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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兩人在陽臺上，林從隅雙眼看著前方，季然則背對著圍欄雙手向後靠著圍欄。
林從隅：“怎麽了？這麽認真？真喜歡了？”語氣平緩和平時閑聊沒什麽兩樣。
季然吐出一口煙霧，把煙從嘴裏拿下了，笑了笑，似是玩笑話：“喜歡啊，喜歡的不得了。”
林從隅：“陪你抽一根。”
季然把煙盒蓋上：“別了吧，小魚學壞哦！”
兩人笑了笑，又想起以前的很多事，他第一次看見爛醉如泥的季然，吸煙的季然，被酒吧老板趕出來，打了一頓的季然，林從隅說了幾百遍的不管你了。
季然笑了笑，抖抖手裏的煙灰：“你是不是被我煩死了？”
是啊煩死了，被追債的大半夜砸門，而季然醉死在沙發上，林從隅一時不知道先跑還是先打110。
林從隅嗯了一聲，依舊和平常一樣，聲音平緩的讓人安心，嘴角上揚笑了笑仔細看才能發現他的眉頭皺的緊。
樓下馬路經過了八輛車，有五輛是出租車，紅綠燈閃了兩次，林從隅才開口，和前一句話不搭邊：“怎麽突然結婚？”
長風吹了吹他額頭上的頭發，他笑了笑，側了個頭看季然。
季然雙手撐在欄桿上，調了個姿勢，眼睛盯著天上的某一顆星，許久才傻笑回答：“為了讓早點完成任務嘛。”
大概就是當代父母催婚都會說的：哎，你結婚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更有甚者追問誰給你發的任務，他們就會氣上頭，用慣用的家威講著不屬於現在的道理，也不知道追溯到什麽時候去。
林從隅揶揄了他一句：“怎麽？我這個老父親還得給你備幾箱嫁妝。”
季然差點咳出來，笑著回懟：“我又不是女孩啦。”
林從隅噗嗤一聲，他又說：“就你那點家底還是留給那幾只小公主吧，不夠陪的。”
今夜的星星很亮很多，明天應是個大晴天。
只聽得見樓下打羽毛球的聲音，晚風在耳朵邊吹個呼啦。
林從隅眼睛始終盯著下面，忽然說：“想好了？”
打火機擦得一聲，他又點了一支煙，才說：“是啊。”
林從隅從臺面打開他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須臾長嘆一聲，笑著說：“照顧好自己。”
他把煙抿在唇邊，看他：“把火藏起來了？”
季然不說話，轉頭朝他挑了挑眉，林從隅笑了笑低了低頭把含在嘴邊的煙頭碰了碰，沒一會點上了，他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在夜空中散開，帶著點辛辣的煙草味。
季然看著那團煙霧慢慢升騰，變淡，直到和晚風混在一起，才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說好的來機場送季然，林從隅在大廳坐了半天人說還在路上。
反而是遇到了早上一直發消息給林從隅的男孩，他背著雙肩包，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落的，生怕有人認出他來。
林從隅震驚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男孩：“怎麽機場只準學長來嗎？”
林從隅放低聲音：“也是。”
想著人家可能是蹭周末出去玩，也就沒多問，二人一起坐著，男孩從包裏翻出薯片給他吃。
林從隅起身，男孩也跟著站起來，林從隅看了看他，疑惑：“怎麽了？我去買水。”
男孩“哦”了一聲，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薯片包裝袋的邊角，眼睛卻黏在林從隅背影上，直到他消失在便利店的拐角才收回目光。
沒過多久，林從隅拿著兩瓶礦泉水回來，男孩沒在位置上，書包卻還放在座位上。
林從隅還疑惑男孩為什麽男孩為什麽丟下書包跑哪去了。
看了眼震動的手機，才坐回位置上。
旁邊五歲的小女孩楞楞的盯著他看，是個藏族女孩，臉頰紅彤彤的，看樣子對男孩書包上的玩偶很感興趣，不過只是側頭看著，時不時擡頭看林從隅。
林從隅笑了笑：“是想摘下來看看吧？但非常抱歉不是我的。”
小女孩似是聽懂了，瘋狂搖搖頭，兩根小辮子也跟撥浪鼓似的左右敲。
和母子倆交談才知道她的兒子來了這邊讀書，她們過來看。
小女孩笑嘻嘻的，嘴裏喊著：“看哥哥，看哥哥。”
“哈哈哈太可愛了，妹妹叫什麽？”
母親撫了撫她的頭發，笑著回答：“阿依娜卓瑪。”
林從隅：“很好聽的名字。”
他以前看過一篇文章，說“卓瑪”寓意著父母希望女兒如度母一般的慈悲，智慧，美麗與庇佑。
女孩小心翼翼的從自己母親懷裏掏出一瓶飲料，送給這個好看的哥哥喝。
林從隅：“謝謝，看起來很好喝。”
卓瑪很開心自己的飲料被喜歡，於是她用自己小小的手，使大大的力，想給林從隅打開水。
林從隅：“不用了，我現在還不渴，剛剛喝過了。”
母親提女兒說：“她很想分享。”
林從隅點點頭，不料小女孩太過用力瓶子傾倒在林從隅手上，淋的袖子黏糊糊。
母親不好意思給林從隅道歉，不停的給他抽紙，林從隅，擦了擦，手很黏，他還是得去洗個手。
母親：“不好意思。”
林從隅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沒關系。”
他把自己買的水拿到地上，還拜托母女幫他看一下男孩的書包。
林從隅走前，收到了她的一句：“紮西德勒”
林從隅點點頭：“紮西德勒。”
他看了著懸掛式指示牌找到衛生巾，他一邊用紙擦手，一邊擡頭看路。
在衛生間轉身的一瞬間看見了男孩就呆呆的站著，他疑惑的走過去，沿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邊聞到：“怎麽還不回……”
林從隅擡頭，前面赫然是兩個來晚了的季然和連庭霜，此刻正在鏡子前親吻，似乎有打架的節奏，兩人手裏都緊緊的拽住對方互不相讓。
林從隅看了一眼男孩的臉色，平靜的毫無波瀾，就像是在看一部電影裏的愛情片，都會有的kiss環節。
剛被分手就被迫看到前男友和別人吻在一起是什麽心情，林從隅嘗試找補，試圖安慰他：“小然他……”
男孩轉身看向林從隅，拉著他的手往外走，眼睛裏全是驚喜，開玩笑問道：“怎麽了學長，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說著還誇張的雙手捂著嘴巴，眼神裏別提多高興：“學長在關心我嗎？一定是，看我這麽久沒回來，就跑出來找我。”
果然情緒低落的人總會找各種各樣的事來掩蓋自己的情緒，明明很難受，還要裝作什麽都不在乎。
感情就是這樣，總會愛而不得，得了吧又不珍惜。
林從隅解釋說：“你也別太傷心……”
林從隅：“小然他……”
林從隅想安慰的，被人打斷，看著他眼神比往常堅定，他說：“學長，我和季然哥早就分手了。”
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們那不算談戀愛吧，就是網上聊聊，也沒見過幾次。”
他假裝思考的數了數：“四次吧，四這個數字不好，說明我們倆不合適，指不定他不是天天有空和我聊，找了其他人呢。”
林從隅看著外面的天空，好巧的是遠處飄來一朵烏雲，是在為誰傷心難過，連見了幾次都記得。
心裏定然是不舒服才會覺得網上的聊天不作數，這也有他的鍋，林從隅想著：如果早點點醒季然就好了，不至於這樣傷害人。
送走了季然和連庭霜，林從隅覺得有必要補償一下男孩，在前男友面前裝樂觀，也不知道那天他停了多少。
林從隅試圖性的問身旁滔滔不絕的男孩：“你今天有空嗎？”
男孩猛的看向林從隅：“有的有的，我今天就是來送人，好巧就遇到學長了。”
無中生友，事實上他今天豁出去來，要是林從隅跟其他人去領證，他就拉著林從隅死纏爛打，直到看到季然和那個男人，他算是理清了那天聽的稀稀疏疏的話語是什麽意思了。
他現在格外的心情好。
林從隅想了想：“你今天想吃什麽。”
男孩指了指馬路對面，抱住林從隅的胳膊，一字一句：“麥—當—勞—”
好吧和當初還醫藥費一樣，如果這樣，那林從隅會每個星期陪男孩吃一次麥當勞，到時候費用從季然卡裏扣。
他正想著著，斑馬線對面閃了綠燈，他一下子被男孩拽著跑向對面。
林從隅和男孩選了個靠玻璃墻的位置，店了正放到放一首很燃的歌曲，聲音開的很大。
在林從隅覺得很炸前，耳朵裏塞進來兩只耳機，店裏的音樂被隔絕在外面。
而自己耳朵裏現在播放的是一首《特別的人》，他知道這首歌，他們學校附近的那個咖啡店就經常放。
是男孩的耳機，林從隅朝他說聲：“謝謝你的耳機。”
男孩笑的天真爛漫，在胸前雙手交叉，說著唇語：“不—用—謝—”
從麥當當出來，天空烏雲密布，林從隅心想：一朵便一天空了。
關鍵是他沒有帶傘，原以為送了季然就打個車到學校。
幸運的是地鐵裏他們的位置不遠，走過幾百米就到了，兩人坐地鐵回去。
這個時候趕上下班高峰期，地鐵裏擠滿了人，男孩拉著林從隅好不容易才進去。
他們被擠在中間裏，兩手稍稍伸手就抓著頭頂上扶桿，三號線就是這樣永遠是最擠的。
三號線前面貼滿了廣告，林從隅下意識去看，這樣是勝在他長的高才能看的到，等他擡眼回來，撇見前面的玻璃照著他們。
林從隅震驚的發現，他和男孩現在的身高差距變得更明顯了，去年沒有這麽明顯，之前差不多。
林從隅忍不住問出了心聲：“你多高？”
男孩嗯了一聲，轉頭看了林從隅，意識到林從隅問的什麽，他笑了笑：“學長我187.5了哦！”
他傲嬌的摸了摸旁邊的桿。
林從隅：“一定是經常運動的原因吧。”果然他不愛運動，自然長不到他。
男孩歪了歪頭，思考片刻：“應該是。”
“巷市路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從右邊門下車，Xiangshi Road. Please alight from the right side.”
出了站果然下雨了，男孩看林從隅一臉犯難的模樣，笑了笑從書包裏翻出雨傘，是一把透明傘。
“學長和我一起打傘吧！”
林從隅：“謝謝，沒想到今天會下雨。”
雨嘩啦啦的下個不停，看著架勢要下一個晚上了，咚隆一聲，才見閃電在天空劃了幾道，是準備進入盛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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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吐出一口煙霧，把煙從嘴裏拿下了，笑了笑，似是玩笑話：“喜歡啊，喜歡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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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笑了笑，又想起以前的很多事，他第一次看見爛醉如泥的季然，吸煙的季然，被酒吧老板趕出來，打了一頓的季然，林從隅說了幾百遍的不管你了。
季然笑了笑，抖抖手裏的煙灰：“你是不是被我煩死了？”
是啊煩死了，被追債的大半夜砸門，而季然醉死在沙發上，林從隅一時不知道先跑還是先打110。
林從隅嗯了一聲，依舊和平常一樣，聲音平緩的讓人安心，嘴角上揚笑了笑仔細看才能發現他的眉頭皺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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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雙手撐在欄桿上，調了個姿勢，眼睛盯著天上的某一顆星，許久才傻笑回答：“為了讓早點完成任務嘛。”
大概就是當代父母催婚都會說的：哎，你結婚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更有甚者追問誰給你發的任務，他們就會氣上頭，用慣用的家威講著不屬於現在的道理，也不知道追溯到什麽時候去。
林從隅揶揄了他一句：“怎麽？我這個老父親還得給你備幾箱嫁妝。”
季然差點咳出來，笑著回懟：“我又不是女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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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星星很亮很多，明天應是個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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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從隅眼睛始終盯著下面，忽然說：“想好了？”
打火機擦得一聲，他又點了一支煙，才說：“是啊。”
林從隅從臺面打開他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須臾長嘆一聲，笑著說：“照顧好自己。”
他把煙抿在唇邊，看他：“把火藏起來了？”
季然不說話，轉頭朝他挑了挑眉，林從隅笑了笑低了低頭把含在嘴邊的煙頭碰了碰，沒一會點上了，他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在夜空中散開，帶著點辛辣的煙草味。
季然看著那團煙霧慢慢升騰，變淡，直到和晚風混在一起，才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說好的來機場送季然，林從隅在大廳坐了半天人說還在路上。
反而是遇到了早上一直發消息給林從隅的男孩，他背著雙肩包，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落的，生怕有人認出他來。
林從隅震驚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男孩：“怎麽機場只準學長來嗎？”
林從隅放低聲音：“也是。”
想著人家可能是蹭周末出去玩，也就沒多問，二人一起坐著，男孩從包裏翻出薯片給他吃。
林從隅起身，男孩也跟著站起來，林從隅看了看他，疑惑：“怎麽了？我去買水。”
男孩“哦”了一聲，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薯片包裝袋的邊角，眼睛卻黏在林從隅背影上，直到他消失在便利店的拐角才收回目光。
沒過多久，林從隅拿著兩瓶礦泉水回來，男孩沒在位置上，書包卻還放在座位上。
林從隅還疑惑男孩為什麽男孩為什麽丟下書包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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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五歲的小女孩楞楞的盯著他看，是個藏族女孩，臉頰紅彤彤的，看樣子對男孩書包上的玩偶很感興趣，不過只是側頭看著，時不時擡頭看林從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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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似是聽懂了，瘋狂搖搖頭，兩根小辮子也跟撥浪鼓似的左右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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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笑嘻嘻的，嘴裏喊著：“看哥哥，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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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從隅走前，收到了她的一句：“紮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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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生間轉身的一瞬間看見了男孩就呆呆的站著，他疑惑的走過去，沿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邊聞到：“怎麽還不回……”
林從隅擡頭，前面赫然是兩個來晚了的季然和連庭霜，此刻正在鏡子前親吻，似乎有打架的節奏，兩人手裏都緊緊的拽住對方互不相讓。
林從隅看了一眼男孩的臉色，平靜的毫無波瀾，就像是在看一部電影裏的愛情片，都會有的kiss環節。
剛被分手就被迫看到前男友和別人吻在一起是什麽心情，林從隅嘗試找補，試圖安慰他：“小然他……”
男孩轉身看向林從隅，拉著他的手往外走，眼睛裏全是驚喜，開玩笑問道：“怎麽了學長，你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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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情緒低落的人總會找各種各樣的事來掩蓋自己的情緒，明明很難受，還要裝作什麽都不在乎。
感情就是這樣，總會愛而不得，得了吧又不珍惜。
林從隅解釋說：“你也別太傷心……”
林從隅：“小然他……”
林從隅想安慰的，被人打斷，看著他眼神比往常堅定，他說：“學長，我和季然哥早就分手了。”
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們那不算談戀愛吧，就是網上聊聊，也沒見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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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定然是不舒服才會覺得網上的聊天不作數，這也有他的鍋，林從隅想著：如果早點點醒季然就好了，不至於這樣傷害人。
送走了季然和連庭霜，林從隅覺得有必要補償一下男孩，在前男友面前裝樂觀，也不知道那天他停了多少。
林從隅試圖性的問身旁滔滔不絕的男孩：“你今天有空嗎？”
男孩猛的看向林從隅：“有的有的，我今天就是來送人，好巧就遇到學長了。”
無中生友，事實上他今天豁出去來，要是林從隅跟其他人去領證，他就拉著林從隅死纏爛打，直到看到季然和那個男人，他算是理清了那天聽的稀稀疏疏的話語是什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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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從隅想了想：“你今天想吃什麽。”
男孩指了指馬路對面，抱住林從隅的胳膊，一字一句：“麥—當—勞—”
好吧和當初還醫藥費一樣，如果這樣，那林從隅會每個星期陪男孩吃一次麥當勞，到時候費用從季然卡裏扣。
他正想著著，斑馬線對面閃了綠燈，他一下子被男孩拽著跑向對面。
林從隅和男孩選了個靠玻璃墻的位置，店了正放到放一首很燃的歌曲，聲音開的很大。
在林從隅覺得很炸前，耳朵裏塞進來兩只耳機，店裏的音樂被隔絕在外面。
而自己耳朵裏現在播放的是一首《特別的人》，他知道這首歌，他們學校附近的那個咖啡店就經常放。
是男孩的耳機，林從隅朝他說聲：“謝謝你的耳機。”
男孩笑的天真爛漫，在胸前雙手交叉，說著唇語：“不—用—謝—”
從麥當當出來，天空烏雲密布，林從隅心想：一朵便一天空了。
關鍵是他沒有帶傘，原以為送了季然就打個車到學校。
幸運的是地鐵裏他們的位置不遠，走過幾百米就到了，兩人坐地鐵回去。
這個時候趕上下班高峰期，地鐵裏擠滿了人，男孩拉著林從隅好不容易才進去。
他們被擠在中間裏，兩手稍稍伸手就抓著頭頂上扶桿，三號線就是這樣永遠是最擠的。
三號線前面貼滿了廣告，林從隅下意識去看，這樣是勝在他長的高才能看的到，等他擡眼回來，撇見前面的玻璃照著他們。
林從隅震驚的發現，他和男孩現在的身高差距變得更明顯了，去年沒有這麽明顯，之前差不多。
林從隅忍不住問出了心聲：“你多高？”
男孩嗯了一聲，轉頭看了林從隅，意識到林從隅問的什麽，他笑了笑：“學長我187.5了哦！”
他傲嬌的摸了摸旁邊的桿。
林從隅：“一定是經常運動的原因吧。”果然他不愛運動，自然長不到他。
男孩歪了歪頭，思考片刻：“應該是。”
“巷市路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從右邊門下車，Xiangshi Road. Please alight from the right side.”
出了站果然下雨了，男孩看林從隅一臉犯難的模樣，笑了笑從書包裏翻出雨傘，是一把透明傘。
“學長和我一起打傘吧！”
林從隅：“謝謝，沒想到今天會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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