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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男友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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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男友⑦

早上八點,鐘未決生物鐘響了,他剛一醒,就覺得嗓子幹,想喝水,艱難坐起來的時候,又覺得腰和後面都很難受。

他身體不弱,昨晚爽到了也不覺得痛,Alpha的優點就是這樣,俗點說——耐*。

不過依然難受,特別是第一次後,身體哪都不適應。

擡起腕子抓了抓頭發,鐘未決想起昨夜的荒唐,他那天的夢變成真的了?他和荊溪白滾床單了?!

“……”不管如何,他現在還要去公司,還是先洗漱吧。

事情走到這一步,他也顧不上什麽荊溪白不願意的假設了,只是現在不適合交談,一切都只能等到晚上再說。

旁邊的人還沒有醒,鐘未決看著荊溪白露出來的臉,有點不習慣地上手戳了戳,隨後又覺得這行為太傻,擡著下巴,裝著無事發生地收了回來,下床洗漱。

很快收拾好,他穿好衣服後,又湊近荊溪白瞧了兩眼,享了眼福才輕松離開,還吩咐負責人,要是到中午荊溪白都沒動靜,就送一份午飯上來。

做好一切,給荊溪白發了個“我先去公司了”的消息,便開車走了。

而幾乎是等他一離開,荊溪白就睜了眼,他在鐘未決戳他臉的時候就已經醒來,當時正猶豫著要不要睜眼,就是這一糾結,索性裝睡了。主要是他不知道醒了要聊什麽,也怕大少爺不認賬,或者是說些他不愛聽的話。

直到看見鐘未決類似“報備”的消息,他又發現自己可能多慮,雖然鐘未決是大少爺,但從來沒有他以為的那些做派。

除了某些事,大少爺本人確實需要伺候,好比昨晚剛結束,給他洗完澡後都要困得睜不開眼,卻嘟囔著讓自己揉腿,難受得睡不著……

想到那不經意流露出的柔軟,荊溪白沒忍住笑了笑,大少爺在床上都很傲嬌,但可能是太好吃了,他品出一點別樣的“作”。

這種“作”,可以換成可愛……

荊溪白止住想下去的念頭,回過神來,是他想得遠了。就算是當做一夜情都好,不要太貪婪了,他不否認鐘未決對他來說很特殊,可鐘家大少爺仍然是鐘家的。

明明昨晚他都那樣“威脅”過人,但荊溪白很清醒,不管怎麽樣,他都沒有權利去要求一份正當關系。當然,前提是鐘未決真的不會再來招惹他,如果——他真的又來了,那荊溪白昨晚的話依然作數。

畢竟平常狀態下的鐘未決,是不存在腦子轉不過彎的情況的,只要他敢再開口,荊溪白絕對不會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

下午有課,荊溪白還要回去拿書,幹脆回了大少爺消息,也離開了,順帶一提自己下午要上課的事。

收到他這些信息時,鐘未決剛到辦公室,心裏想著他醒得早,也高興,荊溪白沒有躲著他。

但即便很高興,鐘未決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看到荊溪白下午要下課的事,思索著他可以去接荊溪白下課,順便吃個晚飯聊聊。

zhong:【什麽時候下課?】

zhong:【一起吃個晚飯】

前一句話是在問,後面的倒像是在通知,荊溪白在車上看見的時候,都覺得稀奇,但他有一種預感告訴他——你可以貪婪些了。

白色小貓:【我四點十分下課,你要來學校嗎?】

白、色、小、貓?鐘未決看見他的網名和頭像,都不可避免地捏了捏手指,他沒有換備註的習慣,以前也沒刻意關註過荊溪白的賬號,如今看著,倒是覺得自己著實混蛋。

對面的人可是妥妥的男大學生,雖然他也才27,但事實就是他大荊溪白好幾歲。

尤其對方還是個Alpha……

會同意和他談戀愛嗎?

鐘未決沒有考慮過,家裏會不會同意他和Alpha搞一起這種事,鐘家根本不需要聯姻,老頭溺愛他,爸媽更不束縛他,只要他想,就算是綁著荊溪白和他結婚,估計他全家都會幫著出謀劃策。

所以鐘未決不考慮外界因素,他只怕荊溪白昨晚只是“幫忙”,把這當成一夜情,他不想,大染缸裏面的大少爺保持初心,想談戀愛。

zhong:【學校地址給我,我去接你】



到達學校的時間剛好是下課點,鐘未決那輛昂貴的代步工具停門口,被很多進進出出的學生看見。

大少爺沒想那麽多,只覺得自己是來接馬上改變身份的“男朋友”的。

荊溪白出來就瞧見他的車,學校大門正門口,讓他都感覺到割裂,竟然有一瞬間的楞然。

鐘未決倒是一眼看見他,怕他沒發現自己,主動下車來找他,不過令人意外的是,他手裏拿著一束花,超級大的玫瑰花。

作為這個得到花束的人,荊溪白心情很好,破天荒地叫了他:“決哥。”

這個稱謂,鐘未決面色一變,都有點不自然,荊溪白當然能懂,他就是故意叫的。

然後,看見大少爺果然扭捏片刻,還是縱容地哼著應了一聲。

“陪我吃晚飯。”隨即就是語調上揚的邀請,雖然乍一聽就像通知。

拿著這“收買人”的禮物,荊溪白也沒有拒絕的由頭,不過他稍微敞開了點心扉:“點炒菜可以嗎?我不喜歡邊煮邊吃的東西。”

鐘未決沒有事先預訂,就是想在他同意之後問他喜歡吃什麽,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會自己說,簡單的喜好表達,都讓大少爺十分高興,但面上仍然沒表現出來:“好。”

荊溪白卻能聽出來,手裏的玫瑰都因為鐘未決的偏愛變得更香甜了。

即便是炒菜,大少爺也要在私密場所,帶荊溪白去的當然都是自己的地盤,點菜的時候也問了荊溪白不吃什麽,才知道這人雖能接受,但很不愛吃蔥,上次的烤肉調料裏,他記得是有的。

如今也不好再指責人什麽,鐘未決點完菜,備註好不加蔥後,瞧著對面的人沒有說話。荊溪白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也沒多想,便自發給他倒了杯水。

鐘未決倒是喝了,只是抿了口,又小聲而鄭重地和人說:“以後有什麽不喜歡的,要告訴我。”

以後?這是個令人遐想的詞,充滿暗示,荊溪白才不管自己是否理解錯。從鐘未決決定要來學校那一刻,就已經走不掉了。

但他需要明確的答案:“決哥?這是準備包養我的意思嗎?”

他並沒有直接要名分,畢竟……

“包養?荊溪白,和我談戀愛委屈你了嗎?”鐘未決被他這句話搞得懷疑自己,是他有表現出這種傾向嗎?他也沒有啊。

而得到明了的答案的荊溪白,暗自爽了:“沒有。”

卻也沒多說一句。

鐘未決有點不清楚他的意思,這到底是準不準備當他男朋友?

鐘未決表情變了又變,話在嘴邊過了一輪又一輪,眼見著少爺都要把自己絞成麻花,荊溪白才篤定道:“鐘未決,我們在一起,你要想清楚。”

他這句話出口,鐘未決心安下來,倒沒立即回覆說“考慮得很清楚了”,真是深思熟慮了下,才認真給他答案:“你放心,雖然鐘家家大業大,但我家裏人都挺好的,沒有豪門狗血那一套,也不會拿著五百萬讓你離開我。”

大少爺很自信自己的情況,認為有必要和他說清楚這些事:“我們談戀愛,只會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過……”

荊溪白很享受他說的這些“嚴肅”的話題,甚至在想,這回鐘未決徹底沒有退的機會了,聽到那個不過,神色都有些暗,看見他猶豫的樣子,頗為平靜地等著後續。

“我們兩個都是Alpha,你……家裏會同意嗎?”

荊溪白屬實沒料到,他關心的是這個,那點陰暗的心思都被曬沒了,說:“我是孤兒,是在孤兒院裏長大的。”

鐘未決嘴都不敢張了,很想時間能回溯到剛剛,真不該提這事:“對不起。”

他很幹脆道了歉,荊溪白則不在乎,反正他確實很早就沒了父母,這並不會讓他難過。

“和我談戀愛,你不要有負擔。”大少爺又繃著臉說了這麽一句類似安慰的話,雖然聽著就怪不情願的,但荊溪白知道這是他的心裏話,鐘未決大概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所以會犯尷尬,他就是在床上也一樣的不愛說話,即便那點喘息已經足夠享受。

荊溪白當然也不會有,他從前的人生規劃都很明確,不存在自卑這種情況,鐘未決估計也不喜歡他那種樣子,如今也就是在規劃裏面多加了個人,需要多詢問他男朋友的想法。

男朋友……

這對他來說是個很新奇的詞。

“不會。”荊溪白算是明白了,大少爺能在他提出解約時馬上同意,立刻切斷關系,無非是擔心他不願意。

鐘未決不想強迫他,所以連一絲嘗試也不想,就像他抓住一個人就不會給出後悔的機會,鐘未決也是在一次又一次地“放過他”,當他松口,就沒有回旋的餘地。

正好,他很喜歡這樣,這樣他們都沒有後路了。荊溪白同他坦白道:“我很樂意,和你糾纏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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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纏纏綿綿一輩子OK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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