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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胸肌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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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胸肌②

底下的人沒有吭聲,荊溪白不太清楚他的狀況,皺著眉頭卸了幾分力,湊近想問他現在怎麽樣。

結果就是這一刻,鐘未決忽然雙腿反剪,竟靈活地纏上他,將他甩出去了。

“這才什麽程度,幹嘛停?”他一拳砸到荊溪白腰上,“忘了告訴你,我柔韌度能有一百分,陪練,別大意了。”

荊溪白隔著拳套揉了揉自己的腰,站起來,和他面對面,模樣已回到剛才,姿勢也擺好,夠陪他繼續。

只是不知怎的,他的視線總往鐘未決雙腿上瞄,也始終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把他甩開的。

看的視線過於頻繁,鐘未決都察覺到了,他眉毛上揚,爽了就是另一副模樣,嘴也沒個數:“怎麽?是沒有想明白我是怎麽纏住你腰的?很好奇?”

在俱樂部裏打拳的時候,鐘未決都是短褲短袖的裝備,腿上本該是光溜溜的,但也許是他的喜好,剛剛在拳臺上糾纏的時候,荊溪白發現他短褲裏有一根腿環,黑色的環。

荊溪白退了一步:“不。”他打消自己深想的念頭,專心當個陪練,這本就不是他該好奇的。

偏偏鐘未決就不愛遂別人的意,即便兩個人的姿勢不適合他幹些什麽,但他就想荊溪白臉上的表情能碎開。

他就熱衷於作天作地,尤其是荊溪白這種性子的,瞧見他露出一種裂開的表情會覺得很有趣。但他顯然看走了眼。

當他想給荊溪白再演示一下,順便逗人玩玩的時候,荊溪白突然就利用拳套抵住他一條腿,將他甩到圍繩上。

“我也忘了提醒你,我不會犯第二次錯。”荊溪白把這些話還給他。

鐘未決撐在搖晃的圍繩上,說實話也有些累,因為剛剛荊溪白把他撂倒的時候,確實有些扯到他的腿筋。

不過難得的,很爽,身心都愉快不少,信息素都平穩許多。

“行了,到這吧。”鐘未決脫下拳套隨意一扔,就地坐下休息了,這時候真適合放空大腦,安靜地睡一覺。

不過落在荊溪白眼裏,他這舉動就是不舒服,雖說不關他的事,但奇怪的是,荊溪白脫下拳套之後,居然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鐘未決有些疑惑他這樣做的理由,轉念一想,倒也沒拒絕,順手搭上他掌心,起身想站直。可也許是那條腿過於用度,沒掌握好姿勢,他踉蹌了下,左手竟不覺間放到荊溪白的前方。

鐘未決腦子都空白了一下,隔了會兒時間,才由衷感嘆道:“陪練,你的胸肌好發達,怎麽練的?”

他兩只手都想按到人身上摸一摸。

荊溪白眉毛都聳聳,躲開他的騷擾,一言不發地出去了。鐘未決卻還在回憶那觸感,甚至對比了一下自己的,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怎麽他就練不起來呢?

自從偶然發現荊溪白胸肌很大以後,鐘未決在他陪練時總是不自覺地朝那看,說真的,他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羨慕,但那眼神在荊溪白這裏就是不怎麽單純。

在第三天,這個人還是那般毫無收斂地瞧著他的胸肌時,荊溪白終於忍不住了:“鐘會員,請問你一直盯著我的胸肌看,是很解壓嗎?”

鐘未決當然聽出他的不悅來,倒還挺稀奇,卻也實話實說:“怎麽了陪練?不能看嗎?你那麽大的胸肌在我面前,我實在難以忽視。”

荊溪白:“……”他眉頭蹙得更深。

“開個玩笑,我就是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怎麽練成這樣的?”鐘未決莞爾一笑,示意他別在意,“是生來就有這種天賦嗎?”

他的眼神又黏在荊溪白胸肌上了。

荊溪白實在沒轍,說實話他挺煩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鐘未決到底什麽意思。真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羨慕,還是另一種暗示。

如果是另一種……荊溪白手指動了動,恰好這時,鐘未決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望著這瓶水,他甚至在想,會不會水有問題?

可見他沒動,鐘未決倒是隨便他,往他面前一放,便自己開了一瓶,喝了幾口:“你先歇著吧,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繼續。”

然後就不管荊溪白,自己開門出去了,甚至連門都沒有帶上。

鐘未決出去也不是真往外走的,他是去找林阜南的,這個陪練和他接觸三天了,他也看出來一點不對勁。

荊溪白本人太防備,而對待長得好看的人,他有時又不太註意,都不知道誤會到哪個地步了。

“林阜南,”打開二樓休息室的門,鐘未決開口就問,“荊溪白到底是你從哪裏找來的?”

林阜南正在休養生息,聽見他的話,小型按摩儀都從手上滑落了,睜開眼,看著鐘未決坐到他對面。

“地下會所。”見他確實好奇,林阜南也沒隱瞞他,把前因後果都和他說了。

“之前你不是讓我給你找個打得比較狠的陪練嗎?那常規渠道我都找遍了,人家那些拳擊教練都是有教練證在手,照拳擊俱樂部標準來的,誰跟你玩命?”

他點了根煙:“所以我就另辟蹊徑,去了那種不怎麽正規的地方,荊溪白就是我在一個地下會所找到的,你猜是哪裏?”

林阜南吐出煙圈,挑著眉頭看他。鐘未決偏頭躲開他吹過來的煙氣,不善道:“別賣關子。”

“玫瑰公館。”林阜南便拖著嗓子道。

這地方?

“那他之前在這裏……”

“當保鏢,畢竟錢多嘛。只是他那姿色,可能免不了騷擾他的人,而且老板也勸他改過行,想要他去當那個,不過荊溪白本人不同意,而且他也是個S級Alpha,就算了,”林阜南甩出一沓紙,“喏,其實他們這種工作還有‘賣身契’的,荊溪白本來簽了五年,現在才第三年,我把他要過來了。”

“他們老板能就這樣放人?”

“嗐,”林阜南心虛了一剎,“我借的你的名號嘛。”

鐘大少爺無言地盯他半晌,後嘲諷道:“你還挺會審時度勢,狐假虎威的。”

“這不是怕人家盯上我嗎?”

人都要過來了,左右也沒什麽好說的,鐘未決也只能作罷,卻想到另一樁事:“那你招教練,荊溪白他又沒有教練證,你給他開特權讓他進的?”

林阜南:“這就是他的本事了,人也確實挺牛逼。”

說起這個,林阜南起身去將荊溪白之前填寫的資料拿出來,給他說:“你是不知道,他之前做過很多份工作,而且相應的工作,都有證書,自己考的,官網報名信息都能查到。”

“像拳擊教練證,那都是其中之一,別的東西那還有很多很多,所以我說啊,費老大勁了。尤其是最開始,荊溪白本人可都不同意來的,還是我工資開的比那個地方高,他才點的頭,八成是很缺錢。”

林阜南點評了幾句,想到重點,又和他說:“哦對,他的工資你來開啊,我這小小俱樂部可付擔不起。我可是承擔了違約金,還和他簽了三年的合同的,之後續不續看你需不需要。”

“他也看得清,知道你現在算是他的‘頂頭上司’,還讓我把教練那個職位給他撤了,他只負責你。”

鐘未決看了荊溪白的個人資料,不免覺得這人確實,會的技能很多,幾乎每天都在賺錢:“這麽連軸轉,他居然不累?”

幾天的打拳下來,也絲毫沒有給他這方面的感覺,有這麽缺錢嗎?為什麽這麽缺錢?

“我怎麽知道?”聽見鐘未決的話,林阜南聳了聳肩,“大概是錢使他動力滿滿吧。”

突然,鐘未決關註到一個信息,他本就從資料下面往上看的,如今看見荊溪白的學歷,居然是大三在讀?才21歲嗎?

“他現在是個大學生?”

林阜南哦了一聲:“好像是,所以晚上才能去玫瑰公館,你也剛好是晚上來,正好時間上相契合啊。”

那也就是說,荊溪白會的那麽多技能,全是他在課餘時間自學的?

“是不是對他特別好奇?很感興趣?想知道到底怎麽做到的?”林阜南瞧他深思的模樣,打趣道,“我們前幾年大學的時候,都沒他這個精力,而且我打聽到,他成績還非常好,獎學金能拿到手軟那種。”

大少爺也挺傲嬌的,明明確實想知道怎麽做到的,就偏不承認:“一般般吧。”

說完,就出去了,他回到單人訓練室,看見荊溪白端坐在凳子上,而他剛剛給的那瓶水,根本沒有打開過。

怪不得戒備心很強,在玫瑰公館待了兩年多,裏面形形色色的人大概都見過不少了。可又想到這人才大學,賺錢居然能到這種地步,鐘未決又覺得實在欽佩。

不過面上,鐘未決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瞧他水未動,刻意激他一句:“陪練,你不渴嗎?擔心我在裏面下毒?”

然後自顧自地坐到他旁邊,替他開了那瓶水,沒接觸到瓶口,舉起來往自己嘴裏灌了些。

咽下礦泉水,他將水瓶遞給荊溪白。荊溪白瞧他幾秒,最終還是接下,在他直勾勾的眼神中喝了一口。

其實,他最開始是很懷疑,可他沒動的原因,只是因為後來不想喝了。

不過,好像沒必要告訴鐘未決。荊溪白定神琢磨了下,隨即想到鐘未決問過兩次他胸肌怎麽練的。

他兀自考量了半分鐘,說:“鐘會員,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胸肌怎麽練的嗎?不如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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