白阮卻毫無所覺，她得意地搖著尾巴，仰起小臉邀功：“怎麽樣？爹！我這個計劃是不是比你的更勁爆？更拉仇恨？更能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
她小爪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瘋批爹的路，就該讓崽崽先走為敬！”
白夜寒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發現，跟這個崽子待久了，他那瀕臨暴走的精神海，竟然硬生生被氣得穩定了不少。
他看著眼前這個得意洋洋的小毛團，沈默了三秒。
然後，他轉向K9，用毫無感情的語調說：“就按她說的發。”
“但是，”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把‘十塊能量塊’的獎勵，改成‘白夜寒的人頭’。”
褚蘭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瘋了。
全都瘋了。
大的瘋，小的也瘋。
這對父女，是打算憑兩個人，單挑整個宇宙嗎？！
K9的機械眼閃爍了一下，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指令已確認。信息已加密，通過‘幽靈網絡’向灰色地帶全域廣播……”
下一秒，K9補充道：“主人，預計十秒後，整個灰色地帶將陷入沸騰。”
白夜寒沒有說話，他只是低頭，看著白阮。
白阮也正仰頭看著他。
一瘋一狂，一小一大，兩雙眼睛裏，燃燒著同一種光芒。
那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興奮與殘忍。
“gogogo！我們準備接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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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臭小子精神力崩潰，跑到垃圾星等死去了！”
“他還能生崽？！”
副官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老人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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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五年前……”
銀色的眉毛緊緊皺起。
“那小子當年精神力暴走前，基因毒素嚴重。軍醫說過，他體內有異常能量波動……”
老人瞳孔驟然收縮。
“該死！那是分裂出來的！”
“他把基因毒素分裂出去，造了個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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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起頭，眼中閃過危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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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白虎一族的怒火。”
————
“夜梟”號突擊艦在漆黑的宇宙中穿梭。
黑色艦體與星空融為一體，只有引擎噴射出的暗藍色尾焰，在黑暗中劃出短暫的軌跡。
艙室內，白夜寒坐在主控位上，盯著面前的星圖。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噠、噠、噠”，節奏沈穩而危險。
“元帥，距離下一個躍遷點還有三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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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寒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身旁。
靜謐的艙室內，白阮抱著一塊淡金色能量塊，啃得碎屑亂飛。小肚子圓滾滾的，雪白毛發泛著瑩潤微光。
察覺到白夜寒的註視，她擡起頭，眼睛眨了眨，嘴邊還沾著金色的能量碎屑。
“看什麽？”她含糊不清地問，“本BOSS吃個飯，你也監督？”
白夜寒沒理她，轉向K9：“K9，把我們離開垃圾星後，遭遇星盜襲擊的次數、規模、戰術風格，整理成報告。”
K9的機械眼紅光一閃，一道全息屏幕立刻投射在空中。
“主人，根據航行記錄，我們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共遭遇了十三次攔截。”
屏幕上，十三條紅色的標註在航線上亮起，密密麻麻填滿了航道。
“第一次，‘禿鷲’傭兵團，三艘小型偵察艦，試探性攻擊。”
“第二次，‘碎骨’星盜團，中型武裝運輸艦，試圖用電磁脈沖癱瘓我們。”
“第五次，遭遇不明勢力，對方使用了軍用級別的幹擾彈。”
“第十三次，剛剛擺脫的‘幽靈之牙’，他們使用了最新型號的隱形突擊艦，幾乎成功貼近了我們。”
K9的電子音平靜，但褚蘭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這哪裏是追殺？這分明是一張天羅地網！
從裝備簡陋的星盜，到擁有軍用武器的不明勢力，敵人一波接一波，一次比一次強。
白阮停下啃咬的動作，小耳朵抖了抖。
“他們怎麽知道我們往哪兒走？”她奶聲奶氣地問，一語中的。
白夜寒猩紅的眸子裏閃過讚許。他終於開口：“‘夜梟’上有追蹤器。或者，我的行動模式，被某個‘老朋友’分析得太透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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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將白阮從能量塊堆裏拎了出來，放在控制臺上，讓她正對著自己。
“你想不想玩個游戲？”
白阮歪了歪小腦袋，兩眼亮晶晶的：“什麽游戲呀？”她小尾巴好奇地甩了甩。
“獵人和獵物的游戲。”白夜寒猩紅的眸子盯著她，一字一頓，“只不過，這一次，我們當獵人。”
他指著星圖上一個標註為“灰色地帶”的區域，那裏是幾大星盜團交錯的勢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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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寒沒有理會他，只是低頭看著白阮，猩紅的眼眸裏翻湧著瘋狂的戰意：“敢不敢玩？”
白阮楞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雙瘋狂的眼眸裏，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她從這股瘋狂裏，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同類的氣息。
白阮卻興奮得毛都炸開了。
對味了！這才是終極BOSS該有的排面！被追殺算什麽？把桌子掀了，讓他們全送上門！
“玩！必須玩！”白阮小爪子猛拍控制臺，奶兇奶兇地吼，“不過，得加點料！”
她清了清嗓子，小爪子叉在圓滾滾的腰上，昂起毛茸茸的小下巴。
白夜寒挑眉。
白阮清了清嗓子，努力學著白夜寒的樣子板起小臉，對K9奶聲奶氣地說：“K9爺爺，消息得這麽發——”
她小爪子叉腰，昂起毛茸茸的小下巴，氣勢十足：
“【星際通告：我，白夜寒唯一的繼承人，星際未來的主宰者白阮，現在命令你們這些雜魚聽好了！】”
“【本BOSS要去帝都星繼承億萬家產，順便揍一頓太子那個家夥。】”
“【誰要是能打敗我爹白夜寒，本BOSS就賞他……十塊高純度能量塊！】”
“【哦對了，一億懸賞太少了，本BOSS自己加價到兩億！有本事就來拿！】”
“【最後，記住本BOSS的名字——白阮！很快，這個名字將響徹整個星際！】”
“……”
“……”
艙室陷入死寂。
K9的處理器發出“滋滋”的電流聲，疑似過載。
褚蘭的嘴巴張成了“O”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看白阮，又看看白夜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這……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炫耀家底，挑釁太子，威脅所有星盜，還自己給自己加價？！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在所有人的雷區上瘋狂蹦迪！
白夜寒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鐵青變成了漆黑。
這死崽子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白阮卻毫無所覺，她得意地搖著尾巴，仰起小臉邀功：“怎麽樣？爹！我這個計劃是不是比你的更勁爆？更拉仇恨？更能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
她小爪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瘋批爹的路，就該讓崽崽先走為敬！”
白夜寒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發現，跟這個崽子待久了，他那瀕臨暴走的精神海，竟然硬生生被氣得穩定了不少。
他看著眼前這個得意洋洋的小毛團，沈默了三秒。
然後，他轉向K9，用毫無感情的語調說：“就按她說的發。”
“但是，”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把‘十塊能量塊’的獎勵，改成‘白夜寒的人頭’。”
褚蘭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瘋了。
全都瘋了。
大的瘋，小的也瘋。
這對父女，是打算憑兩個人，單挑整個宇宙嗎？！
K9的機械眼閃爍了一下，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指令已確認。信息已加密，通過‘幽靈網絡’向灰色地帶全域廣播……”
下一秒，K9補充道：“主人，預計十秒後，整個灰色地帶將陷入沸騰。”
白夜寒沒有說話，他只是低頭，看著白阮。
白阮也正仰頭看著他。
一瘋一狂，一小一大，兩雙眼睛裏，燃燒著同一種光芒。
那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興奮與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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